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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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哈哈哈哈，你就這樣告了狀啊！”楚歲發出爆笑的聲音，幾乎可以想象的出來當時那個大夫的神情。
夜色正濃，楚歲坐在圓桌前，一手磕著瓜子，一手給自己倒了壺茶，神色儼然十分輕松，她笑道：“後來呢？”
錢煙抿了抿唇，思緒還沒有完全從回憶裏脫離出來。
後來，當晚他就回來了。
從白天到黃昏，黃昏到夜晚，墻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一片寂靜。
錢煙聽著更夫打更的聲音，心越來越沈，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
她開始懷疑自己被燕長生丟在了醫館裏。
遠處一個身影踏著月色匆匆趕來，身上背著一團用紗布包著東西，他落在了醫館對面的一座矮房子上，瓦片踩在腳下，發出輕微的挪動聲音。
燕長生嘆了一口氣，今天又是沒有收獲的一天。
不過，他摸了摸背後的東西，嘴角微勾，倒是換了個好東西。
他從矮房子上跳了下去，幾個跨步，又翻身飛上了醫館的屋檐，最後輕輕的落在後院的院墻之中。
錢煙一直未睡，一直保持著雙臂抱膝的姿勢，只是和來時不同，她眼睛上蒙上了一塊白色的紗布，這回倒是更能看的出她的瘦弱了。
燕長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個人孤獨的和月色作伴。
他輕咳一聲，將步子放重了些，細碎的聲音驚動了姑娘。
錢煙回過頭來，輕聲的問：“是你嗎？”
她終於撥開了自己的那層鎧甲，願意對他和善起來。
燕長生嗯了一聲，走到她面前說：“老夏怎麽給你蒙上了紗布，樣子醜死了。”
錢煙摸了摸眼睛上的紗布，說：“樣子很醜嗎？”
燕長生一下子頓住了，那塊紗布有點大，所以在他眼裏，便只能看到那巴掌大塊的臉只剩下細小的一部分，而下面便是嘴唇的模樣。
小巧的鼻子，下面是微張的嘴唇，泛著淡色的唇色，怎麽也說不出來醜。
燕長生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問：“今天感覺怎麽樣？”
錢煙搖搖頭：“和往常沒有什麽兩樣。”
燕長生點點頭，將背上的東西挪到胸前，然後一把摟著錢煙的腰。
錢煙一下子僵住，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的時候趕緊開口說：“可以背我嗎？”
燕長生頓住，眼睛微微瞇起：“背你？”
他並不喜歡將背後留給別人，更何況背這個親密的姿勢了，若是一個不註意，就連脖子都有可能暴露出去。
錢煙點點頭，說：“嗯，你抗著我的時候，很不舒服。”
她說的毫無心機，就像是單純的不舒服一樣。
燕長生沈默了一會，將東西解了下來綁在了腰上，然後雙手一個橫抱將人抱在了懷裏。
“這樣就可以了！”既解決了背的問題，也解決了不舒服的問題。
燕長生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向外走去。
這種滿懷溫柔的身軀，並沒有讓他心生綺念，反而因為輕易的解決問題讓他有點高興。
一下子的騰空，讓錢煙條件反射的抱住了燕長生的脖子，這一回，倒是她主動的靠近了燕長生。
呼吸一下子打在了脖子上，燕長生楞了楞，低頭看自己壞裏的姑娘，笑道：“怎麽還是這麽輕，看來趕明我要多買點東西回來，總不能讓你繼續瘦了。”
這話一出，兩個人皆是楞了一下。
錢煙抿了抿唇，輕聲說：“我吃不了太多東西。”
燕長生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看以前寨子裏的人，也沒有這麽關心俘虜吃不吃的飽，但是話都說出了口，燕長生也不好意思改，於是就說：“沒事，能吃一些是一些。”
錢煙靠近了燕長生，心率不穩的讓她手心冒汗，忽然她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好像就是這個人發出來的。
燕長生帶著錢煙跳上了圍墻，看著近在眼前的圓月，隨口嘆道：“要是你能看的見就好了，今天的月亮特別圓。”
說著他從圍墻上跳了下來，幾步踏壁飛上了屋檐。
風從耳邊呼嘯，錢煙感覺自己好像被帶著飛了起來，她感受著無邊的風和鼻翼間的血腥味說：“看不見也沒有什麽的。”
這聲音有些小，燕長生沒有聽清，他低著頭問過去：“你剛剛說什麽？”
錢煙搖了搖頭：“沒什麽。你好像受傷了，是嗎？”
燕長生看了眼肩上的刀痕，隨口說道：“沒什麽，別人的。”
“你胡說。”錢煙反駁，她從手心裏感受到了濕潤的感覺。
要是沒有猜錯，那就是血跡。
燕長生沒有回話，連著跳了幾步，便感覺自己有些體力不支，本就是受了傷之後匆匆趕回來的，現在又帶著人一直跑，哪裏不需要休息。
他閉上了嘴，將人又抱緊了兩分，然後回到了自己臨時租賃的院子裏，落下。
腳步有些倉促，他一腳踹開了屋門，將人放在了床上說：“早點休息吧！”
