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池中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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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池中一霸
◎有花有樹有池塘，就差個菜園子了。◎
當維爾利被通知從“阿爾西斯＆凱恩的秘密基地”討論組裏移出來時，他就知道高位者們在開會了。
開完會，他又被提溜了回去，而凱恩一本正經地告訴他，伊萊的模仿度極可能代表著他的學習程度，或者說某種意義上的覺醒程度。
舊世界的AI們生來就知道自己是AI，伊萊卻一無所知，這也許是源於他過早逃出了初始之森，但也不排除他本身就和那些AI不同的關系。
當模仿度達到某個界限，伊萊或許會意識到自己真實的身份和他誕生的真正緣由。
[村民A]維爾利：能預估那個界限嗎？
這是維爾利最關心的一點。
毫不意外的是，他收到了不能的回覆。
那麽眼下他能做的，也就是照常和伊萊相處，每周上傳一次體檢數據了。
作為高位者關註中心的伊萊當然不知道自身所帶來的麻煩與困擾，他這些日子正沈浸於改造池塘的快樂中。
第一天，維爾利和伊萊把選定地帶的花草全都分散移到了庭院各處，然後在空出的地面上量好了池塘的大致形狀。
有了形狀，接下來便是用鐵鏟和鑿子進行挖掘工作。
考慮到鬼哭鯢日後還會繼續成長，維爾利決定在最深的地方挖出近兩米深的坑洞，而靠近岸邊的地帶則做出適量淺灘，用以供龜類蛙類等上岸休憩。
挖掘和清理石子的工作就耗去了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清出來的泥土被維爾利送給了牧場主羅恩，美其名曰上好花泥，羅恩自然是不收白不收。
第二天恰逢周末，副本考核的日子到了，維爾利作為隨行導師跟著勇者們進了副本。
戴維由西裏爾校長親手劃入420屆的班級，因此也隨之一道。他雖是33歲，長相倒頗為年輕，性格也隨和，很快就和年輕勇者們打成了一團。
維爾利本來有幾分尷尬，但見戴維都不在意，他也就慢慢放松了下來，再看伊萊，昨日幫忙鏟了一下午沙土的伊萊精神不濟，心不在焉，更談不上介意先前的事。
加上戴維，420屆的隊伍就有了兩個治療職業，彼此配合間輕松了不少，又由於維爾利是滿級，對副本內的魔物有壓制作用，勇者們發現了這點後紛紛頗為雞賊地往維爾利身邊湊。
新手村的副本難度高不到哪兒去，考核有驚無險順利結束，維爾利記錄了勇者們的分數就放他們離開了。
瞅著紙上的某一行，維爾利眉峰微蹙，了然地看向伊萊道：“你在想著池塘的事，並沒有認真。”
縱是伊萊各項數值不行，整場戰鬥中他的失誤次數也太多了些。
伊萊幹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地刮了刮臉上被魔物劃傷的地方，那裏微微滲出了些血液。
維爾利收起記錄用的書冊，摸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給伊萊抹了點。
“嘶……輕點兒。”伊萊輕呼。
“就這麽承認了，連認錯都省了？”維爾利貼了張創口貼上去。
伊萊一雙眼晶亮亮的，摸摸貼上的創口貼順桿爬道：“我錯了。”
半點兒誠意都沒有。
維爾利哼了聲：“你要不是勇者而是普通的村民，當時頭就能被削掉。”
“但是維爾利不會讓我被削掉頭的，不是嗎？”伊萊反問。
維爾利一噎，敲了下伊萊的額頭：“要是我不在呢？”
伊萊捂住額頭退後一步，不讓維爾利再碰：“我當然會註意的啊，我又不是笨蛋。”
——不，你就是個笨蛋。
維爾利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回想剛才接觸額頭時檢測到的模仿度。
