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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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考試的最後一天下午,喬夜打印了一張網上傳瘋了的半本物理書化學書大神合照,貼在書桌上面,對著墻上的黑白照片雙手合十目光虔誠,嘴裏念念有詞。

李子潯在一旁幫他考前畫重點,看他這樣沒忍住笑出了聲,筆尖在規整的筆記空白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黑色劃痕。

喬夜聽到他笑,“嘖”了一聲,歪頭看了他幾秒鐘,然後把手伸到了李子潯頭頂。

“聽說知識會沿著高濃度向低濃度傳播,所以,你傳輸我點唄?”他的語氣有些吊兒郎當,嘴角勾起。

“當然可以。”李子潯把筆記一合,喬夜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他按在了桌子上,李子潯的掌心墊著他的後腦,撬開了他的舌關。

兩個人起床之前剛刷過牙,用的同款的牙膏,唇齒間是淡淡的薄荷檸檬香氣,喬夜的嘴唇很軟,接吻的時候李子潯仿佛在剝一顆半融化的糖,又膩又甜。

“唔。”喬夜閉上眼,鴉羽一樣的睫毛下滲出星星點點的淚光,仰著頭回吻過去。

等到起床鈴打響第三遍的時候李子潯才住嘴,抹了一下嘴唇邊緣被喬夜無意中咬的一道小口子,問:“怎麽樣,我傳輸給你的知識夠了嗎?”

喬夜坐在桌子上,還沒有反應過來,聞言搓了一下臉,平覆了一下兩頰上的紅暈:“萬分感謝老公,感覺現在是我有生之年從未到達過的智慧巔峰。”

出宿舍之前喬夜用涼水洗了一把臉,李子潯幫他收拾了一下書包,筆記攤在邊上,“去考場之前你看一下這幾個知識點,很有可能會考到。”

喬夜一邊擦臉一邊從衛生間出來,聞言過來瞄了幾眼,是幾個挺冷僻的小點,喬夜用手指著,逐字逐句的讀完,點了一下頭,套上外套背著書包走人。

黑色外套袖口有些長,蓋住了他的手背,裏面是一件高領白色毛衣,柔和的淺色襯得整個人溫和了不少。二九七七六四七九三二

他瘦且高,背著書包站在考場前面等入場的時候單手拿著一本要點書在看,手腕上的骨節微微凸起,眉眼低垂的樣子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力。

等到考試卷發下來的一刻,喬夜掃了一眼試卷卷面,目光停在了最後一道大題上,內心打出了:“李子潯,永遠的神!”七個大字。

或許智慧真的可以通過接吻傳播,喬夜一張卷子做的勢如破竹行雲流水,到最後檢查完還剩下了整整二十分鐘,喬夜看了一下表,在密密麻麻的草稿紙邊緣勉強找了一個空白,心悅誠服地寫下了幾個字:什麽叫學霸啊(戰術後仰)!

所有考試結束之後,喬夜出門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眼鏡男面色不佳,他瞟了喬夜一眼,冷笑一聲,自顧自地從樓梯離開了。

喬夜看他也不打算裝了,目光都沒給那人一個,背著書包去了校門口等李子潯回家。

按照那個人的行為做派,身份對調一下喬夜估計他恨不得拎著一個大喇叭吆喝答案,跟賣白菜一樣,這種陰間事情喬夜幹不出來,考場門口來來往往那麽多人,你一張口就是答案搞得自己像是一只長脖子大白鵝一樣出彩。

晚飯李子潯在外面訂了一家私房菜館,走到一半的時候喬夜突然想吃某家火鍋店的紅糖糍粑,於是兩個人就去火鍋店吃火鍋。

到了火鍋店正好還有一個包間,喬夜坐在李子潯大腿上軟磨硬泡李子潯才給他點了一個微辣,服務員進來的時候喬夜覺得有點沒臉見人於是靠在窗戶旁邊目光飄忽假裝看風景,包間後面有一扇雕花格窗,趴在窗戶邊上可以看到後面的小巷以及不遠處景區的小橋流水。

只不過往日僻靜的青石板路被長槍短炮所覆蓋,喬夜看了一眼,問:“假山這裏怎麽這麽多拍照的。”

假山是他們對後面那片景區的俗稱,原名叫什麽什麽園林,又長又繞口,原來勉強算是一個天然風景區,後來被亭臺樓閣一改建整體面貌煥然一新。

“好像一個什麽古裝劇要在後面取景。”李子潯專心致志地幫喬夜燙餐具,輕聲回覆了一句。

喬夜顯然對這個問題興趣不大,用筷子夾了一塊滾燙的紅糖糍粑一邊吃一邊輕輕吸氣,一縷糖漿黏在他的嘴角,喬夜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一下,一擡頭就看到李子潯盯著他發楞。

