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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小別扭鬼蕭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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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小別扭鬼蕭惟

餘風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看到自家督主一副小媳婦樣兒,他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上次督主告訴他,如果他有了愛人也會這樣。

可他不理解。

至少現在,他理解不了。

餘風的臉色不太好看。

他幾步走到兩人對面,恭敬行禮,“督主,夫人,事情都辦好了。”

“嗯...”宴書澈完全沒有從雲逐淵懷中下來的意思,“離景那邊?”

“林公子昨日想賞雪,屏退了所有下人,結果忽然病發。若不是王爺,林公子恐怕挨不過這個冬日了。”

聞言,宴書澈眨了眨眼,“現在他怎麽樣了?”

“林公子一切都好。”

“江上青那邊?”

餘風:“消息屬下已經遞給了林公子和王爺,相信用不了多久,無雙坊的消息就能傳來了。”

“嗯,很好。”宴書澈由衷地讚嘆了一句,“餘風,讓你辦事,我放心。”

雲逐淵又開始亂吃飛醋,“我辦事你不放心嗎?”

餘風“......”

宴書澈直接被他氣笑了。

這人吃醋真的不看時間場合地點。

——走到哪裏吃到哪裏。

“回去休息吧,餘風。”

餘風點了點頭,再次行了個禮,離開了宮殿。

雲逐淵木著臉,將宴書澈的手從狐裘中抽出來,撫在自己臉上,“阿宴...”

宴書澈笑盈盈地看他,“怎麽了?胡亂吃醋,叫旁人笑話了去。”

雲逐淵冷哼了一聲,別過臉。

宴書澈探著頭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不過我很喜歡。你若是哪天不吃醋了,我才會不開心。”

“真的?”雲逐淵又望向他。

“嗯...”

雲逐淵摟緊懷中的人,“阿宴,不出意外的話,白鴿很快就會回來了。”

“其實我很緊張,阿淵,”宴書澈挪了挪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說道,“若這白鴿真的有問題,那離弘此人當真心機頗深。”

“不過想想也很合理。”

雲逐淵點頭,“離弘本就只是個表面忍氣吞聲的人。你看離景就能看出來,離景的城府也很深,但是比起離弘,還略差了一些。”

“他們不能相提並論,”宴書澈飛快地反駁了他的話,語氣也變得認真了不少,“至少,離景不會將心愛之人送到別人手中。”

“換句話說,若他真敢如此,我一定會幫序秋殺了他。”

聽到宴書澈這般嚴肅的話,雲逐淵沈聲道:

“阿宴,在你來離國之前,我與離景的交情並不深,甚至可以說是極淡。我對離景並不了解,但我相信,他不會是這種人。”

“嗯,其實我也信。”宴書澈笑得乖巧。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若他敢負了序秋,我一定跟他沒完。”

雲逐淵忍不住綻開笑容,“林序秋可不是什麽逆來順受之人,若真有那一日,想必根本不用我們動手。”

宴書澈沒再說話。

確實。

林序秋孑然一身,無牽無掛。

他不是連映荷,要為了連家和孩子考慮。

若他和離景當真走到那一步,以林序秋的性子,恐怕是魚死網破。

不過,那一日不會來的。

宴書澈在心內想著。

他相信雲逐淵,所以相信連映荷和離景。

自然...也相信林序秋的眼光。

忽地,有個太監鬼鬼祟祟地從門口挪了進來。

雲逐淵神色一冷,剛想開口,那太監便飛快跑到他面前,雙膝下跪,“雲督主!皇後娘娘有吩咐,想與您單獨見一面!”

“單獨?”雲逐淵面露不悅,“有什麽事需要單獨與本座見?”

宴書澈一怔。

他很久沒有聽到雲逐淵這般自稱了。

現在聽到,還有些恍惚。

畢竟這段時間來,雲逐淵又乖又聽話,簡直讓他快忘記雲逐淵是西廠督主了。

“奴才不知啊!”太監嚇得磕了個響頭,“但皇後娘娘說的很清楚,只見您一人,就在鳳儀宮!”

雲逐淵皺了皺眉,還想說什麽,突地被宴書澈的話打斷,“阿淵,皇後娘娘應是找你有事,你去便是,不用擔心我。”

說著,宴書澈又壓低聲音,“正巧我需要在這裏等著白鴿。”

雲逐淵陰著臉,滿臉不情願。

“快去吧,皇後娘娘還等著呢。”

雲逐淵這次才肯放下懷中的人,站了起來。

“那你回房間休息,雖然馬上入春,但外面還是冷的。”

宴書澈十分乖覺,“嗯,我知道。”

雲逐淵跟著太監,去了鳳儀宮。

宴書澈坐回到石桌旁,開始思索。

現在那支精騎和白鴿,他要等消息。

如果消息準確,他就有的事情做了。

那個冰魄花的事情,他需要暫時擱置。

畢竟那件事現在來說毫無頭緒,無從查起。

那副畫想必也不能算作什麽證據。

所以他需要隱忍。

靜待時機。

話說蕭惟怎麽沒跟著餘風一起回來?

宴書澈無聊地戳弄著石桌上的圍爐。

蕭惟去哪了?

......

而此時的蕭惟,正站在無雙坊門口。

猶豫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敢進去。

直到裏面忽然走出來一個穿著淡綠長衫的公子。

蕭惟打眼望過去,忽然楞住了。

花愁也楞了一下,“蕭惟?你怎麽會來?”

蕭惟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開心地垂下頭,“花公子,我此次來,是少主吩咐,需要無雙坊查件事情。”

“怎麽不進來?”花愁狐疑道,“外面不冷嗎?”

蕭惟滯了滯,邁開步子。

花愁沒有立刻進去。

他先招手喚來了一個小廝,“蕭惟,你有什麽吩咐,直接吩咐他便是。”

“哦。”蕭惟又走上前,低聲同那小廝攀談了幾句。

小廝飛快點頭,又飛快地沖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兩人。

花愁在一旁倒水斟茶。

蕭惟就在桌案前安安靜靜地坐著。

直到花愁坐到他對面,將茶杯推到他面前,寂靜才被打破。

“蕭惟,你是不是有話說?”

蕭惟撅起嘴,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把我上次送你的簪子還我!”

花愁楞了楞,抿唇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布包,放在桌案上,“好。”

蕭惟將布包拽過來,握在掌心。

停了幾秒,忽然又從懷中掏出另一個布包。

“這只簪子送你了!”

花愁驚訝地打開布包。

裏面是一支很簡單的白玉簪。

和之前蕭惟送的那支綴著流蘇和花朵的簪子有很大不同。

——這支很明顯是男子戴的。

花愁猶猶豫豫地問他,“你什麽時候買的?”

“不告訴你!”蕭惟氣鼓鼓地別開臉,不看他,“愛要不要!”

花愁沒忍住,輕聲笑了笑,“我很喜歡,謝謝你。”

蕭惟不說話。

花愁直接將頭上的簪子拔下來,換成這支,送入了發冠間。

“蕭惟,當初以女兒身見人,並非是...”

“啊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蕭惟倏地站起身,“煩死了!煩死了!再見!”

說完,他就一溜煙沖出了無雙坊,眨眼間沒了影子。

只剩花愁瞠目結舌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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