第60章 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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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掌中之物
◎這一切都使他充滿了決心。◎
伊萊身上的光芒消失後，在場所有人都被叮鈴哐啷劈裏啪啦的消息提示音轟炸了。
這場轟炸持續了約莫一分多鐘，差點把維爾利的腦髓連帶腦漿盡數煮沸。
他顫唞著登入精神網絡，毫無疑問，村網已恢覆運轉，而且運行速度似乎比平時還要流暢得多。
網絡一恢覆，那些不斷刷新頁面的村民就註意到了，各種討論組和群瞬間刷滿了99 消息，幾名新手村外的聯系人陸續發來友好慰問。
維爾利一條條看得眼疼，單是打開消息框的功夫，新的提示音又接二連三響起。
這個數量級的消息他壓根兒不想回覆，幹脆關掉了事。
在維爾利查看消息的時候，四名勇者已經不顧伊萊的阻止和反抗跑去同他抱成了一團，伊萊被簇擁在中間，山姆和山德魯還一人一邊把他架在了肩上。
“剛那光是什麽啊，好漂亮！”
“你有傷到哪裏嗎？”
“我好早就想問了，那只貓是怎麽回事啊？”
勇者們嘰嘰喳喳地圍繞著伊萊。
伊萊被數不盡的問題淹沒，不知所措。
諾頓和凱特琳娜見狀面面相覷，同時攤了攤手。
突然不知誰高喊了一聲“我們420屆一定要同年畢業！”，其他幾人也被調動起了情緒，或哭或笑地喊起同樣的口號。
“誰先畢業誰是狗！”山姆的大嗓門兒很有些波爾特的風範。
“聽到沒有，山德魯，要是明年3月1日你拍拍屁股走人你就死定了。”瑪麗安撩了撩頭發。
艾琳哭笑不得：“幹什麽啦，幹嘛說得跟我們其他人都畢不了業似的，不是還有維爾利老師嗎？今年積分第一的勇者有一位就是維爾利老師負責的。”
說到這兒，包括伊萊在內的五名勇者都把視線轉向了維爾利。
山姆雙目如炬：“維爾利老師，我們的前程未來就托付在你的身上了！”
瑪麗安也立刻見風使舵，雙掌合十：“拜托啦，維爾利老師，庇佑我們過關吧。”
維爾利遙望著五米外的五名勇者，微弱的燈光下，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年輕人獨有的熱情與活力，伊萊擠在裏面哭得像只花貓，奇怪的是一點也不突兀。
——這就是青春吧。
維爾利不知道伊萊的壽命有多長，假如他真的能直連意識海，他就有可能抵達永生的境界，若是真有那麽一天，維爾利希望當伊萊回憶起今日的事時能露出會心的笑容。
朋友，親人，還有與重要之人相處的燦爛美好的記憶，這些都將成為伊萊那漫長旅程中獨一無二的珍寶。
於是維爾利揮了下手道：“上帝不會辜負努力的人，你們這麽年輕，只要你們努力，沒什麽是做不到的。”
諾頓咧了咧嘴，對凱特琳娜咬耳朵：“原來維爾利也會灌雞湯。”
凱特琳娜一臉“你大驚小怪”的表情：“他講場面話可厲害了，尤其是違心的那種。你這都不知道，我……”凱特琳娜撫著胸口，“我單知道維諾CP是假的，我沒想到這麽假。正好你和瑪麗安如膠似漆，再見，我要爬墻去萌維伊了。”
諾頓：……
本該是喜事為何他高興不起來，他該提醒下新的受害者伊萊嗎？
……
因勇者宿舍損毀，村長特地發了公告，讓勇者們暫時寄宿於新手村各個村民的家中，有引導者的勇者自是住引導者家，沒有引導者的勇者另行分配，還有多的就去旅館。
