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關東巔峰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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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強自定了定心神,向前走去。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非常非常緊張,在自己的隊員面前,在被譽為王者的對手面前,在沒有手冢的決賽面前。

如果戰鬥之前的儀式會計入總分,那麽青學略遜一籌啊。雖然同樣沒有部長的統率。

“謝謝你現在還來陪我,望月。”幸村坐在床上看向窗外。

致子倚在門上,糾結道:“沒關系,你的部員們很快就會打完比賽趕來的。別害怕啊——你可是神之子。”

“被看出來了啊。”幸村無力地笑了笑,“其實不用的,你去看比賽吧。”

“少來,這麽客氣我可就真走了。其實昨天我也有點預感的。”致子不為他所動,毫不猶豫地破壞掉了氛圍。

幸村看向她:“哦?”

致子嘆了一口氣:“我那兩條短信你一直沒回——等等,該不會你現在都沒看吧?”

“我看到了,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回覆你。其實我不是故意不回你的電話的,只是……她的呼叫記錄太多了,我只翻出了真田的記錄,便只打給了他。”幸村想起昨天自己在海邊一個人走著,手機已經停止震動了許久後突然顯示有了新的,翻開一看,最上面的是兩條信息。

‘抱歉,我好像沒有那麽大的能力打消她的念頭、讓她知難而退。實質性的行動不可能,所以沒辦法。但你也不用過於煩惱,因為……其實你並沒有那麽重要啦。’

‘她的目標不是你,而是讓你的目標變成她,所以你還是放心吧。’——望月。

——走鋼絲的雙打,站在鋼絲上的,究竟是青學還是立海?搖擺不定又命中註定,勝券在握又拼而不決,並不是所有的歡喜冤家都能夠得到眼前的圓滿。

致子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道:“因為她把你弄丟了,所以比較著急吧。”說起來幸村也夠惡劣的,回到醫院後才給水木黛發了短信解釋。

幸村卻沒搭腔,反而問:“望月怎麽知道她的想法呢?換句話說,你……抱歉,我不該擅自決定把你牽扯進來。你對她又是怎麽看的?”如果刨除關於跡部的部分。

致子怔在了原地。

她當然能明白,同為穿越者,她自然能理解水木黛的女主角情結。那個女孩子並不是真的喜歡幸村,否則她就不會突然回國還要入學青學,水木家族雖根基不深,但養在國外的獨生女突然做出這樣的選擇,恐怕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然後在課上為越前幫腔,在網球部挑戰不二並毛遂自薦,在醫院“偶遇”幸村,給丸井送蛋糕,在聖魯道夫“規勸”裕太,去不動峰踢館……但還沒波及到冰帝,因為冰帝網球部好像和一個女生走得很近。而這個水木才到東京入學了一周而已。

從幸村、阿臨、丸井、朋香、不二他們口中慢慢拼湊起來的這個女孩,讓致子心中愈感覆雜。不論如何,意識到自己是有同類的,最初的震驚過後她也有過一絲感慨。雖然對方對跡部的註意讓她很不開心。

只是自己自認為隱晦的心思被幸村看出來了嗎?不愧是幸村啊。

見致子不語,幸村輕聲道:“對不起,別介意我的話。我只是有些……”有些煩了。

——立海大的王牌雙打也要出絕招了,賞心悅目——至少對於剛剛趕到的慈郎來說。

‘就是有點遺憾,青學的那個小阪田說致子只來露了個面就悄悄走了,都怪岳人動作慢。’慈郎想。

“我當然不會介意的,因為你說的是真的啊。”致子回過神來,在幸村的床邊坐下,細細打量著面前眉眼如畫的少年,立海的主上大人,“她看上去也沒什麽極端的心思,反正你也快手術了,不理會不計較,也就不煩惱了吧。”

“以後還會有覆健……當然,如果手術成功的話。”

致子堅定道:“肯定會成功的,波折風險是平坦路途的前奏。而你要做的,不是胡思亂想,更不是像昨天一樣不顧身體情況亂跑——還好沒什麽影響,對你來說老老實實手術等著重新拿起球拍就好。”

幸村彎起嘴角:“你還是那麽振振有詞。望月,我想去天臺吹吹風。”

“請求被駁回,昨天海風已經夠了,你還是安安靜靜地在房間裏等待護士小姐的通知吧。”致子毫不猶豫道。

“那透透氣總可以吧?”

致子微笑搖頭一氣呵成:“我可是答應了真田的,在他們趕來之前好好看住你。”其實真田的原話是“在我們把獎杯帶到之前請陪著幸村”,但她覺得那有點困難。

“真田啊……”幸村妥協了,暗暗決定回去後給自家副部長增加訓練量。

“多好的理由啊,所以放輕松一點嘛。”致子笑了笑,直接忽略掉覆健的問題,道,“阿臨今天怎麽沒過來?”