李子潯的目光太直白,帶著一點野獸一樣的坦誠,轉眼就錯開,仿佛剛才濃郁的要把人吞沒的占有欲是喬夜的幻覺。

中間喬夜去了一趟衛生間,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一位打扮很藝術的大叔在廁所門口打電話,本來聊的熱火朝天你來我往,一看到喬夜的正臉“臥槽”了一聲,然後不顧對面“怎麽了怎麽了”直接一句“我有急事”就掛斷了電話。

喬夜被他攔住的時候還有些懵,他心裏正惦記著剛下進去的蝦滑,中年大叔一句“你有沒有興趣拍電視劇”直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喬夜斟酌了一下措辭,語氣有些無奈地說:“抱歉,大叔,我真的沒有興趣去逐夢演藝圈。”

那位大叔可能還不死心,他拉住喬夜的胳膊,以一種推銷假藥的精神和喬夜推心置腹:“小夥子,我看你長的這麽有天賦,一看就是要吃這碗飯的,你放心,只要你…”

他還沒有賣完安利,喬夜一把拉下來他的手,“感謝您的盛情,我是真的沒興趣。”

說完,喬夜直接消失在了那位大叔面前。

大叔在原地嘆了口氣,有些遺憾,轉念一想,也釋然了,他剛才在喬夜的左口袋塞了一張名片,依照他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最遲明天晚上,這個年輕人肯定忍受不了娛樂圈燈紅酒綠的誘惑來給他打電話。

他們這個拉皮條公司目前那個搖錢樹金絲雀就是這麽被帶下水的。

喬夜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深呼了一口氣,有點氣喘籲籲,李子潯幫他又調了一份蘸料,聽到聲音轉過頭皺著眉問道:“怎麽了?”

喬夜擺了一下手,脫下了外套:“別提了,廁所門口遇到一個大叔真情實感讓我去逐夢演藝圈。”

外套裏面的那張名片被帶到了地上,被李子潯骨節分明的手撿起來:“那這個又是什麽?”

喬夜瞄了一眼上面的燙金大字xx娛樂公司,“不知道,看著應該是剛才那個人塞的名片。”

他把名字重覆了一遍,吐槽道:“什麽野雞公司?”

“哦。”李子潯一邊說,一邊輕描淡寫地把這張名片撕的四分五裂化成均勻的一團碎片,丟進了垃圾桶。

一頓飯喬夜吃的很飽,回家的路上又買了一杯奶茶,巖鹽芋圓奶茶裏面的芋圓在嘴裏輕輕抿化的時候有種上天堂一樣的舒適感,喬夜的眼睛微微瞇起,陷在奶茶帶來的甜蜜錯覺中無法自拔。

2021-02-17 14:42:21

番外

“歡迎來到恐怖古鎮,大家好,我是新人主播小劉。”

剛一進入到恐怖異次元空間,旁邊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攝像機,對著自己一頓狂拍,力求在一開始就拿到一個很高的初始分數,免得一會兒被觀眾票殺出局。

喬夜靠在古鎮入口的欄桿邊上等到開始倒計時的時候才慢悠悠地打開攝像機,攝像機在他的身體左側小蜜蜂一樣垂直飛行。

他對著鏡頭勉為其難的招了招手,“大家好,我是新人主播喬夜。”

喬夜內心有點郁悶,怎麽被隨機到直播副本了,眾所周知,這種副本非常惡心,觀眾就是一群加強變異版的暴民,每天票殺一個人,搞得副本像角鬥場一樣殘酷,而且不同的觀眾在直播間來回穿梭發彈幕,給別的人通風報信,這種副本想當獨行俠的可能性基本為零,而且這些觀眾很沒有下限,特別喜歡惡心長的漂亮的男女選手,光喬夜知道的就有兩個人一個為了生存不被票殺一個被強迫和狗做愛另一個被強迫和豬接吻,簡直無恥之極。

“主播好漂亮啊,考慮脫兩件嗎。”

“主播是男是女啊,想看胸。”

“主播腰這麽軟,操起來一定很舒服…”

……

喬夜盯著滾動的一排彈幕,磨了磨後槽牙,忍住想罵人的沖動,他想:這傻逼直播軟件什麽時候能管一管,太淫穢色情了,這一群群的,說的是人話嗎,動不動就看胸看屁股。

直播副本的鬼非常兇,而且鬼也有一套直播軟件,人和鬼的直播軟件觀眾是互通的,有些觀眾會故意給鬼通風報信,所以直播副本通關率很低,玩過的人心理陰影大到根本不想玩第二遍。

恐怖古鎮果然不辜負它的名字,確實很恐怖,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一群人沿著主幹道走終於到了目的地一處豪華度假廢棄賓館內。

