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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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突然出現在腦海裏的聲音冷冰冰的, 帶著點不近人情的公正意味，一聽就不是已經被溫千妍現在成功默認為只有賣萌跟導航功能能用的小叮當能發出來的。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睡著之前聽到的那個提示音似乎也是這個聲音。只不過溫千妍當時一秒鐘就睡了過去, 清醒過來之後還以為在聽到的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溫千妍又仔細想了想，當時這個冷冰冰的聲音似乎說的是劇情即將發生重大改變……
重大改變, 她第一時間就跟溫守業被抓的事情聯系到了一起。
那麽這個高光時刻是指……
溫千妍第一反應想到了此刻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齊山，提示音出現的時候齊山剛到，這兩者應該有直接聯系。
稍一思索，溫千妍就明白了個大概，不少小說作品裏都有主角幫助別人伸張正義清洗冤屈, 之後得到受害人感謝的片段, 這種劇情都能稱得上算是主角的高光時刻。現在齊山突然跑來見這邊，肯定不是為了打聽情況就是為了感謝自己，這些情節倒是跟小說裏的高光時刻都對上了。
只不過提示音的後半句讓溫千妍稍微有些疑惑，主角光環這種東西還能轉移的？
雖然她不止一次跟系統說過想把裴錚的主角光環搶走, 但是當時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畢竟這種東西又不是什麽實體，裴錚頭上也沒盯著個具象的光環能讓她伸手掰掉。
只是雖然腦子裏是這麽想的, 溫千妍卻還是忍不住轉頭朝著裴錚的腦袋上方看了一眼。
裴錚的發質很好，腦袋上方的位置剛好打過去一束光，倒真像是主角光環突然具象化了。
察覺到身側的目光，裴錚轉回頭打量了一下溫千妍, 眼神裏有著淡淡的疑惑。
溫千妍捏了捏手指, 摁下心裏蠢蠢欲動的想法, 轉回頭看向臺階下的齊山。
跟溫千妍原本預想的差不多, 齊山這次是特意來見她的。之前得到周學民匿名發來的信息後齊山就嘗試過各種辦法，最後無奈才選擇了通過網絡申冤。
發出去的信息接連石沈大海, 齊山自己原本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剛巧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溫守業上了熱搜，還是以知名企業家的身份，他這才憋著一口氣在各大熱門微博的評論區裏試圖傳播真相。
只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後幫助他把真相傳播出來並且站出來指控溫守業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溫守業的女兒。
齊山似乎是被這麽多年的碰壁折磨的有些麻木，脊背彎著，好半天才對著溫千妍說出了一連串的謝謝。
真算起來齊山的年紀都能是溫千妍爺爺輩的人了，溫千妍拽了一把身上的外套，快步走下臺階扶了一把。
一大早趕到江川，溫千妍估計齊山也是趕了一夜的車，幹站在這邊也不是辦法，她在附近找了個能坐的地方，扶著齊山坐了下來，又叮囑唐青去買了點吃的喝的。
一連串的謝謝說完，齊山短暫的沈默了下來。年輕的時候他也是個健談的人，但是如今這麽多歲月過去，對著剛見面的溫千妍，他心緒覆雜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思來想去，齊山沈默了一會兒開始說起了齊曉雪之前的事情。