“他今天要檢查身體。”

致子點點頭道:“倒也好,免得小胖子鬧你,現在多清凈。”

幸村倚在枕頭上重重的嘆氣:“我要把你這句話告訴他。”

“別,那他肯定又不好好吃飯了……”

——關東大賽的第一場已經差不多了。雖然在真田看來讓他們打成這樣,還是太松懈了。

對於立海大的實力,幸村還是很了解的,所以他不怎麽擔心,相比之下,他似乎更關註窗邊已經茂密了許多的吊蘭。

致子也在撥弄吊蘭的長葉:“你把它養的真好啊,這麽快就這麽多了。”

“因為整天沒事做啊。不過,望月真的是因為關心我才忍痛放棄了決賽的現場版嗎?”幸村猶豫了許久,還是道。

致子嘴角抽了抽:“這個問題……我不想答。”

“那算了吧。”

“算了,饒了我吧,”致子回想著現場的兵荒馬亂,嘆氣道,“我在現場也呆了一會的,不過我們冰帝的人好像沒怎麽去,我心裏亂得很,幹脆就同真田打了招呼跑到這裏來了。”

幸村一想就明白了,慢慢道:“難為你了。嗯,這兩天阿臨很郁悶呢,‘望月姐姐有男朋友了,真煩惱’——”

致子臉一紅:“餵,要不要學得這麽像啊。”

幸村饒有興味地看著致子:“望月很喜歡那個跡部呢。”

“啊?你怎麽確定是他?”致子大驚失色。幸村知道她有正在交往的對象,不過她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跡部的名字,慈郎應該也沒告訴丸井吧?

“果然。望月說到跡部的時候,眼睛在發光,”幸村含笑道,“我猜,你的護腕就是他送的吧?”

致子不自覺地摸了摸右手腕上軟軟的護腕,感覺耳根發燙:“幸村,過於敏銳可不太好!”

幸村很給她面子:“好的,我不記得剛剛說了什麽了。”

“哎,你還真配合。”致子不看他,把臉朝向窗外吹風。表現太明顯了嗎?唔……也不知道那個柚子的味道好不好。

——柳生和仁王已經完成了賽前換裝。愚蠢的凡人啊,都沒有人能察覺到不對勁。

仁王已經看透了菊丸的小習慣,偏偏對方還渾然不覺,真是毫無壓力。

菊丸在努力,但一場比賽的時間還是太短了,話說青學的黃金組合似乎總會輸掉啊。

情況開始隨著菊丸的成長而改變了,但欺詐師並不是浪得虛名的,紳士也沒那麽好脾氣。

仁王和柳生,傻傻分不清楚。

菊丸的突破是青學的底牌,但他比立海早了一步,底牌這種東西啊,越到最後才越重要。

兩場雙打都輸掉了,乾,怒吼吧。

這是第一次,他不確定自己獲勝的幾率是多少。但青學獲勝的幾率是百分之百!

立海大三巨頭,也會輸球麽?這應該是賽末了才對,何況他的網球可是我教的啊……

對不起。赤也,謝謝。還有,交給你了。

“望月君。”

致子回過神來,看著護士小姐道:“可以再等一會嗎?一小會就好。”就快來了,至少讓興沖沖的立海眾人來送幸村進手術室啊……呸,這話怎麽這麽奇怪。

幸村笑笑:“沒關系的,等我醒了也沒問題啊。”立海大三連霸,毫無死角!所以無所謂的比分暫時不知道也無所謂。

致子堅持了一下便也沒再說什麽,畢竟她相信不會出現部員們只能看到手術室的門關上的這種情況……

“部長!”

氣喘籲籲的立海眾人攔下了他們。

幸村沒有看到真田,感到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真田和赤也呢?”

桑原揚起真田和切原的外套。

“辛苦你們了,還有,謝謝——致子。”幸村只來得及留下幾個字就被拖走了、不,推走了。

柳看向致子:“望月君,今天非常感謝你。”

致子微微一笑:“沒關系。切原的比賽還沒結束嗎?”

“赤也一定會贏的!還有真田副部長在呢,”丸井認真道,“望月,你要趕去比賽現場嗎?”

“不了,我就在這裏待會吧。”致子坐在長椅上,發覺似乎有更多東西不一樣了。切原和不二的比賽還沒有結束,這不太對啊。她也想去看看是什麽情況,但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太想見水木。

丸井在她身邊坐下,道:“部長的手術一定會順利進行的,不要擔心。”

致子勉強笑了笑:“有什麽好擔心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不是麽?”她確實一點也不擔心,再有蝴蝶效應也不至於蝴蝶到幸村身上,而且又是這樣重要的手術。但跡部忽然去了英國,青學忽然有了經理,本該結束的單打二號忽然打到了現在,容不得她不擔心。

她的反應落在立海眾人眼中就是在擔心幸村,畢竟決戰的又不包括冰帝。

“望月不好奇我們的比賽結果嗎?”一陣沈默過後,柳生開口道。

致子頗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道:“我想,贏得多的那一方自然是你們——順利的話,真田是不用出場的,對嗎?”

“那當然了。不過望月是怎麽知道的呢?”仁王瞇起眼睛。

致子聳聳肩,理所當然道:“王者立海大總不可能在區區關東大賽就落下風吧。”

柳生頷首道:“我想也是。”

但致子並未忽略掉剛剛仁王眼中一瞬間的疑光。是發生什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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