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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溫柔宴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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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溫柔宴寶

這場晚宴,來的太過突然。

宴書澈從來沒想過,雲逐淵會這麽果斷的動手。

畢竟他當時以為,雲逐淵不同意他的話,甚至還想阻撓他。

但是後來才明白。

——雲逐淵的腦子裏真的只有一根筋。

說動手就動手,都沒有一絲猶豫的。

兩人從東院趕到正堂的一路上,都在壓著聲音探討事情。

宴書澈現在將計劃大部分都告訴了雲逐淵。

雲逐淵除了點頭就是嗯,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

宴書澈滿意地捏了捏他的手指,“阿淵,我做什麽你都不管?”

雲逐淵不說話。

宴書澈滿意地笑了。

前世的時候,雲逐淵就不管。

宴書澈都快把雲府的地皮掀了,雲逐淵都不管。

以前宴書澈以為,是因為雲逐淵不在意才這樣的。

這一世他卻想明白了。

或許,恰恰是因為太在意,才不舍得管的。

一想到前世的事,宴書澈就想笑。

畢竟雲逐淵這個人,是有些奇怪的反差在身上的。

他無論外表還是手段,都是一位真正的掌權者。

可誰又知道,他私底下,是會被自己說兩句話逗到結巴還耳朵紅的人呢?

兩人在正院門口站定,宴書澈晃了晃他的手,“薛成益應該快到了,到時戲該如何演,看我的便是。”

雲逐淵:“好。”

可沒想到,薛成益還沒等到,雲府先來了另外兩個人。

——宣王離景,還有和安公主離鳶。

蕭北雁在前方帶著,兩人就在後面慢悠悠地跟著。

看到宴書澈驚訝的眼神,離景展開手中的折扇,對他微微一笑。

“宴少主,好久不見。”

宴書澈抽了抽嘴角。

明明他們清晨還在宮中見過。

身旁的雲逐淵忽然開了口,“你們來做什麽?”

宴書澈“......”

他使勁捏了雲逐淵一下,埋怨道:“阿淵,怎地對王爺這般無禮?”

離景倒是不以為然,依舊笑著。

“逐淵,你說你,成婚這麽大的事,竟然都不請本王?害得本王只能親自來討杯喜酒喝了。”

雲逐淵似乎還想開口,但被宴書澈瞪了一眼,又憋了回去。

宴書澈轉而望向離景,“王爺說笑了,今日並無喜酒喝,不過倒有臣家鄉的美酒,不知王爺可願嘗嘗?”

離景笑瞇瞇地走上前,目光落在宴書澈略有些泛紅的臉上。

“當真?那本王一定要嘗嘗。”

宴書澈笑了笑,“那便請王爺和公主上座吧。”

“好~”

離景毫不在意,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

反之,離鳶卻顯得很是拘謹。

她小心翼翼地蹭到宴書澈面前, 從袖間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布包,扭扭捏捏地說:“對...對不起啊...”

宴書澈一怔,“啊?”

“我沒想害你們受罰,我只是...”離鳶深吸一口氣,紅了臉,“總之!對不起!這布包裏是我帶來的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她低著頭,將布包塞到宴書澈手裏,逃也似地飛奔了出去,跟在離景後面,一路進了正堂。

宴書澈掂了掂手中的小布包,訝異地說:“這位和安公主,倒蠻有趣的。”

雲逐淵臭著臉,二話不說就將那個布包從宴書澈手中拿了過去,然後打了開來。

“這是什麽?”

布包裏是一個精致的小鐵盒,盒蓋上雕刻著漂亮的牡丹花。

布包一打開,還有些香味兒散發了出來。

“聞著倒是蠻香的,是香膏嗎?”

雲逐淵搖了搖頭,將盒子打開,放在鼻尖嗅了嗅。

“不知。”

宴書澈也湊上前嗅了嗅。

兩人的頭忽然挨得很近。

近到雲逐淵能看清宴書澈的睫毛。

他眸色一深,急忙移開目光。

這個時候,宴書澈卻看到了盒子上雕刻的小字。

“白玉?這是什麽東西?”

雲逐淵闔上小盒子,塞進袖間,“沒聽說過。”

“好吧,”

宴書澈也沒再關註。

他將目光放到了還在門口站著的蕭北雁身上。

那小孩子看到雲逐淵,就嚇得一步也不敢往前走,楞是站了好一會兒,凍得小臉都紅了。

宴書澈看著既好笑又心疼。

這小孩子對雲逐淵的懼怕好像刻在了骨子裏一樣。

“北雁,你過來。”

蕭北雁渾身一抖,“屬屬屬下...”

宴書澈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是!”

蕭北雁乖乖地跑到宴書澈面前,頭使勁往下垂,怎麽都不敢擡頭看一眼。

“你怎麽會和王爺公主一起回來?”

聽到宴書澈的話,蕭北雁急聲匯報道:“屬下本是出門尋郎中,但剛出去就看到了王爺和公主!他們問屬下去做什麽,屬下說宴少主身子不適,他們說讓屬下先帶他們過來再去!屬下不敢不從...”

"這樣啊..."宴書澈沈思了片刻。

感情宣王和公主都不知道雲府怎麽走!?

也難怪離景之前說,雲逐淵一整年都不跟他聯絡。

他們兩個都在宮外有府邸,卻完全沒有交流。

按理來說,親兄弟不該關系冷到這個地步啊......

"下去吧。"

蕭北雁:“啊?哦!是!”

得了解脫,蕭北雁立刻像只兔子一樣撒丫子跑出去好遠。

宴書澈哭笑不得,“這孩子,很怕你。”

雲逐淵冷冷地哼了一聲,“膽小。”

宴書澈卻忽然牽起雲逐淵的手,放到眼前細致看了一遍。

看著看著,他雙手握住雲逐淵的手,慢慢貼在自己臉上。

而後聲音極輕地說:“阿淵的手上,是不是沾染過很多人的血?”

雲逐淵一僵,下意識開口辯駁,“我那是...”

“你先別說話。”

宴書澈享受地蹭了蹭他的手。

雲逐淵的手雖然冰冰的,但比他自己的手大了一圈。

每次和他牽著手的時候,那股安心的感覺便會從四肢一直傳到心底。

宴書澈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有眼睛,有耳朵,我不會靠別人的嘴去了解一個人。”

雲逐淵明顯沒聽懂,目光中帶上了幾分疑慮。

宴書澈微微瞇著眼,在他指節輕吻了一口。

“無論你的手是否幹凈,無論旁人對你是什麽說辭,我都不會在意的。”

“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日後,你不必惶恐,也不必閃躲,明白嗎?”

指節上傳來的柔軟濕潤的觸感,讓雲逐淵整只手都戰栗了起來。

他不得不承認。

他被宴書澈幾句話說的心神不穩,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起來。

偏偏宴書澈還那麽眉眼帶笑地看著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信任。

雲逐淵募地上前。

一個吻輕落在宴書澈眉間。

“我知道了。”

宴書澈笑得很開心,“那便好啦!”

兩人這副甜蜜的模樣,全部落在了門口站著的那個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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