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空巢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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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空巢老人
◎伊萊不在的第一天，想他。◎
午間陽光正好，維爾利在院子裏放了搖椅，躺在搖椅中懶洋洋地翻閱剛發售的新書。
稍遠距離的架子上垂下一蓬蓬新開的藤蘿，青翠的小小葉片與淡紫色的花骨朵綴在一起，如一捧輕紗，又如一襲瀑布，在日影下如夢似幻地隨著清風徐徐晃動。
維爾利輕輕拂去落到書頁上的粉嫩花瓣，順勢擡起頭看了眼滿院子的翠綠植株，舒緩一下視覺疲勞。
維爾利又翻了兩頁，心思卻沒能沈浸於書本中，甚至連迄今為止看了些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耳邊聽不到某人聒噪的吵嚷聲，一時竟感到過於安靜以至不太習慣。
自從在鮮花節比賽上奪得冠軍，贏得了一年份的面包店會員，伊萊就積極投身於勇者的本職工作，並於昨天榮升至5級。
升到5級後，村子裏如雨後春筍般竄出了一大片新任務，用伊萊的話來說，那就是“放眼望去地圖上擠滿了問號”。
5級開始，勇者們將能從村民那兒接到去副本殺怪的任務，由於組隊時有額外經驗加成，學院方鼓勵勇者們自行組成小隊結伴前行。
伊萊扭扭捏捏了一天，就是不敢去群裏開組，還嘴硬說自己一個人也不是不能行。
說完這句話頭鐵進副本的他沒多久就死回到維爾利面前。
和炸得一臉灰的伊萊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維爾利蹲下來笑摸狗頭，上村網叫來了420屆的班長山德魯。
山德魯在新生群裏表明自己要去初始之森打任務怪，頓時就有兩三人冒出來要他帶一程，一個四人小隊眨眼成型。
把伊萊踢給山德魯新組的小隊，維爾利深藏功與名地離開了現場。
這一走，直到中午也沒見著伊萊的人影。
維爾利起初樂得清閑，開心於自己終於有了個人時間，還頗有情趣地在藤架附近擺個搖椅吹風曬太陽，誰知時間一久，他竟是百無聊賴起來。
近一個月以來他的日常就是圍著伊萊·洛瓦倫斯轉圈圈，哪怕偶爾去閣樓打卡，或是坐在辦公室裏，也總有諸如協調者和校長之類的人向他打聽伊萊的近況。
這幾天更誇張，因為鮮花節當天的事，他和伊萊徹底成了村子裏的名人，兩人被綁定得更為緊密，不管走到哪兒都會受到註目禮。
維爾利今早起床時想的還是什麽時候自己能一個人清靜會兒，結果不出半天就實現了願望。
然而實現願望不超過一小時，他就懷念起忙碌的感覺。
要不怎麽說人都是賤的呢？
前陣子的伊萊還是沒有他就不能獨立行走的巨嬰，今天就能跟著勇者小夥伴們下本了——雖然是被他逼的。
年輕人啊，就是這麽有精神勁兒，三兩天就能變個樣子。
年輕人的問題也該由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年長者不可能領著他們走一輩子。
明年就要奔三的維爾利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一個空巢老人。
伊萊是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擠入到他生活中的，在此之前他悠然自在地享受著獨居的自由與愜意，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與人同居，那個人還是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麻煩精。
