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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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看著紅著臉顫顫巍巍走下樓的小男生, 許憬弈挑起了眉。

在蘇絨即將走到面前時,長手一伸,直接把人撈進懷裏。

“盒子裏面是什麽?”他問。

“額...就、就是一件衣服, 很普通的一件衣服而已。”

蘇絨的回答磕磕巴巴, 眼神有些飄忽不定,讓人不由地懷疑起那真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嗎?

眼裏閃過猶疑, 但見蘇絨不想多說, 許憬弈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思索著,動作熟練地揉捏著小男生後頸的位置按摩,他聽到蘇絨相當變扭地轉移話題:“憬弈哥, 你這幾天是不是很忙啊?”

雖然許憬弈白天跟他待在一起時都沒有在工作,但昨晚他忽然醒來後發現身邊的人不見了,等了半晌也沒見人回來,小心翼翼地下樓找人。

結果在二樓的書房看到了許憬弈的身影。

“還好,不是很忙。”

輕輕擡起小男生的下巴,許憬弈貼在那精致的嘴角親了親, 音色溫柔:“寶寶怎麽這麽問?”

聽著比小名還要親昵的稱呼,蘇絨的耳朵還是紅了。

覺得被對方抱著有些熱, 他胡亂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把放在脖子上的溫熱大手拿了下來,指尖摩挲著對方略帶粗糙的指腹,“就是覺得咱們出來的時間有點久了......”

“我們大概什麽時候回去呀?”

沈思片刻, 許憬弈拿出手機, 打開一個聊天對話框給蘇絨看, “這裏離燕崎很近, 我媽後天要去一趟燕崎,我們可以一塊回去。”

“她說想你了。”

看著溫枂發來的信息, 蘇絨點點頭沒有意見。

“那我們就後天回去,時間也剛剛好。”

淡淡說道,見蘇絨露出了一絲疑惑,許憬弈問:“怎麽了?”

“為什麽後天的時間剛剛好?”

“因為...”許憬弈話說到一半停住了,見蘇絨真的什麽都沒想起來,他不禁失笑,“等明天你就知道原因了。”

沒有立刻得到回覆,蘇絨扁了扁嘴巴,正想要追問,就聽見男人開始催促自己快點去洗澡。

好嘛,不說就不說。

不再看許憬弈,蘇絨悶著腦袋從男人的懷裏出來,卻在上樓的那一刻又一次被人抱起。

“陪你洗澡,在門口等你出來。”

雙手環在男人的脖子上,蘇絨放任自己陷進對方的懷裏,出氣般地在那結實的肩膀上咬上一口,見許憬弈沒什麽反應,頓時就覺得自己這個行為有些好笑。

“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蘇絨連忙拒絕,連剛才生的小悶氣也忘掉了,紅著臉,“我、我自己洗就好啦!”

*

最後蘇絨還是沒讓許憬弈幫自己洗澡。

睡了一覺起來,蘇絨看著父親給他發來的信息祝福,終於想起了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

小的時候許憬弈會給他過生日,但自從許憬弈出國後,加上自己還搬出了舅舅家,蘇絨已經好幾年沒有好好慶祝過生日了。

因為身邊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每年在收到父親發來的信息時才會記起自己的生日。

這天的晚上,他會給自己多加一個菜當作慶祝。

但也僅此而已。

生日對於蘇絨來說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日子,更多的時候他甚至會忘記這件事情。

眉眼彎彎地給父親回了個消息,蘇絨起床一頓洗漱,踩著拖鞋下樓去找一大早就消失不見了的男人。

他在一樓找到了許憬弈。

看著站在中島臺旁的熟悉身影,蘇絨腳步一頓。

白色的臺面上擺放了不少廚具,上面都沾上了不少奶油,而最旁邊更是放了好幾個半成品的蛋糕胚。

站在中間的男人正專心致志地給面前的蛋糕塗抹著奶白色的奶油,絲毫不知道身後有個小身影正偷偷靠近。

腰上突然出現了一雙白皙的手,許憬弈的森*晚*整*理動作停住,偏頭看向正笑瞇瞇看著他的小男生。

看了看旁邊掛著的時鐘,他的聲音有些無奈:“怎麽這麽早就起床了?”

他今天特地早起就是為了親手給蘇絨做一個驚喜的蛋糕,但現在這份驚喜被提前知道了。

聞言,蘇絨把臉往許憬弈的身上靠了靠,有些撒嬌又有些抱怨地道:“你不在我就醒了。”

自從這幾天睡在一起後,蘇絨才發現其實自己早已習慣被對方抱著睡覺。

許憬弈起來應該沒多久,他就因為身邊少了個人而早醒了。

“寶寶對不起。”

放下手裏的塗抹刮板,許憬弈揉了揉小男生的腦袋,眼裏有些歉意,“再陪你睡會兒好不好?”

