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狐貍之城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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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狐貍之城05
陸在川：“……你怎麽知道？”
“我平時就愛看這些閑書。——我大學還有個外號, 叫神棍。”
陸在川輕笑。“可是這又代表著什麽呢？”
裴逸環胸道：“聯系我們看到的規則，信奉神鬼，統一服飾，各種禁忌……這些都是古老祭祀儀式所需要的東西, 具體目的是什麽, 也許是起死回生, 又也許是為了更好的投胎轉世？我不知道。最後就是那個黑媽媽，關於她的生平，我看過來只覺得假。”
“為什麽假？”
“一個以前是傻子，怎麽突然就變得那麽聰明了呢？這中間發生了什麽？那個道士又是什麽身份, 對這個黑媽媽做了什麽事？這些都是可挖掘的點。最不正常的就是那閣樓上的女人, 為什麽會被關在那裏？”
裴逸說到這裏, 見陸在川發著呆，他扣扣窗臺，“你在聽嗎？你不是很行嗎？”
陸在川嘆口氣, “我是沒想到, 你發現了那麽多疑點。”
“最大的疑點是這個狐貍城, 但是系統任務，也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裴逸說著看看手環, “睡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有水葬儀式嗎？水葬, 這更是一種古老的儀式, 越來越有意思了。”導游在跟他們分別前，已經交代了任務。
明天的行程, 是參觀水葬。
他回到房間, 兩人都睡了。裴逸靠在床上，打開筆記本, 關鍵詞上寫了一個“陸在川吸煙”。合上筆記本，就睡覺了。
睡到深夜，裴逸又聞到那股香，淺淺的，聞著是還可以，但這太奇怪了，哪裏來的香呢。他掙紮地想起來看看，意識卻好像被黏住了，怎麽也醒不來。
這感覺非常難受，陷入一場深深的噩夢中，無力感席卷著他，就像被鬼壓床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裴逸才醒來，照樣睡得難受，還帶著頭疼的癥狀。再看其他人，周游還好，陳默也是睡不太好。
下了樓，導游阿貍已經在了，笑瞇瞇在跟陸在川說話。那面具下露出的下巴極尖，說話時伸出的舌頭看著更大了。這個人怎麽越來越像狐貍了。
“今日帶你們去看水葬，老有意思了。”
“什麽是水葬啊？”紅九問。
阿貍轉頭看紅九，“喲。紅九姑娘，長得更美拉。可真好看呀！”
紅九笑道：“是嗎？我也這樣覺得。”
“你說人啊活這輩子。你們倒好，我啊，就是普普通通的導游，啥也不是。我就指望著有一天，死了能舉行水葬，早日靈肉分離，進入生命輪回。”
“靈肉分離？”周游問，“什麽靈肉分離？”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靈肉，就是靈魂和□□。人死後，□□不得腐爛麽？那靈魂不得抽離出來啊。這樣也好繼續輪回轉世啊。說那麽多，都不如帶你們去看看。”
裴逸問：“你們城中的人死前不都選擇跳崖麽？”
阿貍道：“是啊，但也有人選擇水葬。”
說著，便帶他們往前走。
走到了那日飯館旁的河邊，已經有一群人在唱著祝禱詞，說著話他們是一句也聽不懂。
他們都是狐貍城的普通城民，穿著也是那種五顏六色的長袍服飾，只不過頭上都帶了一頂藍色的帽子，純藍，尖頂，高高豎起。
有的人手裏拿著一個輪回鼓，正在甩著，咚咚咚咚的；還有人搖著銅鈴，口中念念有詞。
有幾句，他們總算是聽懂了，說的是請狐貍大人保佑，祝福死者早日靈肉分離，早登極樂。
唱完，隨後有幾人擡著一具屍體就過來了。
這是具男屍，臉上還是帶著面具。他們把屍體固定成坐化的姿勢，裝進一個黑色的木質棺材中。棺材的板身很薄，聽阿貍說，這叫做龕棺。
緊接著，把龕棺擡到河水中央，打碎，再給屍體系上重重的石頭，再圍上荊棘，以防水底的魚蝦啃屍，最後拋入水中。
“這男人看著很年輕，這麽早就死了嗎？”裴逸問。
那阿貍道：“是啊，這也是個旅客。只要相信狐貍大人，死後就能靈肉分離，早日輪回！”
這時，星光、星耀湊上前，一邊喝著那狐貍汁，一邊異口同聲道：“這會不會是騙人的呀。”