■模仿度：79.25
比昨天上升了1.82，也不知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升高。
從副本出來，兩人今天也去河畔撿了鵝卵石，回到院子後，維爾利脫掉外套捋起袖子，繼續起他的造塘大業。
伊萊嚷嚷著打了半天本又走了一小時路累得慌，維爾利就塞了他一本書，讓他坐到搖椅上玩去，偶爾給遞個工具什麽的就行。
維爾利把商業街買的沙子一袋袋倒進挖出的坑裏，用腳全部踩實後鋪上防滲透的油氈，周遭壓上沈重的青石固定好，隨後就是往裏註水。
水是他和伊萊一起去河邊打的河水，清亮不渾濁，自帶微生物和礦物質，省下了改善水質的功夫。
在倒水的時候，伊萊感興趣地問以後能不能從這裏打水喝，就和在井裏打水一樣。
“魚蝦們的吃喝拉撒可都在裏面。”
維爾利只說了這麽一句，伊萊就悻悻地打消了念頭。
盛滿河水後，院子裏的小池塘初具雛形。
說是小，其實一點兒都不小，寬度足夠維爾利這個一米九的大個子下去平躺。
維爾利把幾天來撿的鵝卵石平均地鋪進池塘，另外留了一部分散落在池塘的邊緣，遠遠看去很有情調。
做完這些就完成一大半了，維爾利揉揉酸痛的肩膀和腰部，用搭在搖椅把手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回頭一看，伊萊正歪在搖椅中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口水。
這小子什麽時候睡著的？
“伊萊，起了。”維爾利推了把搖椅。
睡在搖椅裏的伊萊晃來晃去。
“太陽都下山了。”
見人沒動靜，維爾利改為推搡伊萊的手臂。
伊萊撈起手臂避開，身體無意識地移動，改變了搖椅裏的位置，口中嘟嘟囔囔：“還早呢……晚點兒再叫我。”
醒了嗎？
維爾利低下頭觀察伊萊的臉。
伊萊的眉舒展著，睫毛濃密卷翹，左臉頰被搖椅上的紋路壓出了淺淺的印子，先前貼上去的創口貼翻了一角。
維爾利拍拍伊萊的臉蛋兒，沒反應。
維爾利揪了把伊萊的耳朵，伊萊的眼皮動了動。
醒了就別裝睡了啊。
維爾利用指尖壓平伊萊臉上翻起的創口貼，嘴裏悠悠道：“就在剛才，《今毀》出大結局了。”
“什、什麽！”
耳邊如響起雷霆萬鈞，伊萊徹底清醒，腦袋頓時就是一仰，和維爾利的頭撞了個正著。
兩人都是一聲悶哼。
沈甸甸的一記重擊落在頭上，維爾利暈頭轉向的，連忙起身。
伊萊也在反作用力下帶得搖椅一陣亂晃，不禁緊張兮兮地問道：“出大結局了，這麽快？”
維爾利看他這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只覺分外滑稽，遂按住搖椅道：“騙你的。”
伊萊的嘴抿了起來：“你又騙我！”
“那你這回怎麽沒看出來？”維爾利揣著手問，“不是說，我撒謊的時候不敢看你的眼睛嗎？”
“你控制住了，當然看不出來了。”伊萊撇嘴，“維爾利太狡猾了。”
“是是是，我狡猾，那麽不狡猾的伊萊大人來看看池塘裏想加些什麽？”維爾利轉移話題。
“噢！”
伊萊歡呼著，腿一甩就從搖椅上跳了下來。
來到池邊，他迫不及待地蹲下，兩手浸入池水裏。
“好涼啊。”伊萊道。
他捧起一捧水，看水一點點從指間洩出流回池裏。
“必須要種蓮花。”他說。
“嗯，還有魚蝦。”維爾利點點頭。〓
“再弄些青苔吧。”伊萊又說。
“其他的呢？要假山和水車嗎？就像東大陸的那些庭院一樣。”維爾利問。
一聽水車，伊萊立刻連連叫好。
最終，維爾利在村網上購買了一款魔法水車，店方說是兼顧自動活水和凈水功能，每月只需註入一塊魔石即能運行一整月，現在下單還送驚鹿一個，前三十名客戶免運費，先到先得。
維爾利查了下驚鹿是什麽，得知其也名為添水，用於驅走覬覦池中魚蝦的鳥雀。
店方送的這款驚鹿和水車配套，直接就能組合到一起，水車運轉，而驚鹿從水車的一個小口處接水，當儲水到達一定的量便會下墜敲擊石頭發出清響，很是風雅。
買了魔法水車，維爾利又購入了十幾條色澤鮮麗的鯉魚，四只青殼龜和一簍蝦並若幹蝌蚪，這樣的話想吃這一口就近就能捉到。
