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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動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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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動手前奏

東廠......

東廠......

他剛和雲逐淵說了計劃,東廠廠公便要來府中。

事情不會這般巧。

除非...是雲逐淵叫他來的。

至於為什麽叫他來。

恐怕......

雲逐淵是想動手了。

想到這裏,宴書澈又急躁了不少。

“何時到?”

“晚些會來用晚膳吧?”蕭北雁囁嚅著說,“具體的屬下也不清楚,但是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都很忙,都在操辦晚宴!”

晚宴!

現在已經快午時了。

距離晚宴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竟會這般心急...

宴書澈不住地在房中走來走去。

蕭北雁看著他,頭也不自覺地跟著他來回擺。

“宴少主...怎麽了嗎...”

宴書澈沒有作聲,只是擰著眉。

他現在知道雲逐淵為什麽不讓他出東院了。

雲逐淵壓根就沒有不站在他那邊,也沒有反對他的想法。

完全相反。

雲逐淵不但願意幫自己,甚至還想以最快的速度滅了東廠。

甚至都不準備讓花愁先滲進去。

他今日就要動手。

他將東廠廠公喚來,就沒打算讓他活著回去。

可若東廠那般好滅,又怎會雲逐淵在位六年,都沒有踏平東廠?

何況滅東廠事小,若被離弘知道,豈不反而打草驚蛇?

宴書澈重重地嘆了口氣,“北雁,你知不知道東廠廠公是個什麽樣的人?”

蕭北雁乖乖點頭,“聽說過呀!”

“是什麽人?”

“狗腿子!”

宴書澈“......”

“噗......”他忽然就被蕭北雁逗笑了。

狗腿子.....哈哈哈,...

形容的倒是很恰當。

東廠,可不就是離弘的狗腿子嗎?

可狗腿子,向來形容的都是為惡勢力效勞幫兇的人。

沒想到天下人會用這個詞形容東廠廠公。

那這樣說來,離弘在百姓眼中的形象,也不怎麽好。

“還有嗎?”

蕭北雁歪頭想了想,“不就是個死太監嘛?別的沒什麽了呀!”

宴書澈幽幽地盯著他。

蕭北雁一呆,急忙改口,“屬下不不不不不是指桑罵槐!雲督主不是死太監!不是...是太監...屬下不是那個意思!”

蕭北雁嚇得雙膝下跪,猛磕了個響頭。

宴書澈擺了擺手,“起來。”

蕭北雁戰戰兢兢地起身,垂著頭不敢說話。

宴書澈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雖然是我救了你,但若不是逐淵同意,你也不可能留在府中。北雁,我知道你沒有對逐淵不敬,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日後無論對我還是對逐淵,你都要做到絕對忠誠,明白嗎?”

蕭北雁重重點頭,“屬下明白!”

“很好。”宴書澈非常滿意。

這個小孩子的年紀,是最適合引導的年紀。

寬嚴並濟,才是最好的教導方式。

只要他好好教導蕭北雁,將來,蕭北雁絕對能有所成就。

日後,成為兩人的助力也未可知。

“北雁,現在,將你知道的,有關東廠廠公的事情,統統告訴我。”

蕭北雁:“是!”

兩人坐在桌案前,一杯接一杯地喝茶。

據蕭北雁所說。

東廠廠公名叫薛成益,比離弘小十歲,今年三十二歲。

人倒沒什麽出彩的。

但很忠心於離弘,也因為離弘的庇護,穩坐著東廠廠公之位。

“百姓之間的傳言這般繪聲繪色,那我倒有個問題想問。”

“誒?”

宴書澈慢慢地說:“既然在民間,都知道逐淵是什麽樣的人,那可有人好奇過,為何逐淵不滅了東廠?”

蕭北雁唔了一聲,“好像傳言說,雲督主和陛下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陛下留他的命,條件就是不能動東廠。”

宴書澈心頭大驚!

這傳言!是不是有些太過真實了!

別說別的老百姓會信,就是他現在聽著,第一反應也覺得很合理啊!

宴書澈定了定神,“那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雲逐淵要為了自己的計劃,將這個合作關系徹底打亂!

他現在不但要滅了東廠,還要將這六年的平靜全盤攪碎!

而他現在不讓自己離開東院,就是擔心今日晚宴打起來,會傷到自己!

想通這些,宴書澈簡直又氣又無奈。

若非他想得明白,想的透徹,豈不是又會生雲逐淵的氣?

真是的!

難怪蕭北雁剛才說,薛成益會來府中。

原是因為有恃無恐。

他知道雲逐淵不會動他,也不敢動他。

可他忘記,雲逐淵當初是怎麽坐上的西廠督主之位。

又是如何滿手鮮血,卻毫發無傷的!

宴書澈現在只覺得心驚肉跳。

若真如此發展下去,今夜府中,定是血流成河!

宴書澈倏地站起身,“北雁,你去找到逐淵,告訴他,我身子不適,吃不下睡不著!”

蕭北雁乖乖地行禮,“是!宴少主!”

宴書澈不放心地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

待蕭北雁跑沒了影子才收回目光。

他越來越覺得心理不穩。

雲逐淵這件事辦的也太心急了些!

早知不同他講那般多的話了!

若是薛成益今日死在雲府,離弘豈不是即刻便有了把柄?

到時莫說自己,便是宣王和皇後娘娘,也不見得能護住他啊!

宴書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偏門口的兩個侍衛還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跟沒事兒人似的。

宴書澈瞪了兩人一眼,語帶不善,“逐淵要你們瞞著我,對吧?”

侍衛們目視前方,正經的不行。

“屬下不知。”

宴書澈冷下語氣,“我是雲府的夫人,你們怕惹逐淵不快,就不怕惹我不快嗎?”

兩個侍衛這才對視了一眼,齊齊扭頭看他。

“屬下不敢。”

......

宴書澈還想說什麽,餘光忽然瞟到,雲逐淵的身影出現在了院門口。

而後,那人一臉寒霜地向他的方向邁步。

但步伐和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到有幾分焦急。

宴書澈就站在原地等著。

等到雲逐淵走到他面前,剛想開口說話的時候——

他猛地湊上前,抓起雲逐淵的手腕,在胳膊上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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