眾所周知,根據恐怖游戲定律,這種廢棄的賓館一定很大、非常大、大到容易讓人迷路,並且還有一個標配死氣沈沈的老管家。

他們的人設是民俗科學家來研究鄉村墓葬,暫時借住這個賓館裏,明天一天他們要去探索鄉村墳地,和墓碑親密接觸。

今天晚上鬼一般不會出現,就是人大力討好觀眾的時候,旁邊一位面癱老哥已經被逼無奈開始講單口相聲了,他又黑又壯,觀眾對他暫時還沒有什麽獸欲,只是讓他講冷笑話取樂,旁邊一位白凈小夥子在餐桌上就被迫穿上了女仆真空圍裙,露著一對清瘦的蝴蝶骨一臉羞辱的吃飯,一邊吃飯一邊在直播間那群色情狂魔的指示下頗具性暗示的夾腿,一邊夾一邊輕輕扭腰擺胯。

喬夜無視可以組成一本黃書亂七八糟的評論,低頭認真吃飯,吃完飯就回到自己的單人房間,把攝像頭一扣就準備睡覺,剛碰到攝像頭的開關鍵,屏幕一晃,就看到李子潯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睛隔著屏幕對著他慢條斯理地笑,他褲子的拉鏈敞開,右手輕輕地套弄著壯碩的紫紅色陰莖,喬夜轉開目光,沒敢繼續看,“你在這裏幹什麽?”

“幹什麽?”李子潯重覆了一遍這句話,舔了一下嘴角,“寶貝,把衣服脫了,讓老公看看逼,好不好?”

他說的溫文爾雅,整個人閑適地靠在醫院的皮質大椅上,身後是醫院千篇一律的月亮,喬夜看著他,反應了過來:“操,剛才那些彈幕都是你發的?”

李子潯沒有回答,他看著喬夜九分褲露出的一截清瘦小腿,單手支著下巴,“上次有點粗暴,擔心把寶貝幹壞了,張開腿讓老公看看好不好”

喬夜估計這個人又要光明正大潛規則自己,他把攝像頭拉近,伸手解開了裏面黑色襯衫的扣子,黑色緊身運動內衣裹著一對微微起伏的鴿乳,喬夜伸手解後面的紐扣的時候,就聽到李子潯有點遺憾的聲音:“這件內衣不好看,寶貝皮膚白,穿黑色蕾絲的最合適,而且寶寶的胸比上次見到的時候要大了呢…”他的語氣溫柔而又甜蜜。

喬夜一邊解後面的扣子,目光有些躲閃,他說的沒錯,他的胸確實二次發育了,甚至清晨的時候會有點輕微脹痛,有時候會從內衣的邊緣滲出星星點點的奶漬,十分羞恥,有時候滲的多了,喬夜一邊看攻略視頻一邊還有解開衣服用濕巾輕輕擦拭腥甜的奶液,所幸他是獨行俠,一人獨處,也沒有人發現異常把他當被副本汙染的不潔者燒掉。

喬夜覺得中心區搞得什麽神聖理事會就很離譜,一群人鼓搗什麽神聖審判排除異己中央集權,看誰不順眼就搞審判說誰被汙染幹掉誰,那些被汙染的人喬夜看著再正常不過,他們誰也沒有當街變成章魚觸手怪汙染一下大家,反而被稀裏糊塗的燒死。

脫下內褲的一瞬間,喬夜感到李子潯的聲音變了,他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奇妙的魔力,喬夜下意識地跟著他的操作玩弄著自己。

言靈,喬夜盯著李子潯終於反應過來,眼神氣急敗壞地恨不得當場暴起把攝像機摔掉,可是他早已經進入到了李子潯的傀儡語境之中,喬夜看到自己伸手把攝像機拉近到一個自己絕對不會容忍的不安全距離,伸出兩根細長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自己那個腿間的艷紅小花,肥嫩的陰戶被緩緩揉開,滲出一滴又一滴的水痕,斷斷續續地淌到了床單上。

喬夜的手指很涼,小小的陰蒂每一次擦到冰冷的指節上面都會帶來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陰蒂在腿間俏生生的立起,他想合攏雙腿卻只能低頭看到大腿內側一片水亮亮的痕跡,他的腿間已經被自己玩的軟爛無比,除了伸進去膩滑的肉洞自己操自己之外他已經觸碰到了自己最隱私之處的每一個角落。

他在這一刻被迫直視自己一直刻意忽略的另一半女性的個體。

胸口傳來熟悉的腫脹感,喬夜瞇著眼睛在略有些粗糙的床單表面輕輕磨蹭,紅腫的乳尖上滲出一滴滴白色的乳汁,他好想伸手揉揉,卻只能在床單上難耐地扭動腰肢,發出輕輕地小貓叫春一樣細細的喘息聲。