山德魯等人鬧了一場，依依不舍地和伊萊作別，諾頓和凱特琳娜也向維爾利二人道了晚安，眨眼間一行人走了個幹幹凈凈。
伊萊仍有些情緒高漲，蹲在河邊洗了把臉，用冰涼的河水沖刷掉皮膚的熱度。
維爾利坐在石頭上問道：“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伊萊抹幹臉上的水珠，一時沒聽清，歪了歪腦袋。
維爾利勾勾唇，換了種方式。
[村民A]維爾利：我是說，我可以過去了嗎？前方五米內安全嗎？
伊萊那邊安靜了幾秒。
[勇者B]夜釣三百磅：很安全
[村民A]維爾利：保證？
[勇者B]夜釣三百磅：保證……
[勇者B]夜釣三百磅：光消失後，我就沒有失控感了
[村民A]維爾利：說起來，我和他們一樣好奇，那光究竟是什麽？
伊萊又安靜了下來，似是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說辭。
[勇者B]夜釣三百磅：我不知道怎麽來的，第一次爆炸後我全
身就發出了這種光，並沒有什麽異樣感，可是怎麽都消不掉
[村民A]維爾利：其實挺漂亮的
維爾利誇了一句，重新點亮提燈，起身朝伊萊走去。
途經那只一度被眾人忽視的貓型動物，維爾利問道：“你在保護它？”
小貓——姑且這麽喊——維持著蜷成一團的姿勢，尚未醒來。
要不是看到它的背部還在起伏，只怕會以為它已經死了。
伊萊神色黯然地低下頭：“……我在林子裏把它炸傷了，它一直兇巴巴地跟我到河邊，最後體力不支倒在這兒。我、我不敢接近它，怕又失控，就只能守著。”
維爾利撫摸了下小貓的背，觸感濕滑，是將凝未凝的血，仔細摸摸卻沒發現它身上有傷口。
那就不是它的血。
“它想伺機報覆吧，因為你炸了它的家，可能還有……別的什麽。”維爾利把小貓抱起來。
伊萊不禁面露愧色，但沒太深思那個別的什麽是什麽。
“可以把它帶回去醫治嗎？”伊萊甕聲問。
維爾利輕輕翻動小貓的身體，檢查了特征。
“是魔物，莫瑞甘貓。”維爾利道，“傷得不重，昏迷到現在是它太小了，而且腹部幹癟，估計餓著肚子。處理一下應該就醒了。”
莫瑞甘貓長相甜美，叫聲嬌俏，具有迷惑人心的天賦能力，戰鬥時能讓勇者在短時間內無法行動。成年的莫瑞甘貓能長到雌豹的體型。
這種貓型魔物的性情與外表相反，桀驁不馴，異常兇猛，破壞力極強，極不適宜家養，但因其美貌，幼年期又和尋常貓咪長相相近，總有被奸商誘騙的冤大頭前仆後繼。
——怎麽回事，伊萊最近老撿到奇奇怪怪的魔物。
“是魔物的話，為什麽沒顯示等級？”伊萊問。
“你先過來。”維爾利努努嘴。
伊萊跨了一步。
“我是說，縮短這二點五米的距離。”維爾利忍俊不禁，“你這樣像是我拿了只遙控器操縱著你走路。”
伊萊臉紅了紅，蹬蹬蹬湊過來了。
他看著小貓，想摸但不敢摸。
維爾利這才回答伊萊的上一個問題：“沒顯示等級是因為它太小了，禁止攻擊。它還是需要喝奶的年紀呢，回頭得弄些羊奶。”
“那它是因為我所以離開了媽媽嗎……”伊萊的頭又埋了下去。
維爾利把提燈塞給伊萊讓他提著，低頭凝視了一會兒伊萊的臉。
眼睛的顏色變回來了，臉還有點花。
維爾利不是很想正面回覆伊萊的問題，就揶揄道：“你來做它的媽媽不就行了。要抱嗎？做貓媽，從抱它開始。”
伊萊的眼睛亮了亮，但還是克制住伸出手的欲望，艱難地搖搖頭：“我怕又弄傷它，維爾利抱更好。”
維爾利也不再推辭：“好。”
“那個……”他難得在開啟話題這方面猶豫不決，“你來河邊，是為什麽？”
