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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臉紅心跳的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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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臉紅心跳的教學

白榆沒打過臺球,連電視上轉播的比賽也沒看過。於是謝宇川就給他挑了根趁手的球桿,邊用巧克粉在球桿的撞頭上摩擦,邊給白榆簡單介紹規則。

謝宇川手上動作不停,眼睛一直盯著球桌,因為兩個人的身高差距不得不微低下頭,俯身靠近白榆耳側。

“這是中8桌,和電視裏斯諾克的球桌不一樣。”

室內溫度本就不低,加上謝宇川今晚上喝了不少酒,體溫熱得驚人。被酒精浸潤過的嗓音中帶著些微的麥芽香氣,白榆覺得自己也有些微醺,垂著頭不敢看身旁的人。

謝宇川一個人講了半天沒聽到回應,於是靠得更近,輕輕碰了下白榆的額頭,強迫他擡起頭有自己對視。

像是為了證明是因為喝了酒才這麽反常一般,謝宇川語氣緩慢地問道:“怎麽了?沒聽懂?”

還沒等白榆回答,謝宇川就把巧克粉丟到一旁,抓過白球擺在球桌邊,又隨手拿了顆紅球擺在它前面,左手在臺面上搭起手架,右手握住球桿後端,將前段輕輕搭在拇指與食指指尖。

謝宇川肩寬腰窄,上半身幾乎與臺面平行,緊實的後背更是因為拉桿的動作緊繃起來。

白榆這下連眼眶都覺得有些熱,他別扭地用稍微有些涼意的手背給發燙的臉頰降溫,目光卻遲遲不敢再落回謝宇川身上。

打完一桿的謝宇川握著球桿站起身,轉過臉發現白榆並沒有如他預想中的那樣認真看他演示,他面露不解地問道:“不想玩嗎?”

說話時,他一條腿曲起倚靠在球桌邊,整個人呈現出十分放松甚至有些慵懶的狀態,和平日裏面容冷峻的模樣大相徑庭。

撐在面前的小麥色手臂肌肉結實,白榆仿若是被蠱惑了一般,只猶豫了一瞬,就從謝宇川的手中接過了球桿。

因為沒太認真聽講,白榆剛一伏上球桌,就被謝宇川從身後不輕不重地拍上了他的腰。

“放松,腰再下去一點。”帶了些許啞意的嗓音響起,白榆只覺耳側一陣酥麻,正想伸手碰一下,就被謝宇川從身後一把壓住,“專心一點。”

謝宇川胳膊從白榆身側圈了過來,一手替他擺好支撐手的動作,另一手順著球桿往後移動,慢慢握住他扶著球桿的手。

其實兩人的身體並沒有任何接觸,可從遠處看,就像是白榆被謝宇川抱在懷裏一樣。

喝了酒的謝宇川體溫本就比白榆高了不少,加上白榆身上那件軟綿綿的毛衣,現在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團火苗包圍,再填把柴的話,恐怕就會有被灼傷的風險。

白榆呆楞楞地被謝宇川擺弄著,左手的幾根手指更是僵硬得擺不出動作,只能感覺到謝宇川略帶薄繭的指腹捏著他的指尖蜷起也伸開。

生怕胸腔裏鼓噪的心跳聲被靠得過近的謝宇川聽到,白榆盡力控制著呼吸的速度,腰也不自覺地往桌沿上塌,整個人明顯變矮了不少,離謝宇川也遠了些。

明明還在調整球桿的位置,謝宇川還是察覺出白榆細小的變化,原本兩條腿跨站在白榆兩側,此刻突然伸出腳,插、進白榆並立著的腿中,然後用膝蓋朝他的右腿往外側又頂下。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本就僵硬的白榆差點沒站穩,身體沒控制住又往臺球桌上傾斜了下,幸虧謝宇川眼疾手快撈住了他的腰,這才沒讓他以一個尷尬的姿勢趴到球桌上面。

似是沒察覺出兩人動作的暧昧,謝宇川完全忽略剛才教給白榆的規則,靠在他臉側一本正經地詢問道:“想打哪顆?”

