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關燈
第87章

皮膚接觸到空氣, 加上後腰敏感的位置上被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蘇絨忍不住抖了抖。

反手想要把衣服拉下來,卻被那只溫熱的大手抓住了。

“寶寶, 這裏的青色印記怎麽不見了?”

聽著許憬弈又重覆了一遍問題, 蘇絨的註意力卻集中在‘寶寶’兩字,腦子宕機了。

為什麽叫他寶寶, 聽起來也太親密了......

見小男生不說話, 許憬弈眉毛一挑,摩挲在那一塊肌膚上的手指慢慢上移,順著腰窩劃過尾椎骨, 最終大掌停在了蝴蝶骨的地方。

動作緩慢、輕柔,有些粗糙的溫熱指腹帶來了酥麻的感覺,讓敏感的小男生幾乎要叫出聲。

趴在床上的身體弓了弓,蘇絨咬住身下的綢緞面料,紅著臉,小聲音沙沙啞啞的:“被洗掉了, 它自己掉的。”

“阿然之前跟我說,大概兩個月就會掉色, 現在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當時索伽然給他畫的時候就說過這個紋身只能維持兩個月左右,要是後續不補色,就會慢慢消失掉。

因為這是用草藥搗成汁液制作而成的染料,天然的東西一般也就只能維持一到兩個月而已。

他記得之前有跟許憬弈說過呀, 怎麽現在又會再次問起?

而且, 剛才許憬弈好像從地上撿了什麽東西, 那一閃過二的透明小瓶子很眼熟......

等等,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被尉卿允綁走時,對方跟他說了一件事情, 也跟他後腰上的印記有關。

好像說什麽蠱術、下蠱之類的......

想到這裏,蘇絨回過頭看向許憬弈一直緊握著的拳頭,裏面握著的東西就是那個小玻璃瓶,而瓶子的裏面裝有的好像就是蟲子。

蘇絨心頭一動,終於意識到了什麽。

他頓了頓,詢問道:“憬弈哥,你剛才想做什麽?”

話音落下,出現了幾息停頓。

這幾秒鐘裏,蘇絨想到了很多不同的回答,想到了很多原因和理由,卻沒想到竟然會聽到許憬弈直白得沒有任何遮掩的話。

直接把內心剝了出來。

許憬弈說:“我想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想跟你雙生雙死。”

這句話直接在蘇絨的心裏砸成了千層浪,他看著男人那雙幽深至極的眸子,心裏咯噔了一下。

這一刻的情感不是害怕和恐懼。

蘇絨第一次這麽直觀的感受到許憬弈對他的那份愛意是多麽的炙熱與強烈,強烈到想要跟他同生共死。

指尖止不住的發顫,卻被男人誤以為是害怕恐懼想要退縮反悔。

大手用力抓住了那只纖細白嫩的手腕,虎口的位置緊緊箍著小男生手上那塊凸起的骨頭,十分用力。

強忍著內心極大的不安,許憬弈的眼裏甚至出現了幾條明顯的紅血絲。

小絨是後悔了嗎?

在知道他心裏的齷齪和下作的手段後,後悔喜歡上他了?

想要反悔,不願再跟他在一起?

舔了舔幹燥的薄唇,許憬弈的聲音幹澀得過分:“小絨,你要後悔嗎?”

你要是想後悔,我也不會跟你這個機會。

這輩子你只能跟我牽扯在一起,不管用什麽手段我都要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其實在蘇絨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許憬弈有很多個不同的理由和借口去解釋手裏的瓶子。

但他不想欺瞞。

他不願自己跟蘇絨之間存在任何謊言和虛假的借口。

能接受,便是一個好結局;不能接受,他就強行把人留在身邊。

總之,他不想對蘇絨有任何謊言。

他承認自己的做法是不講理的土匪,但這又如何,想要蘇絨能留在他的身邊就可以了。

就算蘇絨恨他一輩子,他也接受......

“我...”

看著許憬弈再次陷入瘋狂肆意的雙眸,蘇絨楞住了,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他不由地皺了下眉。

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沒輕沒重。

說好的溫柔呢?