水生植物方面，維爾利買了伊萊強烈要求的蓮花與青苔，他自己則選了水盾草、菖蒲和水薄荷來妝點池塘。
一系列網購物品是在兩天後送達的，把它們都投入池塘後，本就綠意盎然的院子又多了抹生機。
而伊萊也多了個在池塘邊看魚的愛好。
偶爾風吹來花瓣落於池塘，魚兒們誤以為是魚食，爭相聚攏，察覺到真相又失望地一哄而散。
這時搖椅上的伊萊就會發出清脆的笑聲，順手丟一些魚食下去。
結果兩個人又把鬼哭鯢的事兒忘在了腦後。
等想起來都快四月中旬了。
維爾利和伊萊心照不宣地裝作並沒有忘的樣子，擇了個良辰吉日把鬼哭鯢放進了它的新家。
鬼哭鯢起初是欣喜的，但在轉了幾圈發現新家如此之小，還不如自己老家的百分之一後，鬼哭鯢感到了一絲絲憋屈。
伊萊看著鬼哭鯢那麽大一條魚，周圍的魚蝦烏龜比起它來說都猶如大象面前的貓狗一般，一時覺得鬼哭鯢有點寂寞。
“我們能捉到別的大鯢嗎？”伊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逗弄著池裏一只閉著眼的龜。
“不能。”維爾利往池塘裏撒魚食，魚兒們靈活地圍了過來。
鬼哭鯢卻突然像是吃了興奮劑，四腳並用撥動池水，擠開魚群沖上了最前線，氣吞山河地一吸——把所有魚食吸進了自己的大口。
魚兒們傻了。
維爾利和伊萊也傻了。
這頭鬼哭鯢，似乎是真的熱衷廉價魚食。
“你害不害臊啊，和比你小那麽多的魚搶東西吃！”伊萊為鯉魚們打抱不平。
——寂寞什麽啊，一頭就能攪渾一池塘的水了。
伊萊放棄了給鬼哭鯢找同類的想法。
鬼哭鯢充耳不聞，愉快地拍拍屁股，躲到了一片荷葉下懶洋洋地趴著。
伊萊走到維爾利旁邊抓了把魚食撒下去，那鬼哭鯢竟然又屁顛屁顛地游來沖鋒陷陣了。
維爾利＆伊萊：……
“我曾經擔心它會吃我們的魚。”維爾利深沈道，“現在發現它沒有那個品味。”
“它志在魚食。”伊萊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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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世界的AI們生來就知道自己是AI，伊萊卻一無所知，這也許是源於他過早逃出了初始之森，但也不排除他本身就和那些AI不同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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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的是，他收到了不能的回覆。
那麽眼下他能做的，也就是照常和伊萊相處，每周上傳一次體檢數據了。
作為高位者關註中心的伊萊當然不知道自身所帶來的麻煩與困擾，他這些日子正沈浸於改造池塘的快樂中。
第一天，維爾利和伊萊把選定地帶的花草全都分散移到了庭院各處，然後在空出的地面上量好了池塘的大致形狀。
有了形狀，接下來便是用鐵鏟和鑿子進行挖掘工作。
考慮到鬼哭鯢日後還會繼續成長，維爾利決定在最深的地方挖出近兩米深的坑洞，而靠近岸邊的地帶則做出適量淺灘，用以供龜類蛙類等上岸休憩。
挖掘和清理石子的工作就耗去了一個下午加半個晚上，清出來的泥土被維爾利送給了牧場主羅恩，美其名曰上好花泥，羅恩自然是不收白不收。
第二天恰逢周末，副本考核的日子到了，維爾利作為隨行導師跟著勇者們進了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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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利本來有幾分尷尬，但見戴維都不在意，他也就慢慢放松了下來，再看伊萊，昨日幫忙鏟了一下午沙土的伊萊精神不濟，心不在焉，更談不上介意先前的事。
