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前有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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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從前有座山
天邊露出魚肚白的時候，許欣伸著懶腰從驢車上起身。
她的表情怪異，放松中夾雜著一絲無奈，這是她穿越之後睡得最好的一晚，一夜無夢，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如果這種情況出現在前兩天，她估計會很開心，但現在，她忍不住在心裏哀嚎了一聲：“我的金手指啊！”
趁著出發前洗漱的功夫，她拉著李雨雲和趙樂樂展開了一場小討論。
“你們說，是不是我猜錯了，系統的解鎖其實不是和夢綁定的？”
趙樂樂皺著小臉思考：“或許做相應的夢有觸發條件？”
許欣望向驢車：“難道和睡覺姿勢、時間、地點有關？但這我也沒辦法保證啊。”
在兩人的冥思苦想中，李雨雲默默舉手：“我覺得你們都想得太覆雜了，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導師還沒來得及改第二版論文呢？”
此言一出，許欣和李雨雲都震驚地看向她，許欣張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理由，這個猜測雖然離譜，但細想卻又覺得有點合理。
她現在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太可怕了，這個夢居然還是和現實同步的。”
不過，既然進度自己無法把控，許欣便也不那麽著急，畢竟她現在也沒辦法去催導師。
她轉向趙樂樂：“樂樂，你的系統今天是不是又可以用了？”
趙樂樂點頭：“是的，不過得等到晚上。”
李雨雲聞言眼睛再度變得亮晶晶的，這一次她要換幾個神仙拜拜，務必要讓系統傳送個好東西過來。
“雲娘，要出發了！”張嬸的呼喚打斷了李雨雲的暢想，她帶著自己的的兩個“女兒”歸了隊。
*
在驢車上擠了一天後，傍晚時，趙樂樂終於等到了系統功能刷新的提示。
張嬸還在熬粥時，趙樂樂伸出小手捅了捅許欣和李雨雲，做了一個“系統”的口型，李雨雲便趕緊找了個理由，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三人圍成一圈蹲著，摩拳擦掌地等著抽取這一次的物品。
趙樂樂剛要啟用【系統上手，物資我有】系統，卻被李雨雲攔了一下：“等等，讓我先把我神拜完。”
她小嘴念得飛快：“王母娘娘、觀音娘娘、竈王爺……，信女只有一個心願，請保佑這次一定要是食物！”
許欣笑道：“上次不是沒效果嘛，怎麽這次還要拜。”
李雨雲神神叨叨：“上次我拜的神專業不對口，我已經換掉了，這次新找的絕對沒問題，竈王爺專管這塊的！”
許欣和趙樂樂哭笑不得，神仙們可真不容易，一次不成功，就被優化了。
趙樂樂閉上眼睛，召喚系統，腦海裏機械聲響起：【是否確定使用功能？】
她默默選了“是”。
機械聲再次響起：
【功能正在從321寢室隨機抽取物品1件，請稍候……】
【物品已送達，功能冷卻時間刷新，下次可用時間：三天後】
趙樂樂睜開眼睛，就發現眼前的地面上多出了一樣物品。
該物品外層被塑料袋紮著，看上去方方正正的。
等看清它的真面目時，三人的眼睛中同時迸發出驚喜的色彩。
居然是一包吐司！
李雨雲嘴角揚起，壓低的聲音也掩蓋不住她的興奮：“是吐司！一整包吐司！”
三人興奮地傳遞著查看，這是一包全麥口味的吐司，整整有八片！
“咕嚕”，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發出了第一聲叫喚，接下來的咕嚕聲就響成了交響曲。
“要不，我們一人吃一片？”
大家很快達成共識，開心地啃起了吐司。