抿著小嘴,蘇絨動了動,見對方仍不肯松手,他蜷縮起來的腿一個用力,直接就踢了男人一腳。

這一腳,把許憬弈踢懵了。

那宛如冰暴席卷而來的瘋狂在這一腳下踢散了不少。

看著踩在自己胸口那只白皙的腳,許憬弈條件反射地握住了腳腕,但這回他沒有用力。

只是有些迷茫地喊了一聲:“寶寶?”

蘇絨可不知道自己這一腳直接把男人的魂都踢飛了,他掙紮著動了動,終於把自己的腳拯救回來了。

“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我哪有後悔嘛。”

摸著自己的腳腕,他又繼續道:“而且你好笨哦,你都沒發現阿然在騙你嗎?”

“你難道沒發現這瓶子裏的小蟲子是風幹了的小屍體嗎?它都死掉了,怎麽給你、給你...做法呀。”

實在想不出一個合適的用詞,蘇絨只能先這麽說著,“玄幻小說裏都有說的,做法用的都是活生生的小蟲子呢。”

攤開手心露出裏面的小瓶子,許憬弈看著瓶子裏的蟲子,眼眸暗了暗。

雖然只在傳聞中聽過下蠱一詞,但他也知道下蠱用的都是活蟲,早就對索伽然給他的這個死蟲有了質疑。

只不過他沒有去求證真假,因為這是能夠救贖他的工具。

倘若蘇絨無法接受他的愛意,那這將是他最後的手段。

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手段,只是一個證明他愚蠢的證據。

“你是笨蛋嗎?”

聽著小男生在耳邊問,許憬弈忍不住失笑了一聲。

對啊,他是笨蛋。

他竟然相信這世上存在毫無科學根據的秘術,竟然企圖用這麽一個方法把蘇絨跟自己捆綁在一起。

他真是個笨蛋。

頭上突然貼上了一只軟嫩的小手,臉龐落下了一個輕輕軟軟的親吻。

轉頭看去,小男生眉眼彎彎地看著自己,傳入他耳裏的聲音是如此的悅耳好聽:

“你就算是笨蛋,我也喜歡你哦。”

...

事情說開後,他們也算是確定關系了。

吃著被傭人端上桌的晚餐,蘇絨好奇地問:“我下午怎麽沒看到其他人?”

跟他白天醒來的情況不同,現在的屋子裏不僅站了好幾個傭人打扮的人,而且房子的外面還有身著黑衣的高大保鏢。

“他們本來就在這裏,只不過下午那段時間剛好是他們休息交班的時段,沒看到他們很正常。”

簡單地解釋一句,許憬弈拿過擺在遠處的甜品布丁放在蘇絨的面前。

“試試看喜不喜歡?”

被布丁吸引了,蘇絨沒在糾結這個問題。

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口,舌尖嘗到了甜絲絲的味道,布丁很滑,順著喉嚨一下子就滑進了喉嚨。

“好吃!”

甜度適中,吃起來冰冰涼涼的,口感濕滑,幾乎是入口即化。

蘇絨給了極高的評價,但許憬弈卻有些懷疑。

“真的這麽好吃嗎?”

蘇絨點點頭,用勺子給許憬弈挖了一口,“你嘗嘗看嘛。”

“好。”

薄唇微張,含下了勺子上濕滑的一小口布丁。

沒有立刻咽下,許憬弈用手輕輕擡起蘇絨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讓小男生的嘴巴開啟。

