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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男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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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男人耍流氓

“這是永和鎮最有名的糕點,叫梅花糕,喜歡吃的話,等回來的時候,再買。”陸景然說的特別的自然,白未與都有些訝異的看著陸景然,陸景然對他也太自然而然了,比上個世界的危城都還自來熟。

“主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白未與聽見陸景然所說的等回來的時候再買,有一些奇怪,難不成陸景然不回黑月閣?而且是打算帶著他一起不回去?

“你的排名考測應該已經完成了吧?你身上的傷也不輕,我要上北陵國都,正好護衛去執行任務了,你隨我一道去,也免得我再從黑月閣招人過來。”陸景然拿起書翻開,繼續低頭看書。

白未與見陸景然看書,也不去打擾陸景然了,老實的吃著糕點,墊肚子。

陸景然側眸看著專心吃糕點的白未與,嘴角微揚。

白未與也懶得計較了,反正宋學義也是他最後的任務,就算成不了十七或者十五,確定了陸景然就是他的白未與也敢賭,陸景然絕對會把他提拔成護衛的。

吃過東西,白未與便躺下繼續休息了,馬車總歸是很抖的,沒多會兒就搖的白未與頭暈眼花了。

白未與無奈只好坐起身,在陸景然的目光中,默默拿了一張小毯子,坐到窗口邊,掀開窗簾,看著馬車外的景色。

到了淮州的時候,淮州的太守親自來迎接,離開馬車的白未與看見一行人的鷹旗,白未與才想起,對喔,這是漠北的使者隊伍,陸景然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大家似乎都對他挺尊敬的,應該是這個隊伍裏身份最高的了,他記得自己得到的信息裏,並沒有提及陸景然黑月閣閣主之外的身份啊。

隱藏劇情?因為不重要,或者說存在特殊性,所以直接不提了。

與太守寒暄過後,陸景然便將這些冠冕堂皇的東西,扔給了隨行的另外兩人大人,孫燁和房裕興。

陸景然找了找白未與的身影,最終在馬車旁看見了白未與,白未與正歪頭看著北漠的鷹旗,陸景然輕笑了一聲,猜到了白未與的想法,走上去貼近白未與,在白未與耳邊輕聲道:“等有時間了,再給你解釋。”

炙熱的氣息噴在白未與白皙的耳朵上,白未與一陣酥麻,立馬捂住發癢的耳朵,回眸看向正微微彎身嘴角微揚擒著一絲壞笑的陸景然。

他絕對是故意的,白未與有些憤憤的看著陸景然,要是換做別人,這就是以下犯上了,但是對象是白未與,那陸景然就絲毫不介意,甚至還想親親白未與的耳朵。

陸景然被自己想法都嚇了一跳,隨後更是一笑,自己真是有點變態啊,不過他喜歡!

陸景然很清楚,自從自己重生回來後,就很不正常,尤其是在面對白未與和九方玉上,但是他並不排斥這樣的不正常,反而覺得挺有意思的,要說他有多恨九方玉或者十七,也不算,因為作為強者,陸景然從小就明白弱肉強食的道理,雖然上輩子被算計了,但是也有他自己太不謹慎的原因。

從他師傅將黑月閣傳給他,他便做好了隨時死去的準備。

對於九方玉,這輩子他更喜歡將九方玉玩弄於股掌的感覺,而白未與,的確讓他生出一些玩弄的想法,卻不是九方玉的那種玩弄。

他甚至生出了一些黑暗的想法,他或許可以畫一個圈,給白未與編織一個世界,將他圈養起來。

但是他沒有這樣做,他更願意對方自願把自己鎖在他身邊。

白未與:“……”

真是老男人耍流氓,騷的沒邊了。

老陸景然男人,拉住白未與的手,正好孫燁和房裕興那邊也談的差不多了,太守正準備親自帶他們去臨時居住的地方。

見陸景然帶著白未與過來,太守看見陸景然牽著白未與的手微楞,但是是個人精,立馬收好了情緒,笑道:“七皇子、兩位大人這邊請。”

“……”白未與有些訝異,他猜想的是陸景然是漠北的將軍之類的,沒想到陸景然竟然是漠北的七皇子?是真身份還是假身份?

如果是真實身份,那白未與突然明白了,為什麽後期劇情裏國力不如北陵的北漠會對北陵發起進攻,陸景然死後,北漠已經被掌控在了陸景然的手下手裏。

而九方玉也沒能得知,陸景然的這一身份。

是原劇情裏陸景然隱藏的太好了,還是九方玉太蠢啊?

作為護衛的原主都不知道,一定是陸景然隱藏的太深了,那這輩子為什麽又突然那麽高調呢?

