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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番外:風聽弦/蕭北雁X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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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番外:風聽弦/蕭北雁X餘風《

餘風又氣又惱,隨手拿起一柄長劍沖了上去。

風聽弦沈默著接招。

但並沒有進攻。

只是不停躲閃著餘風的招式。

“蕭北雁,你真是翅膀硬了啊?”餘風氣憤到招招緊逼,“你懂什麽是喜歡嗎?自以為是!”

“師父怎麽知道我不懂?”

風聽弦微微蹙眉,疾步後退,“自以為是的恐怕是師父您吧!?”

“你!!!”

怒火在胸中翻騰,似馬上就要爆炸一樣。

餘風發狠地揮著長劍往他身上招呼。

風聽弦頓了一頓,忽然停在了原地,沒有動。

長劍刺啦一聲,劃破了他的右臂。

衣衫被劃破,血如泉湧。

餘風一楞,“你為什麽不躲!”

風聽弦捂著手臂,苦笑一聲,“我說了,師父教訓徒弟,徒弟就該受著。”

餘風收回長劍,“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心軟!”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風聽弦垂下頭,倏地彎腰,跪在了餘風面前。

語調虔誠,“師父若生氣,便殺了徒弟洩憤。否則徒弟還是會喜歡師父,會一直喜歡下去!”

“你!”餘風氣得胸腔不斷起伏,長劍再次抵在了他喉前。

風聽弦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睛,“請師父殺了徒弟!”

餘風:“蕭北雁!”

“師父不殺徒弟,徒弟就會追求師父!吻師父!”

“你閉嘴!”

風聽弦咬著唇,“請師父殺了徒弟!”

餘風已經快被風聽弦氣死了。

這個小孩子根本就說不通!

倔的像頭驢似的!!

看來硬的不管用,只能用軟的了。

餘風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語氣,“北雁,你年齡小,說話不過腦子,師父不怪你。”

風聽弦睜開眼,灼灼地望著他。

“你要知道,師徒只能是師徒。你的想法是有違人倫的。”

風聽弦:“哪裏有違人倫?是追求心上人有違人倫,還是年齡差太多有違人倫?”

“你還知道年齡差太多?”餘風都被氣笑了,“我可比你大六歲。”

“六歲很多嗎?”風聽弦反倒詫異了一瞬,“雲督主不是也比宴少主大六七歲嗎?”

餘風一哽,“這不一樣...”

“這有什麽不一樣的?”風聽弦望著眼前的長劍,忽地伸手,順著劍身上的血槽一路摸了上去。

直到摸到餘風的手指才停下。

“師父,您說徒弟不懂什麽是喜歡,那您便給徒弟一個機會。”

他誠懇地說:“您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若一個月後,您還是不喜歡我,我就放棄。”

餘風沈思了幾秒,“太長。”

風聽弦:“半月。”

“三日。”

“十日。”

“三日。”

“七日。”

“就三日。”

“好吧...我聽師父的。”

風聽弦跪著向前挪了兩步,俯著上半身,湊到餘風握著劍柄的手前,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謝師父。”

餘風一抖,猛地將長劍甩了出去。

還沒等開口斥責,風聽弦忽然雙眼一閉,直直地倒了下去!

“北雁!”

餘風心急地將人扶起。

這才想起來,這小孩子剛被長劍劃了一道血口。

現下怕是失血過多了。

他將人架起,大聲喊著:“去傳太醫!”

“是!”

......

“餘風把蕭北雁傷了?”

宴書澈捧著鑲金邊的漂亮瓷碗,調皮地沖雲逐淵眨眼,“看不出來啊,你這個貼身護衛,下手夠果斷啊!”

雲逐淵失笑道:“餘風本來就愧疚,這下更愧疚了。”

宴書澈:“蕭北雁這小孩子,心思還不少。知道利用餘風的愧疚把人留住,這一招想輸都難。”

雲逐淵不置可否。

餘風這個人,不懂情愛。

讓他這麽輕易接受蕭北雁,簡直是天方夜譚。

所以只能另辟蹊徑,換個方法,讓他想不管蕭北雁都不忍心。

這下好了。

餘風徹底陷進蕭北雁織的網中,不過是時間問題。

“阿淵...”

“嗯?”

雲逐淵急忙起身,走到宴書澈面前,將空碗拿過來,“還想吃?”

宴書澈眼巴巴地盯著空碗,“想吃,但是不能再吃了,我今天都吃了兩碗了...”

“你之前在雲府,一天吃三頓,一頓吃三碗。”雲逐淵跟說風涼話似的,語調慢吞吞的。

“現在你不吃了?”

宴書澈“......”

“我現在可是皇帝,皇帝還是要管住自己的!要少吃一些!”

“哦,”雲逐淵端著托盤往門外走,邊走邊說,“桑寄拜托天馳國君送來西藩的牛羊到了好幾天了,本來想著今天殺了給你吃涮肉的,既然你說要少吃,便算了吧...”

宴書澈一怔,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幾步追上雲逐淵,“那不行!那我要吃!”

“不可以。皇帝要管住自己的嘴,要少吃些。”

“明日再管!”

“不可以。”

“雲逐淵!你竟然敢不聽皇帝的話!”

雲逐淵笑著頓住腳步,轉而彎下腰,“上來,我帶你去禦膳房,看看羊殺好了沒有。”

“走走走!”

宴書澈滿意地扒住他的肩膀,“皇後娘娘這麽乖啊?”

雲逐淵哈哈一笑,“阿宴,離國現在一切安穩,離景發來消息,說過段時間帶林序秋過來。”

宴書澈一陣狂喜,“真的?只有他們兩個嗎?”

“明面上只有他們兩個,但暗地裏應該不止。”

雲逐淵向上托了托小嬌氣包,語帶笑意地說:“郁飛和桑寄來不了,桑寄有喜了,不適宜舟車勞頓。”

“啊......”

“離仟的孩子也還小,也不能來。”

“唔...”

雲逐淵笑著繼續道:“舒貴太妃和離鳶應當能來。”

“那也好~”宴書澈嘆了口氣,“正巧好久沒見到和安公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

“她啊,據說時不時跑到鳳儀宮找林序秋聊天,搞得離景沒事兒就一臉幽怨。”

宴書澈噗嗤一樂,“這你都知道?”

雲逐淵:“畢竟西藩國主成日裏只知道吃喝玩樂,作為西藩唯一的皇後,自然要事事盡心。”

宴書澈不滿地撅起嘴,“我哪有成日吃喝玩樂?西藩現在國泰民安,不需要我怎麽操心好不好...”

“是是是...”

雲逐淵沒再作聲。

很久前,他就覺得宴書澈為了拉下離弘,步步為營,很是疲累辛苦。

現在好不容易一切都結束了,宴書澈也該休息休息。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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