吐司剛從袋子裏剛拿出來，濃郁的麥香味直往鼻子裏直沖，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許欣拿著自己分到的那一片，小心地咬著，不同於其他吐司的松軟，全麥吐司緊實而有嚼勁，咀嚼的過程中還能感受到麥麩的顆粒感，讓人十分滿足。
三人都細細品嘗，盡量讓這一片吐司能吃得更久。
但不管吃得多慢，一片吐司也就那麽大，總有吃完的時候。
李雨雲抹著嘴邊的碎屑，感慨道：“我之前還老嫌全麥吐司沒味道不好吃，現在才知道當時的我是多麽的狹隘，全麥吐司明明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嗚嗚。”
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眼巴巴地看著袋子裏剩下的吐司。
許欣狠心地無視了兩道渴望的視線，準備把剩下的吐司收起來。
趙樂樂突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這個吐司是誰買的？”
許欣先否認：“不是我，我平時不怎麽吃吐司。”
李雨雲也立馬回答：“我絕不會主動買全麥口味的吐司。”
兩人看向趙樂樂，趙樂樂攤手：“不是我。”
所以，答案又只剩下一個。
三人無語了，這系統是跟杜越耗上了嗎？怎麽連著兩次都傳送杜越的東西。
許欣意識到趙樂樂不會無緣無故突然問起吐司的主人，她看向趙樂樂：“樂樂，是有什麽問題嗎？”
趙樂樂點頭，她拿起吐司袋子，細心翻找，終於找到了那行打印的黑色數字——生產日期。
“嗯，這個吐司今天剛剛過期。”
一般新鮮吐司的保質期在三天左右，她們穿越過來已經四天了，所以這個吐司應該是在她們穿越的那天買的。
而杜越買了吐司卻沒有吃，連包裝都沒有拆，這不符合她一貫節儉的習性。
許欣也立即想到了這一點，她再次確認了日期，是的，就是穿越的那一天。
看著兩個室友突然沈默下來，李雨雲一臉懵：“怎麽了？這吐司不能吃了？”
許欣點點頭：“吐司過期了一天，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杜越買了吐司卻沒吃，她應該也穿越了。”
李雨雲大大咧咧道：“這是好事呀，四個人都穿過來不正好有照應麽？我們接下來想辦法找到杜越就好了。”
“至於吐司過期，吃都吃了，不也沒事嘛。”
她咽了咽口水，認真地看向兩人：“反正都過期了，要不幹脆今晚都吃了吧。”
許欣和趙樂樂一陣無語，朝李雨雲豎起了大拇指：“雨雲啊，還得是你，這心態絕了。”
不過，對於李雨雲最後的那個提議，兩人還是非常心動的。
於是，剩下的五片吐司也全被分著吃了個幹凈。
“太滿足了！”三人摸著並沒有什麽改變的肚子，回味著過期吐司的味道。
真香！
吐司的包裝塑料袋她們也沒扔，而是清理幹凈後折好揣在胸口帶了回去。
上次的六級真題她們也還留著，現代傳送過來的東西都是稀缺品，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出其不意的用場呢，她們自然要好好保管。
……
又是一夜好夢，許欣神清氣爽地醒來，在心裏默默吐槽：“導，你這效率不行啊，都兩天了，論文還沒改完呢。”
金手指一時無望，她便把註意力再次放到了找杜越這件事上。
按照她們三人之前穿越的規律，昏迷是一個重要特征，所以這一天許欣幾人格外留心身邊的情況，如果同行的人有誰有昏迷的跡象，她們都要湊上去瞧一瞧。
路途上，不僅有流民，還有其他的驢車。
下午，她們就看到另一輛驢車上有一個小女孩熱暈了，坐在旁邊的婦人一直喊著“越姐兒，越姐兒”。
許欣和趙樂樂驚喜地對上了眼。
許欣期待地看向張大夫：“張爺爺，我們能救救她嗎？”
張大夫捋了捋山羊須，這個小丫頭呀，平時都喊“張大夫”，一到需要幫忙的時候，就知道喊“張爺爺”了。
他應聲道：“好，那就看看吧。”
那個婦人看到有大夫過來，十分驚喜，趕緊把位置讓出來。
張大夫上前把脈，又看了看小女孩的眼皮，得出結論：“脈虛身熱，得之傷暑，掐筋、刮痧可治。”
果然，在刮痧後，小女孩悠悠醒轉過來。
許欣假裝不在意地哼歌“恐龍扛狼扛狼扛”，卻只換來小女孩不理解的眼神。
對暗號失敗。
她又使出那句經典的“奇變偶不變”，小女孩呆萌地擡頭看她：“姐姐，我們沒有雞可以給你。”