話剛說完，只聽那邊的輪回鼓聲就停了。也不知是誰，指著星光、星耀道：“他們敢對狐貍大人不敬！！”
雙胞胎還不服氣，“怎麽了？說一下都不行嗎？”
不斷有城民聚攏過來：“當然不行！你們既來到這個地方，穿著我們狐仙賜予的衣服，喝著我們狐仙賜予的飲料，怎麽敢對他不敬？”
“是啊。無法忍受！要懲罰他們！”
星光、星耀哼了一聲：“我看神神道道的，就是騙人的。如果真的這麽靈，你們倒是弄個靈肉分開給我們看看啊。”
裴逸看出了古怪，這星光星耀感覺不對勁。這到底是怎麽了，竟說些胡話，好歹是一千多積分的玩家。
“他們敢褻瀆狐貍大人！打死他！”
“打死他！”
真的只用一瞬間，在場的城民眼睛都紅了，那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細細長長的，充著血，耳朵也跟著發紅，幾乎每個人都是如此。
“打死他！”
“對！死！該死！”
當即一個人先沖了過來。
因為發生在瞬間，應英俊和裴逸等人想沖上前去救，陸在川把胳膊橫在他們面前，拉著他們後撤。得虧這一下，此時其他城民全部都已經湧上去了，把星光星耀兩兄弟圍住。
毆打的喧鬧慘叫聲響在這個安靜的小城中。
他們把雙胞胎打得血肉模糊，裴逸等一看，哪裏還有人樣，只留著最後一口氣。但饒是這樣，他們也沒有放過。那為首的男子叫著喊著說要把人帶到狐貍宗祠，讓宗祠主持人主持公道。
裴逸等八個人也跟著上去。
狐貍宗祠離這不遠，也就幾分鐘的路程，好幾個人橫在門口，想進去的人就會被攔截。他們無法進入，只能在外面駐足著。
星光、星耀被壓住了，跪倒在宗祠前，被迫跪著拜見狐貍大人。
他們問阿貍才知道，所謂的宗祠主持人正是黑媽媽。
“黑媽媽不是已經死了嗎？”陳默問。生平上有寫呢，梁慧雲，生於1932年，死於1972年，死時四十歲整。
阿貍呸呸呸了一聲，“什麽已經死了。黑媽媽是永存的。現在的那人不是真正的黑媽媽，那是黑媽媽的後代，但我們也喊她黑媽媽。”
等了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長大褂的女人和男人走了出來。
他們的年紀莫約三十來歲，快四十的樣子，但保養得很好。女的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男人相貌俊朗，身材高大，十分般配。他們的身後還簇擁了好些人。
裴逸望著眼前的這一切，誰也沒想到不過說了一句話，就會演變成眼前這樣。這個地方真當是越發奇怪了。
黑媽媽聽完城民的話，走到星光、星耀這對雙胞胎面前，“你們侮辱狐貍大人，我們只能按照狐貍城的規矩辦事，對不住了。”她擡起頭看了一圈，尖著嗓音道，“這裏可有兩位的朋友？”
這對雙胞胎非常崇拜陸在川，陸在川理應出列，“我是。”
“這位義士，入城之前你們可看了狐貍之城的規則，應該有人告訴你們了。”
當然說了，還說了兩次。但沒說，不敬狐貍大人，就要打死人啊。
“是的。我們看到了。”
“這個小城是受狐貍大人庇護著的，是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不敬、辱罵狐仙的行為。既然你們已經知曉了，仍做錯了事情，就該接受懲罰。我們要對他們施行處罰。”
“什麽處罰？”
那黑媽媽沖著他們鞠了一躬，回頭對她的丈夫說了幾句話。
說完，那男人招招手，幾個帶著紅色面具的男人沖上來，直接把星光星耀按倒，拿出一個紅色瓶子，口中念叨：“狐貍大人仁慈，允許你們保留全屍上路。請上路吧！！”
那星光、星耀嚇壞了，忙搖頭，但剛才被打得奄奄一息，哪裏還有力氣抗拒。
裴逸看了都不忍心，但想了一圈，都沒有任何辦法。畢竟是他們犯錯在先。這個城對狐貍大人的崇拜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
再看陸在川，他的側臉冷峻，眼睛漆黑一片，沈默冰冷著，沒有半點想救的意思。
至於那些圍觀的群眾，手中搖動著幡旗，口中念著悼詞，什麽狐貍大人請務必保佑我等之類的話。
這麽血腥的畫面，硬生生扯出了一絲虔誠。
兩兄弟哭著被迫餵了藥丸，死前奮力地掙紮著，但都抵不過好幾名城民的按壓。那一種無能為力的窒息感看著裴逸等人都是直冒冷汗，——就是想救，也無能為力。這裏少說也有百來人，他們若是反抗，都不夠死的。
他們吃完便安詳地閉上了眼睛，筆直地躺在那裏，白布一蓋，已成兩具死屍。
