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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胡契篇_言語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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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胡契篇_言語侮辱

紮那爾孜同左晏衡對坐在大帳裏,司沿守在外面。

他給他斟了杯茶,“大玄素愛品茶,軍中大帳,也沒什麽特別好招待的,晏衡帝別嫌棄,請。”

“朕若嫌棄就不來了。”

“如今隸第蠢蠢欲動,這批糧草來的很是及時,多虧了陛下。”

左晏衡反問:“杜戈青是隸第族的人吧?我知道他聯系過你。”

紮那爾孜起身同他行了個禮,“晏衡帝不計過往得失,還願意對胡契出手相助,本王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人往高處走,胡契王有此心思實屬正常。”

“杜戈青原名隸戈,是隸第族旁支,其實本王原本是不想答應他的,只是你也看到了,胡契風不調,雨不順。”

“可他為什麽聯系了你,而不是隸因?”按道理他是隸第族,應該聯系隸因才對。

“哪裏是聯系了我,他就是聯系的隸因,只不過被本王的人半道攔截了消息,胡契諸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親自出面,他還以為是隸因的意思。”

“我知道你待我那侄子好,若不然他也不會在你身邊待這麽久,便是不對你出手也該早早離開了,所以我本也沒指望他能成什麽大事。”

“那說說隸第吧。”

“我得到消息,隸因原本是想對這次拜天神出手的,不過我一直壓制著你們來這兒的消息,這才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如今也已加強了人手,想必這次的拜天神應當不會出什麽亂子了。”

“拜天神不是你們胡契最重視的禮節嗎?他便不怕?”

“隸因小人一個不會在乎這些,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會先想辦法廢了我紮那爾族,所以陛下的安危應該還好,畢竟只憑他一族,肯定是承受不住大玄怒火的。”

“應該?紮那爾孜,麻煩你下次換個詞,朕一點事都不想有,被一個小族欺負成這樣,也好意思開口。”

“總歸是胡契的子民,真動起手來傷的死的又不是隸因,我這裏心裏於心不忍。”

“於心不忍?”左晏衡聽著這四個字有些想笑,“這可是胡契王你的家事,你跟朕上書求糧,糧食朕帶來了,總不能因為朕兇名在外,就好橫插一手幫你處理他吧。”

“主要如今胡契的情勢是真的開不得這場局了,陛下你就幫幫忙吧,那當年你把我抓進狼窩險些害死我一事本王不是也沒怪你嗎?你幫我這個,咱們扯平。”

當年他收覆胡契,曾三入紮那大營將他綁進狼窩裏談天談地,害得兩個人險些一起命喪狼口,要不是左晏衡機警敏慧,早就沒了性命。

“那朕最後不是也好好將你帶出來了嗎?”

“這哪能一樣?”

“麻煩,找人悶一棍子,利索砍了腦袋不就得了。”

“師出無名,這樣只會激的隸第族百姓對我一族越來越不滿,你當我不想一悶棍子殺了他嗎?”

“那朕要兩頭最好的馬駒。”

“六頭,本王親自給陛下送去大玄。”

“胡契人大都直爽,怎麽會有你這樣的狐貍?”

“陛下喝茶,喝茶。”

他才將茶水給他添上,外面便傳來了一道聲音,“孜王,隸因族長求見。”

二人對視一眼,“既然如此你先忙,我去尋阿棠。”

“好。”紮那爾孜沒再留他,“陛下慢走,噢對了,少借此機會偷看我大營的軍力,人本王都藏起來了。”

“小氣。”

溫青帶著蕭鳳棠穿梭在各個部落的營帳間,偶爾看到了祭祀之物,便會跟他講一講,“紮那爾族秉承上天,求的是胡契風調雨順百姓安穩,祭祀之物大多是糧食,獵肉,獸皮,你再看那邊,僢鷹族擔著護衛國家的擔子,所以大多祭祀之物都是自己打造的兵器。”

蕭鳳棠聽得新奇,“那祀其族的是一些祭祀之物?”

