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西方大陸14

關燈
第91章 西方大陸14

崇燁把半身附在了雲宿身上,但凡有人敢觸碰他,會立刻朝觸碰者攻擊。

甚至崇燁可以瞬間來到雲宿身邊,但是他此時此刻正被一名殺手纏住了,根本脫不開身,他一邊應付暗殺者,一邊關註著雲宿那邊的情況。

無恥!

那什麽狗屁神子簡直無恥!

竟然學他用美食誘惑雲宿,他在這邊看的焦急死了,雲宿每對那賤人笑一次他的心都要碎了。

他可擔心得要命,生怕雲宿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別人,又恨得咬牙切齒。

他的表情每時每刻千變萬化,搞得來暗殺他的天尊甚至覺得他要魔化了。

上一刻還是懨懨的仿佛生無可戀,下一刻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大卸八塊,一瞬間達到狂化狀態,簡直把眼前的暗殺著當做柳邵來打。

因此雖然他只有半身在,但是面對一名天尊,也沒有絲毫落得下風,甚至在狂化的時候還壓著對方打。

他甚至喊了出來:“賤人!竟敢親吻宿宿的手!把你嘴撕了!”

暗殺者:“……”

這勢頭仿佛他輕薄了他的妻子一樣,這人該不會誤會什麽了吧?他只是名平平無奇的暗殺者而已。

雲宿這邊。

柳邵被一股子力量彈出去的時候雲宿還嚇了一跳,由於他此時此刻和柳邵是友好的關系狀態,於是連忙去看他,“阿邵,你沒事吧?”

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衣著隆重高貴的神子大人,雖然沒什麽事,但是爬起來了時候有點狼狽,他精心的打扮一瞬間泡湯了,還在雲宿的面前出了大醜,他此時此刻對崇燁的恨意達到了巔峰。

這男人必須死!

他將會成為他和美麗的小龍成就一番好意姻緣的最大阻礙。

說不定預言雲宿會殺死他,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的教唆。

美麗柔弱的小龍看起來這麽善良,怎麽可能會殺死他?

他對他擁有致命的吸引力,天神的旨意是,從來都沒有無因的果,他如此喜歡他,一定是他們上輩子、生生世世有著難以割舍的牽絆。

他相信這牽絆是姻緣,而那只鳳凰是無恥的第三者。

這樣一想,他一切是行為都能夠解釋,他相信他和雲宿在前世一定是一對相愛的戀人,要不然他怎麽會這麽喜歡他?

只是單純的小龍在遇見他之前被卑賤的螻蟻哄騙住了,他們此時相遇,一定是命運之神給與他撥亂反正的機會。

柳邵露出溫柔的笑意,“我沒事。”

他身上的傷一瞬間變得完好如初,他整了整衣服,重新表述了一下自己的意願。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治療雲照。”他溫柔的看著雲宿,“但是我希望宿宿每日能來陪我,陪我共進午餐,可以嗎?”

雲宿覺得他可能是老鄉,身居高位所以特別孤獨,好不容易碰見個同鄉人,於是想多說說話。

雲宿能夠理解,於是點頭答應了。

柳邵笑了起來,“那就這樣說定了,下一次希望宿宿是一個人來,那只鳳凰打得我很疼。”

雲宿連忙說抱歉:“不好意思,崇燁是擔心我才在我身上下的禁制。”他說著從儲物戒裏拿出治療的丹藥,“這是八級治療丹。”

柳邵連忙接過治療丹,他捧在手心裏嗅了嗅:“真好聞,好香,好香……”

雲宿:“??”

八級治療丹有這麽香嗎?這種丹藥明明是一股子苦味,神子像是如獲至寶被那香味迷昏了似的嗅了好久,然後將丹藥放在一件天極寶盒中,收進了儲物空間裏。

八級的消耗類治療丹那這麽昂貴的盒子裝起來有點不太搭啊?

這個神子也是古古怪怪的。

接下來神子表示他要修煉了,雲宿連忙告別,離別的時候竟然送了雲宿一見半仙品的法器。

他把自己的耳環取了下來。

戴著耳朵上的時候雲宿根本沒有發現它品級這麽高,但是摘下來放在手心但是時候,高階法器的光芒簡直要閃瞎了雲宿的眼。

年輕俊美的神子輕輕笑道:“這是我成年時的禮物,是我的家族世代家主煉化、意念和修煉感悟的集成,它會保佑他的持有者,現在我把它送你。”

雲宿手足無措,“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高貴的神子楞了一下,似乎不能理解雲宿為什麽不要,這東西柳迢迢做夢都想要,雲宿卻說他不要?