誰也沒想到他們剛看完水葬儀式，現在就要看著自己的同伴舉行水葬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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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在川：“……你怎麽知道？”
“我平時就愛看這些閑書。——我大學還有個外號, 叫神棍。”
陸在川輕笑。“可是這又代表著什麽呢？”
裴逸環胸道：“聯系我們看到的規則，信奉神鬼，統一服飾，各種禁忌……這些都是古老祭祀儀式所需要的東西, 具體目的是什麽, 也許是起死回生, 又也許是為了更好的投胎轉世？我不知道。最後就是那個黑媽媽，關於她的生平，我看過來只覺得假。”
“為什麽假？”
“一個以前是傻子，怎麽突然就變得那麽聰明了呢？這中間發生了什麽？那個道士又是什麽身份, 對這個黑媽媽做了什麽事？這些都是可挖掘的點。最不正常的就是那閣樓上的女人, 為什麽會被關在那裏？”
裴逸說到這裏, 見陸在川發著呆，他扣扣窗臺，“你在聽嗎？你不是很行嗎？”
陸在川嘆口氣, “我是沒想到, 你發現了那麽多疑點。”
“最大的疑點是這個狐貍城, 但是系統任務，也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裴逸說著看看手環, “睡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有水葬儀式嗎？水葬, 這更是一種古老的儀式, 越來越有意思了。”導游在跟他們分別前，已經交代了任務。
明天的行程, 是參觀水葬。
他回到房間, 兩人都睡了。裴逸靠在床上，打開筆記本, 關鍵詞上寫了一個“陸在川吸煙”。合上筆記本，就睡覺了。
睡到深夜，裴逸又聞到那股香，淺淺的，聞著是還可以，但這太奇怪了，哪裏來的香呢。他掙紮地想起來看看，意識卻好像被黏住了，怎麽也醒不來。
這感覺非常難受，陷入一場深深的噩夢中，無力感席卷著他，就像被鬼壓床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裴逸才醒來，照樣睡得難受，還帶著頭疼的癥狀。再看其他人，周游還好，陳默也是睡不太好。
下了樓，導游阿貍已經在了，笑瞇瞇在跟陸在川說話。那面具下露出的下巴極尖，說話時伸出的舌頭看著更大了。這個人怎麽越來越像狐貍了。
“今日帶你們去看水葬，老有意思了。”
“什麽是水葬啊？”紅九問。
阿貍轉頭看紅九，“喲。紅九姑娘，長得更美拉。可真好看呀！”
紅九笑道：“是嗎？我也這樣覺得。”
“你說人啊活這輩子。你們倒好，我啊，就是普普通通的導游，啥也不是。我就指望著有一天，死了能舉行水葬，早日靈肉分離，進入生命輪回。”
“靈肉分離？”周游問，“什麽靈肉分離？”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靈肉，就是靈魂和□□。人死後，□□不得腐爛麽？那靈魂不得抽離出來啊。這樣也好繼續輪回轉世啊。說那麽多，都不如帶你們去看看。”
裴逸問：“你們城中的人死前不都選擇跳崖麽？”
阿貍道：“是啊，但也有人選擇水葬。”
說著，便帶他們往前走。
走到了那日飯館旁的河邊，已經有一群人在唱著祝禱詞，說著話他們是一句也聽不懂。
他們都是狐貍城的普通城民，穿著也是那種五顏六色的長袍服飾，只不過頭上都帶了一頂藍色的帽子，純藍，尖頂，高高豎起。
有的人手裏拿著一個輪回鼓，正在甩著，咚咚咚咚的；還有人搖著銅鈴，口中念念有詞。
有幾句，他們總算是聽懂了，說的是請狐貍大人保佑，祝福死者早日靈肉分離，早登極樂。
唱完，隨後有幾人擡著一具屍體就過來了。
這是具男屍，臉上還是帶著面具。他們把屍體固定成坐化的姿勢，裝進一個黑色的木質棺材中。棺材的板身很薄，聽阿貍說，這叫做龕棺。
緊接著，把龕棺擡到河水中央，打碎，再給屍體系上重重的石頭，再圍上荊棘，以防水底的魚蝦啃屍，最後拋入水中。
“這男人看著很年輕，這麽早就死了嗎？”裴逸問。
那阿貍道：“是啊，這也是個旅客。只要相信狐貍大人，死後就能靈肉分離，早日輪回！”
這時，星光、星耀湊上前，一邊喝著那狐貍汁，一邊異口同聲道：“這會不會是騙人的呀。”
話剛說完，只聽那邊的輪回鼓聲就停了。也不知是誰，指著星光、星耀道：“他們敢對狐貍大人不敬！！”