蝴蝶效應?

也對,他的碎片是剛融入陸景然身體的,陸景然做出一些異於之前的事也是正常的。

收拾出來給他們臨時居住的院子還不錯,太守暫時離開後,眾人頷首等待著陸景然的吩咐,陸景然淡淡的說了一句:“四十八跟著我,你們自己選房間吧,休整三日後便啟程,自由安排時間,切忌勿要耽誤了行程。”

“是。”眾人行禮。

陸景然帶著白未與去了最好的那間住房,落詞跟隨在後面,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進了房間後,落詞便開始收拾房間,將陸景然慣用的毯子換上,點了熏香。

看著進進出出忙碌的落詞,白未與猶豫了一下問道:“屬下晚上也要睡這裏嗎?”陸景然挑眉:“作為臨時護衛,你不睡這裏,準備睡哪裏?除了我這裏,還能去哪裏?”

明明很正常的話,被陸景然說出來,卻是那麽的不正經,充滿了誘惑。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原主的影響,一向覺得自己臉皮挺厚的白未與感覺臉上有些炙熱。

傍晚的時候,陸景然帶著白未與出門逛街,看這裏的風土人情,還有一些特有的小玩樣兒。

淮州盛產米酒和草編,幾種比較特殊柔韌的草,被這裏的人編制成一個個精致的小玩樣兒,

因為此地位於其他兩個州府的必經之路,所以商賈絡繹不絕,街上即使不是逢年過節行人也特別的多。

在比較寬闊一點的地方,還有出來表演雜耍賣藝的。表演的精彩的被圍的水洩不通,根本看不到是在表演什麽。

白未與好奇的看了好幾眼,都沒有看到,最後只能放棄。

陸景然手裏拿著一個糖人走到白未與面前,將手中的糖人塞到白未與手裏,陸景然揚揚下巴道:“試試,挺甜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白未與嘴角微揚,嘴上卻狡辯著,陸景然摸摸白未與被風吹亂的短發,沒有反駁。

陸景然竟然沒有反駁,白未與有些驚訝的側頭看向陸景然,陸景然俯身一個幹燥溫熱的吻落在白未與的唇上,白未與猛然睜大眼,一瞬間感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裏。

這可是大街上,來來往往那麽多行人,白未與只覺得頭昏眼花,根本看不清是否有人在看他們,卻又感覺所有人都在看他們,羞憤的想原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味道和自己想象的一樣甜美,陸景然微微瞇眼,張口輕輕咬了咬白未與的唇瓣,看著白未與迷離恍惚的眼神輕笑,控制住眉心的欲念,站直身,拉住白未與的手,帶著白未與離開。

白未與紅著臉,還有些轉不過來,肯定是原主做殺手太久了,腦子太遲鈍了,導致他也變笨了,白未與咬牙,看著陸景然拉著他的手,有些不解,這個世界的老公,為什麽變得那麽積極了?

上個世界還是自己去撩的,這個世界,他還什麽都來不及做,這個老男人就吃他豆腐了。

但是,感覺還不壞。

晚上落詞看了看陸景然和白未與,陸景然讓落詞去休息:“一路你也辛苦了,不必守夜了,去休息吧。”落詞躬身行禮:“是。”落詞退後兩步,然後轉身離去。

聽見落詞關門的聲音,白未與有一點點尷尬的看了看陸景然,然後主動去櫃子處,準備拿被子鋪地鋪。

“不必弄了。”陸景然開口道,白未與回眸,想了想,自然也明白陸景然的用意,故意裝作不懂的問:“主子,需要我守夜嗎?”

陸景然輕笑,往床的另一邊移動了一些,然後拍拍空著的位置。二轉狗si

白未與嘴角微微上揚,但是盡量控制在看不出來的幅度,白未與聽話的關上櫃門,走過去坐在了陸景然旁邊。

雖然睡的時候,兩人看似是涇渭分明的,但是睡到半夜也就抱到一塊兒去了。

陸景然中途還醒了一次,難得睡的那麽香甜,低眸看見懷中睡的正熟的白未與,陸景然笑了一下,抱住白未與閉眼繼續睡覺。

第二天帶著人端著水在門外候著的落詞聽見屋內有動靜,推開門帶人端水進去,服侍陸景然起床,陸景然看著魚貫而入的下人,一個眼神過去,帶頭的落詞便制止了後面的人,示意讓他們動作輕一點。

落詞上前,陸景然自己抓起衣衫穿好,落詞偷偷看了一眼,白未與還穿著中衣抱著枕頭睡覺,很明顯枕頭是剛塞進去了的,之前抱的是什麽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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