“不睡了。”搖搖頭,看著面前勉強看得過去的半成品蛋糕,蘇絨的聲音軟軟:“這是給我做的嗎?”

“對。”

蘇絨有些意外許憬弈竟然會親手給他做蛋糕。

在他的印象裏,許憬弈很少下廚。

看著面前的半成品,他不禁提議道:“要不我幫忙一起做吧,我之前學過怎麽做甜品。”

自從放棄不再去刷邢焱宸的好感,他就再也沒做過甜品了。

看著面前熟悉的制作工具,他忽然有點手癢。

聽到這話,許憬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眸暗了暗,薄唇不著痕跡地抿了下,沒有說出一些掃興話,“好啊,寶寶教我做。”

許憬弈在做飯方面的天賦確實少了些,尤其是做甜品,從旁邊放著的幾個失敗的半成品就足以看出他的天賦並沒有點亮廚藝。

上課學過的跟看著視頻模仿的還是不一樣。

這個蛋糕可以說差不多都是蘇絨一個人完成的,而許憬弈只是在旁邊搭把手。

小心翼翼地把最後的草莓切片放上去,蘇絨擡起的眼眸亮晶晶。

“完成啦!”

“小絨真厲害。”輕笑,看著面前滿臉自豪的小家夥,許憬弈眸子裏的笑意更濃了。

註意到蘇絨的鼻尖上沾到了白色的奶油,眼眸一動,他雙手固定著小男生的肩膀,“別動。”

看著男人緩緩靠近的俊臉,蘇絨的身體忽然就變得僵硬起來,雙眸害羞地閃躲,在閉上眼眸的同時,他感覺到鼻尖被濕熱輕輕裹住。

那抹觸感離開得很快,下一秒男人的薄唇就落在了他的嘴上,他在上面嘗到了甜甜的奶油味道。

“奶油還剩很多。”

意味不明的話被男人變得沙啞的嗓音說出,蘇絨忍不住睜開眼,看到的正好是許憬弈用食指揩了些乳白色的奶油含進嘴裏的畫面。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擡起,嘴巴被貼上,含著香甜奶油的粗舌趁著他張嘴的瞬間探進了嘴巴裏。

“唔等一嗯...”

細碎的聲音全都融進了飄著香甜奶油的親吻當中,想要閃躲的小軟肉被截住,從舌尖一路勾纏,口腔裏的嫩肉被刮弄,裏面的水甜得不行,被貪婪的男人用力吸走。

舌根被吸吮得疼了,嘴巴也被親得酸酸的,唇上的小小唇珠更是被舔吮得濕漉漉。

腦袋偏移想要躲開,但掌控在後腦勺上的大手卻不允許他逃避,只能接受著纏綿有力的親吻。

親了很久,空氣變得稀缺,還不太會接吻的小男生幾乎要窒息過去。

很快,他有些站不穩了,後腰無力一塌,雙腿軟得無法站穩,連大腿內側都開始隱隱顫抖。

腰肢搭上了一雙大手,輕輕一摟,沒多少重量的小男生被抱起坐在了中島臺上。

無聲地用手把做好的漂亮蛋糕移走,隨後許憬弈再次揩了些奶油在指腹上,修長的食指探進了小家夥被親得濕軟的殷紅小嘴裏。

軟綿的小軟肉被兩根手指玩弄著,把甜絲的奶油抹在嬌嫩的舌面上,然後又壞心眼地攪弄著舌根處的敏感。

嘴裏的甜水越積越多,含不住,只能順著嘴角慢慢流出來。

舌頭被攪弄著,男人貼在唇邊的薄唇探出粗舌,繼續親吻著。

整個嘴巴都被侵|占了,可憐的小軟肉被壞心眼地挑弄,被夾起來玩。

不能再親了,再親下去真的不行了。

被親得全身無力的小家夥只能任由男人用力地把自己往懷裏摟,他連反抗都做不到,嗚嗚咽咽的聲音全都被男人吃掉了,留下來的只有軟軟小小的悶哼聲。

良久,他終於被放開了。

被親得紅腫的小嘴無法閉合,裏面被勾纏的猩紅軟肉無意識地伸了些出來,小男生的眼神渙散,眼尾和鼻尖一片紅意。

沒忍住又在爛紅的小嘴上親了幾下,許憬弈流連般地再輕舔了幾下。

大手輕柔地擦過小男生精致的眉眼,貼在耳邊親吻著一側發紅的耳朵,另一邊的粗糙指腹不動聲色地揉弄著可愛的紅櫻,引得小家夥止不住地弓起腰。

“憬、憬弈哥...”

