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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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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聖戰

躺在地面的後補們生小心翼翼地退回安全位置,大膽繼續圍觀切磋,希望吸收更多經驗,現場可是難得黃金聖鬥士的切磋練習,現場氣氛火熱,來點爆米花就更完美了!

果然是十二黃金星宮互相打膩了!黃金級對線機率堪比被女神點名讚揚!

「你不是擅長用鎖鏈嗎?怎麽改用尾巴抽人了!」天蠍座卡路迪亞見金固攻擊落空,「蠍子擺尾!」趕緊物理性補刀。

「蠍子斷尾!」金固借助蛇尾巴強行借力扭動身軀,一腳踢向天蠍尾巴,幸好對方沒有穿聖衣,不然他腳得要痛幾天了,「聽聞蠍子毒性強,要來比劃一下嗎?」

蛇蠍大戰,盎王之爭!

黃金級實力扛扛的,硬接下攻擊並反手回擊,小宇宙圍繞拳頭揮向金固胸口位置,使其創傷後遺癥頓時湧至心頭。

誰也別妄想能擊中他的胸口!

紫色蛇瞳收縮成狹長線條,殺意從心底起,本無惡意的練習性質改變了,殺氣若隱若現彌漫於雙方對峙間。

蠍子回應殺氣舉起劇毒蠍尾準備隨時刺下去,給予獵物致命毒和折磨。蟒蛇亦不甘示弱,盤起身子,尾尖警惕地小幅度拍動。

「老師我回來了!」

金固猛地煞停,模糊不清的理智緩緩回籠,看見自從那天幾乎碰不到一面的徒弟,對方樣子徒然陌生起來,「徒弟怎麽好像在看不見的地方長大了?」

腦海剎那閃過曾經何時有人跟他說過這番相同說話,鴉發如瀑布落於木地板,敬愛的父親感觸時間流逝。

櫻吹雪飛舞的日式建築物仿似在眼前。

日起月落、瞬間即逝的人類。

不管怎樣,徒弟快來貼貼。

梅莉薩臉紅耳赤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回抱還是輕推開老師呢?最後安心枕於老師懷抱,一如年幼時被死亡皇後島弄到滿身傷痕時,躲在唯一安全窩裏。

金固作為額外編排人員,時間表跟幾乎陷入聖域軍的梅莉薩待遇截然不同。

前者於聖域修復土地、跟後補生們對練,包括後來正規軍和黃金級也會來湊熱鬧,工作量激增,綠色身影經常出現於聖域各處忙碌奔波。

後者喜提無限外出加班了,左腳剛踏進聖域門口半步,別說想跟老師貼貼,右腳便被教皇美日其名以多出任務增加歷練為由,而再被踢出去跑任務。

梅莉薩仰天長嘆,遙望莊嚴教皇殿,無比慎重地考慮跳槽到冥王軍的可能性。

反正大家也是深色系戰衣,是黑系好戰友。

「冥王蘇醒日子將近,各地冥鬥士如同蟲子般冒出,即使打敗了仍能覆活。可真麻煩,我們的戰士可不會從永眠中蘇醒。」教皇觀看著皎潔明月,推算剩餘能準備的日子,以及聖域戰事安排有否遺漏,山下村落百姓該何時避難,最終化為陣陣嘆息。

他這把老骨頭為了雅典娜和自身鳳願,必須堅持到底,哪怕是犧牲自己,況且他已經比老戰友多活了兩百多年,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

天馬座已經出現並準備前去意大利,那是冥王亞倫、雅典娜薩莎以及天馬座天馬,三人的故鄉,希望這將會是最後一場聖戰。

「月蝕!」聖域各處皆來驚訝聲。

「聖戰開始了!」雅典娜宣告道。

金固跟梅莉薩在練習場仰頭望月,月蝕所帶來屬於神秘幽暗的能量,溫和平等籠罩每一位。

冥王哈迪斯覺醒導致所有聖戰士陷入凝重氣氛,哪怕小小雜兵們亦比以往更為投入訓練當中,十倍乃到幾十倍訓練量,大家咬牙一聲不吭全扛下來,往昔悄悄打鬧聲音消失於無形間。

他們不再是少年少女,而是雅典娜的戰士,為了大地和平和愛而戰。

金固受到所有留守人員前所未有的捕捉,修羅場式對練,以及聖域各種維修和加強防守勞動,久違無比的超時無薪加班。

堅靱非人之軀與風行火勢行動力讓金固投入到水深火熱高強度加班中,工作量僅次於黃金聖鬥士,堪比那些年的絕對魔獸戰線。

至少那時金固能控制魔獸,幫忙減輕工作量。

現在則是一人獨自面對可怕現實的吊打。

「你們夠了!至少讓我睡覺!」金固炸起羽毛,讓張開的翼羽於視角上顯得更為寬大和有壓迫力,他崩潰地扇飛潛伏於屋裏梁柱上的狂熱學霸們。

寫文件寫出殘影的教皇瞥見金固身影,頭也不擡一下,另一只空閑的手從文件海中摸出數份文件,毫不見外說道:「史昂、童虎去了意大利,他們回來前,你幫忙加強聖域巡邏和其他防禦,減輕雅典娜大人支撐結界負擔。」