柳邵怔楞了一瞬間,仿佛忽略了雲宿不想要的意願,他微微垂著頭,躬身靠近了雲宿一些,他的聲音低低輕輕的,雲宿耳邊響起,“我給宿宿打個耳洞,幫宿宿戴上。”

雲宿連忙退後兩步,他沒想到神子是來真的。

雲宿連忙說:“我、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修煉!”

他說著就往回走。

總覺得神子的性格古古怪怪的,時冷時熱,一開始冷漠極了,如今才熟悉不到半日又熱情得不行,熱情到沒有邊界感。

雖然是老鄉,雲宿還是和他不太熟。

他頭也不回的走,也沒有被攔著。

柳邵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雲宿的背影,他拿出雲宿給的那顆八級治療丹,放在唇舌間舔舐了好一會兒,才咽了下去。

“好甜……”

他的右手按住左手,看起來又興奮又難過,幹脆坐在椅子上仰躺了起來,金色的長發垂落了一地,他將雲宿送的水晶珠發在臉上,癡迷的閉上了眼。

忍耐、要忍耐,他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忍耐。

要不然美麗的小龍會害怕他、會離開他。

好喜歡他。

他好像瘋了。

才見過幾次面就喜歡得不行。

而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洱諾站在柳邵身邊,他恭恭敬敬的回答:“傳來消息,沒能殺掉崇燁。”

柳邵幾乎瞬間掰斷了一個椅子把手,他睜開狹長的冰藍色的眼睛,眼睛裏是恨意是殺念,“他必須死,你去殺了他!”

“等等。”他又殘忍的笑了起來,“先不殺他,我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宿宿愛上我,然後我做一具宿宿的傀儡殺掉他,如何?”

殺人誅心,是這家夥能幹出來的事,洱諾只能說:“主人,您想得真周到,那小公子的哥哥如何處置。”

柳邵掀起眼皮看了雲照一眼,他輕輕地笑,“我若是把宿宿的哥哥覆原,宿宿一定會很高興吧?”

洱諾想這是當然的,美麗的小龍就是為此而來,但是破鏡不可重圓,煉制的活傀儡怎麽可能修覆好?

柳邵說:“都用些寶物修覆他,實在不行,我可以去瑤池。”

洱諾眼皮跳了一下,他沒想到柳邵居然為了那小龍連去瑤池都想到了。

瑤池裏不僅有可怕的怪物,聽說是一片天空之海,而柳邵從小到大最怕水,那地方根本去不得。

柳邵自信滿滿:“總有辦法的。”

……

這天之後,雲宿每天中午都會來到神子的行宮,吃完飯大概玩一兩個小時才會回去。

而他的哥哥果然有些改善,雲宿堅信神子的確在治療了,因為有時候雲照看他的時候會流露出很溫柔的神色,這比剛剛見面的時候好多了。

崇燁十分焦急,他不止一次勸說:“宿宿不要去,那個人是個壞人。”

他並沒有告訴雲宿,這些天這個家夥不斷的暗殺他,他需要做的不是找雲宿訴苦,而是找到這狗屁神子作惡的證據,這才能治本。

因為神子走走停停,游玩般的回金陵,所以用時比較長,每天雲宿來敲門之時,行宮都停在一個風景優美之處,無論是吃飯還是散步都是賞心悅目。

雲宿和柳邵越來越熟悉了。

“阿邵,我哥哥居然和我主動說話了!”

“阿邵,今天我大哥盯著我手上的流光珠出神。”

“阿邵,你是不是最近很辛苦?你臉色一點也不好,你可以停停,慢點修覆我哥哥,他在一點點變好,我們時間很長,慢慢來,我等得起。”

“阿邵你真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治好了我哥哥,對於我、對於我的一家人都如再造之恩,往後你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說。”

“阿邵,你真好。”

柳邵冰藍色的眼睛睜大,怔楞了好一會兒,直到洱諾的傳音再次響起。

“主人,鬧事的又來了,那女修說你將他的丈夫煉制成活傀,正在行宮外面鬧事。”

柳邵臉色蒼白,立即下令:“封鎖行宮,把見過那女修的人都殺了!絕對、絕對……”他的聲音又輕輕的,“絕對不能讓宿宿知道。”

“是!”