婦人聞言趕緊湊過來，警惕地看著許欣，一副生怕她挾恩圖報的樣子。
許欣只好訕訕地走開了。
這次烏龍之後，三人暫時死心了。
這可是古代，她們偶爾一次這樣湊上去一次還好，每次都這樣一驚一乍，可能會被張家村的人當成中邪的。
“看來是緣分未到啊。”
……
傍晚。
幾輛驢車在一座山前停了下來。
“張叔，這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順山嗎？”
張大壯點點頭，眉間盡是愁色，讓他的黑臉顯得更黑了。
許欣等人見狀不對，連忙湊上去問道：“張叔，這座山有什麽問題嗎？”
張大壯望著山路，似乎在回憶什麽，許久後，才嘆著氣說道：“我擔心會有山匪。”
原來，這條路他幾年前曾經走過，那是還沒大旱，他去澤州幫許老秀才辦事，在順山中段就遇到了一群山匪。
那一次，他記著許老秀才“錢財乃身外之物，遇事不可沖動”的叮囑，主動交出了財物，得以保全性命，但同路的商販中，有人不肯散財，被山匪砍掉了胳膊，那個慘叫聲他現在還記得。
張大壯被嚇破了膽，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寧州，但這一次，不逃荒就全家都活不下去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淡忘了那件事，但如今真到了這裏，他才發現自己的記憶竟如此清晰。
可偏偏，要去澤州，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不知幾年過去了，那批山匪還在不在？”張大壯的語氣裏全是擔憂。
聽他講完，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許欣幾人，小臉瞬間煞白，她們從小生活在法治社會，還從未遇到過搶劫傷人的事件，本以為挨餓就是最痛苦的事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新的挑戰。
趙樂樂的眼神裏寫滿焦慮，以這裏的醫療條件，萬一發生沖突受傷，大概率就是死路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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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種情況出現在前兩天，她估計會很開心，但現在，她忍不住在心裏哀嚎了一聲：“我的金手指啊！”
趁著出發前洗漱的功夫，她拉著李雨雲和趙樂樂展開了一場小討論。
“你們說，是不是我猜錯了，系統的解鎖其實不是和夢綁定的？”
趙樂樂皺著小臉思考：“或許做相應的夢有觸發條件？”
許欣望向驢車：“難道和睡覺姿勢、時間、地點有關？但這我也沒辦法保證啊。”
在兩人的冥思苦想中，李雨雲默默舉手：“我覺得你們都想得太覆雜了，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導師還沒來得及改第二版論文呢？”
此言一出，許欣和李雨雲都震驚地看向她，許欣張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找不到理由，這個猜測雖然離譜，但細想卻又覺得有點合理。
她現在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太可怕了，這個夢居然還是和現實同步的。”
不過，既然進度自己無法把控，許欣便也不那麽著急，畢竟她現在也沒辦法去催導師。
她轉向趙樂樂：“樂樂，你的系統今天是不是又可以用了？”
趙樂樂點頭：“是的，不過得等到晚上。”
李雨雲聞言眼睛再度變得亮晶晶的，這一次她要換幾個神仙拜拜，務必要讓系統傳送個好東西過來。
“雲娘，要出發了！”張嬸的呼喚打斷了李雨雲的暢想，她帶著自己的的兩個“女兒”歸了隊。
*
在驢車上擠了一天後，傍晚時，趙樂樂終於等到了系統功能刷新的提示。