沒給蘇絨太多時間反應,他的唇直接就貼了上去。

粗舌上的布丁送入了小家夥的嘴巴裏,沒有立刻攪碎,也沒有立刻讓小男生吞下。

布丁被那條靈活的舌頭玩弄著,勾起了害羞的小軟肉,讓布丁慢慢化成甜水,男人用力地吸吮著嘴巴裏混合著甜味的口涎。

很快,布丁在這濕熱的溫度下徹底消失,只留下了絲絲的甜意。

嘗到這裏,理應要結束這充滿甜味的親吻了。

但許憬弈卻覺得還不夠。

粗舌仍在勾著濕軟的腥紅小舌,輕輕地舔舐過軟嫩的口腔內壁,舔舐著那整齊的小白牙,吸吮著舌尖,甚至想要把小男生的舌頭勾進自己的嘴巴裏。

嘴裏的軟肉被吸吮著,嘴巴外的唇肉也沒被放過,一下一下地磨著那脆弱的下唇肉,上唇的唇珠時不時就被嘬弄,留下了亮晶晶的瑩潤一片。

感覺到小男生想要閃躲,溫熱的大掌移到了蘇絨的後脖頸,動作輕柔地控制著,卻又強勢地要求對方繼續著粘膩的親吻。

直到舌根被吸疼,嘴巴裏被徹徹底底地刮弄一番,嘴角下巴都留下了濕濕潤潤的痕跡後,貪婪的男人終於結束了漫長甜膩的親吻。

“確實很甜。”說話時,男人的嗓音變得沙啞而又磁性,眼裏暗了暗,深藏著濃濃的東西。

一被放開,蘇絨就止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氣。

他快要呼吸不了了。

小男生可沒有接受過這麽漫長且窒息的親吻,現在的他嘴巴紅了一片,那雙靈動的眸子因為親吻竟變得遲鈍,裏面氤氳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精致的眼睛變得紅紅的,眼睫被打濕,上面溢出了淚珠珠。

臉上泛起了好看的紅暈,瀲灩漂亮得不行,讓人忍不住想要再親上一口。

終於緩過來了,蘇絨用著那雙濕潤的眼眸瞪了下這個面色不改的男人,小聲地討伐著:“你又把我親疼了。”

不僅把他親疼了,而且這裏這麽多人看著呢,怎麽可以親、親得這麽過分啊!

“寶寶對不起。”

“我忍不住。”

瞧瞧這人說的都是什麽話,蘇絨聽了臉都要紅透了。

不敢在跟這個男人說話,他顫顫地拿起掉落在桌上的勺子,在布丁的身上挖了一大口,看都不看身旁目光如狼的男人,一口吃下。

他偏過頭,含含糊糊地道:“不給你吃了!”

*

自從關系確定後,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洗完澡抱著毛巾出來,蘇絨看著房間裏的這張唯一的大床,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

之前還只是竹馬關系的時候睡在一起倒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確定關系後就開始覺得變扭了。

想起之前的每次睡覺,他總是會被抱得嚴嚴實實的,身後那具溫熱的軀體總是貼著他,輕輕動一動都會被立刻拉回來,放在腰上的手像是釘在了那裏似的。

除了這點,還有就是......

真的很明顯,而且就貼在身後,經常一不小心就會碰到。

只是不小心碰到,對方就會用著那過熱體溫的大手抓住他的手腕,貼在他的耳邊問他想要幹什麽。

他能想幹什麽呀,他就只是想睡覺而已呀。

但這男人好像就是搞不懂他的意思似的,向來極高的智商在這一刻好像失智了,然後再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身體貼得更緊了......

“小絨,在想什麽?”

飄遠的思緒被打斷,看著突然出現在身邊的男人,蘇絨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呆呆地站在這裏好久了。

看著擦著濕發,身上散發著跟他一個沐浴露味道的男人,他感覺到心跳又變快了。

“沒、沒想什麽......”避開對視,蘇絨把臉埋進了濕潤的毛巾裏,想要把臉上的溫度降下來,“憬弈哥,這裏還有其他房間嗎?”

見小男生的臉上泛起紅暈而露出笑意的男人嘴角一僵,眼眸危險地瞇起,放下正在擦頭發的手,搭在了小家夥單薄的肩膀上。

他的聲音聽上去很溫柔,但內裏卻深藏著危險:“為什麽要其他房間?”

