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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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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禮物

傅清宴過生日,沈言懷疑自己是腦子抽了竟然送給了他一條簡約腰帶。

這生日不過也罷。

偏偏晚上回去的時候某人還裝模作樣表示自己很喜歡。

原來這個‘喜歡’和沈言想的喜歡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

褪下軟軟的圍巾,沈言剛換好鞋子,正要去開燈,還沒摸到燈的開關,倒是先摸到了擋在開關面前的人。

因為剛從外面回來,一身冷氣,沈言只覺得指尖都是冷的。

零下的天氣光是呼吸都冷。

不知道什麽時候,暖氣被人提前打開了。

燈都沒開,先把暖氣開了,沈言有些錯愕。

他不動聲色地站在原地看著某人想要幹什麽。

這個時間點,沈言不困是假的。

再這樣耗下去,對沈言來說簡直煎熬,偏偏某人還是不說話。

沈言能大約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的頭頂上。

但也只是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被磨得失去耐心的沈言,按捺不住,先行開口:“你在——”幹什麽......

就在沈言要說出後三個字,他能明顯感覺到對面的人竟然在低聲笑,他話到嘴邊的氣話卡在嗓子眼裏。

迎面而來的薄荷香貼近沈言,傅清宴在他嘴角落下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修長的指骨摩挲著沈言的側臉。

他好像在把玩著玩具娃娃似的。

得知這個結論的沈言有些生氣,正要把人踢開,猛然間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

力道和先前的不同,傅清宴抱得很緊很緊。

大腦處於怔楞狀態,沈言完全沒有想到傅清宴又在發什麽瘋......

“想親你,想.....你。”沈悶到帶著磁性的聲音出現在沈言的耳尖。

眼睛輕輕眨了眨,沈言半咬著唇瓣,從脖頸往上泛著紅色。

平時看起來騷裏騷氣的某位管理,自沈言認識他之後,倒是第一次聽到他說出這麽露骨、直白的話來。

“npc有敏感期,你信不信,所以——”學著沈言為自己找借口,傅清宴又開始胡說八道。

“我覺得你應該沒有。”懶懶地擡起眼皮,沈言眼神都下降了幾分。

他是一點都不信這個借口。

恐怕是他過於清醒,讓傅清宴覺得一點都不好糊弄,只能貼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我不管。”

沒等沈言拒絕,脖子被人親了一下。

再然後外套竟然不翼而飛。

沈言覺得有人在抱著他的脖子啃。

啃完之後開始啃他嘴唇。

呼吸都成了困難,手還不老實在他身上扒拉。

還不知道自己被形容成了狗的某位管理員正親的很是認真。

黑暗的光影下,外面燈光繁華,屋內的溫度極速上升。

大概是傅清宴在那邊喝了一點酒,或許是醉了,或許是裝的。

最會裝可憐的他,貼著沈言的鼻尖,無意中說出了一句藏了很久的真相:

“言言,我——”

“這幾個月開心嗎?”

“我走了之後你也要開心。”

“嗯?”

“答應我,要一直開心。”

意亂情迷,影影約約的月色中,他們兩人的視力都無比清晰。

情潮從耳邊蔓延至全身,腦子或許是清晰的,身體的反應或許是遲鈍的。

磕磕絆絆,他們從客廳去到了臥室。

還是沒有開燈,就著夜色,輕輕虛掩的紗窗,隨風蕩漾。

用來透風的一角慢慢張開,溜進來偷窺著房間之內的景象。

“禮物我很喜歡。”膝蓋抵在床間,傅清宴拆開那層包裝,很快黑色的皮質觸感碰上沈言那瓷白中帶著點點粉色的手肘。

眼底微微聚攏著霧蒙蒙的水汽,沈言水潤的唇瓣嫣紅,看起來是被欺負的有些狠。

當那層涼涼的東西貼上來時,他直接打了一個激靈,手腕被帶到頭頂,‘哢嗒’一聲鎖在床的中央。

“艹——”真沒想到原來某人是這樣喜歡他送的禮物的。

沈言就著夜色差點沒一腳把人踹下去。

眼尾淡淡地蒙上一圈紅色,他張了張唇,頂著身體發軟的異狀,沈言擡起自己的腿,憑借著肌肉記憶一腳下去。

跟貓撓的似的。

這動作換來的則是,某人捧著他的臉親,親完之後縮在他的頰邊輕笑。

那氣音,沈言全都能感覺到。

“你——丫的——”

再一次爆了粗口,很快沈言便徹底發不出聲音了。

罵人的嗓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間接性音感。

傅清宴最愛親沈言的臉,每每親完,總要再去親一下嘴唇,從嘴角開始,直接給人親得說不出來一句話。

身下的被子太軟,每次親完人傅清宴總要把人從被子裏面找出來再親一次。

等親夠了,沈言總算解脫了。

他覺得自己整張臉都可以不要了。

垂眸下去,某人正在捉著他的腳踝,因為他的目光過於明顯,某人似有所感看向他。

還沒等沈言發覺過來,一個力度襲來。

只感覺身下空落落的。

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純軟的被褥,沈言的腰被人按住。

自認為力氣很大的他,看起來似乎過於自信了點,還不夠開局看的貌似。

光是被親兩下就沒力氣了。

想想就莫名有些丟臉。

動了動腳趾,沈言把臉埋在了被子裏,心死了。

可能是他反應過於反常,傅清宴停下了動作,完全拿捏了沈言,張口就是裝可憐:“你生氣了嗎?”

生氣他鎖著他。

開始的時候沈言確實在掙紮,只不過卻沒有直接提起讓他解開。

因此,傅清宴權當沒聽到。

“我就......(。。。),不*去。”膩膩歪歪、黏黏糊糊的可憐音,真沒想到管理員也有要去哄人的經歷。

還在煩躁自己在床上怎麽這麽菜的沈言把頭埋得更深了,“你要z就快點,我沒生氣。”

手肘錮在床的邊緣,沈言腰都要酸了。

一直到後面,前半段還硬氣的人後半段雖然沒有喊疼,但也被逼著說了不少平日裏不會說的話。

到最後,沈言眼睛都泛著紅,嗓子也啞了。

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裏裝鵪鶉。

全他媽是裝的。

說好了**,結果根本就是哄他玩的。

比跟人打一架都疼。

全程倒吸冷氣的沈言硬是咬著牙一點聲音沒說。

不過後半程算是喜憂參半。

淩晨過半,好不容易沈言能睡了。

人還沒有睡就又被撈了起來,瞇著眼睛,沈言推開某人的臉,身體拒絕。

“不做,給你洗個熱水澡,水我放好了,你閉著眼睛就好。”黑夜中淩亂的發打在眼上,閉上眼睛的人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些可親。

看起來倒不是那麽的清冷到難以接近了。

少了些棱角,多了些平易近人。

看起來很乖的樣子。

傅清宴沒忍住又偷親了兩下,這才把人送過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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