柳邵轉過臉,看見正在和雲照說話的雲宿,兩個人走在滿是楓葉的小道上,午後的陽光從樹蔭罅隙裏灑落在雲宿臉上,顯得他更為潔白美麗、溫柔清純,他笑起來整個世界幾乎都被點亮了。

他後悔了。

他不應該聽了預言,為了測試自己對東方而來的龍掌控力,先拿雲照的哥哥開刀。

他現在修覆得很困難。

他越來越怕、怕雲宿知道他做了什麽。

洱諾的傳音又來了,“主人您沒事吧?您要不先停止修覆雲照?這些天有人蠢蠢欲動,明顯是針對您來的。”

柳邵說:“我知道了,我也去會會那女修。”

背後的人十有八九是崇燁,他得把人揪出來。

於是他和雲宿暫時告了別,說有緊急的事情處理,但是希望雲宿留下來多玩一會兒,多陪陪他哥哥。

當然,怕那活傀不聽使喚說了不該說的,他特意先下了禁令。

“今日的行宮坐落於金陵隔壁的仙霧森林,正好是金秋,是難得一見的美景,宿宿多玩一會兒,我很快回來。”

柳邵不在,雲宿和雲照能相處得更自然,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一個像是被抽幹的大湖旁。

雲宿覺得奇怪:“怎麽這行宮所在的湖和池都是幹涸的?”雲宿繞著整個湖走了一圈,對著雲照笑道,“大哥,想不想看我展示‘龍王發大水’?”

這是龍族的傳承技能,小時候是雲照教他這招、督促他練就的,他練得磕磕碰碰,並沒有很完美,直到雲照失蹤之前他的“龍王發大水”都是半桶水的水平。

雲照失蹤之後,他反而越發苦練,沒有的雲照的督促,他也不能撒嬌和偷懶了,他只能一遍遍練好,希望大哥回來的時候能夠誇誇他。

如今正好一個幹枯的湖,雲宿躍躍欲試。

雲照暗金色的眼睛停留在他身上,修長的大手輕輕碰了碰雲宿的臉,聲音很溫柔,“想。”

雲照一說“想”雲宿連忙動了起來,十分迫切的想要給哥哥展示自己的成果,他練得這麽好,這麽多年都是為了得到大哥的認可。

只見“轟”地一聲,水如排山倒海似的湧了過來,入一條長龍躍入幹涸的湖中,瞬間將整面湖填滿。

如此大的水量和進準的水元素操控,雲宿這一次幾乎算是超常發揮了!

為了讓雲照體驗感更好,他還將一片樹葉變大,做成一葉孤舟,帶著雲照在波濤洶湧的湖裏飄蕩。

雲照坐在雲宿的身邊,用術法穩住身形,他暗金色的眼睛裏倒影出藍色的湖水和雲宿快樂的笑,他垂著眼眸安靜的坐著,張了張口,艱難的說出一句話:“宿宿……很……很厲害……高興。”

這幾乎是他第一次自主的說出一句很長的話,以往總是很短,或者是按照指令行事。

雲宿楞了一下,雖然神子是他身邊的時候,雲照也能和他說很多話,不知怎的,聽見雲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雲宿的眼睛瞬間紅了。

也許是得到了大哥的認可,他高興得幾乎要落淚。

這是雲照第一次表達情緒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大聲喊他的名字,“宿宿!”

他從來沒有聽過有人如此慌張的、恐懼的、歇斯底裏的喊他的名字。

雲宿轉頭一看,竟然見神子回來了。

他臉色蒼白的站在岸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雲宿一個不小心,乘坐的樹葉也打翻了。

但是他和雲照是龍,在水裏和在岸邊沒有什麽兩樣。

可是柳邵卻急得要命,他慌張的、恐懼的喊著雲宿的名字,像是雲宿會淹死在這水裏似的。

雲宿剛想告訴他沒事,他會游泳,他是龍,就見柳邵已經跳了湖。

他好像不會游泳,他在水裏很痛苦,但是他卻在往雲宿的方向撲騰,仿佛是要來救他似的。

雲宿怕他淹死了,連忙把他拉了上岸。

他在水裏那麽痛苦,雲宿以為他被水淹得奄奄一息了,沒想到他上了岸的一瞬間,就緊緊的抱住了雲宿。

雲宿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

他嘴唇烏青,臉色蒼白得可怕,雲宿起初以為他臉上都是水,定睛一看卻發現他竟然在無聲的哭。

雲宿幾乎能聽見他的哽咽和發顫的嗓音。

“宿宿不要接近水。”

“我好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

柳在一周目的時候更像神子,性格也不是這樣奇怪。

一周目冰冷高貴高嶺之花款,心思冰冷堅韌也很殘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