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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急走騎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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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急走騎白狗

莫然的車停到劇組,意外的發現今天居然沒有拍戲。工作人員見到她紛紛打招呼。

小助理恭敬的告訴她,導演專門空出一天,讓演員們接受人物采訪。

“您先到會議室休息一下吧,他們的采訪很快就要完了。”

莫然不置可否,視線一直追隨者前方一個奔跑的小小身影。

看到孩子,助理忙解釋,“這個孩子也不知道誰帶來的,把孩子丟到這兒,也不見大人的身影。”

孩子約莫四五歲,五短的身材,頭上戴著唐老鴨式的卡通帽子。看他穿得整整齊齊,不像是被拋棄的樣子。

小孩兒將所有的東西都摸個遍後,似乎發現了什麽更好玩兒的。朝柱前拴著的一只大白狗走去。

白狗正在小憩,似乎認為剛剛闖入禁地的孩子不具什麽威脅性。看了他一眼,繼續臥在自己的爪子上。找個舒服的姿勢趴著。

小孩圍著白狗轉了幾圈,似乎在沈思什麽。

莫然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好奇他到底接下來會怎麽做。

小孩小短腿一擡,就要往小狗身上坐去。

感情,他把白狗當成馬來騎。一只腿上去,另一只腿還沒來得及跨上去,白狗直接站起來,抖抖身上的毛,往前面走了幾步。

小孩騎了個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莫然一驚,就要去扶孩子。

小孩朝四周呆楞楞的看了一圈,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看到轉個圈朝他走來的大白狗,哇~的一聲,邁起兩條小短腿就往旁邊沖。

連唐老鴨帽子掉下來都顧不上去撿。

通~小孩兒碰到一個人,也不看到底是誰,手腳並用,就要往上面爬。

莫然忍俊,抱起往身上艱難爬行的孩子。發現孩子居然剪了個鍋蓋頭。肉鼻子肉眼,還有肥嘟嘟的小嘴巴。

“狗……大狗……”

孩子抽抽搭搭,淚眼汪汪的看著莫然。

“大狗沒有跟來~”莫然指指被鐵鏈拴住的白狗,“你看,大狗過不來的”

“旺旺~”

白狗似乎覺得蠻好玩,瞪了兩只兇神惡煞的大眼睛,就要往這邊沖。

鍋蓋頭往後面靠靠,緊緊縮在莫然懷裏,弱弱的說了聲,“帽子,我的帽子~”

小助理將帽子扣在他頭上,“吶,帽子回來了。”

啪嗒~孩子滴著兩滴口水,一口親在莫然臉上,“姐姐好漂亮~我喜歡姐姐~”

小助理緊張的看著莫然臉上的口水印,她不會發怒吧在劇組,沒有人敢質疑作家的權威。

“呵呵~”莫然嘴角裂開了一個弧度,“告訴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他叫白墨辭,白小姐怕是不知道吧。”

拐角處,宋銘崎和朱昊並肩走了出來。

“他的名字可是白家老爺子親自取的,‘輪到相思沒處辭’的‘辭’。”

怕相思,已相思,輪到相思沒處辭~

莫然嘴角微顫。,“這孩子是”

“這可是你二叔家的掌中寶。”

“墨辭,快到姐姐這兒來。”

宋銘崎伸出塗滿紅色指甲的手,要小孩過去。

“哼~”白墨辭調了個身子,將鍋蓋頭的後腦勺留給了她。

“你這臭崽子,好壞不分。”

“你就是莫然姐姐”小孩軟軟諾諾的聲音在耳測響起,“爺爺每天都提到你呢。每天都問我,姐姐什麽時候回來呢。”

莫然眼睛泛紅,爺爺最後的日子,將所有的親情都寄托在他身上了吧

“餵,” 宋銘崎尖銳的聲音響起,“你有什麽資格抱他,他好歹是你們白家的人,從他出生到現在,你為他做過些什麽”

“姐姐,你怎麽哭了”小手在莫然眼睛擦了幾把。“不哭不哭,你要哭墨辭也哭了。”

小助理不忍的扭過身去,白宋大戰,第一次,莫然處於下風。

“小墨辭,到哥哥這兒來。”朱昊笑嘻嘻的走進,“到哥哥這兒來,哥哥帶你去找好東西。”

“姐姐。”小墨辭看看莫然,又看看笑得一臉蠱惑的大哥哥,小小的臉上一臉糾結。

“過去的事情總歸過去了,人要往前看。”朱昊接過墨辭,遵守承諾,和他一塊兒找好東西去了。

“哼~” 宋銘崎鼻子哼出一口氣。擺著水蛇腰,就要離開。

“站住。” 莫然冷哼。

強大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你,你要幹嘛”

“我不管你和杜如綺什麽關系,那孩子始終姓白。誰允許你隨便將他丟到片場的”

“你~”宋銘崎緊張“我,我~要你管,反正又丟不了。”

“丟不了”莫然開口,“他若有事,你必以命來賠。”

