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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切都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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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一切都明朗了

宴書澈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雲逐淵這好像是第一次表現出這般強烈的占有欲。

他之前不會說話,一句話就能把自己氣個半死,也不肯承認對自己的心意。

可沒想到,他今日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宴書澈瞇著眼睛笑:“阿淵,你剛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雲逐淵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很快便紅成了櫻桃。

他別過頭,不肯作聲。

宴書澈兩只手攏著他的手,放在腿上,一下一下把玩著他的手指。

這人真的好有趣。

如果忽略他紅的不像樣子的耳朵的話,當真會被他冷冰冰的語氣氣死。

明明就是外冷內熱。

見兩人感情這般好,離景欣慰地說:“你們啊,昨夜演戲可還覺得有趣?”

宴書澈噗嗤一樂,“王爺好聰明,什麽都知道。”

離景笑著搖了搖頭。

宴書澈還在掰著雲逐淵的手指玩。

他的手很大。

不是那種細白的手,而是那種看起來就很有力量的手。

骨節分明,膚色也不是慘淡的白,而是很健康的顏色。

這雙手不能稱之為漂亮,但和雲逐淵這個人很搭。

今日兩人本是打算來看看林序秋,卻沒想到離景會主動來解釋這些。

宴書澈現在心情好的不行,臉上的笑意十分陽光可愛。

“王爺既然派人在薛府附近埋伏,那我與逐淵剛剛遇刺,王爺也知道?”

離景點頭,“沒錯。本王剛收到這個消息,便馬不停蹄地趕來了無雙坊,還好,你們也在。”

“也就是說,剛那批人,真的是薛成益的人?”

“昨夜誣陷逐淵不成,今日便下死手,是薛成益能幹出來的事。”離景慢吞吞地說。

宴書澈也隨著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除了那批殺林序秋的人之外,便沒有什麽事情不明朗了。

“阿淵,派人,動手。”

雲逐淵剛想開口喚餘風,就被宴書澈捂住了嘴。

宴書澈氣急,“你讓餘風去?萬一暴露了怎麽辦?”

雲逐淵又是一呆,“我不是讓餘風去,我是讓餘風吩咐花愁去。”

宴書澈這才松了口氣。

昨日深夜,花愁就已經從天牢逃了出來。

餘風找了一具與花愁高度相似的屍體,偽裝成畏罪自殺的模樣,換出了花愁。

花愁現在正在一處安穩地方躲著,等待宴書澈的吩咐。

宴書澈並沒有很著急的去見花愁。

花愁的男扮女裝術即便再厲害,也沒有用。

因為他那張臉,已經很多人見過了。

宴書澈準備想個辦法,給他易容,讓他的外表更加天衣無縫之後,再將他滲入薛府。

不過現在,宴書澈不打算這麽做了。

薛成益都撕破臉對兩人下殺手了,他又何必搞這些陰謀詭計。

——不如真刀真槍戰鬥來的痛快。

“阿宴,你想將薛成益打到什麽地步?”

聽到雲逐淵的話,宴書澈靠在他肩膀上,慢條斯理地說:“也別太狠了...要不就將他手腳砍斷,怎麽樣?”

離景“......”

林序秋“......”

這叫別太狠嗎?

雲逐淵忍不住攬過他的腰,輕聲說:“那舌頭留嗎?”

“當然要留著,不然他怎麽去向陛下哭訴啊?”宴書澈笑得一臉天真無害,“這件事我來督促。阿淵你要做的,是在東廠瓦解後,將東廠的勢力全部奪過來。”

“願意服從你的,就留下。不願意的...就殺光。”

明明是很殘忍的一句話,從宴書澈乖巧的口中說出來,就好像今日吃了什麽好吃的一般隨意。

一瞬間,林序秋和離景的神色都有點微妙。

宴書澈擡眼看了一圈,有些無奈地說:“我與阿淵此次出府,不單單只是游玩,王爺正巧你在這裏,您可願將宮中現在局勢,全部告知我?”

