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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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鱷魚聽了都要做噩夢。
英短藍白一臉懷疑的看著沈常希，一人一貓僵持著，不遠處的陳思靜和元寶已經開始上演“主慈貓孝”的場面，沈常希扭頭看著抱頭痛哭的一人一貓，又轉過頭朝英短藍白聳聳肩。
“……”
“好吧，不過你不許欺負我。”英短藍白撇撇嘴把頭貼在鐵欄桿上。
沈常希伸出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十分隨意的說道：“欺負你幹什麽？”
小貓仰著臉眼睛亮亮的。
替她擦好眼睛後沈常希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處，手指一勾，英短藍白的臉被挑起。
腦袋往後一仰失重感傳來，英短藍色呆楞的看著沈常希：“？”
“你？？？”
“不好意思……沒忍住。”沈常希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一只可愛的小貓就在面前，真的有人能忍住不rua嗎？
英短藍白怒火中燒，看這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能跳起來打她的膝蓋。
沈常希自覺理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太可愛了。”
英短藍白頓時啞了火。
唔。
好生氣。
但她誇我可愛耶……
英短藍白眨巴眨巴眼嘟囔道：“好吧……那就原諒你這一次，就這一次。”她強調道。
沈常希揚起神秘的微笑，小貓咪不知道社會的險惡，摸都摸了，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是不是最後一次當然她說了算！
不遠處抱在一起痛哭的一人一貓情緒逐漸平覆，陳思靜頂著一雙紅眼睛看向她，“沈小姐，元寶這兩天花了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沈常希擺擺手，“我還沒付錢，你可以去前臺問問。”
等陳思靜出門後沈常希立馬走到元寶旁邊，“哎，待會跟我演一出戲，我好跟你主人說你的訴求。”
“啊？”元寶歪歪腦袋，“演什麽戲？我不會演戲哎。”
“很簡單，等會你主人來接你時你表現得冷淡點，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這樣我才有機會跟她說。”
沈默了好久，元寶輕聲問：“那她會不會傷心啊？”
聽見這個問題沈常希楞了一下，她點點頭：“可能會，不過我覺得她可能更多的是自責。”
元寶乖巧坐著。
沈常希幹脆蹲在貓櫃子旁，“最近她公司準備裁員，她忙得焦頭爛額，所以才沒空和你玩。”
“什麽是裁員？”
“嘶。”該怎麽解釋裁員呢？
這難到她了，沈常希盡量準確描述：“裁員就是，假設，你幫一只貓打獵，但同時也有很多別的貓貓幫他打獵，因為貓太多他打算找一個最會捕獵的貓幫他打獵，別的貓都不要了。”
“哦～原來這就是裁員的意思啊。”
“為什麽要裁員，好壞。”
“為什麽他要找別的貓打獵啊，他自己不會打獵嗎？”
“對啊，好笨哦。”
貓貓們一句接一句。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主人最近這麽忙，原來她在努力打獵啊。”元寶恍然大悟。
工作等於打獵，沒毛病。
沈常希點點頭，“對的，所以你主人不是故意冷落你，她是太累了。”
頓了頓沈常希放出殺手鐧，“你走丟之後她哭得可傷心了，昨天哭了一整天，今天眼睛還腫著呢。”
想起陳思靜剛進來就淚眼汪汪的樣子元寶心疼壞了，他嗚嗚大叫：“嗚嗚嗚我錯了，我不該亂跑的。”
目的達到沈常希長舒口氣，“我相信她不會怪你的，回去多和她貼貼，用你的可愛去治愈她！元寶這麽棒一定能做到的！”
“嗯！”元寶貓貓點頭。
過了許久不遠處響起講話聲，離得近了沈常希才勉強聽出聲音的主人是一男一女。
當他們打開病房的門時沈常希有所察覺的轉頭，正對上那雙熟悉的黑眸。
陳思靜出現在門口時元寶就把爪子伸出欄桿向她揮手，陳思靜看到後止住話頭拿著報告單快步走到元寶身旁，沈常希下意識後退讓開位置，等她重新轉頭時發現葉紹欽還在看她，她輕眨了下眼，沖葉紹欽微微一笑後就挪開視線，還不忘扯一下耳邊的碎發。