可能是齊曉雪去世的時候年紀跟溫千妍相仿，齊山說著說著動容起來，握著豆漿杯子的手都攥緊了起來。
坐在對面的溫千妍也思緒萬千，她當時不過是好奇了一下，沒想到居然牽扯出來這麽多。
如今想起來倒是慶幸，如果她當時沒有因為好奇心讓唐青去查了一下齊山發出的評論，這件事就會被她火速忽略過去，連個影子都留不下。
齊曉雪的事情被溫守業抹消的幹幹凈凈，如果不是去了慈心療養院順著摸出劇情中意外去世的真相，溫千妍現在恐怕還在以為只是劇情有些缺陷，而溫守業只是單純腦子有問題，從而排除掉這個真正在算計自己性命的兇手。
按照周學民之前所說，從溫千妍被認回溫家的時候，溫守業就盤算起了該怎麽讓自己這個女兒成功的“意外去世”，甚至已經把病歷都準備好了。所以他才變著法兒的想要跟溫千妍修覆關系，甚至最後不惜借助輿論只想跟溫千妍先見上一面。
溫千妍當然可以繼續跟之前一樣壓根無視過去，但是根據溫守業謀劃的程度，溫千妍絲毫不覺得這件事單靠躲著不見面就能解決下去。
回想了一下劇情的修覆能力，溫千妍若有所思。
自從了解到第二個選項的情節走向，溫千妍腦子裏就有了大膽的猜測。劇情雖然有自我修覆能力，但是如果中間重大情節缺失，劇情則會順其自然，走向另一條合理發展的路。
當初選擇當著那麽多攝像頭跟直播間報警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在輿論的監督下，溫守業這件事勢必不會被模糊過去。
根據之前的試驗，一些小細節的部分能被修覆過去，那現在溫守業被抓，整件事也已經暴露在了大眾視線中，這麽大的影響，應該是沒辦法修覆了吧……
計劃謀殺主角的幕後兇手被鏟除，主角就沒有了去世的原因。
那麽順理成章的，主角就能在這件事情了結之後繼續活下去。
但是這只是溫千妍在腦子裏揣測的結果，究竟能不能改變意外去世的劇情，她其實心裏也沒底。
不過根據之前腦海裏的提示音，總體情況似乎在朝著對溫千妍有利的方向發展。
這點讓溫千妍稍稍松了口氣，齊山還要在專案組配合調查。溫千妍一行人跟他在門口道別。從車窗裏看了看齊山，溫千妍窩回車內。
也就是這一回神，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下意識上了裴錚的車。
明明唐青剛剛來的時候開車了，怎麽一沒留神就又上這輛車了。
溫千妍剛準備下車，還沒動一下就發現裴錚從另一側坐了進來，他神色自然，似乎是溫千妍出現在他的車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短暫思考了兩秒鐘，溫千妍果斷放棄了下車的想法。唐青來的時候開了車是不假，但是這會兒溫千妍能走，他卻依舊要留在這裏繼續配合處理一些事情。溫千妍要是下了裴錚的車，就要自己開車回去了。
通宵的疲倦返湧上來，溫千妍整個人都懶懶的，這樣的狀態開車肯定是不合適的。
反正昨天說了跟裴錚借車，又沒說要借多久，蹭一趟回家的車應該沒差，就是不知道裴錚現在要去往哪個方向，順不順路。
前排的司機穩穩盯著前面的路，似乎在等著後排的裴錚發話，但是裴錚上了車就沒再開口，車內一時間安靜下來，溫千妍眨了眨眼，心裏生出一個有點奇怪的念頭。
裴錚上車這麽半天也不說話，不會是在等著她開口吧？
她又眨了眨眼，沖著前排的司機報了公寓地址。
果不其然，這次車子平穩啟動。周圍的景色飛速倒退，溫千妍心裏卻又泛起一絲古怪，裴錚什麽時候這麽好指使了，難不成是主角光環減弱了？還有這種效果嗎？
通宵的後遺癥就是思考的速度變慢，溫千妍只想了兩分鐘就覺得腦袋脹脹的，她合上眼摁了摁太陽穴。
車子一路開入鬧市，臨到公寓附近，溫千妍似有所感的睜開眼，但是還沒等她開口，旁邊的裴錚先發了指令：“別停。”
前排司機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依照指令繼續往前開。
溫千妍原本對此還有些疑惑，但是轉頭朝著窗外一看，心裏頓時就明白了大半。
雖然專案組已經在往上發了公告跟聲明，但是這並不能讓這件事的討論度一瞬間降下來，短暫時間內溫千妍依舊是輿論中心。並且因為對著直播爆出的事情，她身上的話題度明顯更多了。
