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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真的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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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真的好軟

而且更讓路南閑欣喜的是,他居然叫自己老師誒,他叫自己老師,那麽厲害的一個人叫自己老師,實在是太讓路南閑受寵若驚了。

這時候,什麽宋安澗早就被他拋諸腦後了,完全被這個天大的好消息沖昏了頭腦。

看看,他就知道自己的畫是可以的,果然他喜歡的畫師就非常有眼光。

這麽想似乎有點自大?也不是說有眼光,是能理解他的畫技,反正就是開心!

【扭動】【爬行】【成蛆】【蠕動】【尖叫】【抽搐】【翻滾】

他覺得自己已經要笑傻了。

飛飛不語:老師可以給我看看你的畫作嗎?

正當他要拍時,腦子不知怎的突然又想起來上次因為畫展的事情被騙了兩萬塊錢的事情。

這次他多長了一個心眼,他點開飛飛不語的主頁確認了一遍,居然真的是本人!

他又屁顛屁顛給他拍了幾張自己比較滿意的畫。

另一邊的淩飛語這邊看著路南閑發過來的畫看的眼睛都直了,邊看邊嘖嘖稱奇。

飛飛不語:我們這次的畫展主題是愛,老師先準備三到五幅畫可以嗎?畫廊這邊我來溝通(暗中觀察)

路南閑剛打出好呀兩個字,然後又被自己刪了,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很不值錢啊?

不管了,反正他也不在乎。

聊天結束,雙方都表示非常滿意,他開心的躺在床上睡不著。

這成功的簡直跟做夢一樣,他做夢都不敢這麽做。

飛飛不語,國際知名的大畫家啊!

跟他這種人居然有交集實在是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害怕對方會覺得自己輕浮,他甚至想要一個飛飛不語的簽名。

【極度扭曲】【變態的蠕動】【控制不住的翻滾】【陰暗的爬行】【用力吃手指】

被這個好消息砸暈後,第二天他早早的就起來了,給他的祖宗做好早餐也沒叫他,自顧自的吃完又再次回到房內。

他不知道宋安澗跟自己鬧什麽別扭,但不管是什麽,他覺得離宋安澗變正常只是時間問題,都是成年人了,他哄也哄了,宋安澗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是真的一點回應都沒給自己。

可事實上他怎麽沒給他回應呢?

他這兩天忙著畫展的事情,一門心思都在畫展上,根本沒有想起宋安澗。

看著被自己糟蹋的顏料他最終放下了手中的畫筆,散落一地的廢稿,越是提醒自己不能搞砸,他的壓力就越大。

於是他反反覆覆的畫了許多都不如意,愛,對於路南閑來說他並沒有什麽是一定要得到的東西,非得到不可的東西,根本不存在,更遑論說愛這個遙遠的詞。

上學時雖然很受女生的追捧,但他一直都覺得戀愛是件很麻煩的事情,所以根本沒有談過戀愛。

而他對於家人,更多的也只是源自於物質上需求。

細細算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對愛有沒有定義了。

思索無果後,他果斷選擇了打開瀏覽器輸入他的問題——愛是什麽?

第一條就是指喜歡達到很深的程度,繼而人為之付出的感情……

這麽說來,他對畫畫是有愛的,對啊,他這麽熱愛畫畫呢!

一陣電話鈴聲將他的思緒拉回,沒有備註,是一個陌生號碼。

不過這個號碼,他莫名覺得有些眼熟,於是接通了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劉助的聲音,聽上去還有些著急的意味。

“餵,你好,路先生,宋總現在在家嗎?”

路南閑下意識的朝宋安澗的那邊看去,這兩天確實沒見宋安澗出來。



“宋總已經兩三天沒來上班了,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路南閑:……

他的金|主爸爸該不會餓死在房間裏了吧!!

“我看看,等會兒給你回電話。”

他打開房門,然後沖到宋安澗門前,急促的拍了拍門,裏面沒有任何反應。

他深知宋安澗肯定不會給自己開門,只是想讓他知道自己來了而已。

目光落在門把手上,這鎖打開也不是很難,他找來兩根鐵絲,幾分鐘門就被打開了。

昏暗的光線讓路南閑多看了兩眼菜發現倒在角落裏的宋安澗,他蜷縮著身子,全然沒有初見時的氣質。

整個人處處透露出頹廢的意味。

他有些擔心的喊了兩聲他的名字,打開燈才看清,他嘴唇都幹裂了,臉色更是蒼白。

一種疼痛感從心臟處傳來,“宋安澗。”

他身上很熱,這麽熱的天,屋內甚至沒有開空調,他身上穿的還是上次出去時候穿的衣服。

此時的他說不懊悔是假的,早知道宋安澗會變成現在這樣,他就早點過來陪陪他了,說不定他就是想要別人安慰安慰,自己都收了他那麽多錢了,就算是真的要安慰會死嗎!