維爾利的問題一拋出來，就迎來了久久的沈默。
不知是否源於緊張，伊萊舔了一下唇瓣，而後咬住。
“你是有目的性地往這裏跑的。”維爾利的語氣十分篤定。
“我……的確是。”伊萊的手拉著裝備上尚算完好的一角，兩根食指擰在一起，話說得支支吾吾。
他擡眼飛快地偷瞥了下維爾利，沒底氣道：“我想著，在這裏等一個晚上，沒人找到我我就走，要是有轉機我就留下。”
一，能夠控制住爆炸。
二，被找到。
伊萊給自己留了這兩條退路。
維爾利聽罷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家夥真是好懂又好玩，慫到家了。
伊萊疑惑地擡頭，維爾利盡量壓了壓笑聲道：“意料之中。”
然而伊萊的神經遲鈍起來很遲鈍，敏[gǎn]起來也是敏[gǎn]至極。
“……你在嘲笑我幼稚。”
“沒有，咱們想法很相似。”
維爾利說著把他之前的一些猜測透了底。
“你是馬後炮。”伊萊道。
維爾利長籲短嘆：“好不容易默契一回，你說是馬後炮也太傷感情了。”
被維爾利這麽一堵，伊萊反倒惶恐：“有嗎？”
“有吧？”維爾利裝傻，“傷感情的還不止一件呢。”
“還有？”伊萊聲調都變了。
維爾利煞有其事地點頭：“嗯，你為山德魯他們感動得一塌糊塗，那我呢？”
伊萊不說話了。
維爾利本就只為調侃，並不是很在意答案，遂抱著貓邁動腳步：“算了，不說了，回去吧。”
伊萊回過神來時，維爾利就只給他留了個背影了。
“回家……”伊萊喃喃著，目光倏然變得堅定。
他收攏手心，裏面什麽都沒有，可他還是覺得抓住了什麽看不見但是很重要的東西，這讓他下意識緊緊地握住了雙拳，身體從內由外催生出某種力量。
“維爾利，等等我！”
伊萊大聲呼喊著，步履輕快，乘著風一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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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利一條條看得眼疼，單是打開消息框的功夫，新的提示音又接二連三響起。
這個數量級的消息他壓根兒不想回覆，幹脆關掉了事。
在維爾利查看消息的時候，四名勇者已經不顧伊萊的阻止和反抗跑去同他抱成了一團，伊萊被簇擁在中間，山姆和山德魯還一人一邊把他架在了肩上。
“剛那光是什麽啊，好漂亮！”
“你有傷到哪裏嗎？”
“我好早就想問了，那只貓是怎麽回事啊？”
勇者們嘰嘰喳喳地圍繞著伊萊。
伊萊被數不盡的問題淹沒，不知所措。
諾頓和凱特琳娜見狀面面相覷，同時攤了攤手。
突然不知誰高喊了一聲“我們420屆一定要同年畢業！”，其他幾人也被調動起了情緒，或哭或笑地喊起同樣的口號。
“誰先畢業誰是狗！”山姆的大嗓門兒很有些波爾特的風範。
“聽到沒有，山德魯，要是明年3月1日你拍拍屁股走人你就死定了。”瑪麗安撩了撩頭發。
艾琳哭笑不得：“幹什麽啦，幹嘛說得跟我們其他人都畢不了業似的，不是還有維爾利老師嗎？今年積分第一的勇者有一位就是維爾利老師負責的。”
說到這兒，包括伊萊在內的五名勇者都把視線轉向了維爾利。
山姆雙目如炬：“維爾利老師，我們的前程未來就托付在你的身上了！”
瑪麗安也立刻見風使舵，雙掌合十：“拜托啦，維爾利老師，庇佑我們過關吧。”
