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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為什麽變成了他是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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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為什麽變成了他是上面的

路南閑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太過駭人,劉丞的抽噎聲也不自覺小了許多。

下一刻門被路南閑一腳踹開,只見到宋安澗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兩側臉頰紅紅的,身上的衣服淩亂不堪。

在聽到這麽大動靜的時候,他不悅的微睜開眼,懶洋洋的看了眼後像是清醒了不少。

宋安澗疑惑的看著兩人,似是在問為什麽他們會出現在這裏。

在看到路南閑怒氣沖沖的臉,加上劉丞衣衫淩亂的樣子,他瞬間覺得腦袋跟要炸了一樣。

路南閑在見到他的時候頓了頓,隨即臉上浮現怒色,媽的,這男人真不能要!

“宋安澗!”

被他這麽一吼,宋安澗蹙眉,然後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劉丞拉住他的手:“沒,不是他……”

說是這麽說,可他臉上的 淚水卻是不由分說的砸下來,看的路南閑更加堅信是宋安澗的問題。

劉丞為了宋安澗兢兢業業,他居然這麽對他,怎麽看都是非常過分的一個舉動。

可他在見到自家老公暈過去的時候心裏不可控制的還是有些慌亂,面上還是端著副怒火中燒的神態。

宋安澗身上都是酒味,或許,他只是因為喝了酒。

酒後亂性也不行啊!媽的,誰教他這麽做的!

路南閑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動作有些大,他將自己精心準備的外套罩在宋安澗身上,他還不想宋安澗出醜。

下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勁瘦的腰身若隱若現,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有什麽事情,回去後再說,這裏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進來,到時讓周溫月他們看了笑話,路南閑心裏也過不去。

三人離開的時候,不少人的視線都落在他們身上,只有少數熟悉路南閑的人才會多看兩眼,這種酒會本來就是來娛樂的,一眼看去也只是誰喝趴下了而已,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也沒什麽好稀奇的。

劉丞現在的樣子,路南閑不忍讓他開車,只好讓劉丞坐在副駕,將宋安澗一個人放在後座。

車內的氣息一瞬間十分尷尬,伴隨著劉丞似有若無的抽泣聲,路南閑的心情更加煩躁。

“路總,我到了。”他唯唯諾諾的說話聲更讓路南閑覺得宋安澗就是個人渣。

他點點頭,降下車窗,他看到劉丞的住所並沒有想象中的好,他住在一個小花園裏面,看上去很平常,讓人有些無法接受,堂堂的一個總裁助理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門口的保安此刻正在打盹,絲毫沒有註意到來人,內裏的路燈忽閃忽閃,像是年久失修,恐怖片裏面的場景。

這種生活環境,就算是沒遇到宋安澗前的路南閑的待遇也沒有這麽差。

看來這孩子是真缺錢,難怪他這麽努力工作。

他扭頭見到宋安澗睡的跟死豬一樣在後面,大概是喝多了,所以也不鬧騰。

不然依照他以往的性子,他肯定會過來鬧的。

路南閑收起眼下的情緒,抿著唇將人帶回家。

屋內沒有燈,路南閑將人扔在床上,然後喘了兩口氣。

宋安澗像是知道已經回來了,在床上蹭了蹭,發出小聲的嗚咽聲,若是平常路南閑覺得心都要給他萌化了,但是現在他只覺得這樣的宋安澗刺眼。

到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

他拍了拍宋安澗的臉:“醒醒。”

宋安澗轉個身,背對路南閑,似乎不願理會他。

“宋安澗!轉過來。”路南閑已經知道他醒了,只是不想看他而已,“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有一瞬間他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可很快被別的情緒所替代。

見宋安澗打定主意不理自己,路南閑只好上手,手剛碰到宋安澗的肩膀就被人壓在身下。

路南閑震驚的睜大了眼睛,看著上方醉眼朦朧的男人,他克制又隱忍道:“別動,出去好不好。”

語氣中帶著懇求,路南閑皺眉,哪裏肯放過他。

“你先說你剛才跟劉丞到底發生了什麽。”

宋安澗一只手扼住路南閑的咽喉,一只手撐在他頸側,眼神迷離又危險的盯著他。

“我不知道,我頭痛。”

路南閑聽的頓時顧不上生氣,只好將手搭在他的腰上,“放開我。”

宋安澗此刻的力氣很大,路南閑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下手沒輕沒重。

“我要窒息了。”宋安澗聽到後猛的把手松開。

就見到他脖頸被自己掐的一片紅色,路南閑猛的咳嗽了幾聲,而後無奈的看向宋安澗。

男人看上去茫然無措,註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脖頸上,路南閑忍不住摸了摸,宋安澗力氣下手也太重了。