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撥通120後他便先端了水,試圖讓他的嘴唇看上去沒有那麽幹裂。

跟上次一樣的是,宋安澗似乎並沒有想要喝水的打算。

水順著他的脖頸沒入後背,路南閑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了,“你快點喝啊!”

他不知道若是劉丞遲遲沒有給自己打電話會發生什麽,說不定,就算是宋安澗死在了房間裏他都不知道。

這些天他將心思全部放在畫展上更多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對宋安澗似乎有了別的什麽想法,他覺得沒有必要,於是他想用這種方式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讓自己忙起來才不會想起他。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宋安澗喝醉酒後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自己,想要自己抱他。

手漸漸收緊,他像是想要將宋安澗揉入自己的身體裏。

等人終於到了醫院後路南閑一顆心都還是掛著的,像是浮萍,一有風吹草動就會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

他守在宋安澗的病床前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又是想要將自己一頓暴揍。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他正在吊點滴的手上,真好看,有種病態的白。

想要在上面留下點什麽屬於自己的痕跡,這個想法在他腦海中瘋長,幾乎要將他淹沒。

“你在幹什麽?”宋安澗無力的聲音響起,他這才回過神來,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交合的手上。

路南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剛準備抽回自己的手就被宋安澗握住了。

他錯愕的看向他,只見男人又閉上了眼睛,他一臉的疲憊。

長長的舒出一口氣後,他看了看宋安澗的點滴,差不多要沒了,便喊來護士。

輸完點滴後宋安澗覺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便提出要出院,路南閑哪裏肯。

“再留院觀察觀察吧。”

“我已經好了,我的身體……”

“宋先生,確實是留院觀察觀察比較好呢。”醫生看著他的病歷單勸說道。

“你看,醫生都說了,就留在醫院再看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他撲閃著自己的眼睛,試圖讓宋安澗心軟,果然男人看到他這副表情又有些動搖了。

他忽然抱住宋安澗貼近他耳邊趁熱打鐵,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喊他:“老公~”

男人的臉色慢慢變紅,然後點了點頭。

在場的幾個人禮貌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倒是激動壞了一旁的小護士。

手都要被自己掐疼了,他們生得好看,小護士從一開始就開始註意他們兩人了,而且她眼尖的發現宋安澗臉紅了,她認定路南閑肯定對他說了些什麽。

給宋安澗辦理好手續,病房內就只剩了他們兩人。

路南閑此刻也想起來還沒有給劉助回電話,大概跟他說清後轉頭就見到宋安澗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

炙熱的眼神看的路南閑心裏發毛。

“怎麽這麽看著我?”聲音軟乎乎的,宋安澗對他招招手路南閑就乖乖的走過去。

“你到底怎麽了?不是說了有什麽誤會說要說開,說我,我來找你你也不理我。”路南閑趴在病床邊上,宋安澗那骨節分明的手落在他的發上。

“你真的好軟啊。”宋安澗愉悅的說。

他覺得自己的金|主似乎有什麽精神分裂癥,之前還在跟自己搞冷戰,現在又是鬧哪出?

男人實在是太難懂了。

路南閑的手無聊的放在被子上輕輕的敲打著,“別給我岔開話題,快點回答!”

他淡淡一笑,剛要開口說些什麽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兩人的目光同時看過去,居然是周溫月。

他身披風衣出現,一身的打扮像是剛從機車上下來。

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打擾到了他們,大大方方的關上門,手中提著果籃出現。

“我還說你怎麽了呢,叫你來飆車你也不來,沒想到居然進醫院了。”

宋安澗打了個哈氣,看到他這張臉就覺得壓力山大,他瞥了眼身邊的路南閑。

“你來做什麽?”宋安澗的手依舊放在路南閑頭上,輕輕地的撫摸他的發。

周溫月咧嘴一笑道:“如你所見,我這不是來給你送水果來看望你了嗎?你知道的,我上次跟你說過。”

宋安澗揉了揉眼睛,“你還想用上次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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