沒有發覺危險在向自己逼近,蘇絨的聲音從悶悶的毛巾裏飄出:

“我想自己睡。”

聞言,黑眸裏的暗光閃了閃,挑眉看著蘇絨泛粉的臉頰,許憬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薄唇緩緩開啟:“二樓有一間空房間,我讓人收拾一下。”

“我先幫你把頭發吹幹,待會兒再下去。”

以為是自己到樓下的房間去住,蘇絨乖乖地點頭,仍由著對方給自己吹頭發,習慣性地靠著男人的胸膛,閉眼享受對方的貼心服務。

控制著吹風筒的暖風,許憬弈眼眸下斂,目光落在小男生烏黑的頭發上,修長的手指順著淩亂的發絲,盡可能地保證把每根濕潤的發絲都吹幹。

但慢慢的,他的視線緩緩下移。

順著一根根淩亂的發絲,滑過皙白纖細的脖頸,掃過因暖風揚起領口而露出的精致鎖骨,最後停在了那兩個殷粉的可愛尖尖上。

喉結微滾,眼眸裏的暗光幽深至極。

手上的動作未停,發梢上掛著的水珠在吹風機的作用下滴落下來,衣服領口揚起,小小的水珠剛剛好掛在了那讓人垂涎的紅櫻上。

像是一顆嬌嫩的果子被一層薄水膜包裹著,水潤晶瑩,勾著人去舔吮這顆惑人魂魄的漂亮果子,嘗嘗這裏面的滋味到底有多麽可口。

男人的氣息瞬間一滯,再次吐出的氣息變得粗重,但他很好地掩飾了異樣,閉眼靠著他的小男生沒有發現其他不妥。

操控著手上的吹風機,暖風調低了兩度,換了一個方向。

暖風順著脖子拂過衣領口,掛在上面的水滴不知何時已被暖風吹幹,幹燥的暖風拂過,慢慢地將殷粉變成了好看的殷紅。

小小的微妙變化讓男人晃了眼,拿著吹風機的大手收緊,指尖發癢,很想碰觸一番。

在毫無知覺下,小男生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被他所信任的竹馬用吹風筒檢弄著身前的敏感,他只是覺得身上那塊地方有些熱了,不舒服地皺著眉,動動身體想要躲開。

肩膀被人箍著,但好在那暖風終於又轉了個方向。

蘇絨覺得這次吹頭發吹了好久,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久。

被暖洋洋的風籠罩著吹了這麽久,他連眼皮都差點擡不起來了,拉了拉還帶著熱氣的睡衣領口,他努力打起精神來:“好困,那我下去睡覺了。”

剛彎著腰想要下床,下一秒就被人拉了回來。

“你在這裏睡,我下去睡。”

沒有給蘇絨拒絕的餘地,許憬弈掀開被子直接就把人按倒在床上,貼心地為其蓋上了被子,大手輕撫過小男生的臉頰,“乖,睡覺吧。”

蘇絨實在是困了,喃喃了句什麽就睡過去了。

抱著被子轉過身,他把臉埋進了松軟的枕頭裏,睡熟著,根本不知道床邊的男人到底站了多久。

良久,許憬弈無奈地嘆了口氣。

低頭看著自己,失笑一聲,轉身再次走進了浴室。

睡得迷糊的小男生覺得自己好似在做夢,夢見臥室裏的浴室燈整個晚上都在亮著,嘩嘩的水聲沒有斷過,裏面不時還夾雜這一兩道男人粗重的低喘聲。

...

翌日,清晨。

蘇絨睡醒後看著已經沒有任何動靜的浴室,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夢見浴室亮了一個晚上。

打著哈欠走去浴室洗漱,剛踏進去就發現了奇怪之處。

為什麽經過了一晚上,浴室還是濕漉漉的?

難道...這裏的抽風系統很差?