離景嗯了一聲,“那是自然。”

其餘三人都豎起耳朵聽著。

據離景所言。

當朝陛下離弘,五位皇子。

太子離湛是已故皇後的兒子。

當今皇後連映荷乃是繼後,不算雲逐淵的話,只有宣王離景一個兒子。

三皇子離仟,和三公主離鳶,都是舒貴妃的孩子。

離弘還有好幾位嬪妃。

但只有盈妃葉氏生下了四皇子離川和五皇子離竹。

再就是沐妃和成妃分別生下的大公主離妍和二公主離熙了。

說到這裏,離景忽然說:“其餘人你們可以暫時不管,但盈妃葉盈盈,你們要格外註意一下。”

宴書澈好奇道:“葉盈盈有何過人之處?”

“葉盈盈的親哥哥,是離國現在的大將軍,叫葉乾。”

離景頓了兩秒,覆又說道:“舒貴妃為人囂張跋扈,她的孩子除了和安外,性子都與她如出一轍。唯和安與本王關系好些,其餘那些皇子,與本王都不過是點頭之交。”

“能在舒貴妃的威壓下生下兩位皇子,足以見葉盈盈的手腕。”

對於離景的話,宴書澈非常讚同。

皇家的爭鬥向來覆雜且狠厲。

奪嫡之爭,後宮女人的爭寵手段,不死不休。

舒貴妃那人,宴書澈見過一次。

她確實不是什麽好相處的人。

且她作為天馳國君的嫡女,在離國的地位也是高高在上。

若非連映荷有陳穆這個靠山,恐怕不知死的有多慘。

同理。

葉盈盈能安然無恙地生下離川與離竹兩位皇子,也足以證明,她是個厲害的女人。

不過離景這些話一出,宴書澈倒是有了另一個心思。

離景在宮中的日子,想必不是太好過。

他是繼後的孩子,且皇家所有人都知道他親弟弟是太監。

離景上有太子離湛,下有舒貴妃和盈妃的虎視眈眈,在宮中的日子定是如履薄冰。

難怪他會站在雲逐淵這邊幫兩人。

因為他孤身一人,很難再向前一步。

兩人願意幫他,他求之不得。

這般想來,宴書澈的心內又放松了不少。

既然離景沒問題,那麽計劃照常執行。

有了離景的協助,計劃應該會更簡單一些。

“放薛成益去告狀之後,就不必留著他的命了。”

宴書澈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只是王爺,若您想做太子,就必得先除掉離湛。”

“我們對離湛這個人不了解,您可了解?”

離景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離湛今年已經三十了。性子倒是隨和,只是有些平庸。”

“他為人比較謹慎,沒有犯過什麽大錯,也沒有什麽建樹,在位十數年,一直安安穩穩的。”

宴書澈反而笑了,“這麽多年都沒被拉下太子之位,他的平庸恐怕只是表面。他不過是在避世,等離弘去了,他再安穩繼位。”

離景忽地眼睛一亮,“宴少主的意思是?”

“人一旦有了在意的,想追求的東西,便等於說是有了弱點。”

宴書澈將目光落在雲逐淵臉上,慢慢道:“我們便能趁虛而入。”

......

今日四人在無雙坊談了很久。

越到後面,宴書澈對離景的信任便越多了幾分。

離景這個人表面看起來像個浪蕩公子哥,實則心細如發,聰明睿智。

他將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知給了三人,絲毫沒有隱瞞。

到了最後,連林序秋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宴書澈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好,薛成益那邊是第一步,第二步,王爺你需要側面調查離湛的生活習性,找到他的弱點。”

“第三步,林公子,你要好好休息。”

林序秋“......”

他有些尷尬地咳了兩聲,“宴少主放心。”

“本王會時時關註著林坊主的,”離景甚至坦誠到不掩飾對林序秋的喜愛,“畢竟,本王對林公子很感興趣。”

林序秋扯著嘴角,不鹹不淡地說:“那巧了。我對王爺沒有任何興趣。”

離景:“興趣是可以培養的,”

林序秋:“在我這裏不成立。”

“總有一日會成立。”

“那恐怕是我死的那日。”

宴書澈和雲逐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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