葉紹欽視力很好，他清楚的看到碎發下染上緋色的耳朵，可下一秒就被她的頭發擋住，葉紹欽回神，隨後擡腳走近病房。
“元寶狀態恢覆的不錯，等會就可以把他接走。回去多觀察下他的狀態，還有，記得鎖門封窗，這次是有人好心正巧碰到，下次可不一定了。”
“嗯嗯！我一定註意。”陳思靜扭頭再次向沈常希表示感謝。
看著她這激動的樣子沈常希局促地向後退了一步連忙擺手，“沒事沒事，還有多陪陪元寶，工作忙的話就算不陪他玩也沒關系，多摸摸他，讓他知道你很愛他。”
“你可以多和他說話，貓貓雖然不會說話，但你的情緒他們都能讀懂，你不和他們親近他們也會覺得受傷。”
“對！”
“我們也會傷心的！”
“人類好笨，不開心幹嘛憋著不說？”
“你又不是人類，你怎麽知道他們為什麽不說？他們說不定是有原因的。”
“你幹嘛這麽護著他們？”
“我哪有……”
“噓，不許吵架。”沈常希對著旁邊準備反駁的美短輕聲道。
美短嘟囔著：“行吧行吧。”
先前的話題被打斷沈常希準備繼續接上話題，卻發現葉紹欽正看著她，眼裏帶著明顯的調侃：“他們挺聽你的話啊。”
“葉醫生說笑了……”沈常希尬笑道，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卻忘記講到哪了，她幹脆止了話頭，和陳思靜一起準備回家。
葉紹欽幫著把元寶放進航空箱，陳思靜接過後跟他道別。
眼看著沈常希走出了門葉紹欽趕緊叫住她：“沈常希，等等，找你有事。”
沈常希應聲回頭，眼裏還帶著茫然。
見她停住後陳思靜也停住，陳思靜抱著航空箱看看沈常希又看看葉紹欽，頗有眼力見的給兩人留下獨處空間。
剛一進來這葉醫生的視線就若有若無的落在沈常希身上，想裝作不看見都難，她是傻子才留在那！
陳思靜心情頗好的抱著元寶離開。
陳思靜走得幹脆，留下沈常希一個人呆在原地，“葉醫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出去說。”
沈常希正在門口，葉紹欽經過時為了不觸碰到她所以側著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衣領微微敞開，從她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他冷白的脖頸和凸起的喉結。
只有短短一瞬。
隨後柑橘冷香鉆入鼻腔。
這味道十分秋冬，像被溫暖撞了個滿懷。
沈常希猛地想起，昨晚吃橘子時聞到的柑橘味，當時她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味道和葉紹欽身上的味道類似。
據說嗅覺是人類最長久的記憶。
下次再聞到柑橘味，她的第一反應也一定是葉紹欽。
“走麽？”葉紹欽扭頭問。
回過神後沈常希默不作聲跟在葉紹欽身後。
“你找我說什麽事？”
“明天可以給那只貍花貓安排絕育了，可能得麻煩你來簽個字。”
沈常希點點頭，“需要我明天幾點來？”
“都行，看你。”葉紹欽頓了頓，“你可以下午四點多過來，給他絕育完我也差不多下班，可以順路帶你回家。”
“好，那我明天下午四點來。”
這句說完一時間又冷了場，沈常希目光落在他桌子上的貓咪擺件上，“葉醫生不對我的工作感到好奇嗎？”
畢竟像她這樣天天閑著沒事幹的人也是少數，他好像對此也並沒有任何意外。
沈常希直直望向他，渴望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一絲端倪。
你是不是追我視頻來著！你是不是跟我在這裏演戲呢！
沈常希目光如炬。
葉紹欽脫白大褂的動作一頓，隨後立馬恢覆如常，短短一秒快到難以捕捉。
他脫下後把白大褂掛在臂彎，“怎麽突然問這個？”
“感覺你好像……知道我每天很空閑的樣子。”
葉紹欽把白大褂掛到櫃子裏後，單手扶著櫃門一本正經道：“那我說了你別被嚇到。”
“啊？”沈常希下意識站直身體。
“咳。”他輕咳一聲，“這樣說有點唐突，希望你不要被冒犯到。”
“其實我知道你是視頻博主。”
“啊……？”
自己猜測和親耳證實還是有所區別的，想起自己在視頻裏矯揉造作的夾著嗓子說話的樣子，那股熟悉的腳趾扣地感又來了。
沈常希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原來你知道……”
葉紹欽點點頭，轉身繼續拿外套，“之前不跟你說是怕嚇到你。而且，你可能也不想身邊人知道這件事，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還是趁這個機會跟你說吧。”