張嬸還在熬粥時，趙樂樂伸出小手捅了捅許欣和李雨雲，做了一個“系統”的口型，李雨雲便趕緊找了個理由，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三人圍成一圈蹲著，摩拳擦掌地等著抽取這一次的物品。
趙樂樂剛要啟用【系統上手，物資我有】系統，卻被李雨雲攔了一下：“等等，讓我先把我神拜完。”
她小嘴念得飛快：“王母娘娘、觀音娘娘、竈王爺……，信女只有一個心願，請保佑這次一定要是食物！”
許欣笑道：“上次不是沒效果嘛，怎麽這次還要拜。”
李雨雲神神叨叨：“上次我拜的神專業不對口，我已經換掉了，這次新找的絕對沒問題，竈王爺專管這塊的！”
許欣和趙樂樂哭笑不得，神仙們可真不容易，一次不成功，就被優化了。
趙樂樂閉上眼睛，召喚系統，腦海裏機械聲響起：【是否確定使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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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品已送達，功能冷卻時間刷新，下次可用時間：三天後】
趙樂樂睜開眼睛，就發現眼前的地面上多出了一樣物品。
該物品外層被塑料袋紮著，看上去方方正正的。
等看清它的真面目時，三人的眼睛中同時迸發出驚喜的色彩。
居然是一包吐司！
李雨雲嘴角揚起，壓低的聲音也掩蓋不住她的興奮：“是吐司！一整包吐司！”
三人興奮地傳遞著查看，這是一包全麥口味的吐司，整整有八片！
“咕嚕”，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發出了第一聲叫喚，接下來的咕嚕聲就響成了交響曲。
“要不，我們一人吃一片？”
大家很快達成共識，開心地啃起了吐司。
吐司剛從袋子裏剛拿出來，濃郁的麥香味直往鼻子裏直沖，讓人忍不住咽口水。
許欣拿著自己分到的那一片，小心地咬著，不同於其他吐司的松軟，全麥吐司緊實而有嚼勁，咀嚼的過程中還能感受到麥麩的顆粒感，讓人十分滿足。
三人都細細品嘗，盡量讓這一片吐司能吃得更久。
但不管吃得多慢，一片吐司也就那麽大，總有吃完的時候。
李雨雲抹著嘴邊的碎屑，感慨道：“我之前還老嫌全麥吐司沒味道不好吃，現在才知道當時的我是多麽的狹隘，全麥吐司明明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嗚嗚。”
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眼巴巴地看著袋子裏剩下的吐司。
許欣狠心地無視了兩道渴望的視線，準備把剩下的吐司收起來。
趙樂樂突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這個吐司是誰買的？”
許欣先否認：“不是我，我平時不怎麽吃吐司。”
李雨雲也立馬回答：“我絕不會主動買全麥口味的吐司。”
兩人看向趙樂樂，趙樂樂攤手：“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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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無語了，這系統是跟杜越耗上了嗎？怎麽連著兩次都傳送杜越的東西。
許欣意識到趙樂樂不會無緣無故突然問起吐司的主人，她看向趙樂樂：“樂樂，是有什麽問題嗎？”
趙樂樂點頭，她拿起吐司袋子，細心翻找，終於找到了那行打印的黑色數字——生產日期。
“嗯，這個吐司今天剛剛過期。”
一般新鮮吐司的保質期在三天左右，她們穿越過來已經四天了，所以這個吐司應該是在她們穿越的那天買的。
而杜越買了吐司卻沒有吃，連包裝都沒有拆，這不符合她一貫節儉的習性。
許欣也立即想到了這一點，她再次確認了日期，是的，就是穿越的那一天。
看著兩個室友突然沈默下來，李雨雲一臉懵：“怎麽了？這吐司不能吃了？”
許欣點點頭：“吐司過期了一天，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杜越買了吐司卻沒吃，她應該也穿越了。”
