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關燈
第六十八章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宋安澗像是對他的行為逐漸有所察覺,幾次三番的疏遠他,甚至幾次要被他說開了,可每次張昭都是跟他打哈哈,裝作什麽都不懂一樣。

“你說什麽呢!”他兩只眼睛睜的大大的,震驚的看著宋安澗。

大概是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些過分,宋安澗低下了頭,但說清楚了總歸是好的。

“總之你以後別對我動手動腳的。”

張昭笑著勾住他的胳膊,然後故意湊近:“你們男同都這麽敏感嗎?”

宋安澗嗔怒的瞪他一眼,此刻的宋安澗臉上的稚氣還未萬元褪去,少年感很強,一時竟讓張昭晃了眼。

被他這麽盯著看,張昭覺得他的小心思下一秒就要被宋安澗發下了,他只能妥協道:“好好好,我以後不會了。”

聽到這裏宋安澗才終於放下心來,然後自顧自的離開,張昭則是在他背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他留在原地,眼中是化不開的占有欲,剛才宋安澗的眼神實在是太勾人了。

張昭跟宋安澗在大學裏感情很不錯,但也僅僅只是友情,張昭不明白為什麽他明明也是男人,而且他們相處的也挺融洽的,為什麽宋安澗就是不喜歡他。

他當初甚至想過是不是因為陳柔那個小屁孩,但宋安澗用行動告訴了他,跟陳柔沒有關系。

後來張昭做了什麽呢,張昭用朋友的身邊在宋安澗身邊蟄伏了兩年,在第三年,他突然發現宋安澗有個喜歡的人。

他開始慌了,不過宋安澗似乎並不知道張昭已經知道了他有喜歡的人。

雖然宋安澗自己並不明白,但張昭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所謂當局者迷,張昭恰好用了這點。

當時的宋安澗大概還沒明白那種感覺是什麽,張昭可是看的清楚,所以他故意在一個恰好的時刻灌醉了宋安澗,兩兄弟喝酒本來也沒什麽,而且宋安澗到底對張昭沒有任何防備。

張昭自己沒喝多少的,宋安澗倒是被灌的酩酊大醉,走路都走不動道,兩條腿軟綿綿的。

以至於他後來都不怎麽碰酒。

就是在那一次,張昭利用他喝醉了酒,然後順理成章的對他表白,宋安澗醉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哪裏還能聽清張昭說的什麽。

考慮到第二天害怕宋安澗反悔張昭甚至還錄了視頻,試圖用這種方法將宋安澗牢牢拴在身邊。

不得不說張昭對宋安澗真的還算了解,第二天醒來宋安澗當然不敢相信自己答應了他什麽,直到張昭拿出了手機。

加上張昭可憐兮兮的表情,宋安澗還真就猶豫,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張昭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意。

張昭是怎麽說的呢?

反正你也沒有喜歡的人,我們試試,如果不合適就分開繼續當朋友也沒關系的。

沒有喜歡的人嗎?

宋安澗在心裏問自己,但當時路南閑跟池遲走的很近,他心中說不出是怎麽滋味,猶豫著就答應了張昭。

可友情跟愛情怎麽能混為一談呢?

在一起以後張昭的占有欲不是一般的強,他會因為宋安澗今天多看了別人一眼而沖他生氣,會因為他跟別人走的近不開心,一整個就是偏執的占有欲。

宋安澗實在吃不消他這樣,他的生活因為張昭被逼的無處可逃。

再一次,因為宋安澗回覆消息而忽視了張昭的說話,張昭直接一把搶過他的手機,然後一雙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

堵在嗓子眼的罵聲生生被憋下來了。

見到他這樣,宋安澗也不好說他,只能順著他的毛擼,“怎麽啦。”

“你為什麽又忽視我?”張昭那張倔強的臉逼問他,讓宋安澗覺得幾乎要喘不上氣來。

“別鬧,我回導師信息呢,等我處理完。”他的聲音淡淡的,讓張昭覺得自己根本不受重視。

他都這樣了,可宋安澗還是無動於衷。

他陡然逼近宋安澗,將人壓在桌子上,宋安澗整個身體都往後倒,張昭就任由他重重的倒在桌子上,眼中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你跟我在一起也只是可憐我對吧?”張昭自顧自的說著,一只手捏住宋安澗的下巴,“你甚至都不願意碰我,你什麽時候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被他壓在桌子上,宋安澗皺著眉頭耳邊還回蕩著張昭的逼問,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了,因為撞在了桌上,宋安澗的腰此刻已經青紫一片了。