確實，被身邊人知道自己的馬甲確實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現在好了，之前自己猜測的時候還只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尷尬，現在變成了兩個人一起尷尬。
沈常希有點後悔自己的莽撞，大腦在警告她停下，但她反骨上來壯著膽又問了句：“那你關註我多久了？”
葉紹欽關櫃門的手頓住，思索片刻他還是如實答道：“兩年。”
“哦，兩年。”沈常希點點頭，下一秒反應過來，“兩年？！”
那豈不是從她剛創辦賬號的時候就關註她了？！
葉紹欽看她整個人跟炸了毛的貓一樣立馬解釋：“當時意外點開你的視頻，白板意外的特別喜歡，後來我發現只要放你的視頻她就會特別乖，所以就一直關註了。”
“怪不得……”怪不得白板昨天催更。
沈常希徹底驚呆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震驚那一件事，是該震驚自己的crush關註她b站賬號兩年之久，還是應該震驚自己的視頻受眾居然有貓貓。
有點魔幻。
方才說完沈常希就陷入沈思，她一手支住下巴眉心越皺越深，就在葉紹欽懊惱自己嚇到她時，她動了——
“白板很喜歡我的視頻？”
葉紹欽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
沈常希點點頭，幾秒後重新看向他，“那你呢？你喜歡嗎？”
這句話說完室內短暫的陷入安靜，兩人的呼吸聲格外清晰，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沈常希就這麽直直的看著他，看著他在自己問出這句話後陷入沈思。
時間好像在此暫停。
不知過了多久，他撩開眼簾，那雙溫柔眸子彎了彎，她聽見他說，“喜歡。”
倏地，沈常希的心好像被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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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聽了都要做噩夢。
英短藍白一臉懷疑的看著沈常希，一人一貓僵持著，不遠處的陳思靜和元寶已經開始上演“主慈貓孝”的場面，沈常希扭頭看著抱頭痛哭的一人一貓，又轉過頭朝英短藍白聳聳肩。
“……”
“好吧，不過你不許欺負我。”英短藍白撇撇嘴把頭貼在鐵欄桿上。
沈常希伸出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十分隨意的說道：“欺負你幹什麽？”
小貓仰著臉眼睛亮亮的。
替她擦好眼睛後沈常希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處，手指一勾，英短藍白的臉被挑起。
腦袋往後一仰失重感傳來，英短藍色呆楞的看著沈常希：“？”
“你？？？”
“不好意思……沒忍住。”沈常希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一只可愛的小貓就在面前，真的有人能忍住不rua嗎？
英短藍白怒火中燒，看這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能跳起來打她的膝蓋。
沈常希自覺理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太可愛了。”
英短藍白頓時啞了火。
唔。
好生氣。
但她誇我可愛耶……
英短藍白眨巴眨巴眼嘟囔道：“好吧……那就原諒你這一次，就這一次。”她強調道。
沈常希揚起神秘的微笑，小貓咪不知道社會的險惡，摸都摸了，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是不是最後一次當然她說了算！
不遠處抱在一起痛哭的一人一貓情緒逐漸平覆，陳思靜頂著一雙紅眼睛看向她，“沈小姐，元寶這兩天花了多少錢？我把錢給你。”
沈常希擺擺手，“我還沒付錢，你可以去前臺問問。”
等陳思靜出門後沈常希立馬走到元寶旁邊，“哎，待會跟我演一出戲，我好跟你主人說你的訴求。”
“啊？”元寶歪歪腦袋，“演什麽戲？我不會演戲哎。”
