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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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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臨忽然眼睛一亮:“姐姐,如果你也喜歡奈爾的話,你把奈爾抱回家好不好?”

致子一下子楞住了,當然不可能答應:“我喜歡它,可它不喜歡我呀——而且這件事要和你的爸爸媽媽一起商量才可以,對不對?”

小胖子皺著小臉道:“爸爸說奈爾是我的,它未來的主人應該由我來決定。不過,我看奈爾也不討厭你啊。”

這會兒,暹羅貓眨巴著大眼睛不時往致子身邊湊,卻總在致子感覺到什麽的時候重新趴好,舔著自己順滑的毛。

幸村輕聲道:“看樣子對於你,它是慢熱型的。”他看得很清楚,不像是初次見到自己時的放松,奈爾對於望月是緊繃著的,卻還是忍不住一點一點靠近探究。

致子笑了笑,慢慢伸出手指點在奈爾的小腦袋上——這一次它沒有躲,慢慢道:“可我一個人住,照顧好自己就已經不錯了,平時也沒有很多時間來陪它呀。既然決定要養寵物,就要對它負責,而我並不確定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阿臨似懂非懂地聽著:“所以,姐姐也沒法照顧它嗎?”小胖子瞬間更加郁悶了,連腦袋上的呆毛都垂了下來。

致子輕輕搖頭:“它肯定會遇到一個能照顧好它的新主人的。”不過絕對不可能是自己。

“嗯,但願吧。”幸村也不是沒有過接手的心思,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阿臨,畢竟自己連未來都不確定,又怎麽能讓另一個小生命系在自己身上呢?

過了一會,幾個正在踢球玩的小孩子吸引了奈爾的註意,小胖子揮揮爪子也去找小夥伴們玩了,只留致子和幸村坐在草坪上看著幾個小家夥跑來跑去。

還是致子先開口了:“幸村,對不起。第一次來的時候我送了種在盆裏的花……太失禮了。”她當時只覺得幸村喜歡花草,這樣也許會給病房帶來長久的生機,竟然忽略掉了探望病人不能送盆栽的忌諱。而幸村什麽都沒說,這讓她更感愧疚。

“有什麽關系,我很喜歡。比起會枯萎的鮮花,我更寧願收到這樣的禮物呢。不過望月剛剛為什麽不答應阿臨呢?”幸村瞇起眼睛曬太陽,問道。

致子笑了笑:“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啊——很好,你居然不認真聽我說話。”

幸村慢慢收斂起笑容,看向致子的雙眼:“可是你的眼睛告訴我,那些並不是真正的理由——而且我相信,如果望月願意,一定會好好照顧它的。”所以他很想知道,面前這個女孩眼睛裏那莫名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致子迎上幸村的目光,慢慢道:“我的確也是可以養寵物的,不過並不包括這種情況。”

幸村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這種情況?你的意思是,關於主人?”

“可以這麽說吧——也許某種程度上而言,我是極其自我的那種人。如果我想要擁有一只寵物,那麽我希望它只屬於我——從頭到腳,從名字到生命,從過去到未來,從肉體到靈魂。怎麽樣,是不是特別極端?”致子忽然笑了,“一個獨立的生命體,我卻希望它因我而存在。”

“有點,與平日我眼中的你很不同。”幸村紫色的瞳孔裏透著三分震驚,“盡管認識你還不久,但我總覺得和你一起時……我一直覺得,你是比我要溫吞的人。”

致子莞爾:“也許我說的不對,但我覺得幸村是外熱內冷的人,似乎對所有人都那樣溫柔親和,但要想了解你可不容易。相比之下,我其實更好接近一點,只不過……”

“只不過願意觸及你的內心的人,只由你來決定。”幸村靜靜地看著陽光下的少女,“你是對的。”不管是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對這一切的處理方式。

致子繼續道:“不論未來如何,我都希望自己成為最特殊的那一個。可以不是最突出耀眼的,但一定是特別的。哪怕是對於一只寵物而言,我也要成為它的唯一。怎麽樣,夠霸道,夠自私吧?”

“夠霸氣。”幸村的眼睛裏多了一絲欣賞,“在我看來,望月就是極特殊的那個啊。有沒有人這樣對你說過,感覺好像已經與你相識了許久。”

致子眉眼彎彎:“幸村是第一個——當然,也許我可以自戀地認為只是別人不好意思說出口。謝謝。”

幸村伸手拿掉粘在致子黑發上的一片草屑:“不過,剛剛望月為什麽用詞是‘寵物’呢?雖然這樣更全面,但此時完全可以用貓咪來代替。”他微微瞇起眼睛,“因為望月的潛意識裏其實第一首選不是貓,對嗎?”