不知是不是這個舉動刺激到了宋安澗,天旋地轉,他好不容易坐起身又被宋安澗按回去。

兩只手被他禁錮在頭頂,他的輕柔的吻細細密密的落在路南閑的喉結上。

身上的衣服也因為動作被他解開了一顆,露出精致的鎖骨。

這次他似乎有所收斂,只要路南閑想,他隨時可以掙開。

可他好像也醉了,混合著酒味,在他身下沈浮。

整個人飄飄然,宋安澗溫熱的氣息灑在他身上,路南閑覺得自己的腦子跟被糊住了般,無法思考。

眼神迷離的路南閑腦海中突然閃過劉丞紅著眼眶從宋安澗房裏出來的事情,升起的情緒瞬間當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滅頂的憤怒。

宋安澗是誰都下得去手嗎?

“宋安澗!”

聽到路南閑的呼喚,男人才終於停下動作,然後呆呆的看著他,眼中是探究的意味。

路南閑拍了拍他的臉,“我是誰?”

“包子。”宋安澗見他似乎沒有那麽生氣以後又埋頭想要動作卻被路南閑提著衣領拉起來。

沒得逞的宋安澗苦著臉看他,滿臉的不情願。

路南閑疑惑:“什麽包子?”

男人似乎並不打算解釋,依舊不情願的看著他,目光灼灼,路南閑覺得自己已經要被他的視線灼傷了。

“說清楚。”他沈著臉說。

宋安澗像是根本無法理解路南閑的情緒,仍舊巴拉著想要碰他,跟溺水的人一樣,而路南閑就是他救命的木頭。

眼底的情緒被掩藏,路南閑覺得已經要被宋安澗這人給氣瘋了,偏偏對面的人還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天真。

他翻身壓在宋安澗身上,被動變成主動,宋安澗躺著看他,雪白的被子襯得宋安澗越發誘人,尤其是那雙水光瀲灩的雙眸。

更是想要讓人犯|罪,嫣紅的嘴唇張合,他在說些什麽,但現路南閑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聲音太小,含糊不清。

……

終於得到滿足時,宋安澗的理智才終於被拉回一絲,他見到路南閑如癡如醉的同自己接吻,而自己居然被他吻的身體發軟。

他心中一陣愉悅,宋安澗將手送到路南閑被襯衣包裹的肉|體下,同上次的手感不同,這次就顯得更加成熟。

宋安澗舒服的瞇起眼睛,雙腿勾上路南閑有力的腰肢,主動的讓路南閑完全失了理智。

翌日,再次睜開眼,路南閑看著身側的男人,心中暗罵:草!

他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頭,越是不想想起昨晚的荒唐就越是避無可避。

空調的溫度正好,宋安澗此刻還沒睜眼,做都做了,搞的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麽責問宋安澗了。

真是……

“嗯哼…啊……”

下一秒,路南閑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聲音響徹在寂靜的房間裏,這腦子可以捐了嗎?

心中無盡的懊悔,此刻都變成了怎麽面對宋安澗,他怎麽會知道明明宋安澗才是老公,為什麽變成了他是上面的。

如果宋安澗沒有記憶的話,他或許可以說是他上了自己,而自己什麽也沒做。

救命,好想逃。

而床上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佯裝才醒來的樣子,睜開眼。

然後自然的將頭靠在路南閑腿上。

“把我衣服拿過來。”

見自己在路南閑房間醒來他也不覺得奇怪,很快就接受了。

而路南閑在見到宋安澗的態度後,瞬間就覺得剛才的方法不可行了,他一點都不奇怪,看來他記得很清楚。

生無可戀的從他房間拿來兩件衣服,卻見男人沒接過去,只是好笑的看著自己。

“你衣服。”

“你確定這是我的衣服?”宋安澗笑著說。

路南閑再一看,尼瑪,這不是自己昨天的衣服嗎?

他臉色頓時漲紅,低著頭唯唯諾諾,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長腿一跨,路南閑很快逃離這個令他尷尬的地方。

都怪宋安澗平常總是穿西裝,他在看到西裝時下意識的酒覺得這就是宋安澗的衣服,巧合的是他昨天為了宋安澗去參加酒會特意也挑了件西裝。

從他衣櫃裏拿出件休閑裝後,路南閑噠噠的給他送過去。

沒進房間,只是將衣服精準無誤的扔在宋安澗身上,然後回到他房間,將亂成一團的床單跟床套全部扔進洗衣機。

他發誓,以後再也不要進宋安澗的房間了,他每次進去都能想起昨晚的瘋狂。

房內的宋安澗拿到衣服也沒矯情,直接進路南閑的浴室洗了個澡,一身的酒味才算消散不少,頭還是痛。

他想起周溫月給自己的那杯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一直以為周溫月起碼不會玩這種陰的,現在看來……

看他這樣,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宋安澗洗完澡出來,很快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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