可也正是這個麻煩精，讓維爾利多年古井無波的主旋律有了幾分不合時宜的跳脫，從此沾染上了鮮活的色彩。
只不過，這抹色彩有時並非錦上添花，而是弄亂了整張畫構圖的多餘贅筆。
可能他應該養一只貓，貓比伊萊乖巧。
日頭傾斜，維爾利有一搭沒一搭地翻動書頁，總算是趁陽光黯淡前看完了厚厚一整本的《我這一輩子：一名高齡退役勇者的口述自傳》。
這本書的主角是名貨真價實的老年人，從初始之森出生時就已經年逾六十，但他寶刀未老，胸中尚存不輸年輕人的壯志豪情，楞是花費了十五年從新手村走到魔王城，完成了討伐魔王的偉業。
告老還鄉後，這名老年勇者在新手村落戶，有城鎮的記者特意來采訪他，並寫出了這麽一本自傳，初經發行就受到廣大讀者歡迎，橫掃各書店的銷售榜單。
說起來這書還是凱特琳娜推薦的。ω
維爾利合起書本，放置於一旁的藤制小桌。
他要放空一下思緒。
看了這書，他的思維都變得老氣橫秋的。
維爾利放空著放空著，打了個呵欠，擠出兩滴眼淚水。
臭小子怎麽還不回來。
維爾利揉著眼睛腹誹。
他決定上村網打發一下時間。
因為才看了書，維爾利順便就到某個常去論壇的小說版塊轉了轉，發現有一條標題提到《今天也不想毀滅世界》的帖子飄在首頁，末尾還標了個“熱帖”。
論壇是老論壇，平時人煙稀少，會掛這種“熱帖”標志的除掐架貼外就沒別的了。
維爾利回憶了下最近的小說劇情，沒看出有什麽爭議性話題，頂多也就是幾個女性同伴先後離隊，女主角的人選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看來又是在掐女主了。
維爾利這麽想著點進去一看，果不其然，還真就是在掐女主。
稍有不同的是，這回被讀者們自發提名為女主的是幾個男性角色。
維爾利：……
這些人被凱特琳娜和希婭傳染了嗎？
閑著也是閑著，維爾利往下瀏覽了幾百樓，弄明白了黨爭的幾個主要陣營。
一為魔王主角原本的娃娃親訂婚對象惡魔A。
兩邊父母商定若孩子們性別不同就讓他們結婚，沒想到兩個都是帶把的，訂婚的事兒就不作數了。
知道魔王偽裝成勇者後，惡魔A幾次三番過來搗亂，想要把魔王帶回魔王城去，屢屢被拒仍不氣餒，和魔王主角相愛相殺。
擁簇惡魔A的呼聲是最高的。
第二個是最先和魔王成為朋友的純正勇者B（咦）。
他是勇者小隊的頭領，大家的知心大哥哥。在惡魔A過來砸場子時他好幾次舍身為魔王擋刀，還曾讓魔王為他掉下眼淚。
勇者B是真正高潔善良的騎士，小隊因他而團結一心，魔王主角深深敬佩著他，可以說就是他的存在動搖了魔王的信念，令魔王不想毀滅世界。
支持勇者B的人數僅次於支持惡魔A的。
最後一位是曾經指引過魔王的智者C。
他行蹤不定，每次出現都會留下一句預言，且那預言總會在不久後應驗。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是小說裏常見的世外高人役，隨著劇情展開才發現所有的“預言”都是這家夥親自搞出來的，智者C其實是一路和主角們作對的反派C。
反派C樂於自己挖坑自己跳，跳進去再完好無損地蹦出來，那些預言都是對主角小隊的挑釁，但他只會對魔王說出預言，且總是表現出已看穿魔王身份的樣子，並狂妄地發出開戰宣告。
支持反派C的人雖少，戰鬥力卻很強。
三個黨派的擁護者吵得不可開交，其中尤以ID名為“荒野的游魂”的用戶最為活躍，五百多樓有三分之二都是他，發帖的時間跨度從上午九點至今。
這個用戶本來是支持某名女性勇者的，但那名勇者在某一卷回國當女王去了，此後再沒出過場，該用戶就換了支持對象。
當前該用戶
的支持對象是勇者B，理由只有一個字：帥。
維爾利讀了三遍“荒野的游魂”的ID，覺著這名兒有些眼熟。