致子不得不佩服幸村的敏銳:“一下子就被你看穿……真是心虛啊。對我來說,貓咪大多數都太驕傲,也太傲嬌了,還是狗狗更好相處。如果是一開始就一直無法得到回應的話,那幹脆就什麽都不要。”尤其是很多小動物對她都是……慢熱型的,俗稱一開始不討喜。其中狗狗們還算比較友善的。

致子只是表面上好說話,其實內裏既沒耐心又任性。驕傲尚可,傲嬌就……說實話這是她的萌點,但在生活中她真的懶得理。所以一開始她對岳人沒那麽親近,如果不是對方對她態度很好的話。

而越前已經算是有些傲嬌別扭的了,但在與她的接觸中並不難相處,而距離以及她平時表露的性格就註定別人很難在自己面前任性,所以從未凸顯過這一點。

如果一而再無法得到反饋,那致子就會徹底放棄。就連對跡部也一樣——她很會精打細算,如果跡部沒回應過的話,就算再動心她也會逼自己遠離對方。幸運的是,跡部也不會允許喜歡的女孩單方面試探,在她與跡部的相處中幾乎都是有來有往,符合她一貫的做法。

幸村默然良久,道:“你倒是和許多女孩子不一樣。她們大部分更喜歡貓咪的優雅慵懶,還沒有如此……”

“如此上綱上線。”致子笑著把他不願說出的話補完,輕聲道,“其實我隱藏得還是挺深的吧。”

幸村笑了笑,默認了她‘上綱上線’的做法:“望月,一直沒說,其實我在那天的畫展之前就知道你。”

“嗯?”致子先是驚訝,想了一想後覺得只有一種可能,“我和你們的真田君對上過……”

幸村撲哧一聲就笑了,紫色的眼眸充滿戲謔與無奈。

“餵,不要這樣好嗎!就算以我的實力不能叫做‘對上’,也別如此明顯地表現出樂不可支啊。”致子有點郁悶。

“真是抱歉,我一時沒忍住。”幸村充滿歉意道,“你所說的是那次棋類大賽吧,其實連柳都很認同你的實力呢——當然,是圍棋。”

致子面無表情:“哪種棋已經不重要了,所以我猜錯了嗎?”

幸村默默用言語順毛:“不算錯,只是不很準確。還要在那之前柳就從赤也那裏套出了你的名字,不過直到真田贏了你之後,我才記住了。”

致子瞪大了眼睛,感覺有些意外:“啊,我本來覺得以切原君那樣的個性絕對會保密的,沒想到還是敵不過厲害的前輩。但是在我看來,真田君不是會用心去記手下敗將的名字的人啊。”而且更不會拿出來說嘴。

“柳在他的資料本中專門為你留了一頁,所以不管真田是否記得,現在也算是記住了。”幸村微微一笑,“當時赤也一看你的氣勢,還以為你能與真田好好較……”

“幸村君——”

“……誒,抱歉,望月,我說漏嘴了。”

致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算了,面對一臉抱歉的帥氣男生,我還是比較膚淺的。”雖然在唾棄自己,可是看著幸村非常真誠的歉意的目光,真的沒辦法維持氣憤。說起來,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顏控的趨向如此明顯了呢?都怪忍足他們,平時在一塊把自己的審美都拔高了。

幸村只覺啼笑皆非:“望月……好吧,你真是直率坦誠。”就算不是第一次見她這樣直白,還是覺得會讓人心情松快。

“就當你是在誇我了。”致子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味,心內默嘆‘不跟病人計較,更何況這個少年還很帥氣’。

“望月的網球打得怎麽樣?”

“切原應該知道一點,我就不自己說了吧,多不好。”

幸村原本只是隨口一問,現在也來了興致:“怎麽會不好呢,你不是很實誠嗎。”

致子:“……非要我說明白,如果誇張一點那就是吹牛,如果據實說那也太讓人難為情了吧。”

幸村:“……抱歉,我又問了不合時宜的問題。”這次他是真誠的,但好像對方更煩他了。

致子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今天先被小胖子氣,又被幸村調侃,簡直不開心:“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

“你是生氣了嗎?那我讓阿臨一會來給你道歉。”幸村想出了一個補救辦法。

致子嘴角抽搐:“我是要回去洗護腕!”不過把小胖子拎出來承受怒火真是不講義氣,有空要把幸村的陰謀告訴阿臨。

幸村只是笑笑,揮揮手表示懶得送她。

“不過,這只護腕對望月來說很重要嗎?”幸村溫和的聲音自背後傳來。

“對。”

第二卷完

作者有話要說: 看在第二卷都寫完的份上,收藏一下本作者是不錯的決定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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