蘇絨的聲音被吻得又沙又綿,一雙玲瓏般的眸子因為男人的動作變得更加濕潤,顫抖的小手抓住那只作亂的壞手,讓對方不要再玩了。

看著這羞得脖子都泛粉的小家夥,許憬弈眼裏含笑,倒是把手拿開了。

知道蘇絨現在腿還在發軟,他把人從中島臺抱起,走到用餐的位置。

桌面上已經提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早餐。

“先吃早餐,等晚點再吃蛋糕,好不好?”

就跟哄小孩一樣,但哪有人會這樣親吻小孩的。

紅著臉點頭,蘇絨沒有出聲,仍在發顫的手努力地拿起桌上的叉子,叉了一片烤好的面包片就往嘴裏塞,用力地咬住。

但剛接受過用力親吻的嘴巴怎麽受得了烤得硬硬的面包片。

只是咬一口,舌頭就發疼。

抿著舌尖,蘇絨看著這片烤得焦焦的面包有點生氣。

他孩子氣般地遷怒了。

這面包片跟許憬弈一樣,把他的舌頭弄得好疼!

...

這天,蘇絨又被帶著在島上徹底地玩了一番。

除了一些比較刺激的項目沒有嘗試,很多海上的項目他都玩了一遍,漸漸的,之前海難造成的恐懼感也消失了。

一整天下來玩得精疲力盡,下午回來簡單吃了點東西後,蘇絨就跑去睡覺了。

等睡醒,他揉著眼睛又去找人,發現許憬弈正待在書房工作。

這時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看著男人不經意流露出的疲憊以及輕捏著眉間的動作,蘇絨就知道對方從下午回來的那一刻起就在忙著工作。

他們出來已經超過一周多了,雖然許憬弈說工作不忙,但從這幾天深夜起來工作和今日的工作情況來看,這根本就不像男人所說的那樣清閑。

既然這麽忙,還要陪他在這裏瘋玩。

尤其是今天,他好幾次看到有電話打進來找許憬弈,但男人卻一律不接,一心一意地專心陪著他…...

心裏有些觸動,蘇絨沒有選擇走進書房打擾對方,腳步輕巧地回到了臥室。

想到下午回來後只是隨便沖了個澡就睡過去了,剛才睡覺時被子蓋得有些嚴實,出了一身薄汗。

蘇絨打算再去洗個澡。

這麽計劃著,他抱起幹凈的睡衣準備走進浴室,眼睛不經意掃到了昨天收到的特殊禮物。

想著盒子裏的衣服,軟白的臉蛋莫名紅了些,神使鬼差地走過去再次打開了禮物盒子。

他今天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都要久一些。

把自己緊緊地包裹在白色的浴袍下,蘇絨深吸一口氣走出了浴室。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穿上這身衣服,感覺到浴袍下的衣物,他感到很不自在。

想著要不把衣服換回來,但下一秒就見臥室的房門被打開,許憬弈拿著蛋糕和一個白色的方形盒子走了進來。

想回浴室的腳步頓了下,見男人一步步朝自己靠近,蘇絨緊張地收緊了身上的浴袍。

看著穿上浴袍的小男生,許憬弈看著蘇絨突然變得緊張的神情,黑眸猶疑地瞇起。

放下手裏的東西,他不動聲色地一把拉住想要躲開的小家夥,表情自然地問道:“今晚怎麽穿上浴袍了?”

這裏的浴袍偏大,蘇絨又沒有穿浴袍的習慣,這實在令人起疑。

“沒、沒什麽,就是我穿了額...就是我,只是睡衣而已......”

看著支支吾吾半句話都說不清的小家夥,許憬弈眼裏的猶疑更重了。

他不動聲色地輕聲道:“小絨穿了什麽睡衣,可以給我看看嗎?”

雖然是詢問,但大手已經搭上了那件寬大的浴袍,停在領口處,只是輕輕用力就把這件不合身的浴袍拉下了半截。

看著小男生身上這件沒多少布料且稱不上睡衣的睡衣,許憬弈眼眸暗色一沈,喉結微動。

他的聲音變得低沈沙啞,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寶寶,明明是自己過生日,怎麽把自己打扮成一個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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