錢煙握住了他離去的手說：“你受傷了，我手上有你的血。”
他回頭看著抓著自己的手，幹凈白皙。
“哪裏有什麽…。”
還沒等他說完，錢煙就將自己的另一只手打開，露出裏面的血跡斑斑，她輕聲問：“你感覺不到痛嗎？”
這句話一出，錢煙便感覺不好了，危險而又熟悉的氣息一下子籠罩了自己，燕長生在她面前終於表現出危險的一面了。
錢煙幾乎被突如其來的改變嚇的屏住了呼吸。
燕長生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剛剛說什麽？”
她喃喃的說：“你是不是感覺不到…啊！”一拳打向了她的耳邊，呼嘯的風強勁有力的穿過自己，落在床榻之上，帶著整張床都震了兩下。
燕長生靠近她，呼吸打在臉上，輕聲也危險的說：“你挺不乖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試圖了解我呢？”
“你難道忘記自己是被采花賊綁架了嗎？”
每一個危險的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燕長生也不例外。
大概是這段時間的和平相處，讓她忘記了自己究竟是怎麽被抓來的，燕長生用事實告訴了她。
漆黑的夜裏，盜賊露出了自己的氣息，告訴她，面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什麽好人。
錢煙什麽都看不見，被嚇的一動不動，只能感知著燕長生想讓她感知的一切。
月色正濃，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靜，四周的環境就連蟲鳴的叫聲都沒有，安靜的可怕。
錢煙捂著自己的胸口，終於受不了這種壓迫的氣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做錯了，讓他發這麽大的脾氣，她哭泣的喊道：“我只是想要幫你包紮一下。”
燕長生嗤笑：“你一個瞎子…”
“我瞎了又怎麽樣，只是包紮我可以的。”她哭泣著，聲音顫抖卻又堅定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她固執的哭喊，委屈的像是被人欺騙過的孩子，又可憐兮兮的想要體現自己的用處，以此換來那個人再一次的溫柔。
良久，燕長生收回了氣息，變回了那個無害的自己，他笑嘻嘻的說：“行吧，你想包紮就包紮吧！”
乖巧的一點都不像剛剛發出可怕氣息的男人。
錢煙清淚橫流，眼睛上的紗布已然暈開。
燕長生難得心生憐憫的將她扶起，又說：“還是我幫你換藥吧！好好的哭什麽呢？”
他好像真的不懂，錢煙為什麽哭，自言自語的就將她眼睛上的紗布取了下來，紗布上面並沒有什麽藥膏，揭下來看到的只有被淚水打濕的羽睫，月色從窗外透過，照耀在上面，微微抖動像是脆弱的蝴蝶翅膀。
他停下了手，想要去觸摸一下，卻不敢伸手。
錢煙疑惑他為什麽沒有動作了，微微抖動的睜開眼睛，露出裏面無光的眼珠，習慣性的向他望去，依舊是一片虛無。
燕長生被視線看的猝不及防，心猛的跳了一下，撇開頭，嘴裏說道：“這又不上藥的，老夏幹嘛搞塊紗布。”
錢煙想了一下，哭過之後的勁頭還沒有緩過來，結結巴巴回答道：“大夫說，我的眼睛不能見強光，哪怕看不見了，也不行，所以給我蒙上了一塊紗布。”
燕長生哧了一聲：“就他事多。”
話雖這樣說，燕長生還是找出來一卷紗布，點上蠟燭，將錢煙的眼睛重新蒙上。
微弱的蠟燭在兩人之間慢慢燃燒，錢煙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重新再提起剛剛的話題。
手指微微彎曲，她摸索過一旁的紗布拿在手中，輕輕的拉下他的手說：“我…我幫你包紮吧！”
她說的唯唯諾諾，委屈的簡直不像之前理直氣壯的她。
燕長生嘆了一口氣，怎麽會有這麽多變的姑娘，還恰好讓他給遇上了。
他脫下自己的上衣，將錢煙的手拉了過來，撫在自己的肩上：“傷藥在你左手邊，紗布也在哪裏，上藥吧！”
熾熱結實的臂膀，觸摸下去無一不在告訴她，你摸了一個男人的上身。
錢煙紅著臉一點一點的摸索，指腹下全是濕漉漉的觸感，她不知道燕長生到底傷的多重，但就是這種出血量也是她不敢想象的。
她抿著唇，將手下的血跡一點一點順著指尖擦拭幹凈，然後一點一點的向上摸索，直到摸到肩上的那出傷口才停下。
她沈下心，將瓷瓶摸索在手裏，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裏面的藥粉倒上去，所有的事情都做的慢裏斯條，非常仔細。
可這對燕長生來說，卻感覺特別奇怪。
燈豆大的燭火照在錢煙的臉上，莊嚴肅穆，仿佛在做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燕長生低下眉來，仔細打量這個會為自己上藥，即使明明害怕自己卻還勇敢的反駁自己的姑娘，忽然就覺得若是一直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也沒什麽不好。
他說：“以後你就跟了我吧！”