李雨雲大大咧咧道：“這是好事呀，四個人都穿過來不正好有照應麽？我們接下來想辦法找到杜越就好了。”
“至於吐司過期，吃都吃了，不也沒事嘛。”
她咽了咽口水，認真地看向兩人：“反正都過期了，要不幹脆今晚都吃了吧。”
許欣和趙樂樂一陣無語，朝李雨雲豎起了大拇指：“雨雲啊，還得是你，這心態絕了。”
不過，對於李雨雲最後的那個提議，兩人還是非常心動的。
於是，剩下的五片吐司也全被分著吃了個幹凈。
“太滿足了！”三人摸著並沒有什麽改變的肚子，回味著過期吐司的味道。
真香！
吐司的包裝塑料袋她們也沒扔，而是清理幹凈後折好揣在胸口帶了回去。
上次的六級真題她們也還留著，現代傳送過來的東西都是稀缺品，指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出其不意的用場呢，她們自然要好好保管。
……
又是一夜好夢，許欣神清氣爽地醒來，在心裏默默吐槽：“導，你這效率不行啊，都兩天了，論文還沒改完呢。”
金手指一時無望，她便把註意力再次放到了找杜越這件事上。
按照她們三人之前穿越的規律，昏迷是一個重要特征，所以這一天許欣幾人格外留心身邊的情況，如果同行的人有誰有昏迷的跡象，她們都要湊上去瞧一瞧。
路途上，不僅有流民，還有其他的驢車。
下午，她們就看到另一輛驢車上有一個小女孩熱暈了，坐在旁邊的婦人一直喊著“越姐兒，越姐兒”。
許欣和趙樂樂驚喜地對上了眼。
許欣期待地看向張大夫：“張爺爺，我們能救救她嗎？”
張大夫捋了捋山羊須，這個小丫頭呀，平時都喊“張大夫”，一到需要幫忙的時候，就知道喊“張爺爺”了。
他應聲道：“好，那就看看吧。”
那個婦人看到有大夫過來，十分驚喜，趕緊把位置讓出來。
張大夫上前把脈，又看了看小女孩的眼皮，得出結論：“脈虛身熱，得之傷暑，掐筋、刮痧可治。”
果然，在刮痧後，小女孩悠悠醒轉過來。
許欣假裝不在意地哼歌“恐龍扛狼扛狼扛”，卻只換來小女孩不理解的眼神。
對暗號失敗。
她又使出那句經典的“奇變偶不變”，小女孩呆萌地擡頭看她：“姐姐，我們沒有雞可以給你。”
婦人聞言趕緊湊過來，警惕地看著許欣，一副生怕她挾恩圖報的樣子。
許欣只好訕訕地走開了。
這次烏龍之後，三人暫時死心了。
這可是古代，她們偶爾一次這樣湊上去一次還好，每次都這樣一驚一乍，可能會被張家村的人當成中邪的。
“看來是緣分未到啊。”
……
傍晚。
幾輛驢車在一座山前停了下來。
“張叔，這就是你之前說過的順山嗎？”
張大壯點點頭，眉間盡是愁色，讓他的黑臉顯得更黑了。
許欣等人見狀不對，連忙湊上去問道：“張叔，這座山有什麽問題嗎？”
張大壯望著山路，似乎在回憶什麽，許久後，才嘆著氣說道：“我擔心會有山匪。”
原來，這條路他幾年前曾經走過，那是還沒大旱，他去澤州幫許老秀才辦事，在順山中段就遇到了一群山匪。
那一次，他記著許老秀才“錢財乃身外之物，遇事不可沖動”的叮囑，主動交出了財物，得以保全性命，但同路的商販中，有人不肯散財，被山匪砍掉了胳膊，那個慘叫聲他現在還記得。
張大壯被嚇破了膽，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寧州，但這一次，不逃荒就全家都活不下去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淡忘了那件事，但如今真到了這裏，他才發現自己的記憶竟如此清晰。
可偏偏，要去澤州，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不知幾年過去了，那批山匪還在不在？”張大壯的語氣裏全是擔憂。
聽他講完，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許欣幾人，小臉瞬間煞白，她們從小生活在法治社會，還從未遇到過搶劫傷人的事件，本以為挨餓就是最痛苦的事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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