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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探探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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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探探虛實

人心中一旦產生了懷疑,那麽就很難壓的下去。

宴書澈坐在榻邊,不斷回想著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

雲逐淵是太監,是天下人都皆知的事情。

應該不會是...假的吧...

可是剛剛...

不可能是短劍。

短劍沒有那麽長,能從腰間一直到小腹......

雲逐淵的反應也像極了心虛的樣子。

更遑論他說的那句話。

“太監都是沒根的東西。”

雖然說得對,但是...

宴書澈腦中一團亂麻,索性不想了。

想知道雲逐淵究竟是不是太監,明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嘛!

於是,蕭惟站在門外,宴書澈站在門內,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

蕭惟的表情從驚詫到扭曲,“少主,您是說,您要去偷看督主洗澡??”

越到後面,嗓門越大了幾分,引得一旁的夥計都往兩人的方向看。

宴書澈一臉黑線地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小點兒聲!”

“唔唔!”蕭惟猛點頭。

宴書澈這才松開手,壓低聲音,“我們是夫妻,我去幫他擦背,怎麽能叫偷看呢?”

蕭惟呆呆道:“您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你跟我一道去!”宴書澈拽著蕭惟的袖子,把他扯到雲逐淵洗漱的房間門口,“你在外面守著,我偷偷進去,如果被逐淵發現了...”

“發現什麽?”

......

門在兩人面前打開,雲逐淵木著臉,盯著宴書澈,又重覆了一遍。

“我發現什麽?”

宴書澈“......”

這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嗎!

他幹笑了兩聲,“我發現...我發現...”

蕭惟默默地開了口,“少主發現督主您洗了很久,一時擔憂,想來看看。”

宴書澈飛快地接過話,“對對對,但是又怕打擾到你,所以想偷偷進去來著...”

雲逐淵忽然勾起了嘴角。

宴書澈一楞。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雲逐淵這個表情。

不是不會笑嗎?

下一秒,宴書澈就被雲逐淵攬腰拉進了屋內。

門也在蕭惟面前砰地關上。

蕭惟摸了摸鼻子,乖乖站到一旁。

真搞不懂。

他不過就離開了一段日子,怎麽回來之後,少主的性子都變了。

之前不是很不喜歡雲督主的嗎?

怎麽現在這麽主動啊...

不理解不理解。

蕭惟搖了搖頭。

忽地,他看到大堂款款走進一位女子。

她戴著純白面紗,身段柔美。

一舉一動皆是清新秀雅。

這女子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股氣質可真吸引人。

是那種讓人看到就覺得很溫柔很想靠近的氣質。

蕭惟的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直到那女子擡頭看了一眼,順著樓梯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蕭惟蕭公子?”花愁欠身行了個禮。

蕭惟懵懵地點了點頭,“你是?”

“餘公子讓我來此等待宴少主召喚,我便來了。”花愁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極了大家閨秀。

“啊?”蕭惟問道,“餘公子?餘風?”

他雖然對雲府不熟,但這個所謂的雲督主貼身侍衛,他也是聽說過的。

“是...”花愁從懷中掏出一塊兒金屬令牌,“餘公子說,他還有事要辦,讓我先來尋蕭公子,說蕭公子看到這塊兒牌子便能相信我了。”

蕭惟確實認得那塊兒牌子。

那是雲逐淵之前腰上掛著的令牌。

正面刻著西廠,背面刻著雲字。

“我知道了,怎麽稱呼姑娘?”

花愁一怔,垂頭輕笑了兩聲,“花愁。”

“好,”

蕭惟完全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他是西藩土生土長的人,壓根沒聽說過花愁的名號。

所以也沒什麽反應。

“這樣,你身上還有銀子嗎?你先找間房休息,晚些我再喚你。”

花愁點了點頭,又盈盈走向另一間房,卻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他回頭望向蕭惟,“蕭公子,我是一介弱女子,實在是...有些害怕。”

蕭惟為難地看了眼身後的房間,又為難地看了眼花愁。

自家少主和雲督主在一起,應該是沒什麽意外的...

但他是西藩的人,總不能去保護這個花愁姑娘吧?

可這姑娘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若是真有什麽意外,他該如何向少主交代啊...

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蕭惟終於邁開了兩步。

“我在中間站著,若有事,你便大聲呼救,我會聽到的!”

花愁嬌笑道:“那便勞煩蕭公子了~”

“不必客氣不必客氣...”蕭惟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胡亂擺了擺手。

待花愁的身影消失,蕭惟懊惱地低下頭。

好像有點兒丟人....

他鼓著臉,乖乖站在走廊裏,餘光盯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十分認真。

——而反觀屋內。

宴書澈自從被雲逐淵攔腰摟進屋之後,就一直沒說話。

倒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因為雲逐淵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裏衣。

晶瑩的水珠從他的黑發間緩緩滴落,順著喉結滑到他分明的鎖骨處,緩緩向下......

神色雖淡淡不見情緒,卻帶著莫名的致命吸引力。

宴書澈窩在他懷中,探著指尖,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胸肌。

這身材...

宴書澈破天荒的紅了臉。

那麽多次撩撥雲逐淵,他都沒有害羞。

可偏偏見到這一幕,他控制不住的想將頭埋起來。

這也太...太...

“阿宴,”雲逐淵將人抱起,聲音很沈,“你不是困了嗎?”

宴書澈攬著他的脖頸,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答非所問。

“阿淵,你真的好帥啊....”

雲逐淵忽然深吸了一口氣,“你最近是怎麽了,為何經常會說這種話?”

宴書澈咽了咽口水,吧唧一口親在他下巴上。

“這是真心話!”

確實是真心話。

宴書澈甚至覺得。

雲逐淵這張臉,這個身材,就算是太監,也會有數之不盡的人撲上來。

畢竟,真的很養眼!

前世他討厭雲逐淵,別說仔細看他的長相了,連聽到他名字都退避三舍。

好東西果然要認真欣賞才能發現美好啊!

宴書澈四處環視著這間房。

雲逐淵特地又安排了一間房,專門用來洗漱。

房中的水霧還沒有徹底散幹凈。

雲逐淵的外衫中衣都搭在屏風上。

屏風後面,擺著一張很大的木桶。

宴書澈眼睛看著木桶,手卻不安分。

他真的很想知道雲逐淵究竟是不是太監。

雲逐淵按住他不老實的手,聲調又低沈了幾個度,“阿宴,你在做什麽?”

宴書澈扁了扁嘴,訕訕地收回手。

沒想做什麽...

就是想探一探虛實罷了...

不讓自己碰,那就換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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