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初戀最是念念不忘。

關燈
第99章 初戀最是念念不忘。

郗琂和安格斯一起來到了安格斯在這個星球上位於市中心的一個房產處,房子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都被仔仔細細的打掃過好幾遍,之後便派軍雌在各處把守。

這裏不同於中央星,是帝國和聯邦兩個國家的交界處,在星球上,不僅僅有帝國蟲族,還有聯邦威珈族。

郗琂在全星際的知名度,可以說是無蟲不知,無蟲不曉,安格斯考慮到了各項原因,像什麽避免威珈族雌蟲興奮的將他的雄主撲倒、在這個交界星球上生活的雄蟲對他雄主不敬、軟體蟲侵入等。

所以,安格斯這才讓自己的親衛軍雌們,來到府邸當起了守衛,就連郗琂單獨出門,也是要有軍雌跟著的。

郗琂對於這樣的安排,並沒有任何意見,說到底這是安格斯給他的排面,為的就是讓其他任何蟲看到以後,能夠有所忌憚,別像什麽無頭蒼蠅一樣,見到他就莽上來。

“安格斯,來,先去洗漱洗澡,我去給你做飯,一會兒吃完飯,歇一會兒,咱們就休息吧,今天早點睡覺,明天好早起。”

郗琂將安格斯摟著進了主臥,隨後彎腰將他抱著放置在床榻上,蹲在他面前,握著他的手,溫柔的低頭親吻了一下,言語之間盡顯溫柔之態。

“好,都聽雄主的。”

安格斯沖他笑著,此刻的他,不同於在其他蟲面前的冰冷嚴肅,整個蟲都帶著溫柔與愛戀。

“對了,寶貝兒想吃什麽?現在都趕緊報上菜名來,我都給你做好。”

郗琂說著,便給安格斯脫掉了鞋子,為他換上了舒適防滑的拖鞋,安格斯勾著唇看著眼前的雄蟲,只覺得心裏十分煲貼。

“雖然我覺得雄主做什麽菜都很好吃,但是,”安格斯將郗琂拉到自己身邊坐下來,紅著耳朵和臉頰,笑著說出了接下來的話,“雄主,我想吃小龍蝦、香辣魚、雞腿、西蘭花。”

郗琂坐在安格斯身邊,靜靜的等待著他把喜歡吃的食物說出來,然後默默的記在心裏,沒想到他就說了這麽幾樣,有些微楞。

“嗯?就沒了?”

郗琂看著安格斯,見他點了點頭,一張臉上似乎在問“對啊,就這些,不然還有什麽嗎?”的表情,讓他忍不住笑起來。

“噢哈哈哈,真的沒有了想吃的了?寶貝兒,你要求這麽小,我都有點不習慣了,真的不再加點其他的東西嗎?像什麽牛肉啊?水果啊?餐後甜品吶之類的。”

安格斯笑著將腦袋靠在郗琂肩膀上,愉悅的輕笑聲讓郗琂的心情都好了起來,他溫柔的捏了捏他的臉頰。

“快,再給你時間考慮考慮,真的不再加點了嗎?今天想吃的東西這麽少,我有點不習慣,寶貝兒。”

“不用太多的,我也吃不完,多浪費。”

安格斯和郗琂十指緊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大半夜突然想吃糖炒板栗想到醒過來,叫郗琂做好以後,吃了一兩個又不想吃的畫面,頓時有那麽一絲絲心虛的意思。

而且不只是這麽一件事,還有其他許多跟之相同的事情,安格斯越發聯系,越覺得心虛,耳朵和臉頰都紅了。

“噢,你還知道自己之前浪費糧食啊?”

