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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櫻花飛舞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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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櫻花飛舞的本丸

「餘乏了。」終於化好人形的冥王說道,「餘對你們家庭倫理沒有興趣,但那邊來自蘇美冥府的女主人,歡迎隨時到餘的冥府作客。」

潘多拉連忙招來馬車,尊敬地跪地行禮,恭迎冥王踏上馬車,突然冥界支配者停下腳步,回頭望向雅典娜,神色不屑,似是嘲笑擋在女神前、不知量力的黃金聖鬥士們。

「雅典娜,這場聖戰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冥王留下這句沒頭沒尾、耐人尋味的話後便離去了,然而作為凡人、失去神話時代記憶的薩莎一面茫然。

亞倫輕聲道:「不管如何,薩莎,聖戰已經完結了。」

一句驚醒夢中人,薩莎環顧女神殿眾人,屬於雅典娜的小宇宙彌漫於整個聖域,每一位戰士、士兵和侍女亦在其中。

「聖戰!已經完結了!」戰爭女神舉起女神杖宣告聖戰的完結,橙黃色小宇宙從杖中煥發,如同破曉劃破晝夜。

那天聖域內外充斥輕松和劫後餘生的氣氛,首當其沖是巨蟹座和天蠍座,雖然沒遇到強敵亦沒戰過痛快,「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誰沒喝到吐,誰也沒別想回宮去!」

「史昂,你也來!」卡路迪亞徒手提起來不及逃離的史昂,反手就是一瓶蘋果酒往他嘴裏灌,酒水濺到滿身也是。

這得腌入味了,明天能開席食蘋果酒煮羊和蠍子宴了。

可惜沒能戰痛快,但喝過痛快也不錯,如此想著的成熟巨蟹座像蟹一樣橫著,醉倒在賽奇身邊。

相比戰士們的快活,薩莎三人組與金固一群人待在女神殿後方海灘中,雖然聖戰完結,戰士們亦得其允許能開慶祝小宴會,但薩莎作為雅典娜的職責尚未完成,然而當務之急是歡送貴客離去。

「你決定此時離去嗎?」薩莎問道,任由海水沖刷她腳踝。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交易已完成。」金固說道,提亞馬特站在他身邊,她知道孩子並非與她回去深海中深眠,而是徹底離開她,回到那個櫻花飛舞的地方。

冥府女神埃列什基伽勒上前輕抱一下這位緣淺的手足,「我頗喜歡你這位妹妹,梅莉薩在完成聖戰後續以後,我會送他回母親身邊,又或看他意欲再決定。」

難得有位乖巧安靜又能打的妹妹,轉眼間又沒了。

性別?餘說是妹妹就是妹妹。

梅麗梅聞言撲向他唯一的老師,此次一別恐難以再逢,他必須努力擺脫人類身份,未來才有一絲機會跟老師再相遇。

金固摸摸學生柔軟的頭發,溫柔哄道:「梅莉薩你總是做得很好,是我自傲的學生,以後你可以只做喜歡的事亦無妨。」放任學生埋頭於他懷中,片刻才輕拍對方,讓對方起來。

跟其他人一一點頭道別後,金固陪伴提亞馬特回到海洋。

「金固,我與仙女座共同向世界意識祈願才換取你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這奇跡讓媽媽很開心。」

一道櫻花雨於海洋中飄浮圍繞金固,把他往上拉。

「媽媽一直透過模糊不清的鏡面註視你,過去如此,未來也是如此。」

母親身軀向下沈去,然而在她身形完全化去、回歸本體前,她從未挪移開投放於孩子的視線,凝視孩子極力向她方向游過來,向她伸手,直至時空把兩人完全分離。

「這樣就可以了。」提亞馬特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目,意識回歸本體再次沈睡。

伴隨櫻吹雪,金固回到了兄弟們所在的本丸,而他的身體亦回覆到人類小孩狀態。

「回來了。」金固低頭看了看身上熟悉的漆黑軍服,但體內充滿魔力與絲絲尚未完全融合、屬於雅典娜的小宇宙提醒他。

那些經歷並非夢境。

「金固回來了!」兩名當值刃剛好經過,捕捉到熟悉身影,「歡迎回來!」話畢,以速度聞名的小天狗今劍邊喊「我去告訴主人。」邊歡快地飛奔向天守閣。

徒留看似成熟、看戲永不嫌大的鶴丸國永好兄弟似的拍拍金固肩膀,話間透露滄桑,「金固,你今晚還是賣賣乖巧或是直接逃吧?不然前半場是主人與歌仙男女混合雙打,後半場是粟田口家族暴打。」

「你們好像在說什麽有趣的事情呢?鶴丸殿,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分享一下呢?」一道溫柔如黑玫瑰的聲音在兩位背後響起,恐懼感不禁使刃徹骨生寒。

一大一小活像許久沒有保養的老舊機械人,一卡一頓地往後看。

「一期尼!」

一期一振抱起自家幼弟,眼刀免費似的刀向僵硬如冰雕的白鵝,然而說話音調偏偏溫和得很,與表情截然相反,「金固遠征回來辛苦了,趕緊去跟主人報告,然後到醫療室檢查和回去休息吧。」

說實話,在最後其他世界時,金固大多是作為年長者角色,回到本丸重新回到被照顧者身份,感覺有點別扭。

當金固回到自己的房間時候,已經是明月高掛晚上了,這天感覺異常漫長,恨不得直接躺在久違柔軟的被鋪中,但他還是默默爬起來,完成今天最後的工作,就是把梅莉薩陣亡時的聖衣部分鎖鏈,以及薩莎送的小花環放到小枱面。

小枱面放滿了林林總總,象征不同意義和記憶的小對象,像是有著原世界提亞馬特模樣的水晶球、審神者首次給予但已斷裂的護身刀等。

不知不覺間,原本空白的枱面早已放滿了許多寶物,本是空無一人的身旁已經站滿了許多人。

金固拿起粟田口家大合照,其中他與毛利藤四郎親密站在一起。

「兄弟你還未睡嗎?那我來哄你睡唄!」同是綠毛的藤四郎完美發揮短刀特攻,安靜而不被任何人察覺地來到兄弟房間中,甚至已經帶好了枕頭,準備跟兄弟親密地擠被鋪。

「明天我們還要一起去萬屋,快來甜蜜蜜的跟哥哥一起睡嘛~」

毛利滿意跟金固貼貼睡覺,到睡著也不願意松開揪住對方睡衣的手。

兄弟,哪怕我們分離了,依然有許多時間互相等候與尋找,但我卻害怕在這漫長時間中等不到你回來。

如果能預知每逢來萬屋必會出事,金固絕不會踏出本丸半步。

他如常跟毛利黏在一起,然而在別家刃眼中,看到的是粟田口家出了把新刃,以致頗多審神者和粟田口的悄悄地打量他們,膽子大的已經上前搭話了!這位大膽刃特指一期一振。

「弟弟,毛利,我是一期一振。很抱歉打擾你們。」別家的一期一振蹲下身子,「其實我是想問一下,時政是否有出粟田口家的新刀,因為這位弟弟很臉生。」

毛利搶回答說:「這當然,他可是我獨一無二的兄弟!只限這個本丸!」

金固抑頭望向別家的一期一振,回說。

「我是粟田口家的金固,禦主的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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