加上戴維，420屆的隊伍就有了兩個治療職業，彼此配合間輕松了不少，又由於維爾利是滿級，對副本內的魔物有壓制作用，勇者們發現了這點後紛紛頗為雞賊地往維爾利身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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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是伊萊各項數值不行，整場戰鬥中他的失誤次數也太多了些。
伊萊幹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地刮了刮臉上被魔物劃傷的地方，那裏微微滲出了些血液。
維爾利收起記錄用的書冊，摸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給伊萊抹了點。
“嘶……輕點兒。”伊萊輕呼。
“就這麽承認了，連認錯都省了？”維爾利貼了張創口貼上去。
伊萊一雙眼晶亮亮的，摸摸貼上的創口貼順桿爬道：“我錯了。”
半點兒誠意都沒有。
維爾利哼了聲：“你要不是勇者而是普通的村民，當時頭就能被削掉。”
“但是維爾利不會讓我被削掉頭的，不是嗎？”伊萊反問。
維爾利一噎，敲了下伊萊的額頭：“要是我不在呢？”
伊萊捂住額頭退後一步，不讓維爾利再碰：“我當然會註意的啊，我又不是笨蛋。”
——不，你就是個笨蛋。
維爾利一邊在心裏吐槽，一邊回想剛才接觸額頭時檢測到的模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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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昨天上升了1.82，也不知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升高。
從副本出來，兩人今天也去河畔撿了鵝卵石，回到院子後，維爾利脫掉外套捋起袖子，繼續起他的造塘大業。
伊萊嚷嚷著打了半天本又走了一小時路累得慌，維爾利就塞了他一本書，讓他坐到搖椅上玩去，偶爾給遞個工具什麽的就行。
維爾利把商業街買的沙子一袋袋倒進挖出的坑裏，用腳全部踩實後鋪上防滲透的油氈，周遭壓上沈重的青石固定好，隨後就是往裏註水。
水是他和伊萊一起去河邊打的河水，清亮不渾濁，自帶微生物和礦物質，省下了改善水質的功夫。
在倒水的時候，伊萊感興趣地問以後能不能從這裏打水喝，就和在井裏打水一樣。
“魚蝦們的吃喝拉撒可都在裏面。”
維爾利只說了這麽一句，伊萊就悻悻地打消了念頭。
盛滿河水後，院子裏的小池塘初具雛形。
說是小，其實一點兒都不小，寬度足夠維爾利這個一米九的大個子下去平躺。
維爾利把幾天來撿的鵝卵石平均地鋪進池塘，另外留了一部分散落在池塘的邊緣，遠遠看去很有情調。
做完這些就完成一大半了，維爾利揉揉酸痛的肩膀和腰部，用搭在搖椅把手上的毛巾擦了把汗。
回頭一看，伊萊正歪在搖椅中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口水。
這小子什麽時候睡著的？
“伊萊，起了。”維爾利推了把搖椅。
睡在搖椅裏的伊萊晃來晃去。
“太陽都下山了。”
見人沒動靜，維爾利改為推搡伊萊的手臂。
伊萊撈起手臂避開，身體無意識地移動，改變了搖椅裏的位置，口中嘟嘟囔囔：“還早呢……晚點兒再叫我。”
醒了嗎？
維爾利低下頭觀察伊萊的臉。