“對,一些鐘啊旗啊龜殼書啊什麽的,在那邊,走,帶你去看看。”

這裏階級分明,按照各族的地位大概就能知道哪個部族在哪邊,尤其祀其族的衣裳同旁族都是不一樣的,他們都穿著一身白,外面套著帶鬥篷的衣裳,手腕處都綁著一根半米長的白色飄帶。

溫青帶著他直奔祀其族的地界而來,那些少年們正挨個搬運整理他們的祭祀之物。

“他們手上系的是什麽?”

“長生帶,祀其族人自出生時就會帶著這東西,不過具體做什麽的我也不清楚。”

“可昨夜見祀雲,並未見他腕上有帶此物。”

“你可別被那小子的外表騙了,他長的乖巧,實際上卻是一位不聽話的主兒,素來最喜歡的就是在不相識的人面前裝腔拿調,扮一副神秘樣子,不過他確實有些本事,打小就被大家叫做算神子,族中人更是管不住他,我猜他那根飄帶早就丟了,不過你倒是可以與他多多接觸接觸。”

“那怎麽不見他在?”

“你怎麽對他格外關註?”

“長的好看。”

“小心讓左晏衡聽見這話,尋個機會就給他打殺了,祀雲可是我們胡契的寶貝,他是這次的主祭祀人,現在應該已經去往長生山做準備了。”

祀其族與隸第族相鄰,溫青帶著他繼續往下走,只是沒走兩步,一旁的帳篷裏便傳來了幾聲碎語。

“哎,聽說大玄皇帝身邊帶了一個男子,還在城門口宣稱是大玄帝後,你們可瞧見了?”

一隸第小輩好奇的蹲在隸猛身邊問他。

“瞧見了,長得白白凈凈,有點狐媚樣子,倒是很襯他們大玄的那句話,叫什麽小白臉,聽說他可是大玄的前朝皇室,允涼王的侄子。”

“怎麽如今幹起了這樣的勾當?”

“怕死的軟骨頭吧,聽說允涼王可是被晏衡帝曬成了人幹片成了人肉,不好好討好是會沒命的,反正是個上不了臺面的臠爾玩物。”

隸萇束好自己的衣裳,不客氣的接上他的話,“有些話還是少說些吧,昨夜他們沒見到你沒見到嗎?晏衡帝親手伺候著他用膳,目光幾乎就沒從他身上落下來過,他還在城門口親自說那是他的帝後,禁臠?玩物?他那種高高在上的人需要給一個禁臠玩物正名嗎?小心這話被他聽見割了你的舌頭。”

隸猛霎時氣不打一出來,“隸萇,你什麽意思?我看沒骨氣的軟東西是你吧?他一個甘願當人家的玩物的低賤人還不能讓人說嗎?”

這裏靠本事吃飯,他雖是隸因親兒子,但隸萇並不怕他,“吃虧是福,祝你福比長生山。”

“你!”

二人將要打起來。

溫青在外聽得生氣,“魯將軍,揍他,出了事自有晏衡帝兜著。”

魯知徽本就有這個想法,二話沒說沖入了帳中。

他進來的突然,帳裏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魯知徽看著被人圍在中間的隸猛,“剛剛出言不遜的是你吧?”

“大玄人?”隸猛記得他,一直跟在小白臉身後的大將軍。

“敢言語侮辱我家世子,找死!”他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魯知徽上前拎住他的衣領,毫不客氣的將他拖拽出帳子。

“撒手!”隸猛是個土生土長血氣正方剛的的草原人,他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擡起膝蓋抵向他的肚子。

魯知徽果斷松手,大巴掌蜷成拳頭重重砸到他的膝關上,一拳將他砸的退出去三四米遠。

“魯將軍。”蕭鳳棠出聲打斷他們。

他見過他,坐在隸因後右側的一個,叫隸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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