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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秋秋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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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秋秋的主動

雲逐淵一怔,大步上前,語帶薄怒,“你在做什麽!”

宴書澈嚇了一跳。

他回頭望去,瞇著眼睛笑,“你回來啦?”

雲逐淵一怔,語氣又松緩了不少,“阿宴,等我回來,我幫你摘啊...”

“我又不是沒手沒腳,我自己能摘。”宴書澈笑盈盈道。

雲逐淵忽然說了一句,“可是你身高...”

宴書澈“......”

他氣惱地瞪了雲逐淵一眼,“我告訴你,在西藩,我也算是個子高的!”

雲逐淵默默點頭。

宴書澈這才滿意,“算你識相!”

雲逐淵:“畢竟你那個貼身侍衛蕭惟, 比你還要矮上一些。”

宴書澈“......”

真棒。

雲逐淵總能一句話把他氣死。

可罪魁禍首卻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宴書澈哼了一聲,從凳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指著掛畫,“你高!你去!切!”

雲逐淵隨手拿了個矮凳,踩上去,一伸手將那幅畫拿了下來。

宴書澈目瞪口呆。

他不由得認認真真思索了一番。

雲逐淵好像也就比他高個...六七寸吧...

這掛畫這麽高,他隨手就取下來了?

看來胳膊也比較長。

“你要這幅掛畫做什麽?”

雲逐淵將掛畫平鋪在桌案上,自然而然地攬過小嬌氣包。

“阿淵,你看這畫中的花,”宴書澈靠在他身上,懶懶地指向那畫,“這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西藩獨有的一種花,名叫冰魄。”

“冰魄?”雲逐淵怔了怔。

這個名字倒不像花的名字,倒像某種冷兵器。

“對。”宴書澈肯定道,“西藩偏僻,冰魄只在極寒之地生長,每十年開一朵。”

雲逐淵歪頭看他,“阿宴,離國的人並不知道冰魄是什麽花,我從來沒聽說過。”

“這也是我要跟你說的,”宴書澈重重吸了一口氣,“冰魄只在西藩生長,且摘下就會死,從來沒有離開過西藩。”

“為什麽宮中會有一副冰魄的畫?”

“或許是誰去西藩見過此花...”雲逐淵忽然住了口,猛地望向宴書澈,“阿宴...”

“沒錯,”宴書澈篤定道,“冰魄從邊境被發現,就被整個西藩皇室保護了起來,旁人根本不得見,就連我,也是十六歲那年才見到。”

雲逐淵楞住,“阿宴,你莫不是懷疑...”

“我一直不知道,當年究竟是誰,殘忍的殺了我的生母和哥哥。”宴書澈挪回目光,有些失落地道,“阿淵,我可能要分心去追查這件事了。”

雲逐淵默默坐到凳子上,將人抱進懷裏。

過了很久,他才悶悶地說了一句,“阿宴,我不想你這麽累。”

宴書澈欣喜地掰過他的臉,“嗯?你再說一遍?”

“我...”雲逐淵深吸一口氣,“這些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做,幫你查...自從你來離國,就沒有開開心心過。”

宴書澈:“還有呢?”

“我...”

“你心疼我,是不是?”宴書澈滿臉都是驚喜,語調都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個度,“是不是?是不是!”

雲逐淵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點了下頭,“嗯。”

宴書澈心滿意足地窩進他懷裏,“雖然沒有親口聽到你說,但我已經很開心了。”

他在雲逐淵唇邊落下一吻,“你放心,我不傻,我不會把自己搞得身心俱疲的。而且你放心,我不是什麽嬌柔的人,我有精力,也有耐心,去完成我想完成的事。”

雲逐淵:“哦......”

他又跟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低聲道:“離景今日在禦書房違抗皇命,偏要離宮,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聞言,宴書澈也有些疑惑,“離景向來會顧全大局,怎麽會公然...”

“先不論他為什麽如此,我只是擔心,他回宮之後,少不得被離弘處罰。”雲逐淵雲淡風輕地說,“阿宴,你要為他說上兩句嗎?”

宴書澈笑著看了他一眼。

這雲逐淵。

明明是想為離景說上兩句話,偏偏不肯直說。

“會的,不過我們要知道緣由。”

“好。”

宴書澈覆又望向窗外,“阿淵,白鴿飛走了。”

雲逐淵微微點頭,“很快,我們就能有結果了。”

“嗯......”

......

第二日清晨。

窗外,破天荒的出現了幾聲鳥叫。

在這冬日裏,顯得尤為稀奇。

林序秋便是被這幾聲鳥叫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足足呆楞了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他...還活著?

林序秋活動了一下手臂,忽然發現,他被整個兒摟在懷中。

那人的雙手箍的很緊。

林序秋沒有扭頭。

他知道是誰。

是離景。

他聞得出來。

只是他現在腦中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該做什麽。

離景不是在宮中和天馳使臣商討互市嗎?

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而自己不是昨日就已經......

可他沒扭頭,離景卻醒了。

眼睛還沒有睜開,離景就先將緞被往林序秋身上掖了掖,又伸手摸索著林序秋的胳膊,確認他兩條胳膊都在被子裏,才舒了一口氣。

林序秋神色覆雜。

離景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睜開眼。

林序秋也正巧扭頭看他。

......

兩人同時一楞。

林序秋還沒等說話,離景就飛快地松開手,“我不是占你便宜,林公子,只是昨夜你身子太冷,我......”

“你為什麽在這裏?”林序秋打斷了他的話,目光帶上了幾分不解,“離景,我昨日好像.....”

離景垂下頭,沈默了一會兒。

“若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即便不被病折磨死,也會被凍死。”

林序秋:“那為什麽......”

“我從別的地方尋來的藥,說你這種病癥,即便咽了氣,一個時辰內服下,也能把你的命從鬼門關拉回來。”

“然後呢?”

“昨日我在宮中的時候,忽然覺得心口發緊,渾身難受,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還好...”

聽到這話,繞是林序秋,臉上都出現了震驚。

感應和預知這種東西,真的會存在?

他失神地盯著離景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這張臉,這幾日,他在想。

先不論離景說的藥是什麽東西。

但至少,他現在真真切切的,被離景救了一命。

“謝謝你。”林序秋小聲說,“多謝了。”

“小事罷了,”離景笑了笑,邊說邊起身,“你餓了吧?我去吩咐下人...”

可誰知,林序秋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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