金固眼眉一抽,「教皇使人功夫不賴嘛?」話雖如此,身體誠實接過文件,密密麻麻文字使人眼花撩亂。

金固反白眼收起紙張,並表示篇幅長且字太多,不懂怎看,醜拒。

教皇聞言終於願意從無盡文件海中擠出珍貴時間,華麗而沈重頭冠遮掩其表情,但他滿身氣場清晰地表達數字。

有事快說。

良久,金固滿意地前去尋找薩莎。

數日後。

冥王軍派來了先鋒隊,陰冷小宇宙在雅典娜結界中無異於鶴立雞群,顯眼得很,前來迎戰的是最為接近教皇廳與女神殿的雙魚座黃金聖鬥士。

其他黃金級的要麽負責指揮其他級別的戰士或後補們,又或緊急前去加快疏散聖域山下村莊,人手不足以致無人支援,甚至女神身邊亦只剩下一位嘉米爾族人守候。

唯有實力接近白銀的梅莉薩前去支援雙魚座。

紫金光一現似煙火明目,伴以漫天玫瑰花瓣飛舞。

雙魚座雅帕菲卡回來了,幾乎全身骨折,鮮血染滿整身,同時只有他一人回來。

他平淡地報告冥王軍入侵過程,幸得天之鎖梅莉薩以身拖延天貴星獅鷲米諾斯,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恐怕除他身死外,山下居民亦有所牽連。

教皇點頭沒說話,雅典娜綠眸濕透,滿悲哀哀悼之意,「你回來就好了,快去療傷吧。」雅帕菲卡點頭轉身間,眼尾瞥見了綠色長發身影,連忙追緊身影,哪怕骨頭傳來痛不欲生的悲鳴。

「金固?金固!請等一下。」雅帕菲卡視線捕捉轉角間那一瞬而過的綠長麻花辮與雪白衣服。

「有事?」金固停下滑動,蛇尾啪打著地面,提醒道:「但你若再不到醫治,血要流盡了。」

這如何把話接下去,總與他人保持距離,連交談也甚少的最強黃金級聖鬥士陷入了另類困境。

「很抱歉,你弟子戰死。」雅帕菲卡生硬地轉移話題,極力表達歉意,「他讓我向你轉話。」

少年擋在黃金聖鬥士前,獨自面對天貴星米諾星。「雙魚座大人你再堅持會,史昂大人正在趕來路上,我會盡力為你掙取時間。」

米諾斯笑得張狂,嘲笑少年不自量力,對自己沒半點自知之明,雜魚卻口出狂言。

「我是梅莉薩,創世之母提亞馬特之子、金固的徒弟,屬於此世的天之鎖!」梅莉薩拿出一段銀白鎖鏈,金色楔頭泛出銳利光芒,使米諾斯莫名感到骨子裏寒意,與方才那些脆弱的黑色鏈子截然不同。

那條泛滿銀光的鎖鏈顯然暗藏玄機,必須先下手為強!米諾斯瞬息間反應過來,揮動背後巨大雙翼,「巨翼翔風!」

「請幫我轉達,懇請你原諒。」

銀色鎖鏈拼發強烈刺目光芒,少年與鎖鏈融為一體,一條巨大無比的鎖鏈伴隨紫金光出現,卷起四周幸存的玫瑰花。

「Nammu Duranki」

漫天花瓣似是葬禮亦似迎接,願呼起源之聲賜予憐憫。

「漫天花瓣就像你的雙魚宮嗎?」兩人談話間來到雙魚宮,布滿皇家魔宮玫瑰,濃厚玫瑰香撲鼻而來,使人不知覺永遠沈醉於赤色花海中。

雅帕菲卡著急舉手想制止金固前進,又因自己混身毒血而停下動作,只能口頭焦急說道:「不要再前進了!我已經把話傳遞了……!」

灰藍瞳孔猛然收縮。

綠發之人安然踏進劇毒花海中。

「如你所說,梅莉薩應該有提及我的身份,那麽,為什麽會覺得人類的劇毒能入侵神造武器?」金固小心翼翼地撫過帶刺玫瑰,脆弱的玫瑰刺在銳利爪子上劃出紅痕。

「雙魚座,我來幫你包紮傷口吧。」金固從玫瑰花花叢中直起身子,跟還呆在樓梯間的雅帕菲卡說:「若你死於失血過多,梅莉薩恐怕會氣到從冥界連夜跑回來。」

當然如果這樣,倒也不用再浪費功夫去冥界撈人了。

星空照耀,潮浪拍打,日光明照,海洋潮聲。

「金固怎麽了?」

「餵!小子?」

難得只需負責守宮而得空的馬尼戈特無言看著呆坐的金固,臭小子到底神游到哪去?

聖戰才剛開始,無論是失去天馬座的雅典娜,還是失去徒弟的金固以及阿魯迪巴,他們將受這悲傷到戰爭結束。

對比尚未再開始失去的他,可真是幸運多了。

「小子有什麽壓抑就跟哥哥說吧?」馬尼戈特好兄弟似的揉亂金固整齊的發型,「今日沒到雅帕菲卡的花海那邊,居然有空來找哥。」

「海洋正在唱歌,心難以清靜。」

巨蟹座戛然而止,收起吊兒郎當模樣,神情嚴肅問道:「什麽意思?有什麽在接近女神殿嗎?」

金固仰頭望向夜空,「比起歌聲,的確有誰快速接近這裏。」

結界如殘花般碎落,身影降臨至十二宮時鐘上,漆黑長發隨風飄揚。

「冥王哈迪斯!冥王居然親自來到聖域?!」馬尼戈特難以置信,戰爭剛開始沒多久,敵方大將便夜闖來到己方大將陣營,莫不是想敘舊?

「什麽神奇笑話!話本也不敢這樣寫!」

馬尼戈特跑了兩步,剛想喊上金固組隊去女神殿打團戰,屬於冥王神級威壓便壓至馬尼戈特身上,而且是自帶識別功能,專門針對黃金級聖鬥士,差點把螃蟹壓出白泡沫來。

「我去去就回,你努力扛扛就過去了。」好兄弟金固毫不猶豫、頭也不回直奔女神殿,與戈爾貢同款衣服於夜空中隨風吹起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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