維爾利遙望著五米外的五名勇者，微弱的燈光下，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年輕人獨有的熱情與活力，伊萊擠在裏面哭得像只花貓，奇怪的是一點也不突兀。
——這就是青春吧。
維爾利不知道伊萊的壽命有多長，假如他真的能直連意識海，他就有可能抵達永生的境界，若是真有那麽一天，維爾利希望當伊萊回憶起今日的事時能露出會心的笑容。
朋友，親人，還有與重要之人相處的燦爛美好的記憶，這些都將成為伊萊那漫長旅程中獨一無二的珍寶。
於是維爾利揮了下手道：“上帝不會辜負努力的人，你們這麽年輕，只要你們努力，沒什麽是做不到的。”
諾頓咧了咧嘴，對凱特琳娜咬耳朵：“原來維爾利也會灌雞湯。”
凱特琳娜一臉“你大驚小怪”的表情：“他講場面話可厲害了，尤其是違心的那種。你這都不知道，我……”凱特琳娜撫著胸口，“我單知道維諾CP是假的，我沒想到這麽假。正好你和瑪麗安如膠似漆，再見，我要爬墻去萌維伊了。”
諾頓：……
本該是喜事為何他高興不起來，他該提醒下新的受害者伊萊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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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德魯等人鬧了一場，依依不舍地和伊萊作別，諾頓和凱特琳娜也向維爾利二人道了晚安，眨眼間一行人走了個幹幹凈凈。
伊萊仍有些情緒高漲，蹲在河邊洗了把臉，用冰涼的河水沖刷掉皮膚的熱度。
維爾利坐在石頭上問道：“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伊萊抹幹臉上的水珠，一時沒聽清，歪了歪腦袋。
維爾利勾勾唇，換了種方式。
[村民A]維爾利：我是說，我可以過去了嗎？前方五米內安全嗎？
伊萊那邊安靜了幾秒。
[勇者B]夜釣三百磅：很安全
[村民A]維爾利：保證？
[勇者B]夜釣三百磅：保證……
[勇者B]夜釣三百磅：光消失後，我就沒有失控感了
[村民A]維爾利：說起來，我和他們一樣好奇，那光究竟是什麽？
伊萊又安靜了下來，似是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說辭。
[勇者B]夜釣三百磅：我不知道怎麽來的，第一次爆炸後我全
身就發出了這種光，並沒有什麽異樣感，可是怎麽都消不掉
[村民A]維爾利：其實挺漂亮的
維爾利誇了一句，重新點亮提燈，起身朝伊萊走去。
途經那只一度被眾人忽視的貓型動物，維爾利問道：“你在保護它？”
小貓——姑且這麽喊——維持著蜷成一團的姿勢，尚未醒來。
要不是看到它的背部還在起伏，只怕會以為它已經死了。
伊萊神色黯然地低下頭：“……我在林子裏把它炸傷了，它一直兇巴巴地跟我到河邊，最後體力不支倒在這兒。我、我不敢接近它，怕又失控，就只能守著。”
維爾利撫摸了下小貓的背，觸感濕滑，是將凝未凝的血，仔細摸摸卻沒發現它身上有傷口。
那就不是它的血。
“它想伺機報覆吧，因為你炸了它的家，可能還有……別的什麽。”維爾利把小貓抱起來。
伊萊不禁面露愧色，但沒太深思那個別的什麽是什麽。
“可以把它帶回去醫治嗎？”伊萊甕聲問。
維爾利輕輕翻動小貓的身體，檢查了特征。