思忖片刻，維爾利一拍大腿，這不是伊萊的網名嗎！
合著那小子出去一上午就顧著在論壇和人掐架？
單詞認全了嗎作業做完了嗎怪打了嗎副本通關了嗎任務完成了嗎等級提升了嗎？
維爾利一陣窒息，遂拍案而起。
原地轉了兩圈，他打開聯系人列表敲了敲山德魯。
[村民A]維爾利：你們副本打完了嗎？伊萊表現如何？
山德魯隔了好半會兒才回他。
[勇者G]山德魯：快到BOSS門口了
[勇者G]山德魯：進了林子伊萊說不舒服，我們就讓他在入口休息了
[村民A]維爾利：不舒服？
[勇者G]山德魯：嗯……好像是有很多視線窺視著他，但始終找不到視線的主人。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
[勇者G]山德魯：老師知道怎麽回事嗎？是不是隱藏BOSS？
維爾利楞住。
這又是什麽新設定？
他的第一反應是伊萊為了逃避打怪演了出戲，但山德魯不是傻子，如果是裝的山德魯肯定能看出來。
連山德魯都說伊萊難受，那多半是真難受。
[村民A]維爾利：你們繼續打本，我找人問問
說罷維爾利轉頭戳了協調者索爾茲，轉述了山德魯的話。
一旦涉及伊萊，索爾茲的反應總是很快，這次也不例外。
【協調者】索爾茲：不用在意。
語氣十分之篤定。
[村民A]維爾利：沒問題嗎？
【協調者】索爾茲：沒有問題。那些孩子只是好奇。
維爾利：？
[村民A]維爾利：請問那些孩子是指……
【協調者】索爾茲：森之住民，精靈、半人馬和獨角獸。
維爾利：？？？
初始之森裏寄宿著精靈他是知道的，後兩個就真不知道了。
不過考慮到初始之森連接著世界樹，倒也說得過去。
【協調者】索爾茲：所以不用擔心，他們這麽關註伊萊是喜愛的表現，不會傷害他。
發完這條消息，索爾茲光速下線，任憑維爾利怎麽問都沒反應了。
維爾利註視著索爾茲灰色的頭銜和名字，陷入深深的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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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陽光正好，維爾利在院子裏放了搖椅，躺在搖椅中懶洋洋地翻閱剛發售的新書。
稍遠距離的架子上垂下一蓬蓬新開的藤蘿，青翠的小小葉片與淡紫色的花骨朵綴在一起，如一捧輕紗，又如一襲瀑布，在日影下如夢似幻地隨著清風徐徐晃動。
維爾利輕輕拂去落到書頁上的粉嫩花瓣，順勢擡起頭看了眼滿院子的翠綠植株，舒緩一下視覺疲勞。
維爾利又翻了兩頁，心思卻沒能沈浸於書本中，甚至連迄今為止看了些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耳邊聽不到某人聒噪的吵嚷聲，一時竟感到過於安靜以至不太習慣。
自從在鮮花節比賽上奪得冠軍，贏得了一年份的面包店會員，伊萊就積極投身於勇者的本職工作，並於昨天榮升至5級。
升到5級後，村子裏如雨後春筍般竄出了一大片新任務，用伊萊的話來說，那就是“放眼望去地圖上擠滿了問號”。
5級開始，勇者們將能從村民那兒接到去副本殺怪的任務，由於組隊時有額外經驗加成，學院方鼓勵勇者們自行組成小隊結伴前行。
伊萊扭扭捏捏了一天，就是不敢去群裏開組，還嘴硬說自己一個人也不是不能行。
說完這句話頭鐵進副本的他沒多久就死回到維爾利面前。
和炸得一臉灰的伊萊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維爾利蹲下來笑摸狗頭，上村網叫來了420屆的班長山德魯。
山德魯在新生群裏表明自己要去初始之森打任務怪，頓時就有兩三人冒出來要他帶一程，一個四人小隊眨眼成型。