再次求收藏，求評論…明明都看到這裏了，為什麽不給我一個收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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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煙抿了抿唇，思緒還沒有完全從回憶裏脫離出來。
後來，當晚他就回來了。
從白天到黃昏，黃昏到夜晚，墻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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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懷疑自己被燕長生丟在了醫館裏。
遠處一個身影踏著月色匆匆趕來，身上背著一團用紗布包著東西，他落在了醫館對面的一座矮房子上，瓦片踩在腳下，發出輕微的挪動聲音。
燕長生嘆了一口氣，今天又是沒有收獲的一天。
不過，他摸了摸背後的東西，嘴角微勾，倒是換了個好東西。
他從矮房子上跳了下去，幾個跨步，又翻身飛上了醫館的屋檐，最後輕輕的落在後院的院墻之中。
錢煙一直未睡，一直保持著雙臂抱膝的姿勢，只是和來時不同，她眼睛上蒙上了一塊白色的紗布，這回倒是更能看的出她的瘦弱了。
燕長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個人孤獨的和月色作伴。
他輕咳一聲，將步子放重了些，細碎的聲音驚動了姑娘。
錢煙回過頭來，輕聲的問：“是你嗎？”
她終於撥開了自己的那層鎧甲，願意對他和善起來。
燕長生嗯了一聲，走到她面前說：“老夏怎麽給你蒙上了紗布，樣子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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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長生點點頭，將背上的東西挪到胸前，然後一把摟著錢煙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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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煙點點頭，說：“嗯，你抗著我的時候，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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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長生沈默了一會，將東西解了下來綁在了腰上，然後雙手一個橫抱將人抱在了懷裏。
“這樣就可以了！”既解決了背的問題，也解決了不舒服的問題。
燕長生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向外走去。
這種滿懷溫柔的身軀，並沒有讓他心生綺念，反而因為輕易的解決問題讓他有點高興。
一下子的騰空，讓錢煙條件反射的抱住了燕長生的脖子，這一回，倒是她主動的靠近了燕長生。
呼吸一下子打在了脖子上，燕長生楞了楞，低頭看自己壞裏的姑娘，笑道：“怎麽還是這麽輕，看來趕明我要多買點東西回來，總不能讓你繼續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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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長生帶著錢煙跳上了圍墻，看著近在眼前的圓月，隨口嘆道：“要是你能看的見就好了，今天的月亮特別圓。”
說著他從圍墻上跳了下來，幾步踏壁飛上了屋檐。
風從耳邊呼嘯，錢煙感覺自己好像被帶著飛了起來，她感受著無邊的風和鼻翼間的血腥味說：“看不見也沒有什麽的。”
這聲音有些小，燕長生沒有聽清，他低著頭問過去：“你剛剛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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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長生看了眼肩上的刀痕，隨口說道：“沒什麽，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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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煙握住了他離去的手說：“你受傷了，我手上有你的血。”
