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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關東半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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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過系車與山吹,冰帝下一場的對手就是立海大。原劇中,狙擊不動峰、讓橘不得不住院的王者立海大。

盡管去年在決賽中輸給了立海,但被真田認為的“每年會出現在關東大賽的最好球隊”還是有一戰之力的,面對強大的老對手,冰帝上下沒有怠慢也沒有過於緊張。

直到比賽當天跡部也是這樣想的,提前到半決賽的覆仇,聽起來很美妙啊。

“望月,你覺得我們拿下對手需要幾盤?”在路上,忍足見氣氛不似往日的輕松,便開口道。

致子當然不肯說立海會是在決賽中與青學會師的學校,頗為苦惱的想了想才道:“這次比賽的雙方實力都已經超過我的認知了——那就五盤吧,決戰到最後。”這也是她所希望的,總不能與原劇中的不動峰一樣毫無還手之力。

跡部不滿:“不能在前三局結束麽?不華麗的結論!”

慈郎毫不猶豫地擁護:“跡部說得對!——雖然我也挺想上場活動活動的,不過應該碰不到文太……”文太一般都打雙打的。

致子笑而不答,心裏卻不像表情那樣輕松。

據她所知,如果沒有意外,真田和柳這對雙打簡直是無解的,若要硬拼實力,估計只有跡部和忍足一起上才有勝算。可雙打並不是實力的簡單累加,跡部和忍足的實力與宍戶和鳳的默契拼湊在一起還差不多有一戰之力。丸井和柳生,她無法判斷,但立海的紳士絕對不是好對付的。切原,好像除了跡部和忍足冰帝也沒有人能奈何得了,更不要提仁王和胡狼還在後面等著……

她越想越絕望,甚至都有些後悔跟來。親眼見證自己學校的失敗,尤其是已經知道結果的情況下,更讓人難受。

當然,她絲毫沒有表現出來的意思。

正如致子所知的那樣,立海的第二雙打是真田和柳的強強聯手。

真田的實力毋庸置疑,柳亦是深不可測,從一開始就占了上風。現在,雷與陰還在封印中,但真田連風林火山都完全沒必要全部用上。

向日憑著敏捷靈巧勉強接球,日吉的武士網球進攻收效甚微。

場邊,忍足皺眉道:“望月,你總是對的。”但與平日裏的語氣不同,此刻他看著場上的形勢,多了一絲寧願相信的決絕。

致子心知這場比賽到此為止就可以下結論,但還是道:“但願如此。”如果拼到最後一場,那冰帝應該能贏的,畢竟出戰單打一號的是跡部本人,而立海方面唯一能與跡部相提並論的只有真田。柳也很強,但還差一點——不過這兩個人是雙打。但是能否輪得到他出場,真的誰也說不好——萬一在前面輸了兩局以上就完蛋了,而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

真田的風是很有震撼力的,日吉一次也沒能接到。看到現場版的皇帝出戰,致子才發覺有多震撼。也許是對跡部更熟悉,她看雙部之戰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高山仰止的感覺。

柳似乎沒使出什麽絕招,數據網球的可怕卻已經被他們意識到了。

“無論什麽樣的球都能被回擊,似乎對方總能夠預料他們的下一步動作。”鳳看了一會,言語中越發不確定。去年他們對戰過立海大,但一年不見,對方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嗎?

跡部淡淡道:“數據再詳細,也總是需要更新的。世界上還不存在萬能的招數。”日吉,你的反擊在哪裏?話雖如此,他對立海三巨頭的實力一清二楚,看到對方的名單後其實就已經做好了舍棄第一場的準備。

直到本場比賽結束,向日和日吉也沒能扳回比分,最終他們只得了前兩個發球局。這局比賽並不是拉鋸戰,但向日走下來時已經明顯體力不支。

榊監督並未對他們過於責備,僅僅交代向日回去後繼續體能練習。

第二場是宍戶和鳳的不敗雙打。雙打至今,未嘗一敗,哪怕是面對主角青學也是如此。對於這一場,他們還是相信能拿下的。

丸井的搭檔不是胡狼,但柳生也能和他配合得很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柳生簡直是百搭的萬金油,不算故意輸掉的那場,在整個網王中全戰全勝,尤其是雙打,簡直是遇誰克誰。

兩組王牌雙打,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致子,鳳和宍戶會贏的吧。”文太,這次我希望你輸掉。慈郎湊在致子身邊托著腦袋,很難得,今天從頭到尾他都不困。一方面是對方是老對手,另一方面是因為現在上場的是他的好朋友。

致子摸摸他柔軟的發絲:“當然,他們是冰帝的王牌啊。”會贏的,會贏。

若是平日,估計跡部會冷不丁地補一句“冰帝的王牌是本大爺”,但今天他什麽都沒說。話少,這讓致子更加擔心。

但讓他們大跌眼鏡又不得不接受的是,這次輸掉的還是冰帝。

六比四,唯一比上一場好的就是多拿了兩局,然後場面不總是一邊倒。然而比起上一場,還有些惜敗的意思,因為宍戶已經能夠打回鐳射光束了,卻在最後被柳生使出的詭計發球得了分。但逼柳生使出仁王的絕招,他們已經很努力了。

直到裁判宣布比分,致子還有些不敢相信。就算她也知道王者立海大十分可怕,但眼看連冰帝的王牌雙打都敗了,兩場雙打一次都沒贏,還是感到陣陣心驚。這是冰帝啊,不是不動峰!