伊萊的眉舒展著，睫毛濃密卷翹，左臉頰被搖椅上的紋路壓出了淺淺的印子，先前貼上去的創口貼翻了一角。
維爾利拍拍伊萊的臉蛋兒，沒反應。
維爾利揪了把伊萊的耳朵，伊萊的眼皮動了動。
醒了就別裝睡了啊。
維爾利用指尖壓平伊萊臉上翻起的創口貼，嘴裏悠悠道：“就在剛才，《今毀》出大結局了。”
“什、什麽！”
耳邊如響起雷霆萬鈞，伊萊徹底清醒，腦袋頓時就是一仰，和維爾利的頭撞了個正著。
兩人都是一聲悶哼。
沈甸甸的一記重擊落在頭上，維爾利暈頭轉向的，連忙起身。
伊萊也在反作用力下帶得搖椅一陣亂晃，不禁緊張兮兮地問道：“出大結局了，這麽快？”
維爾利看他這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只覺分外滑稽，遂按住搖椅道：“騙你的。”
伊萊的嘴抿了起來：“你又騙我！”
“那你這回怎麽沒看出來？”維爾利揣著手問，“不是說，我撒謊的時候不敢看你的眼睛嗎？”
“你控制住了，當然看不出來了。”伊萊撇嘴，“維爾利太狡猾了。”
“是是是，我狡猾，那麽不狡猾的伊萊大人來看看池塘裏想加些什麽？”維爾利轉移話題。
“噢！”
伊萊歡呼著，腿一甩就從搖椅上跳了下來。
來到池邊，他迫不及待地蹲下，兩手浸入池水裏。
“好涼啊。”伊萊道。
他捧起一捧水，看水一點點從指間洩出流回池裏。
“必須要種蓮花。”他說。
“嗯，還有魚蝦。”維爾利點點頭。〓
“再弄些青苔吧。”伊萊又說。
“其他的呢？要假山和水車嗎？就像東大陸的那些庭院一樣。”維爾利問。
一聽水車，伊萊立刻連連叫好。
最終，維爾利在村網上購買了一款魔法水車，店方說是兼顧自動活水和凈水功能，每月只需註入一塊魔石即能運行一整月，現在下單還送驚鹿一個，前三十名客戶免運費，先到先得。
維爾利查了下驚鹿是什麽，得知其也名為添水，用於驅走覬覦池中魚蝦的鳥雀。
店方送的這款驚鹿和水車配套，直接就能組合到一起，水車運轉，而驚鹿從水車的一個小口處接水，當儲水到達一定的量便會下墜敲擊石頭發出清響，很是風雅。
買了魔法水車，維爾利又購入了十幾條色澤鮮麗的鯉魚，四只青殼龜和一簍蝦並若幹蝌蚪，這樣的話想吃這一口就近就能捉到。
水生植物方面，維爾利買了伊萊強烈要求的蓮花與青苔，他自己則選了水盾草、菖蒲和水薄荷來妝點池塘。
一系列網購物品是在兩天後送達的，把它們都投入池塘後，本就綠意盎然的院子又多了抹生機。
而伊萊也多了個在池塘邊看魚的愛好。
偶爾風吹來花瓣落於池塘，魚兒們誤以為是魚食，爭相聚攏，察覺到真相又失望地一哄而散。
這時搖椅上的伊萊就會發出清脆的笑聲，順手丟一些魚食下去。
結果兩個人又把鬼哭鯢的事兒忘在了腦後。
等想起來都快四月中旬了。
維爾利和伊萊心照不宣地裝作並沒有忘的樣子，擇了個良辰吉日把鬼哭鯢放進了它的新家。
鬼哭鯢起初是欣喜的，但在轉了幾圈發現新家如此之小，還不如自己老家的百分之一後，鬼哭鯢感到了一絲絲憋屈。
伊萊看著鬼哭鯢那麽大一條魚，周圍的魚蝦烏龜比起它來說都猶如大象面前的貓狗一般，一時覺得鬼哭鯢有點寂寞。
“我們能捉到別的大鯢嗎？”伊萊拿著一根狗尾巴草逗弄著池裏一只閉著眼的龜。
“不能。”維爾利往池塘裏撒魚食，魚兒們靈活地圍了過來。
鬼哭鯢卻突然像是吃了興奮劑，四腳並用撥動池水，擠開魚群沖上了最前線，氣吞山河地一吸——把所有魚食吸進了自己的大口。
魚兒們傻了。
維爾利和伊萊也傻了。
這頭鬼哭鯢，似乎是真的熱衷廉價魚食。
“你害不害臊啊，和比你小那麽多的魚搶東西吃！”伊萊為鯉魚們打抱不平。
——寂寞什麽啊，一頭就能攪渾一池塘的水了。
伊萊放棄了給鬼哭鯢找同類的想法。
鬼哭鯢充耳不聞，愉快地拍拍屁股，躲到了一片荷葉下懶洋洋地趴著。
伊萊走到維爾利旁邊抓了把魚食撒下去，那鬼哭鯢竟然又屁顛屁顛地游來沖鋒陷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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