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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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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賞賜

這快兩個月的風霜侵襲,讓餘風整個人都滄桑了不少。

宴書澈用胳膊肘捅了捅雲逐淵。

雲逐淵起身,走到餘風面前,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難得地說了一句。

“辛苦了。”

餘風一楞,吸了下鼻子,“不辛苦,屬下只希望能辦成督主和夫人吩咐的事,不辜負督主多年栽培...”

雲逐淵嘆了口氣,“吃過東西後,好好回府休息。”

餘風點了點頭,“是。”

他又挪開身子,“督主,這位就是親衛首領,陳濱陳首領。”

眾人這才將目光放到餘風身後的那個人身上。

之前聽說陳濱已經四十了。

但這個陳濱,看長相也就三十左右。

一身的將士氣派,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都是一股濃濃的硬漢氣息。

陳濱抱拳行禮,“雲督主,我是陳將軍的親衛首領,奉陳將軍之命,趕來離京,助雲督主一臂之力。”

雲逐淵嗯了一聲,“陳首領一路辛苦了,坐下喝碗熱茶吧。”

陳濱皺了皺眉,“督主,百人親衛都在好歡樓,我不適合留在這裏,望督主莫怪。”

雲逐淵頓了一頓,回頭看了宴書澈一眼。

宴書澈瞪著大眼睛對他頷了頷首。

雲逐淵這才扭回頭,嘆了口氣,“那便依陳首領之言吧。”

陳濱:“督主,告退。”

“嗯。”

陳濱就來打了個照面就走了。

很快。

快到眾人都沒來得及跟他說句話。

待雲逐淵和餘風落座,飯便正式開始了。

足足九個人,圍在一張大桌子前。

——只有餘風一個孤家寡人。

但還好,餘風並沒有什麽感覺。

他或許是真的累了,一直在猛吃。

看的宴書澈都忍不住勸他,“你慢些吃...小心腸胃受不了...”

餘風咽下一大塊肉,囁嚅著說:“屬下都快趕到邊關了,才與這支親衛匯合。一路上風餐露宿,連點兒油水都沒吃到。”

聽到這話,宴書澈又有些心疼地看了雲逐淵一眼。

雲逐淵沈默了一秒,“餘風,你想要什麽賞賜嗎?要不讓太子給你賜個婚...”

“噗...”餘風剛喝進嘴裏的酒噴了出來。

他慌亂地說:“屬屬下不不不不需要太子殿下費費心......”

離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也算是盡心盡力了,你想要什麽,你就說,只要我們能給你。”

餘風:“屬下什麽都不要,太子殿下真的不必費心...”

離景沈思了一會兒,忽然扭頭望向林序秋。

“阿序,無雙坊有沒有什麽秘制的丹藥,能強身健體的,或者能提升內力的,可以給餘風。”

林序秋思索了番,“還真有。”

餘風:“真的不用...”

離景:“那就給餘風安排些,我再賞些金銀珠寶給他,如何?”

林序秋點頭,“好。”

餘風:“屬下不需要...”

離景看向宴書澈,“宴少主覺得如何?”

宴書澈和雲逐淵齊齊嗯了一聲,“按你說的辦。”

餘風還在掙紮,“屬下什麽都不缺...”

蕭惟實在忍不住偷偷打了餘風胳膊一下,“風哥,賞都賞了,謝恩就是了!”

餘風乖乖在離景面前行了個禮,“屬下多謝太子殿下,太子妃賞賜。”

“噗...”宴書澈拽著雲逐淵的衣衫往臉上蒙,試圖止住笑意。

雲逐淵眼含笑意,寵溺地摟著他的肩膀。

林序秋猛地一楞,不自然地擺了擺手,“起...起來吧...”

“是。”

眾人再次舉起酒杯碰了一下。

桑寄一個女子的酒量比宴書澈還好。

楞是好幾杯下去都不見醉意。

反倒是宴書澈和林序秋先迷糊了起來。

雲逐淵和離景對視一眼。

分別將自己的愛人抱了起來。

一個將林序秋放到了地下密室,一個將宴書澈放到了隔壁的房屋。

覆又回來繼續喝。

這頓飯吃了很久。

一直到天色徹底黑下去,才結束。

郁飛帶著喝到大舌頭的桑寄回了將軍府。

餘風許久不喝酒也有些暈,歪在一旁的椅子上睡了過去。

蕭惟和花愁都還好。

兩個人還能慢悠悠地收拾桌子,收拾房間。

雲逐淵先吩咐蕭惟準備熱水,之後就端著水盆去了隔壁房間。

宴書澈在榻上睡得很香。

雲逐淵先輕輕將人扶起來,溫聲說:“阿宴,喝點兒水。”

宴書澈不滿地閉緊嘴巴,“不喝...頭暈...”

雲逐淵雙手掐住他的腰,輕而易舉地托起他,將他放在自己腿上。

宴書澈迷迷糊糊地抱著他,“阿淵...回家了嗎...”

“還在無雙坊,”雲逐淵柔柔地在他唇上吻了一口,“想回家?”

“嗯...”

宴書澈一開口就是淡淡的酒氣,“想回家親親你...”

雲逐淵一怔,將人又往懷裏攬了攬,“好。”

他將宴書澈抱起,打開門走了出去。

蕭惟還在大堂裏掃地,見他出來,急忙跑上前,“督主,屬下送您回去?”

“不必,”雲逐淵一擺手,“馬車準備好了嗎?”

“隨時候命呢!”蕭惟又問了一遍,“當真不需要屬下送您和少主回去嗎?”

雲逐淵沒說話,只抱著再次睡熟的小嬌氣包上了馬車。

剛坐穩身子,還沒等吩咐車夫行駛,某嬌氣包的唇就先貼了上來。

“好涼快啊...”宴書澈胡亂在雲逐淵的臉上親來親去,“回家...唔...要回家...”

雲逐淵輕笑一聲,“回府。”

“是!”車夫從轎子上跳了下來,轉而走到前方牽著馬。

雲逐淵唇角一勾,將宴書澈噙在懷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宴書澈順從地閉上眼睛。

一切理所當然。

帶著酒味兒的唇越吻越深,將宴書澈的意識逐步一點一點抽離。

他最終頭一歪,靠在雲逐淵的肩上再次睡熟了過去。

雲逐淵舔了舔嘴唇,克制了番胸腔內暴漲的情緒,隨著他一同闔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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