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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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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鴻門宴

路南閑第一次對自己表示懷疑,他什麽時候這麽好了,他怎麽不知道?

池遲:“哎呀,你信我,他很喜歡你,或許從前目的有那麽一點不純,但他現在絕對喜歡你。”

池遲拍著胸脯保證,路可愛點點頭,瞬間表示對自己充滿了自信。

至於池遲口中說的目的不純,路南閑大概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麽。

或是是看到他是老黃手下的人,然後又覺得自己好騙,加上對自己是有那麽點好感的,於是便想要將自己誆過來給他當免費勞動力。

不過這些,路南閑現在都可以忽略。

聚源酒店24351號房。

宋安澗推門而入,周溫月坐在裏面的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他來,周溫月轉過來,宋安澗見到他臉上貼著一個創口貼,看著他時,宋安澗能明顯感覺道周溫月身上那種肅殺味。

他脫下身上的外套,徐助順手接過宋安澗的外套放在一邊。

周溫月直接掐滅手中的煙,睜眼看向宋安澗。

兩人視線交匯,周溫月像是沒料到宋安澗居然會帶人一起過來。

“周總準備同我聊我什麽呢?”

宋安澗不慌不忙的坐在他對面的位置,徐助則是站在他身後,不卑不亢。

周溫月輕笑,然後攤開雙手,宋安澗敏銳的捕捉到,周溫月手上似乎是受了傷。

只一眼他便移開了視線。

周溫月叫來服務生開始醒酒,“如今周家大部分權力都已經掌握在我手中,宋總不打算跟我合作一把嗎?”

宋安澗聽到這話時覺得好笑,是誰給他的錯覺,讓他覺得周家最終會落在他的手上?

良好的商業素養讓宋安澗憋了下來,若無其事對他說:“暫時沒這個打算,畢竟我只打算混口飯吃就好了,沒周總這麽高的追求。”

服務員分別給幾人倒完酒,直到周溫月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後服務員才離開。

周溫月先拿起酒杯晃了晃,抿了口,微微瞇眼,眼中帶著種讓人有些害怕的神色。

兩人聊了沒多久,宋安澗已經隱隱不耐煩了,周溫月想讓宋安澗幫他穩住他在周家的地位,但宋安澗明顯不吃這套。

話題一時間陷入沈寂。

“如果周總已經說完了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

宋安澗起身,然後轉身,他在心裏默數了個三二一,恰好周溫月叫住了他。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但面對周溫月時面上的表情被他收斂起來。

看著這個從小長大的大小姐,宋安澗心中是有感慨的,但……

“先讓他出去。”

周溫月用眼神示意徐言,宋安澗只是看了片刻後點點頭,讓徐助先出去。

徐言雖然擔心周溫月對宋安澗會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但他收到宋安澗的示意,他還是出去了。

他守在門口,死死的聽著房內的動靜。

輝煌的酒店內不過時突然傳來一陣槍聲,徐助很快沖進去便見到周溫月的槍正對著宋安澗。

此時的宋安澗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周溫月呵斥住徐助掏槍的動作:“別動!小心我的子彈。”

宋安澗坦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周溫月一手持槍,一手從身上抽出一份文件逼迫宋安澗簽下。

“被迫簽訂的合同沒有任何法律效應。”宋安澗垂下眼睫,幽幽的說。

周溫月笑笑,“你怎麽證明你是被迫的呢?”

宋安澗沒說話,因為如果他簽下這份協議,他確實沒有辦法證明這份合同的簽訂他是被迫的,即使是這樣。

尤其是在這個酒店還是周溫月手下的產業,若是他今晚早將監控關了,他沒有任何辦法來證明這份合同的簽訂他是被迫的。

宋安澗皺眉,徐助緊盯著周溫月的一舉一動。

周溫月將合同放在宋安澗面前,“快點簽吧,宋總,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宋安澗在心底將這傻|逼在心底罵了幾百遍,雖然他不是很想跟周家合作,但起碼這份合同還是可以給他帶來收益。

因為周家換血,宋安澗考慮到他們公司的不穩定,加上他跟陳家的合作跟這份合同相沖突,但現在,他不得不簽。

周大小姐還真是暴脾氣,徐助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簽合同的方式。

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周溫月幼稚,但當他看到他手上的槍時又覺得這就是條瘋狗。

如果他不能保證他能給公司帶來更多的效益話,周家掌權人的位置,或許真的要落在周問易手上了。

徐助對這件事的走向表示驚奇,但想到是周家倒也合理了。

俗話說的:會咬人的狗不叫,周問易就這條狗。

周溫月眼底閃著瘋狂的火苗,宋安澗正準備下筆,然後一個側身的,躲過周溫月的槍口,徐助眼疾手快的靠近周溫月,要去搶奪他手中的槍。

但周溫月反應極快的尋找宋安澗的身影,卻被徐言擋住,他很快靠近自己,他一個掃堂腿,徐言身手敏捷的躲開,甚至還給了周溫月一拳,但也被周溫月躲開。

下一刻宋安澗一腳踢飛周溫月手中的槍,徐助站在周溫月身後,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匕首。