把伊萊踢給山德魯新組的小隊，維爾利深藏功與名地離開了現場。
這一走，直到中午也沒見著伊萊的人影。
維爾利起初樂得清閑，開心於自己終於有了個人時間，還頗有情趣地在藤架附近擺個搖椅吹風曬太陽，誰知時間一久，他竟是百無聊賴起來。
近一個月以來他的日常就是圍著伊萊·洛瓦倫斯轉圈圈，哪怕偶爾去閣樓打卡，或是坐在辦公室裏，也總有諸如協調者和校長之類的人向他打聽伊萊的近況。
這幾天更誇張，因為鮮花節當天的事，他和伊萊徹底成了村子裏的名人，兩人被綁定得更為緊密，不管走到哪兒都會受到註目禮。
維爾利今早起床時想的還是什麽時候自己能一個人清靜會兒，結果不出半天就實現了願望。
然而實現願望不超過一小時，他就懷念起忙碌的感覺。
要不怎麽說人都是賤的呢？
前陣子的伊萊還是沒有他就不能獨立行走的巨嬰，今天就能跟著勇者小夥伴們下本了——雖然是被他逼的。
年輕人啊，就是這麽有精神勁兒，三兩天就能變個樣子。
年輕人的問題也該由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年長者不可能領著他們走一輩子。
明年就要奔三的維爾利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一個空巢老人。
伊萊是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擠入到他生活中的，在此之前他悠然自在地享受著獨居的自由與愜意，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與人同居，那個人還是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麻煩精。
可也正是這個麻煩精，讓維爾利多年古井無波的主旋律有了幾分不合時宜的跳脫，從此沾染上了鮮活的色彩。
只不過，這抹色彩有時並非錦上添花，而是弄亂了整張畫構圖的多餘贅筆。
可能他應該養一只貓，貓比伊萊乖巧。
日頭傾斜，維爾利有一搭沒一搭地翻動書頁，總算是趁陽光黯淡前看完了厚厚一整本的《我這一輩子：一名高齡退役勇者的口述自傳》。
這本書的主角是名貨真價實的老年人，從初始之森出生時就已經年逾六十，但他寶刀未老，胸中尚存不輸年輕人的壯志豪情，楞是花費了十五年從新手村走到魔王城，完成了討伐魔王的偉業。
告老還鄉後，這名老年勇者在新手村落戶，有城鎮的記者特意來采訪他，並寫出了這麽一本自傳，初經發行就受到廣大讀者歡迎，橫掃各書店的銷售榜單。
說起來這書還是凱特琳娜推薦的。ω
維爾利合起書本，放置於一旁的藤制小桌。
他要放空一下思緒。
看了這書，他的思維都變得老氣橫秋的。
維爾利放空著放空著，打了個呵欠，擠出兩滴眼淚水。
臭小子怎麽還不回來。
維爾利揉著眼睛腹誹。
他決定上村網打發一下時間。
因為才看了書，維爾利順便就到某個常去論壇的小說版塊轉了轉，發現有一條標題提到《今天也不想毀滅世界》的帖子飄在首頁，末尾還標了個“熱帖”。
論壇是老論壇，平時人煙稀少，會掛這種“熱帖”標志的除掐架貼外就沒別的了。
維爾利回憶了下最近的小說劇情，沒看出有什麽爭議性話題，頂多也就是幾個女性同伴先後離隊，女主角的人選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看來又是在掐女主了。
維爾利這麽想著點進去一看，果不其然，還真就是在掐女主。
稍有不同的是，這回被讀者們自發提名為女主的是幾個男性角色。
維爾利：……
這些人被凱特琳娜和希婭傳染了嗎？
閑著也是閑著，維爾利往下瀏覽了幾百樓，弄明白了黨爭的幾個主要陣營。
一為魔王主角原本的娃娃親訂婚對象惡魔A。