“都…都可以。”白榆聲音有些顫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這時身後的木制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郎弈人未到聲音先響起,“等下我有個朋友要來,咱們的房間估計要重新安排一下了。”

白榆的神經像是被拉緊的弓弦,郎弈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思維頓時崩斷,做賊心虛似的從謝宇川胳膊下鉆了出來。

身前空出一大塊,原本有些燥熱的體感涼爽不少,謝宇川卻反而覺得胸腔一頓淤堵,握著球桿猛地朝前一擊,咚一聲打在剛擺好的白球上。

白球沿著斜線迅速撞到桌邊,被彈回後不偏不倚地打中後側的一顆紅球。

謝宇川起身回頭不悅地看向郎弈,紅球就在此時掉進了球洞,撞擊到底袋那顆球後發出一聲脆響。

意識到自己出現的時機不太好,郎弈挑了下眉,毫不在意地雙手抱胸倚在門邊,調侃道:“謔,這麽大勁兒。”

像是才註意到一旁的白榆,恍然說道:“小白也在呢?正好有事跟你們商量。”

白榆耳朵紅紅的,謝宇川放下球桿,從一旁的小冰箱裏拿出來一罐冰鎮汽水給他。

“我有個朋友等下要過來,太晚了回去不安全,我就自作主張讓他住下了,這樣司丞就不能跟我住了。”郎弈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謝宇川,這才又對白榆說:“小白你看方不方便和…”

最後幾個字還沒出口,謝宇川應聲打斷,“不方便。”

郎弈明顯看笑話不怕事大,歪頭假裝為難,“那怎麽辦?”

“小白跟我一間。”謝宇川眼神警告郎弈,語氣不輕不重。

正在一旁喝著可樂的白榆聞言差點嗆到,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不想跟謝宇川住一間。

“那你想跟葉司丞住還是晏綏?”謝宇川看懂他表情裏的糾結,不滿地開口。

說真的,白榆覺得跟誰住一間都不合適,尤其是謝宇川。

“行,你倆同意就行,我下去跟晏綏他們說一聲。”郎弈拿起手機在屏幕上點著,低著頭準備下樓。

白榆心說自己還沒答應呢,怎麽就都同意了。一想到等下要和謝宇川睡在同一張床上,白榆就覺得一陣臉熱。

可能是剛才兩人之間的氛圍太好,抑或是被酒精浸染後的腦子有些沖動,白榆突然大了膽子,似試探又似撒嬌地問道:“你要睡哪邊?”

白榆自以為小心思隱藏得很好,殊不知他看向謝宇川的眼神像是含了水一般,多情又溫柔。

謝宇川教白榆臺球的時候本就夾帶了私貨,半擁半抱地占了點小便宜,這會兒被白榆的眼神一撩,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沖動倏然有了冒頭的趨勢。

他努力閉了下眼,試圖壓下蠢蠢欲動的欲望。

等了白天沒聽見回答,白榆鼓噪的心跳漸漸冷靜了下來,臉上的溫度也降了不少。

維持笑意的嘴角尷尬地收了起來,慌亂地後撤一步拉開兩人過於親密的距離。

“我說笑的。”白榆勉強扯了下嘴角,幹笑兩聲。

沒等謝宇川解釋,就聽樓下院子大門開合的聲音。

“應該是郎弈的朋友到了吧,”白榆只想趕緊離開這裏,作勢就往樓梯方向走,“我下去看看。”

謝宇川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想抓人的沖動好不容易忍了下來,餘光撇見剛才自己拿給白榆的那罐冰鎮汽水,隨手拿起來晃了一下,發現裏面還剩了半罐。

罐口那一小圈溢出來的飲料已經沒有了氣泡,謝宇川腦中浮現出白榆凸起的唇珠上那一點晶瑩的水光,一下子沒控制好力道,易拉罐在他漸漸攥緊的手中變了形,濺出來的飲料有幾滴恰巧落在他的虎口。

謝宇川的眸色暗了暗,下一秒微微低下頭將那幾滴琥珀色的汽水吮吸掉。

冰涼的液體並沒有熄滅他身體上的燥熱,反而使得唇舌上的觸覺更加滾燙,胸口傳來的劇烈跳動更是令他呼吸急促了起來。

有些事是該有個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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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要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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