雙胞胎還不服氣，“怎麽了？說一下都不行嗎？”
不斷有城民聚攏過來：“當然不行！你們既來到這個地方，穿著我們狐仙賜予的衣服，喝著我們狐仙賜予的飲料，怎麽敢對他不敬？”
“是啊。無法忍受！要懲罰他們！”
星光、星耀哼了一聲：“我看神神道道的，就是騙人的。如果真的這麽靈，你們倒是弄個靈肉分開給我們看看啊。”
裴逸看出了古怪，這星光星耀感覺不對勁。這到底是怎麽了，竟說些胡話，好歹是一千多積分的玩家。
“他們敢褻瀆狐貍大人！打死他！”
“打死他！”
真的只用一瞬間，在場的城民眼睛都紅了，那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細細長長的，充著血，耳朵也跟著發紅，幾乎每個人都是如此。
“打死他！”
“對！死！該死！”
當即一個人先沖了過來。
因為發生在瞬間，應英俊和裴逸等人想沖上前去救，陸在川把胳膊橫在他們面前，拉著他們後撤。得虧這一下，此時其他城民全部都已經湧上去了，把星光星耀兩兄弟圍住。
毆打的喧鬧慘叫聲響在這個安靜的小城中。
他們把雙胞胎打得血肉模糊，裴逸等一看，哪裏還有人樣，只留著最後一口氣。但饒是這樣，他們也沒有放過。那為首的男子叫著喊著說要把人帶到狐貍宗祠，讓宗祠主持人主持公道。
裴逸等八個人也跟著上去。
狐貍宗祠離這不遠，也就幾分鐘的路程，好幾個人橫在門口，想進去的人就會被攔截。他們無法進入，只能在外面駐足著。
星光、星耀被壓住了，跪倒在宗祠前，被迫跪著拜見狐貍大人。
他們問阿貍才知道，所謂的宗祠主持人正是黑媽媽。
“黑媽媽不是已經死了嗎？”陳默問。生平上有寫呢，梁慧雲，生於1932年，死於1972年，死時四十歲整。
阿貍呸呸呸了一聲，“什麽已經死了。黑媽媽是永存的。現在的那人不是真正的黑媽媽，那是黑媽媽的後代，但我們也喊她黑媽媽。”
等了一會兒，一個身穿黑色長大褂的女人和男人走了出來。
他們的年紀莫約三十來歲，快四十的樣子，但保養得很好。女的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男人相貌俊朗，身材高大，十分般配。他們的身後還簇擁了好些人。
裴逸望著眼前的這一切，誰也沒想到不過說了一句話，就會演變成眼前這樣。這個地方真當是越發奇怪了。
黑媽媽聽完城民的話，走到星光、星耀這對雙胞胎面前，“你們侮辱狐貍大人，我們只能按照狐貍城的規矩辦事，對不住了。”她擡起頭看了一圈，尖著嗓音道，“這裏可有兩位的朋友？”
這對雙胞胎非常崇拜陸在川，陸在川理應出列，“我是。”
“這位義士，入城之前你們可看了狐貍之城的規則，應該有人告訴你們了。”
當然說了，還說了兩次。但沒說，不敬狐貍大人，就要打死人啊。
“是的。我們看到了。”
“這個小城是受狐貍大人庇護著的，是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不敬、辱罵狐仙的行為。既然你們已經知曉了，仍做錯了事情，就該接受懲罰。我們要對他們施行處罰。”
“什麽處罰？”
那黑媽媽沖著他們鞠了一躬，回頭對她的丈夫說了幾句話。
說完，那男人招招手，幾個帶著紅色面具的男人沖上來，直接把星光星耀按倒，拿出一個紅色瓶子，口中念叨：“狐貍大人仁慈，允許你們保留全屍上路。請上路吧！！”
那星光、星耀嚇壞了，忙搖頭，但剛才被打得奄奄一息，哪裏還有力氣抗拒。
裴逸看了都不忍心，但想了一圈，都沒有任何辦法。畢竟是他們犯錯在先。這個城對狐貍大人的崇拜已經到了一種恐怖的地步。
再看陸在川，他的側臉冷峻，眼睛漆黑一片，沈默冰冷著，沒有半點想救的意思。
至於那些圍觀的群眾，手中搖動著幡旗，口中念著悼詞，什麽狐貍大人請務必保佑我等之類的話。
這麽血腥的畫面，硬生生扯出了一絲虔誠。
兩兄弟哭著被迫餵了藥丸，死前奮力地掙紮著，但都抵不過好幾名城民的按壓。那一種無能為力的窒息感看著裴逸等人都是直冒冷汗，——就是想救，也無能為力。這裏少說也有百來人，他們若是反抗，都不夠死的。
他們吃完便安詳地閉上了眼睛，筆直地躺在那裏，白布一蓋，已成兩具死屍。
誰也沒想到他們剛看完水葬儀式，現在就要看著自己的同伴舉行水葬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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