“很簡單，等會你主人來接你時你表現得冷淡點，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這樣我才有機會跟她說。”
沈默了好久，元寶輕聲問：“那她會不會傷心啊？”
聽見這個問題沈常希楞了一下，她點點頭：“可能會，不過我覺得她可能更多的是自責。”
元寶乖巧坐著。
沈常希幹脆蹲在貓櫃子旁，“最近她公司準備裁員，她忙得焦頭爛額，所以才沒空和你玩。”
“什麽是裁員？”
“嘶。”該怎麽解釋裁員呢？
這難到她了，沈常希盡量準確描述：“裁員就是，假設，你幫一只貓打獵，但同時也有很多別的貓貓幫他打獵，因為貓太多他打算找一個最會捕獵的貓幫他打獵，別的貓都不要了。”
“哦～原來這就是裁員的意思啊。”
“為什麽要裁員，好壞。”
“為什麽他要找別的貓打獵啊，他自己不會打獵嗎？”
“對啊，好笨哦。”
貓貓們一句接一句。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主人最近這麽忙，原來她在努力打獵啊。”元寶恍然大悟。
工作等於打獵，沒毛病。
沈常希點點頭，“對的，所以你主人不是故意冷落你，她是太累了。”
頓了頓沈常希放出殺手鐧，“你走丟之後她哭得可傷心了，昨天哭了一整天，今天眼睛還腫著呢。”
想起陳思靜剛進來就淚眼汪汪的樣子元寶心疼壞了，他嗚嗚大叫：“嗚嗚嗚我錯了，我不該亂跑的。”
目的達到沈常希長舒口氣，“我相信她不會怪你的，回去多和她貼貼，用你的可愛去治愈她！元寶這麽棒一定能做到的！”
“嗯！”元寶貓貓點頭。
過了許久不遠處響起講話聲，離得近了沈常希才勉強聽出聲音的主人是一男一女。
當他們打開病房的門時沈常希有所察覺的轉頭，正對上那雙熟悉的黑眸。
陳思靜出現在門口時元寶就把爪子伸出欄桿向她揮手，陳思靜看到後止住話頭拿著報告單快步走到元寶身旁，沈常希下意識後退讓開位置，等她重新轉頭時發現葉紹欽還在看她，她輕眨了下眼，沖葉紹欽微微一笑後就挪開視線，還不忘扯一下耳邊的碎發。
葉紹欽視力很好，他清楚的看到碎發下染上緋色的耳朵，可下一秒就被她的頭發擋住，葉紹欽回神，隨後擡腳走近病房。
“元寶狀態恢覆的不錯，等會就可以把他接走。回去多觀察下他的狀態，還有，記得鎖門封窗，這次是有人好心正巧碰到，下次可不一定了。”
“嗯嗯！我一定註意。”陳思靜扭頭再次向沈常希表示感謝。
看著她這激動的樣子沈常希局促地向後退了一步連忙擺手，“沒事沒事，還有多陪陪元寶，工作忙的話就算不陪他玩也沒關系，多摸摸他，讓他知道你很愛他。”
“你可以多和他說話，貓貓雖然不會說話，但你的情緒他們都能讀懂，你不和他們親近他們也會覺得受傷。”
“對！”
“我們也會傷心的！”
“人類好笨，不開心幹嘛憋著不說？”
“你又不是人類，你怎麽知道他們為什麽不說？他們說不定是有原因的。”
“你幹嘛這麽護著他們？”
“我哪有……”
“噓，不許吵架。”沈常希對著旁邊準備反駁的美短輕聲道。
美短嘟囔著：“行吧行吧。”
先前的話題被打斷沈常希準備繼續接上話題，卻發現葉紹欽正看著她，眼裏帶著明顯的調侃：“他們挺聽你的話啊。”
“葉醫生說笑了……”沈常希尬笑道，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卻忘記講到哪了，她幹脆止了話頭，和陳思靜一起準備回家。
葉紹欽幫著把元寶放進航空箱，陳思靜接過後跟他道別。
眼看著沈常希走出了門葉紹欽趕緊叫住她：“沈常希，等等，找你有事。”
沈常希應聲回頭，眼裏還帶著茫然。
見她停住後陳思靜也停住，陳思靜抱著航空箱看看沈常希又看看葉紹欽，頗有眼力見的給兩人留下獨處空間。
剛一進來這葉醫生的視線就若有若無的落在沈常希身上，想裝作不看見都難，她是傻子才留在那！
陳思靜心情頗好的抱著元寶離開。
陳思靜走得幹脆，留下沈常希一個人呆在原地，“葉醫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出去說。”
沈常希正在門口，葉紹欽經過時為了不觸碰到她所以側著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衣領微微敞開，從她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他冷白的脖頸和凸起的喉結。
只有短短一瞬。
隨後柑橘冷香鉆入鼻腔。
這味道十分秋冬，像被溫暖撞了個滿懷。