浴室雖然是濕漉漉的,但也沒有留下其他怪異的味道,僅有的是沐浴露殘留的淡淡香氣。

經驗極少的小男生沒有往其他古怪的方面細想,在濕漉漉的浴室裏快速洗漱完,蘇絨換了一身衣服就走出了房間。

走到二樓,蘇絨突然想到了什麽,收回腳步,往旁邊的幾個房間走去。

昨天他來的時候這裏的房間都被鎖上門了,不知道許憬弈昨晚睡的是哪個房間。

但這回不需要特地尋找,其中一個房間的門半掩著,裏面有機器運作著的聲音。

好奇地把頭探進去,看到了一整排的運動器材,裏面有一個光著上半身,穿著緊身運動褲的熟悉男人正背過身做運動。

蘇絨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運動器材,底下是一塊長方形的黑色板塊,前後兩側是倒U型的黑色欄桿,正面有一個小小的顯示板用來調整機器的運作強度。

隨著器材運作,底下的黑色板塊開始有節奏地打著順時針方向的圈,而男人正站在黑色板塊的上面。

雙腿分開站立,膝蓋隨著器材運作而微曲,給人的感覺就像在海上沖浪。

穩固的核心讓男人能夠極好地控制著身體的節奏,而不時把手扶在前面的欄桿處的動作把寬肩的手臂肌肉線條展露了出來,更別論緊實健碩的公狗腰所帶來的感觀上的沖擊。

而身下的黑色緊身運動褲更是包裹著結實的腿部肌肉,讓人不由地視線集中到筆直修長的兩條腿上。

蘇絨很少見到許憬弈沒穿上衣的模樣,根本不知道男人的身材竟然會這麽好。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跟對方的體型差有如此之大。

手不知道何時扶上了門把手,門鎖發出了一道細小的聲音,讓背過身運動的男人回過頭來。

見睡醒了的小男生安靜地站在門口,許憬弈伸手在機器的顯示屏上按了兩下,沖浪機終於停了下來。

拿過欄桿上掛著的白色毛巾,隨手擦了下耳鬢的汗,走到了蘇絨的面前。

望著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家夥,許憬弈的眼裏含著笑意:“這麽早就醒了?”

“睡、睡夠了就起來了。”

撲面而來的雄性荷爾蒙讓蘇絨一時有些結巴,不敢看面前這具肌肉線條極好的身軀,眼睛慌亂地下移,卻又在看到黑色緊身布料包裹起的大鼓包時頓了頓,慌張地留下一句話就逃離了這間健身房。

“我先下去了。”

看著已經跑沒影的小男生,許憬弈的眼裏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小絨這是怎麽了?

*

安靜地吃著早餐,見許憬弈換了一身衣服下樓,蘇絨偷偷松了口氣。

還是穿著衣服的許憬弈比較好溝通。

咽下嘴巴裏的土豆泥,蘇絨註意到許憬弈的發梢上掛著些許水珠,頭發也有些濕潤。

“憬弈哥,你洗澡了嗎?”

嗯了一聲,許憬弈剛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上一口,就聽到身邊的小家夥苦惱般地說:“說起洗澡,我昨天做了好奇怪的夢。”

“我夢見昨晚的浴室燈一直亮著,水也沒停,一直嘩嘩的響。而且我今天起床的時候,發現浴室是濕漉漉的,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聞言,許憬弈的動作不經意地頓了下,故作鎮定地拿起餐巾紙擦了下嘴角,隨後動作優雅地進食。

“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夢。”

他簡要點評,表情自然得體,根本看不出他就是昨晚制造奇怪夢境的始作俑者。

被一臉單純的小家夥惹得一身火,本來是打算匆匆在浴室解決,卻沒想到竟然會耗了這麽長的時間。

走出浴室時天色已經漸亮,想著身上這火還沒徹底洩掉,幹脆就直接運動了。

輕咳一聲,許憬弈轉了個話題:“這裏是一個度假島,等吃過早餐我們去走走?”

“好呀!”

沒有發現被人故意轉移了話題,蘇絨沒再琢磨那個奇怪夢境,心思跑到了許憬弈所提到的度假島上。

“昨天還沒問呢,我們怎麽突然來了這個地方?”

當然是為了徹底把人困在島上,讓蘇絨插翅難飛只能接受他的愛,才會選擇來到這麽一個特殊的海島上。

但這個理由可不能說。

思索著,許憬弈說道:“因為你的生日要到了,帶你來玩一下。”

“surprise!”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