昨天直播的時候溫千妍的公寓地址已經被溫守業爆了個幹凈，此刻圍在昨天直播那塊地方的人相對於昨天只多不少，攝像頭都快連成一片了。他們統一守在小區到公寓的路上，只等著溫千妍出現。
溫千妍幾乎都能想象到她剛剛如果在那裏下車之後被圍堵的情景。
煩躁，她下意識擰起了眉。
“最近先換個地方住吧。”身側的裴錚突然發話。
溫千妍點了點頭，算是讚成了他的主意。現在對溫守業的調查剛剛開始，這種事一時半會不會消失，她就算今天回了公寓，之後出來也少不了費事。她開始思索起來自己名下的房子哪裏比較適合暫時居住，要挑一個隱蔽些的，但是又不能離得太遠，溫守業的事情還要出去……
溫千妍在腦子裏慢吞吞做著排除法，沒留神車子眨眼間就開進了一處陌生的區域，直到裴錚叫她她才回過神。
車子停下的地方是一處江景別墅。
“這裏隱私性很好，最近先住這裏吧。”
裴錚的語氣似在征求，溫千妍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認這應該是某處高檔別墅小區，周圍區域都是圍攏的，隱私性確實極好。
並且根據剛剛的車程來看，溫千妍住這裏是極為合適的。
但是剛剛問裴錚借完車子，又要借住別墅，縱使溫千妍薅裴錚羊毛薅習慣了，此刻也生出一點不好意思。
自從下車後裴錚就在暗暗打量著溫千妍，溫千妍此刻的表情全然落在他眼裏，眉頭微皺，嘴角也繃緊，似乎下一秒就要開口拒絕他的提議。
他眼睜睜看著溫千妍的唇瓣動了動，還沒等說話，面前別墅的門先打開了，一陣響動從門裏傳來，之後一小團白色的東西朝著溫千妍飛撲過來。
“汪汪！”
溫千妍眼前瞬間一亮，是發財！
她欣喜的抱起地上的小狗，忙不疊答應了裴錚的提議：“那就多謝裴總了。”
裴錚：“……”
上次是因為這條狗，這次居然還是因為這條狗嗎？
溫千妍跟發財玩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另一個問題。
“今天怎麽突然把發財帶到這裏，別墅的狗糧吃完了嗎？”
裴錚面不改色：“嗯，好像是今天剛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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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在腦海裏的聲音冷冰冰的, 帶著點不近人情的公正意味，一聽就不是已經被溫千妍現在成功默認為只有賣萌跟導航功能能用的小叮當能發出來的。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睡著之前聽到的那個提示音似乎也是這個聲音。只不過溫千妍當時一秒鐘就睡了過去, 清醒過來之後還以為在聽到的不過是自己的幻覺。
溫千妍又仔細想了想，當時這個冷冰冰的聲音似乎說的是劇情即將發生重大改變……
重大改變, 她第一時間就跟溫守業被抓的事情聯系到了一起。
那麽這個高光時刻是指……
溫千妍第一反應想到了此刻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齊山，提示音出現的時候齊山剛到，這兩者應該有直接聯系。
稍一思索，溫千妍就明白了個大概，不少小說作品裏都有主角幫助別人伸張正義清洗冤屈, 之後得到受害人感謝的片段, 這種劇情都能稱得上算是主角的高光時刻。現在齊山突然跑來見這邊，肯定不是為了打聽情況就是為了感謝自己，這些情節倒是跟小說裏的高光時刻都對上了。
只不過提示音的後半句讓溫千妍稍微有些疑惑，主角光環這種東西還能轉移的？
雖然她不止一次跟系統說過想把裴錚的主角光環搶走, 但是當時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畢竟這種東西又不是什麽實體，裴錚頭上也沒盯著個具象的光環能讓她伸手掰掉。
只是雖然腦子裏是這麽想的, 溫千妍卻還是忍不住轉頭朝著裴錚的腦袋上方看了一眼。