周溫月周身的殺意終於不再掩藏,他那頭用小皮筋紮好的半長發也在打鬥中被徐言的匕首打散。

宋安澗負手站在一邊,周溫月直接飛出一道鏢朝宋安澗那邊襲去,帶著一陣風,宋安澗心底暗罵,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要讓他不痛快,他還真是條瘋狗。

徐助身手不亞於周溫月,但沒辦法周溫月此次有備而來,房內似乎哪裏都被他藏滿了暗器,整個包房的飛刀什麽的滿天飛。

一個身手的眼神交匯中,兩人視線相交,下一刻,徐言手臂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周溫月手臂也同樣留下了個相同的傷口。

分開後,兩人各自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宋安澗身形才穩住,周溫月便朝他攻擊而去。

徐言緊隨其後,想要拉開周溫月,但作用似乎不大。

哐當的聲音在房內回響,酒杯等東西已經碎了一地,宋安澗從地上的碎片滾過去,身上瞬間多了不少傷口。

有些碎片甚至紮進了肉裏,他頓時有些後悔剛進來時他為什麽要脫掉他的外套,如果沒有脫掉外套,他現在就不會這麽悲慘。

但現在的形式根本來不及讓宋安澗多想,他撿起地上的刀,朝周溫月襲去,兩人打的難舍難分,徐言想插手都找不到縫隙。

站在一邊看著,下一秒一把刀直接插在他的肩頭處。

徐言懵逼的被插了一刀後,被一陣痛覺喚回意識。

這個周溫月,真能分心,擡頭一看,哈,他身上掛的彩比他跟宋安澗兩個人加起來都多。

慘不忍睹,但他就是不認輸,而且每次打架都非常惡心。

專挑不會傷及要害的地方打。

徐言默默將刀子拔出,然後扔在地上,兩人分開時,周溫月捂著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兩人。

四目相對,周溫月再次發動攻擊。

房內的門被打開,門口站著的人,居然是劉丞。

宋安澗微微驚訝,只是這麽一瞬間,便被周溫月鉆了空子,他手中的刀朝宋安澗狠狠插下去。

宋安澗躲閃不及時,腿上還是受傷了。

褲腿被劃開,露出一節白嫩的小腿,而他的腿還在流血。

劉丞見到這副場景,明顯是有些驚訝的,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朝宋安澗身邊奔去。

他沒什麽功夫,但他願意為了宋安澗付出生命。

在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時間中,是宋安澗出現拉了他一把。

所以他可以為了宋安澗付出自己的生命。

周溫月那刀落在劉丞的背後,劉丞痛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還在覺得不可思議的宋安澗。

他倒在宋安澗身上,周溫月再要動手卻被他徐言直接敲暈了。

宋安澗拍了拍劉丞的臉,劉丞的眼睛半合,身上的力氣被慢慢抽走。

徐助很快打了120。

順道將周溫月也一並送入醫院。

宋安澗在醫院一直守到晚上,這兩人才終於從手術室出來。

而此時,路南閑已經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了。

剛給手機充上電的宋安澗看著五十幾個未接來電,他默默咽了咽口水。

啊這……

他現在這樣回去,路南閑肯定會擔心的……

徐助也傷的這麽重,算了,就騙他今晚要應酬,不回家了。

宋安澗自顧自的點點頭,然後開始編輯,下一刻路南閑直接來了個視頻電話,然後他下意識的接通了。

入眼是醫院,路南閑今早才從這裏離開,怎麽會不記得這裏。

“你怎麽了?”路南閑蹙眉問道。

要不是池遲跟自己說徐助受傷了,讓他趕緊看看宋安澗怎麽樣,他或許不會知道宋安澗受了傷。

而此時,宋安澗盯著手機屏幕,路南閑在車裏,大概是朝他這邊趕來。

宋安澗嘆了口氣,“皮外傷,不礙事。”

“你乖乖在那裏等我,我很快過來。”

池遲的車開的飛快,四十五分鐘的路程,硬生生半小時到了。

看著心急如焚的路南閑,他怕要是他再慢點路南閑就急死在車上了。

不告訴他,依著路南閑的性子,肯定會東想西想,然後開始壓抑。

池遲不願意看到那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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