郗琂見安格斯說話,聲音越說越小,似乎也回憶起來之前的事情,無奈又寵溺的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

“要是沒有我在啊,那些食物還真的就浪費了,還好有我在,我給你吃掉了,不過就是,胖了幾斤而已。”

安格斯聽著郗琂的話,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摸他的肚子,在摸到線條分明,並且十分富有力量感,還很硬實的腹肌時,皺了皺眉頭,反駁他。

“雄主撒謊,你哪裏胖了?明明身材還是那麽好,肌肉還很堅實,而且看著一點兒肉都沒有,雄主才要多吃點東西才對。”

郗琂握住安格斯的手,笑著捏了捏,隨後回頭親吻他的嘴唇,很溫柔的,不帶特殊情欲的吻,纏綿悱惻。

“我這個可是花了大把時間鍛煉才保持住的,不然你以為我那麽閑,每次進貨都堅持人工搬運,還要上下樓梯的。”

安格斯聽罷微挑眉,然後點了點頭,放開他,從床上站起來,“那雄主快去忙吧,我要去洗澡了。”

“行,寶貝兒小心一點啊,我下去了。”

“好!”

安格斯親了郗琂的臉頰一下,轉身去衣帽間拿換洗睡衣褲,看他的背影,還挺開心,郗琂滿眼寵溺的笑了笑,起身離開了主臥,往廚房走去。

這邊安格斯和他家雄主甜甜蜜蜜,另一邊白家,白寂的院落裏,就顯得十分孤寂了,他獨自一個雄蟲坐在院子裏的海棠樹下,擡頭望著月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在白寂身邊,有一個桌臺,桌臺上擺放著酒精爐,爐上溫著茶水,而在茶水之前,放置著一碟潔白如雪的花朵形狀糕點,在月光下,很是耀眼。

茶水微沸騰的聲音,在安靜的院落裏,尤其嘹亮,就連白寂的呼吸聲,都被遮掩了一大半,需要仔細聆聽,才能聽到些輕緩的呼吸聲。

白寂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薄薄的毛絨毯子,在這樣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倒也不顯得冷寂,獨添了些孤獨。

“今日去見過他了?”

一雙穿著白色西裝褲的大長腿,突然出現在白寂的餘光中,與此同時,耳朵也傳來了清脆悅耳的聲音,這聲音沈穩內斂,又溫潤如玉。

“嗯。”

白寂沒有回頭去看來的蟲是誰,只是看著天上殘缺的月亮,靜默片刻,才像是感慨呢喃般說起話來,語調低落,心情沈重壓抑,令聽者心生憐憫。

“他還是如小時候一樣,令人挪不開視線,不過兒時愛追著我跑的小雌蟲,現在成為了其他雄蟲的愛人,孩子的雌父。”

白寂說到這裏,又想到了安格斯被一個雄蟲攙扶著走下軍艦的畫面,安格斯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

可是他看著那只雄蟲的眼神裏,卻透露著濃郁的歡喜和依賴,就連身體也滿是信任,由此可見,他對那只雄蟲很不一般,也可以看得出來,那只雄蟲,對他非常好。

“白寂,你也看到了,安格斯他已經結婚了,並且還揣了那只雄蟲的蟲崽,已經這麽多年了,你該放手了。”

白蘞擡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圓月,一張五官深邃的俊臉上染著無可奈何與語重心長,白寂聽著他的話,靜默片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白蘞並不急著得到他的答案,他只是希望他這個傻弟弟,能早日幡然醒悟,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執著於一個得不到的雌蟲。

白寂從躺椅上坐起來,轉身倒了兩杯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白蘞,白蘞見此,心知他有話要說,便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等待著。

“大哥,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做?”

白寂沈默了許久,隨後問了白蘞這樣一個問題,白蘞聽罷,忽地覺得有些好笑,這是還不死心呢?

“首先,我不可能是你,其次,我如果是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會在明白自己心思的當天,就去找對方表明,成敗得失,皆在一刻。”

白蘞覺得白寂已經無藥可救,話音落下後,便重重的放下了手裏的茶盞,轉身就走,他對這個弟弟,實在是太失望了。

白寂放下茶盞,重新靠回椅背上,眼中含著淡淡淚光,“是啊,如果當初他被趕出家門時,我沒有生病不起,是不是就能阻止這一切了呢?”

沒有蟲能夠回答他的問題,也沒有誰會知道他問的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