可身上的人恍若未覺,還在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考慮他的感受。

“夠了!”宋安澗大聲呵斥,目光交匯,兩人現在的氛圍簡直可以說的上是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我們不合適。”宋安澗說完伸手推了推張昭,但身上的人紋絲未動,一雙眼睛好似鷹隼一樣死死的盯著他,像是兇猛的野獸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被我說中了,所以你要跟我分手?”他笑著對宋安澗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別人。”

是一個陳述句,他都知道的,從前他想的是,就算得不到宋安澗的心,他也可以得到宋安澗的人,只要跟他在一起了是,他是不會無緣無故提分手的。

哪怕是宋安澗有了喜歡的人,但他這個人責任感這麽強,他不會做出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在一起了他肯定不會三心二意的。

但人的欲望是無限的,就像:

‘終日奔波只為饑,方才一飽便思衣。衣食兩般皆俱足,又想嬌容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恨無田地少根基。買到田園多廣闊,出入無船少馬騎。’

一方面得到了滿足,一方面又會想要得到更多。

他從來都知道宋安澗有喜歡的人,但在一起一個月了,他總是不滿足的,他想要更多,總想著來日方長,但張昭不滿於此,他想要更快。

是喜歡嗎?

宋安澗腦海中閃過路南閑那張軟糯的小臉,他沖你笑的時候是那樣美好,似乎是喜歡的。

當初跟張詔在一起時,他還不知道喜歡是什麽,只覺得不排斥,說不定可以相處。

但事實證明,朋友就註定只能是朋友,多邁一步都不行。

宋安澗蓄力才終於將張詔推開,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擡眸對他說:“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不是因為其他原因,你讓我太窒息了,張詔,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

張詔不願意就此放手,但宋安澗是那樣絕情,他們就此斷了。

直到上次他才見到宋安澗帶路南閑去抓娃娃,他見到了路南閑,他看上去那麽乖巧,宋安澗看他的眼中滿是寵溺。

他籌謀了那麽久,可宋安澗喜歡那麽久的人,居然就是這樣一個人,他怎麽甘心呢。

宋安澗甚至還搞出那種娃娃機來哄小孩,真是可笑。

張詔刀鋒一轉,既然這樣,那就毀了你這張臉吧,我倒要看看沒了這張騙人的臉,宋安澗還會不會喜歡你。

他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當他的刀就要落在路南閑臉上時,他陡然睜開眼睛,眼中是一片清明。

張詔睜大了眼睛,路南閑輕巧的躲過他的攻擊,刀刺了個空,被子被他刺開了一道口子。

裏面的絨毛開始飛揚出來,這次他臉上的憎惡再也掩飾不住。

路南閑站在床的另一邊冷眼看著他,“同一個地方,我不想摔第二次。”

剛才是他沒有防備了,只是暈睡了片刻,當他的刀落在自己滾燙的臉上時,他被凍了個激靈。

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不過他那時候還睜不開眼,渾身上下連動動手指的勁都沒有,更別說睜開眼了。

張詔大笑著出了聲。

“醒了又怎麽樣,還不是只能看著我動手。”張詔近乎癲狂的說著。

路南閑蹙眉,他覺得張昭已經要瘋了,看來他下手的力度還是輕了。

身體現在依舊是軟綿綿的,他強撐著才不至於倒在床上,路南閑警惕的註視張昭手中的刀。

他在想,要是現在殺了張昭……

算了,他還不值得。

路南閑轉身要離開這裏,但張昭直接堵在了門口。

他手中拿著刀,而路南閑現在渾身上下都沒勁,硬碰硬,他還真不占優勢,又不能一刀了解了張昭。

“你到底為什麽這麽討厭我?”路南閑冷不丁的冒出這句話。

張昭幾乎都要笑了,“哈。”

“我跟你,似乎並沒有什麽交集,應該說沒有什麽交集能讓你對我大動幹戈的程度。”路南閑覺得眼皮好重,但現在明顯不是睡覺的時候,他還得回去。

僅僅只是幾個微小的動作,張昭還是發現路南閑似乎身體無力,大概因為藥|效還沒有過去,所以他現在也肆無忌憚。

他一步步朝路南閑走去,皮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很大,每一步都落在路南閑的心裏,宣判著他的結局。

路南閑的身體太軟了,他剛才的躲避張昭的功夫幾乎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此刻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兩只腳都在顫抖,最終他靠著墻,慢慢的往下滑。

張昭半蹲下身子和他對視,他用手抓住路南閑的一把頭發,惡狠狠地說:“因為宋安澗喜歡你,所以我討厭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