2021-02-17 14:42:24

番外

他的喘息聲很輕,帶著幾分繾綣的味道,沿著半開閉的窗戶悠悠的傳出去,如同一個夜半勾魂的紅衣艷鬼。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敲門的聲音急促,“咚咚咚…”的聲音如密集的鼓點一樣在房間內回蕩,昭示著主人的不耐煩,喬夜挑眉看了李子潯一眼,李子潯心領神會,收回了言靈,喬夜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穿好,單手扣上了後背內衣的扣子,風衣的領子拉到最高,略有些長的頭發散在額前,蒼白的指尖上暈著一抹暧昧的胭脂紅。

喬夜推開門的時候,整個人懶洋洋地斜靠在門框上,嘴裏叼著一根煙,沒點,語氣很冷淡、一副剛睡醒被吵醒的樣子,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面前那個西裝挺拓的中年男士:“有什麽事嗎?”

對方沒有察覺他語氣中的拒人千裏,面色蒼白的回覆道:“票殺…提前開始了。”

然後報死鳥一樣走到下一個房間,如提線傀儡機械僵硬重覆同樣的話。

喬夜皺了皺眉,直播的票殺一般在第二天夜晚,第一天是留給大家積累原始分數的時間,順便用直播打賞購買一些保命的道具,借助這些道具在之後的副本中存活。

喬夜下樓的時候,樓下客廳中央已經站了一堆人,這些人的頭頂是一個奢華的水晶吊燈,喬夜故意隱沒在人群的最後,觀察每一個人的神情,以及他們的直播情況。

看到一個人的時候,喬夜頓了頓,相比於別人矯揉造作沒有下限的討好,那個面容溫和的青年和直播觀眾對話非常流暢,他離著人群很遠,又用了什麽隔音道具,喬夜根本聽不到他說什麽。

喬夜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思慮再三之後喬夜捏碎了一個中世紀宗教副本獲得的一個神之眼淚,給自己疊了幾層buff。

這個東西喬夜九死一生獲得的,是混亂邪惡副本中把美杜莎蛇頭上的毒素和金蘋果汁混合之後開啟的隱藏獎勵,使用者可以獲得一定時間內的無限感官。

喬夜環著胸,靠在柱子後,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好家夥,這老哥的直播內容就是直播賣隊友和殺隊友,拿別人的性命作為他恐怖獵奇表演的籌碼。

眾所周知,這種殘酷血腥的情節可是直播間那群暴民的最愛。

雖然大家到了恐怖游戲副本三觀道德早就螺旋升天了,可是像這位老哥一樣旁若無人的談論把別人剁成幾塊聽著還是讓人膽寒,喬夜輕輕呼出一口氣,不露痕跡的離這位狠人遠了點。

行吧,您慢慢殺,喬夜想,只要您別把斧頭對我舉著就無所謂,恐怖副本大家為了活著你死我活挺正常的,這種骯臟下流的事情喬夜也不是沒做過,大家都是為了活著,一切都很好理解。

直播副本的過關名額就那麽點,活著出去的人寫的高價限量版通關攻略上鼓勵自相殘殺六個大字標紅加粗重點,僧多粥少,於是只能開始破戒殺人。

只要活到最後,喬夜無聲地念出了這句話,或許是出於高手的心有靈犀,喬夜聽到在女神之淚有效的最後三秒鐘之內那位老哥對著攝像機溫溫柔柔地說:“幹什麽都無所謂。”

票殺的殺人劇本選好了,用鮮紅色大字在每一個人的直播界面上滾動播放:

劇本:殺人兇手在門之後

規則:每一個房間內有四名客人,一個小時之後會有人來敲門,可能是管家,也可能是兇手,來訪者根據房間內所有人直播分數的平均值隨機分配,客人必須派出一個人去開門,如果是管家,可以成功存活,如果是兇手的話,有兩種可能。

在這裏直播界面停頓了一下,緊接著巨大的黑色大字從屏幕下方葬禮哀悼詞一樣滾動播出:(1)開門者自願被兇手殺死,門內其他人存活。(2)開門者將兇手放進來,兇手隨機殺人,死亡人數限定為兩個。

註意:如果拒絕開門,兇手會破門而出將所有人全部殺死。

大規模隨機票殺,竟然是這個?喬夜看著屏幕楞了一下,一般副本的最開始就是每天投票投出一個人這種傳統的票殺,殺人兇手在門之後這種大規模淘汰的票殺一般是在副本中途用來過濾存活人數時用到的。

這種人性票殺,喬夜閉上眼想了一下攻略中提到的內容:死的最多的不是開門被兇手幹脆利落殺掉的,而是到了最後死活不開門被兇手一鍋端的。

2021-02-17 14: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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