那麽下一場單打就非贏不可了,否則就是三戰全敗——

致子看向忍足,卻見忍足同往常一樣掛著漫不經心又性感至極的痞笑:“吶,致子要為我加油啊。”

“好。”他一貫都喚自己望月的。致子心神不寧的想,面容平靜不改,“忍足,你會贏的,對吧?”

“當然。”回答她的不僅是忍足,還有跡部。

跡部看了忍足一眼:“別太丟本大爺的人,贏得漂亮一些。”

忍足認真答道:“遵命,小景。”說罷拎著球拍就上場了。

另一邊,切原抓了抓球拍:“到我這裏,也該結束了吧——”他打量著對面將要被自己摧毀的對手,“等著瞧吧!”他記得這個忍足,當初自己誤打誤撞到了冰帝,就是他拒絕正選與自己比賽。

想到這個,他又看向場邊那個贏了自己一球的女生,心道忘了把飯盒還給她了,居然一直拖到現在。

忍足的發球局一開始就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不過並不是他自己的招數。消失的發球,切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聯想起向日和日吉的那一場,真田使出的風,兩者倒有異曲同工之妙。但一個高級,一個初級,最明顯的就是三球過後切原就順利地打了回來。

這種小招數麽?切原反而笑了起來。

但下一秒鐘他笑不出來了,因為對方緊接著就放短球,頃刻之間,已經拿下了第一局。

冰帝的欺詐天才,加油。致子略略輕松了些,雖然切原此時還沒有惡魔化,但平時的他實力也是很強的。早晚會出現惡魔狀態,就看到時候忍足會怎樣應對了。

兩局過後,切原認為試探可以到此為止了,該讓對手嘗嘗苦追球路的滋味。

不規則發球!

球的落點與致子在心裏所確定的不一樣,忍足震驚的看著錯過的網球,抿緊了唇。

切原可不認為對手能看破自己的這一招,冷笑道:“要不要直接認輸?”

忍足沒理他,但眼神中的情緒讓他看得很清楚——就像那天在冰帝訓練場一樣的神色,就像在面對一個任性的小孩子。

切原之後的幾個不規則發球忍足根本沒有去接,而也正如他所想的,對方一見有用就一直在用。

眼見比分已經扳成了二比二,忍足才不緊不慢地跑到了落點處,揮拍打回——他已經看懂了不規則發球的規律。其實同切原的話不一樣,如果切原仔細觀察總結,他也可以找到自己招數的規律。

見自己的不規則發球被破解了,切原的眼眸中染上一絲惱怒之意。前兩場的比賽前輩都贏了,到自己這裏,應該趕快結束才對!

接下來就染紅他吧,磨磨蹭蹭下去會很麻煩。

“忍足,小心!”眼見切原周身的氣勢已經不一樣了,致子壓低了聲音,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她心裏當然明白,此刻忍足需要的不是提醒,而是安靜。

“他沒問題的。”跡部拍了拍致子的肩,輕聲道。惡魔化?看上去增威不少,不過他所面臨的是冰帝的狐貍,狐貍最擅長的就是思考謀劃。

場上,一向敏銳的忍足當然也發現了對方的轉變。

比他預想的更要誇張,切原的每一球都瞄準了自己身上脆弱的地方——回擊不及,黃色的小球重重的打在忍足的左膝上。不過他趔趄了一下就站穩了,瞇起眼睛打量著對方。暴力網球嗎?

接下來他用上了十分的小心,沒容許對方拉開分數的差距,卻也挨了好幾下。

真是暴力的後輩。

見忍足又順利的回擊得分,自己卻因剛剛左膝的沖擊站立不穩摔在了地上,致子握緊了拳:“他受傷了?”

“沒有,只是剛剛那一下還有些持續影響而已。”跡部這一會一直仔細看著,篤定道。

致子松了口氣,面對切原這樣的選手若是帶傷繼續,誰也無法預料後果。不過,忍足你可是冰帝的天才啊,永遠不吃虧的家夥,請快點找到解決辦法!

忍足挨了這幾下,面對惡魔化的對手,心裏卻反而慢慢輕松起來。如果就是這種程度,那就到此為止吧,自己接下來就把他打醒!

切原的準頭好,忍足的控球也不差。

被忍足回敬以同樣的招數,切原摔倒在地,心內駭然。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面臨這樣的情況……

忍足只想給他個教訓,沒打算繼續。

切原慢慢褪去了惡魔化,定了定神重新開始。一個淩空抽射,忍足未能追上。

五比五,現在該速戰速決了,他必須投入十分的認真——忍足看了一眼退出了惡魔化的切原,暗道。

“D & A。”跡部輕笑一聲,現在已經是賽點。

致子對此一知半解:“這……是彈擊柱球?”她從來都沒見過忍足使用這個。

向日點點頭:“對,侑士很少用的。”接下來再贏一球就好了。

幾個回合過後,忍足擺出了上次對戰青學的姿勢——

“真沒想到他會選擇用巨熊回擊來結束比賽。”致子松了口氣,又覺巧合。話說狼與熊,也都是食肉的物種啊。

另一邊,切原怔怔的想,自己這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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