他回頭看著抓著自己的手，幹凈白皙。
“哪裏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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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煙幾乎被突如其來的改變嚇的屏住了呼吸。
燕長生盯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剛剛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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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長生靠近她，呼吸打在臉上，輕聲也危險的說：“你挺不乖的，好好的，為什麽要試圖了解我呢？”
“你難道忘記自己是被采花賊綁架了嗎？”
每一個危險的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秘密，燕長生也不例外。
大概是這段時間的和平相處，讓她忘記了自己究竟是怎麽被抓來的，燕長生用事實告訴了她。
漆黑的夜裏，盜賊露出了自己的氣息，告訴她，面前的這個人並不是什麽好人。
錢煙什麽都看不見，被嚇的一動不動，只能感知著燕長生想讓她感知的一切。
月色正濃，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靜，四周的環境就連蟲鳴的叫聲都沒有，安靜的可怕。
錢煙捂著自己的胸口，終於受不了這種壓迫的氣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做錯了，讓他發這麽大的脾氣，她哭泣的喊道：“我只是想要幫你包紮一下。”
燕長生嗤笑：“你一個瞎子…”
“我瞎了又怎麽樣，只是包紮我可以的。”她哭泣著，聲音顫抖卻又堅定的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她固執的哭喊，委屈的像是被人欺騙過的孩子，又可憐兮兮的想要體現自己的用處，以此換來那個人再一次的溫柔。
良久，燕長生收回了氣息，變回了那個無害的自己，他笑嘻嘻的說：“行吧，你想包紮就包紮吧！”
乖巧的一點都不像剛剛發出可怕氣息的男人。
錢煙清淚橫流，眼睛上的紗布已然暈開。
燕長生難得心生憐憫的將她扶起，又說：“還是我幫你換藥吧！好好的哭什麽呢？”
他好像真的不懂，錢煙為什麽哭，自言自語的就將她眼睛上的紗布取了下來，紗布上面並沒有什麽藥膏，揭下來看到的只有被淚水打濕的羽睫，月色從窗外透過，照耀在上面，微微抖動像是脆弱的蝴蝶翅膀。
他停下了手，想要去觸摸一下，卻不敢伸手。
錢煙疑惑他為什麽沒有動作了，微微抖動的睜開眼睛，露出裏面無光的眼珠，習慣性的向他望去，依舊是一片虛無。
燕長生被視線看的猝不及防，心猛的跳了一下，撇開頭，嘴裏說道：“這又不上藥的，老夏幹嘛搞塊紗布。”
錢煙想了一下，哭過之後的勁頭還沒有緩過來，結結巴巴回答道：“大夫說，我的眼睛不能見強光，哪怕看不見了，也不行，所以給我蒙上了一塊紗布。”
燕長生哧了一聲：“就他事多。”
話雖這樣說，燕長生還是找出來一卷紗布，點上蠟燭，將錢煙的眼睛重新蒙上。
微弱的蠟燭在兩人之間慢慢燃燒，錢煙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重新再提起剛剛的話題。
手指微微彎曲，她摸索過一旁的紗布拿在手中，輕輕的拉下他的手說：“我…我幫你包紮吧！”
她說的唯唯諾諾，委屈的簡直不像之前理直氣壯的她。
燕長生嘆了一口氣，怎麽會有這麽多變的姑娘，還恰好讓他給遇上了。
他脫下自己的上衣，將錢煙的手拉了過來，撫在自己的肩上：“傷藥在你左手邊，紗布也在哪裏，上藥吧！”
熾熱結實的臂膀，觸摸下去無一不在告訴她，你摸了一個男人的上身。
錢煙紅著臉一點一點的摸索，指腹下全是濕漉漉的觸感，她不知道燕長生到底傷的多重，但就是這種出血量也是她不敢想象的。
她抿著唇，將手下的血跡一點一點順著指尖擦拭幹凈，然後一點一點的向上摸索，直到摸到肩上的那出傷口才停下。
她沈下心，將瓷瓶摸索在手裏，然後小心翼翼的將裏面的藥粉倒上去，所有的事情都做的慢裏斯條，非常仔細。
可這對燕長生來說，卻感覺特別奇怪。
燈豆大的燭火照在錢煙的臉上，莊嚴肅穆，仿佛在做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燕長生低下眉來，仔細打量這個會為自己上藥，即使明明害怕自己卻還勇敢的反駁自己的姑娘，忽然就覺得若是一直將她綁在自己的身邊也沒什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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