沈常希猛地想起，昨晚吃橘子時聞到的柑橘味，當時她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味道和葉紹欽身上的味道類似。
據說嗅覺是人類最長久的記憶。
下次再聞到柑橘味，她的第一反應也一定是葉紹欽。
“走麽？”葉紹欽扭頭問。
回過神後沈常希默不作聲跟在葉紹欽身後。
“你找我說什麽事？”
“明天可以給那只貍花貓安排絕育了，可能得麻煩你來簽個字。”
沈常希點點頭，“需要我明天幾點來？”
“都行，看你。”葉紹欽頓了頓，“你可以下午四點多過來，給他絕育完我也差不多下班，可以順路帶你回家。”
“好，那我明天下午四點來。”
這句說完一時間又冷了場，沈常希目光落在他桌子上的貓咪擺件上，“葉醫生不對我的工作感到好奇嗎？”
畢竟像她這樣天天閑著沒事幹的人也是少數，他好像對此也並沒有任何意外。
沈常希直直望向他，渴望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一絲端倪。
你是不是追我視頻來著！你是不是跟我在這裏演戲呢！
沈常希目光如炬。
葉紹欽脫白大褂的動作一頓，隨後立馬恢覆如常，短短一秒快到難以捕捉。
他脫下後把白大褂掛在臂彎，“怎麽突然問這個？”
“感覺你好像……知道我每天很空閑的樣子。”
葉紹欽把白大褂掛到櫃子裏後，單手扶著櫃門一本正經道：“那我說了你別被嚇到。”
“啊？”沈常希下意識站直身體。
“咳。”他輕咳一聲，“這樣說有點唐突，希望你不要被冒犯到。”
“其實我知道你是視頻博主。”
“啊……？”
自己猜測和親耳證實還是有所區別的，想起自己在視頻裏矯揉造作的夾著嗓子說話的樣子，那股熟悉的腳趾扣地感又來了。
沈常希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原來你知道……”
葉紹欽點點頭，轉身繼續拿外套，“之前不跟你說是怕嚇到你。而且，你可能也不想身邊人知道這件事，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還是趁這個機會跟你說吧。”
確實，被身邊人知道自己的馬甲確實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現在好了，之前自己猜測的時候還只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尷尬，現在變成了兩個人一起尷尬。
沈常希有點後悔自己的莽撞，大腦在警告她停下，但她反骨上來壯著膽又問了句：“那你關註我多久了？”
葉紹欽關櫃門的手頓住，思索片刻他還是如實答道：“兩年。”
“哦，兩年。”沈常希點點頭，下一秒反應過來，“兩年？！”
那豈不是從她剛創辦賬號的時候就關註她了？！
葉紹欽看她整個人跟炸了毛的貓一樣立馬解釋：“當時意外點開你的視頻，白板意外的特別喜歡，後來我發現只要放你的視頻她就會特別乖，所以就一直關註了。”
“怪不得……”怪不得白板昨天催更。
沈常希徹底驚呆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震驚那一件事，是該震驚自己的crush關註她b站賬號兩年之久，還是應該震驚自己的視頻受眾居然有貓貓。
有點魔幻。
方才說完沈常希就陷入沈思，她一手支住下巴眉心越皺越深，就在葉紹欽懊惱自己嚇到她時，她動了——
“白板很喜歡我的視頻？”
葉紹欽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
沈常希點點頭，幾秒後重新看向他，“那你呢？你喜歡嗎？”
這句話說完室內短暫的陷入安靜，兩人的呼吸聲格外清晰，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沈常希就這麽直直的看著他，看著他在自己問出這句話後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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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他撩開眼簾，那雙溫柔眸子彎了彎，她聽見他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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