莫然離開,宋銘崎硬生生打個冷顫。好~好冷~

她絕對相信,如果那孩子有事,她會不惜一切代價讓自己付出絕對的後果。

好霸氣~小助理看著莫然離去的背影,激動的兩眼放光。

對於莫然,爺爺始終是她的逆鱗。是她心中過不去的坎。所有爺爺在意的,她都要死死守護。哪怕,那個人是二嬸的兒子。

超大的KTV中,暧昧的紅色燈光來回旋轉。莫然進門的時候,朱昊正在唱挑戰賽是《愛我的請舉手》。

“等等等悶悶悶等等等慢吞吞~

到美夢成真快樂也不興奮

等等再等呀等青春變成魚尾紋~”

滿室的氣氛都HIGH了起來。

“WO~HO~”

看到她進來,朱昊跑到她身邊,將另一個話筒遞給她。

“作家來一個~作家來一個~”

“來一個來一個~”

紅色燈光下,莫然整個臉像是發著光,亮的人不能側目。好像整個人都是一個發光體。

沒有扭捏,莫然走在點歌臺上,點的瀟灑。忸怩從不是白家人的天性,你可以出醜,但不可以退縮。

“我以為這種場合你不來。”王程坐在她身邊,努力放大聲音,盡力讓莫然聽到。

“你請客,我怎麽可以不來沾沾光。”莫然同樣吼回去。

放眼望去,整個包間坐了二十幾個人,劇組人應該是分了兩個包間。

朱昊站在屏幕墻前,唱的開心。組裏的幾個女同志盯住不放,仔細看,不難發現眼睛裏面閃著的心型火花。

朱昊本身就是藝術的存在體,好像天生為唱歌而生。一拿起話筒的他,明艷的不可方物。

一曲畢,朱昊擠到莫然身邊, “不愧是艾媛,這麽快就恢覆了”

“今天,謝謝你。”

每天看他沒心沒肺的,其實蠻會做事。如果他不抱走墨辭,她的情緒不可能馬上平靜下來。

過去的事情總歸過去了,人要往前看。原來,他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包廂外亂哄哄的,門推推搡搡,差點被人擠開。

劉睿淵戴著大墨鏡,頭上是深藍鴨舌帽。在眾人簇擁下擠了進來。他一進門,整個包廂的人驚訝的幾乎要站起來。

劉睿淵在他們眼裏簡直就是神話。雖然每天同在一個劇組工作,但在他們眼裏,那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王程自覺的讓位,讓劉睿淵坐在莫然身邊。

有人遞上麥克,劉睿淵婉拒。他的態度很明確,他今天就是沖著莫然來的。

“沙寶亮的《暗香》。誰的誰點的”

有人偷偷指指莫然,話筒便被塞到了莫然手裏。

“快快~”

見莫然拿到了話筒,有眼色的工作人員馬上就將另一只話筒遞到了劉睿淵面前。

劉睿淵將墨鏡、鴨舌帽摘下,接過了話筒。

“哇~”門外有驚艷的聲音傳來。

很多人擠在門口,瘋狂的拍照。

劉睿淵笑笑,並不在意。

工作人員有禮的將門口的人清空。終於回覆一個KTV該有的狀態。

剛剛朱昊唱完,並沒有放原唱。

“當花瓣離開花朵暗香殘留~

香消在風起雨後無人來嗅~”

大屏幕上字跡劃過,竟已經錯過一句。

“還記得你為什麽喜歡這首歌嗎”他看著她,眼睛晶亮。

“不記得。”莫然搖頭。

怎麽會不記得呢。七年前,同學聚會上,他只唱了一首歌,那首歌便是《暗香》。

整個歌曲大氣唯美,讓他唱出來便帶上了致命的魅惑。還記得那時候,整個包廂所有人都靜了。靜靜地看著他唱歌。就像在釋放自己,釋放著終極的誘惑。所有人都心甘情願沈醉在他的魔力之下。

“當花瓣離開花朵暗香殘留~

香消在風起雨後無人來嗅

如果愛告訴我走下去

我會拼到愛盡頭~”

那時候的靜,就像現在一樣。直到她後來纏著他,學會了這首歌曲。一遍遍唱過之後,她才慢慢體會到其中的情感。

兩人站了起來,本來男聲獨唱,卻硬生生多出來女聲部分。但並沒有讓人覺得不舒服。

他看著她,眼裏只有她一人。她看著他,亦容不下他人。歌曲好像就是為他們二人量身定制。暧昧的燈光打在他們臉上,就像是情人溫柔的絮語。

“心若在燦爛中死去

愛會在灰燼裏重生

難忘纏綿細語時

用你笑容為我祭奠~”

時至今日,歌曲的意思全部在他們二人身上完美呈現。曾經的纏綿細語,後來的哀莫心死,到頭來會在灰燼裏重生嗎

沒有人知道~

現場人艷羨的看著二人,他們二人完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若因此結緣,那也稱得上是圓滿。

一曲罷,現場的人不約而同的鼓掌。

“看不出來,你們二人是深藏不露呀。” 朱昊讚許。

有劉睿淵在,在場的人便不怎麽能放開。看到了這一點,莫然主動提出,我們先出去吧。

在眾人或艷羨、或嫉妒、或意味深長的眼神中,兩人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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