“是魔物，莫瑞甘貓。”維爾利道，“傷得不重，昏迷到現在是它太小了，而且腹部幹癟，估計餓著肚子。處理一下應該就醒了。”
莫瑞甘貓長相甜美，叫聲嬌俏，具有迷惑人心的天賦能力，戰鬥時能讓勇者在短時間內無法行動。成年的莫瑞甘貓能長到雌豹的體型。
這種貓型魔物的性情與外表相反，桀驁不馴，異常兇猛，破壞力極強，極不適宜家養，但因其美貌，幼年期又和尋常貓咪長相相近，總有被奸商誘騙的冤大頭前仆後繼。
——怎麽回事，伊萊最近老撿到奇奇怪怪的魔物。
“是魔物的話，為什麽沒顯示等級？”伊萊問。
“你先過來。”維爾利努努嘴。
伊萊跨了一步。
“我是說，縮短這二點五米的距離。”維爾利忍俊不禁，“你這樣像是我拿了只遙控器操縱著你走路。”
伊萊臉紅了紅，蹬蹬蹬湊過來了。
他看著小貓，想摸但不敢摸。
維爾利這才回答伊萊的上一個問題：“沒顯示等級是因為它太小了，禁止攻擊。它還是需要喝奶的年紀呢，回頭得弄些羊奶。”
“那它是因為我所以離開了媽媽嗎……”伊萊的頭又埋了下去。
維爾利把提燈塞給伊萊讓他提著，低頭凝視了一會兒伊萊的臉。
眼睛的顏色變回來了，臉還有點花。
維爾利不是很想正面回覆伊萊的問題，就揶揄道：“你來做它的媽媽不就行了。要抱嗎？做貓媽，從抱它開始。”
伊萊的眼睛亮了亮，但還是克制住伸出手的欲望，艱難地搖搖頭：“我怕又弄傷它，維爾利抱更好。”
維爾利也不再推辭：“好。”
“那個……”他難得在開啟話題這方面猶豫不決，“你來河邊，是為什麽？”
維爾利的問題一拋出來，就迎來了久久的沈默。
不知是否源於緊張，伊萊舔了一下唇瓣，而後咬住。
“你是有目的性地往這裏跑的。”維爾利的語氣十分篤定。
“我……的確是。”伊萊的手拉著裝備上尚算完好的一角，兩根食指擰在一起，話說得支支吾吾。
他擡眼飛快地偷瞥了下維爾利，沒底氣道：“我想著，在這裏等一個晚上，沒人找到我我就走，要是有轉機我就留下。”
一，能夠控制住爆炸。
二，被找到。
伊萊給自己留了這兩條退路。
維爾利聽罷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家夥真是好懂又好玩，慫到家了。
伊萊疑惑地擡頭，維爾利盡量壓了壓笑聲道：“意料之中。”
然而伊萊的神經遲鈍起來很遲鈍，敏[gǎn]起來也是敏[gǎn]至極。
“……你在嘲笑我幼稚。”
“沒有，咱們想法很相似。”
維爾利說著把他之前的一些猜測透了底。
“你是馬後炮。”伊萊道。
維爾利長籲短嘆：“好不容易默契一回，你說是馬後炮也太傷感情了。”
被維爾利這麽一堵，伊萊反倒惶恐：“有嗎？”
“有吧？”維爾利裝傻，“傷感情的還不止一件呢。”
“還有？”伊萊聲調都變了。
維爾利煞有其事地點頭：“嗯，你為山德魯他們感動得一塌糊塗，那我呢？”
伊萊不說話了。
維爾利本就只為調侃，並不是很在意答案，遂抱著貓邁動腳步：“算了，不說了，回去吧。”
伊萊回過神來時，維爾利就只給他留了個背影了。
“回家……”伊萊喃喃著，目光倏然變得堅定。
他收攏手心，裏面什麽都沒有，可他還是覺得抓住了什麽看不見但是很重要的東西，這讓他下意識緊緊地握住了雙拳，身體從內由外催生出某種力量。
“維爾利，等等我！”
伊萊大聲呼喊著，步履輕快，乘著風一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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