裴錚的發質很好，腦袋上方的位置剛好打過去一束光，倒真像是主角光環突然具象化了。
察覺到身側的目光，裴錚轉回頭打量了一下溫千妍, 眼神裏有著淡淡的疑惑。
溫千妍捏了捏手指, 摁下心裏蠢蠢欲動的想法, 轉回頭看向臺階下的齊山。
跟溫千妍原本預想的差不多, 齊山這次是特意來見她的。之前得到周學民匿名發來的信息後齊山就嘗試過各種辦法，最後無奈才選擇了通過網絡申冤。
發出去的信息接連石沈大海, 齊山自己原本都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剛巧在這個時候看到了溫守業上了熱搜，還是以知名企業家的身份，他這才憋著一口氣在各大熱門微博的評論區裏試圖傳播真相。
只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最後幫助他把真相傳播出來並且站出來指控溫守業的不是別人，居然是溫守業的女兒。
齊山似乎是被這麽多年的碰壁折磨的有些麻木，脊背彎著，好半天才對著溫千妍說出了一連串的謝謝。
真算起來齊山的年紀都能是溫千妍爺爺輩的人了，溫千妍拽了一把身上的外套，快步走下臺階扶了一把。
一大早趕到江川，溫千妍估計齊山也是趕了一夜的車，幹站在這邊也不是辦法，她在附近找了個能坐的地方，扶著齊山坐了下來，又叮囑唐青去買了點吃的喝的。
一連串的謝謝說完，齊山短暫的沈默了下來。年輕的時候他也是個健談的人，但是如今這麽多歲月過去，對著剛見面的溫千妍，他心緒覆雜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思來想去，齊山沈默了一會兒開始說起了齊曉雪之前的事情。
可能是齊曉雪去世的時候年紀跟溫千妍相仿，齊山說著說著動容起來，握著豆漿杯子的手都攥緊了起來。
坐在對面的溫千妍也思緒萬千，她當時不過是好奇了一下，沒想到居然牽扯出來這麽多。
如今想起來倒是慶幸，如果她當時沒有因為好奇心讓唐青去查了一下齊山發出的評論，這件事就會被她火速忽略過去，連個影子都留不下。
齊曉雪的事情被溫守業抹消的幹幹凈凈，如果不是去了慈心療養院順著摸出劇情中意外去世的真相，溫千妍現在恐怕還在以為只是劇情有些缺陷，而溫守業只是單純腦子有問題，從而排除掉這個真正在算計自己性命的兇手。
按照周學民之前所說，從溫千妍被認回溫家的時候，溫守業就盤算起了該怎麽讓自己這個女兒成功的“意外去世”，甚至已經把病歷都準備好了。所以他才變著法兒的想要跟溫千妍修覆關系，甚至最後不惜借助輿論只想跟溫千妍先見上一面。
溫千妍當然可以繼續跟之前一樣壓根無視過去，但是根據溫守業謀劃的程度，溫千妍絲毫不覺得這件事單靠躲著不見面就能解決下去。
回想了一下劇情的修覆能力，溫千妍若有所思。
自從了解到第二個選項的情節走向，溫千妍腦子裏就有了大膽的猜測。劇情雖然有自我修覆能力，但是如果中間重大情節缺失，劇情則會順其自然，走向另一條合理發展的路。
當初選擇當著那麽多攝像頭跟直播間報警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在輿論的監督下，溫守業這件事勢必不會被模糊過去。
根據之前的試驗，一些小細節的部分能被修覆過去，那現在溫守業被抓，整件事也已經暴露在了大眾視線中，這麽大的影響，應該是沒辦法修覆了吧……
計劃謀殺主角的幕後兇手被鏟除，主角就沒有了去世的原因。
那麽順理成章的，主角就能在這件事情了結之後繼續活下去。
但是這只是溫千妍在腦子裏揣測的結果，究竟能不能改變意外去世的劇情，她其實心裏也沒底。
不過根據之前腦海裏的提示音，總體情況似乎在朝著對溫千妍有利的方向發展。
這點讓溫千妍稍稍松了口氣，齊山還要在專案組配合調查。溫千妍一行人跟他在門口道別。從車窗裏看了看齊山，溫千妍窩回車內。
也就是這一回神，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下意識上了裴錚的車。
明明唐青剛剛來的時候開車了，怎麽一沒留神就又上這輛車了。