兩邊父母商定若孩子們性別不同就讓他們結婚，沒想到兩個都是帶把的，訂婚的事兒就不作數了。
知道魔王偽裝成勇者後，惡魔A幾次三番過來搗亂，想要把魔王帶回魔王城去，屢屢被拒仍不氣餒，和魔王主角相愛相殺。
擁簇惡魔A的呼聲是最高的。
第二個是最先和魔王成為朋友的純正勇者B（咦）。
他是勇者小隊的頭領，大家的知心大哥哥。在惡魔A過來砸場子時他好幾次舍身為魔王擋刀，還曾讓魔王為他掉下眼淚。
勇者B是真正高潔善良的騎士，小隊因他而團結一心，魔王主角深深敬佩著他，可以說就是他的存在動搖了魔王的信念，令魔王不想毀滅世界。
支持勇者B的人數僅次於支持惡魔A的。
最後一位是曾經指引過魔王的智者C。
他行蹤不定，每次出現都會留下一句預言，且那預言總會在不久後應驗。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他是小說裏常見的世外高人役，隨著劇情展開才發現所有的“預言”都是這家夥親自搞出來的，智者C其實是一路和主角們作對的反派C。
反派C樂於自己挖坑自己跳，跳進去再完好無損地蹦出來，那些預言都是對主角小隊的挑釁，但他只會對魔王說出預言，且總是表現出已看穿魔王身份的樣子，並狂妄地發出開戰宣告。
支持反派C的人雖少，戰鬥力卻很強。
三個黨派的擁護者吵得不可開交，其中尤以ID名為“荒野的游魂”的用戶最為活躍，五百多樓有三分之二都是他，發帖的時間跨度從上午九點至今。
這個用戶本來是支持某名女性勇者的，但那名勇者在某一卷回國當女王去了，此後再沒出過場，該用戶就換了支持對象。
當前該用戶
的支持對象是勇者B，理由只有一個字：帥。
維爾利讀了三遍“荒野的游魂”的ID，覺著這名兒有些眼熟。
思忖片刻，維爾利一拍大腿，這不是伊萊的網名嗎！
合著那小子出去一上午就顧著在論壇和人掐架？
單詞認全了嗎作業做完了嗎怪打了嗎副本通關了嗎任務完成了嗎等級提升了嗎？
維爾利一陣窒息，遂拍案而起。
原地轉了兩圈，他打開聯系人列表敲了敲山德魯。
[村民A]維爾利：你們副本打完了嗎？伊萊表現如何？
山德魯隔了好半會兒才回他。
[勇者G]山德魯：快到BOSS門口了
[勇者G]山德魯：進了林子伊萊說不舒服，我們就讓他在入口休息了
[村民A]維爾利：不舒服？
[勇者G]山德魯：嗯……好像是有很多視線窺視著他，但始終找不到視線的主人。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
[勇者G]山德魯：老師知道怎麽回事嗎？是不是隱藏BOSS？
維爾利楞住。
這又是什麽新設定？
他的第一反應是伊萊為了逃避打怪演了出戲，但山德魯不是傻子，如果是裝的山德魯肯定能看出來。
連山德魯都說伊萊難受，那多半是真難受。
[村民A]維爾利：你們繼續打本，我找人問問
說罷維爾利轉頭戳了協調者索爾茲，轉述了山德魯的話。
一旦涉及伊萊，索爾茲的反應總是很快，這次也不例外。
【協調者】索爾茲：不用在意。
語氣十分之篤定。
[村民A]維爾利：沒問題嗎？
【協調者】索爾茲：沒有問題。那些孩子只是好奇。
維爾利：？
[村民A]維爾利：請問那些孩子是指……
【協調者】索爾茲：森之住民，精靈、半人馬和獨角獸。
維爾利：？？？
初始之森裏寄宿著精靈他是知道的，後兩個就真不知道了。
不過考慮到初始之森連接著世界樹，倒也說得過去。
【協調者】索爾茲：所以不用擔心，他們這麽關註伊萊是喜愛的表現，不會傷害他。
發完這條消息，索爾茲光速下線，任憑維爾利怎麽問都沒反應了。
維爾利註視著索爾茲灰色的頭銜和名字，陷入深深的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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