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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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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回家

等待宴書澈和雲逐淵的這幾日,倒是十分風平浪靜。

離景躺在榻上,被林序秋餵著喝藥。

自從那日夜晚,林序秋認認真真地說出那些話後,離景就明顯的興奮了起來。

——就像現在。

“你親我一口,不然我不喝!”

簡直無法無天。

林序秋沈默著放下瓷碗,探著身子在他唇邊吻了一口,“乖乖喝藥。”

離景笑逐顏開,“好嘞~”

“你要是條狗,現在你的尾巴應該已經翹到天上去了。”林序秋無奈道。

離景盯著他的臉,緩緩地說:“要不是你身子不好,我早就...”

“閉嘴!”

林序秋緋紅了耳尖,忙不疊地捂住了他的嘴。

離景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不過說到這裏,林序秋倒真的有些擔憂。

看到林序秋微微蹙起的雙眉,離景好奇地問了一句,“阿序,你是不是害怕?”

林序秋惱怒地瞪了他一眼,神色略有幾分尷尬。

“有...有點...”

“你不必害怕,若你不願,我不會強求的。”

聞言,林序秋垂下頭,將瓷碗擺在身側的托盤上。

“倒也不是不願,只是擔心你這家夥沒個完。我可是剛服下冰蛇心,不一定能經得起你折騰。”

離景頓時笑開,“阿序,我也是剛痊愈啊,你放心,我不會太過分的!”

林序秋半信半疑,“當真?”

“我發誓!”

離景正兒八經地舉起手指,“如果阿序不喜歡,我一定不會強迫阿序。”

林序秋這才松了口氣,“藥喝完了, 你先睡會兒吧。”

“你不陪我一起嗎?”

林序秋:“我要去煎藥,晚些你還要再喝一碗。”

離景扁了扁嘴,“那好吧......”

將離景按到榻上,又扯過薄被蓋在他身上,確認離景閉上眼睛睡覺之後,林序秋才端著托盤出去。

有他在,離景會很快痊愈。

他體內的所謂相克,根本不是酒水和醒酒湯的相克。

而是他自己服下了某種和醒酒湯相克的藥材。

——太醫診治不出來,他林序秋能。

想到這裏,林序秋又忍不住彎起唇角。

這家夥,真是夠豁的出去。

現在好了。

胡茵被下令每日在東宮門口跪著。

還不能再踏進東宮一步。

沒有人再煩他。

沒有人再打擾他們。

他和離景,終於迎來了和平。

也終於迎來了心意相通。

離景現在每天笑的跟朵花兒一樣,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若是早知道這家夥這麽好哄,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個地步。

林序秋搖了搖頭,看了門口跪著的胡茵一眼,便頭也不回地去了小廚房。

......

眨眼間,又是三日之後。

據雲逐淵傳來的消息,他們已經入了離國,正在往京中趕。

聽到這個消息,林序秋安心了不少。

他們這次倒是很平安,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除了西藩國主殯天之外。

離景其實根本就好了。

但他楞是不著急。

林序秋有些納悶。

按理來說,以這家夥的性子,應該早就拽著自己去洞房了。

怎麽這幾日過去,連提都沒提呢...

林序秋端著一盤西瓜,打開了離景的房門。

“阿序~”

離景又靠在榻上,用那種很甜膩的聲音喚他。

“阿序阿序~”

林序秋眉毛狠狠跳了跳,“你不是已經痊愈了?為什麽還不肯出這個房間?”

“痊愈了嗎?”

離景立刻皺起眉,拿手捂在頭上,“其實我覺得我的頭還有些痛,應該還沒痊愈徹底。”

林序秋疑惑不已。

“你的脈象很正常,你的身子現在比一頭牛還要壯實。”

“呃......”

林序秋隨手拿起一只筷子,抵在離景喉結上,“說,你到底在憋什麽壞?”

離景笑著握住他的手,“只是阿序第一次照顧我,我想再多享受幾天而已。”

林序秋氣得用輕輕筷子尖戳了一下他的喉結,“離景!你別太過分!”

離景垂下眼簾,眸中溢滿委屈,“這話是從何說起啊?我什麽也沒做啊~”

林序秋“......”

確實什麽都沒做。

只是每天恬不知恥地要他餵著吃飯。

晚上還要揪著人陪他一起睡。

讓林序秋這幾天都是心驚膽戰的。

生怕哪天晚上,離景就一個控制不住......

“你別太幼稚,離景。”

林序秋放下手,轉而用筷子夾起一塊兒西瓜,塞到他嘴裏。

“你是太子,不能這樣一直臥病在床。”

“這是小事...”

離景邊咀嚼著西瓜,邊口齒不清地說,“你放心,母後會關註父皇的,若他真不滿,我立刻起來便是。”

林序秋不再作聲。

罷了。

隨他。

過了片刻,林序秋又問道:“那你打算哪天起來?”

離景:“等逐淵和宴少主回來吧...我得去迎接一下他們。”

林序秋點了點頭,“也好。”

兩人都沒再說話。

離景厚著臉皮要林序秋餵他吃西瓜。

林序秋也沒辦法,只能由著他。

......

宴書澈和雲逐淵回了離京之後,先回了雲府。

花愁第一時間跑到了雲府。

表面上說是匯報消息,實則匯報完就被蕭惟拽出了房間。

不知道去了哪裏。

宴書澈趴在熟悉的榻上,埋著頭深深吸了一口。

“啊...我真的好喜歡這張榻...”

雲逐淵坐在榻邊,為他輕輕揉著腰,“為什麽喜歡這張榻?”

“因為這是我們成婚那夜睡的榻啊!”

宴書澈享受地瞇了瞇眼,“我覺得意義是不同的!”

雲逐淵低聲道:“阿宴,離景和林序秋在宮中等著我們,但我們需要先去見離弘。”

宴書澈:“嗯。”

他覆又側過臉看雲逐淵,“父皇要我們給陛下的那個盒子,你先拿出來,我們準備好,再過去。”

“已經拿出來了,”

雲逐淵輕笑了聲,“等你想起來要到什麽時候?”

“哼...”宴書澈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其實不是他不想。

是不需要他想。

雲逐淵向來做事穩妥又細心。

他不需要太過憂心。

想著想著,宴書澈就有些昏昏欲睡。

......主要是雲逐淵按摩按的他很舒服。

這個人現在越來越溫柔了。

有的時候,宴書澈都沒有辦法將現在的雲逐淵和以前的雲逐淵聯系到一起。

他的變化真的很大。

可是宴書澈又覺得很有成就感。

——畢竟雲逐淵變成今天這樣,他功不可沒呀!

雲逐淵詫異地看著某嬌氣包閉上了眼睛。

就著這個趴著的姿勢睡著了。

“真是...”

雲逐淵又按了一會兒,才將人從榻上抱起來。

有的是時間能休息,但他們現在必須立刻進宮。

否則離弘一定會借這件事大做文章。

雲逐淵剛抱著宴書澈走出房門,就看到不遠處的墻根下,坐著兩個小孩子。

蕭惟和花愁肩靠著肩,手拉著手,不知道在說什麽,笑聲一陣接一陣。

雲逐淵無奈地嘆了口氣。

正巧餘風走上前,“督主,現在入宮嗎?”

“嗯。”

“需要蕭惟跟著去嗎?”

雲逐淵搖了下頭,“讓他們甜蜜吧,也不需要他們。”

餘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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