溫千妍剛準備下車，還沒動一下就發現裴錚從另一側坐了進來，他神色自然，似乎是溫千妍出現在他的車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短暫思考了兩秒鐘，溫千妍果斷放棄了下車的想法。唐青來的時候開了車是不假，但是這會兒溫千妍能走，他卻依舊要留在這裏繼續配合處理一些事情。溫千妍要是下了裴錚的車，就要自己開車回去了。
通宵的疲倦返湧上來，溫千妍整個人都懶懶的，這樣的狀態開車肯定是不合適的。
反正昨天說了跟裴錚借車，又沒說要借多久，蹭一趟回家的車應該沒差，就是不知道裴錚現在要去往哪個方向，順不順路。
前排的司機穩穩盯著前面的路，似乎在等著後排的裴錚發話，但是裴錚上了車就沒再開口，車內一時間安靜下來，溫千妍眨了眨眼，心裏生出一個有點奇怪的念頭。
裴錚上車這麽半天也不說話，不會是在等著她開口吧？
她又眨了眨眼，沖著前排的司機報了公寓地址。
果不其然，這次車子平穩啟動。周圍的景色飛速倒退，溫千妍心裏卻又泛起一絲古怪，裴錚什麽時候這麽好指使了，難不成是主角光環減弱了？還有這種效果嗎？
通宵的後遺癥就是思考的速度變慢，溫千妍只想了兩分鐘就覺得腦袋脹脹的，她合上眼摁了摁太陽穴。
車子一路開入鬧市，臨到公寓附近，溫千妍似有所感的睜開眼，但是還沒等她開口，旁邊的裴錚先發了指令：“別停。”
前排司機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依照指令繼續往前開。
溫千妍原本對此還有些疑惑，但是轉頭朝著窗外一看，心裏頓時就明白了大半。
雖然專案組已經在往上發了公告跟聲明，但是這並不能讓這件事的討論度一瞬間降下來，短暫時間內溫千妍依舊是輿論中心。並且因為對著直播爆出的事情，她身上的話題度明顯更多了。
昨天直播的時候溫千妍的公寓地址已經被溫守業爆了個幹凈，此刻圍在昨天直播那塊地方的人相對於昨天只多不少，攝像頭都快連成一片了。他們統一守在小區到公寓的路上，只等著溫千妍出現。
溫千妍幾乎都能想象到她剛剛如果在那裏下車之後被圍堵的情景。
煩躁，她下意識擰起了眉。
“最近先換個地方住吧。”身側的裴錚突然發話。
溫千妍點了點頭，算是讚成了他的主意。現在對溫守業的調查剛剛開始，這種事一時半會不會消失，她就算今天回了公寓，之後出來也少不了費事。她開始思索起來自己名下的房子哪裏比較適合暫時居住，要挑一個隱蔽些的，但是又不能離得太遠，溫守業的事情還要出去……
溫千妍在腦子裏慢吞吞做著排除法，沒留神車子眨眼間就開進了一處陌生的區域，直到裴錚叫她她才回過神。
車子停下的地方是一處江景別墅。
“這裏隱私性很好，最近先住這裏吧。”
裴錚的語氣似在征求，溫千妍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認這應該是某處高檔別墅小區，周圍區域都是圍攏的，隱私性確實極好。
並且根據剛剛的車程來看，溫千妍住這裏是極為合適的。
但是剛剛問裴錚借完車子，又要借住別墅，縱使溫千妍薅裴錚羊毛薅習慣了，此刻也生出一點不好意思。
自從下車後裴錚就在暗暗打量著溫千妍，溫千妍此刻的表情全然落在他眼裏，眉頭微皺，嘴角也繃緊，似乎下一秒就要開口拒絕他的提議。
他眼睜睜看著溫千妍的唇瓣動了動，還沒等說話，面前別墅的門先打開了，一陣響動從門裏傳來，之後一小團白色的東西朝著溫千妍飛撲過來。
“汪汪！”
溫千妍眼前瞬間一亮，是發財！
她欣喜的抱起地上的小狗，忙不疊答應了裴錚的提議：“那就多謝裴總了。”
裴錚：“……”
上次是因為這條狗，這次居然還是因為這條狗嗎？
溫千妍跟發財玩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另一個問題。
“今天怎麽突然把發財帶到這裏，別墅的狗糧吃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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