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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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當正版問你感覺她的‘覆印件’怎麽樣？
這死亡程度不亞於老婆問你最愛前女友哪一點。
黃PD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麽直接。
而且檀今向來聰明敏銳，一般糊弄她下場會很慘，於是他如實道：“這孩子挺有正義感的，特別願意幫助弱小，又有實力，受歡迎其實也正常。”
檀今又問：“跟我像嗎？”
黃PD不知道檀今今天哪來這麽多死亡提問，但金主媽媽的話還是要好好回答：“乍一看有點，其實不像，怎麽說呢，您是思而後行，看著隨心所欲，但其實都算好了，陳青荇只是……一腔熱血。”
“一腔熱血”都算是禮貌了，其實更合適的詞匯是“莽撞”。
大約說著說著黃PD也發現了問題，最近大家好像被“小檀今”洗腦太多，連帶著將檀今的影響代到了陳青荇身上。
整個節目組從上到下都在不自覺地“優待”陳青荇。
這可是大忌諱，怎麽大家就都沒察覺呢？
黃PD驚出一身冷汗。
有些東西說出來就沒意思了，還是要自己才行。
檀今見目的達到便不再多言，笑笑最後叮囑了一句：“一切照常就行，還有，這天底下是不可能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的，如果分不清，那只是沒認真找不同而已。”
黃PD使勁掐了自己兩把，忙不疊道：“是是是。”
處理完節目的事情，檀今回到游戲又跟林蔚然聊了幾句就也下線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又出事了。
三天前就已經離島的賈衣玫失蹤了。
她父母一直聯系不上她，所以報警了。
警方很快找上了節目組，節目組迅速回應並放出賈衣玫離島監控，但卻引發了更大的討論。
為什麽有選手深夜離島，而且賈衣玫家裏看著條件很差，根本付不起違約金，又為什麽在前途一片大好時選擇退賽？
一大堆的疑問讓檀今的節目又喜提熱搜第一。
#預備演員賈衣玫失蹤#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賈衣玫在集體宿舍疑似被性侵的事情很快就被翻了出來，成為了“瓜擊”上熱度最高的八卦，再加上昨天晚上楊酩悅昏倒住院的事——
有關靳升的流言已經越傳越瘋魔。
【jym該不會真是被xq後自殺了吧？】
【要說好不容易有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了，根本不可能退賽啊，節目組又不肯公布賈衣玫的退賽原因和違約金流水】
【聽說昨天晚上島上還有個進醫院的女生哎~當時JS就在現場】
【我一直以為有檀今在，最不可能出現的就是性侵，結果哎，太失望了，男人腦子裏除了這個就沒點別的事了嗎？】
【怎麽就又和檀今連上了？關她什麽事？她是神仙嗎？】
“神仙”檀今對網上的討論早已習以為常，但集體宿舍不收手機，她怕那些選手看了這些議論再出什麽幺蛾子，匆忙趕了過去。
沒想到，她剛進三號排練廳，就看到裏面的預備演員們分了兩撥正在吵架。
陳青荇把一個女生護在身後，全然保護者的角色，對面則是滿臉尷尬的靳升和幾個男生。
檀今沈下臉走近：“這是鬧什麽呢？”
吳蓓妮一馬當先地喊道：“小菲被……被摸了手！不是靳老師……就是田志毅！”
靳升旁邊一米九五的田志毅黑著臉吼道：“你他媽放屁！靳老師一直站在我背後動都沒動，我更不可能摸她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這鍋老子可不背！”
黃小菲是王正宇那組唯一的一個女生。
最近集體宿舍一直在傳靳升的流言，他本人也在避嫌，盡量待在男生多的組別。
王正宇看了眼沈默的靳升，也作證道：“靳老師本來就是來指導我們組的，你們來圍觀也就算了，怎麽還搗亂耽誤我們排練呢？黃小菲，你到底什麽意思？是想換組嗎？早點幹什麽去了？”
黃小菲顫顫巍巍地在陳青荇背後冒了頭：“我……我沒說要換組！可能是太緊張了，可能搞錯了，我沒別的意思！”
陳青荇拍拍她的後背輕聲寬慰：“沒事沒事，你別害怕，我們都在呢！”
田志毅火更大了：“陳青荇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們組不排練巴巴跑這邊碰瓷呢是吧？”
吳蓓妮不滿道：“你以為我們想來啊，還不是黃小菲昨天跑我們宿舍哭了半宿，說……不想跟你們組排練，就她一個女生她害怕，是青荇心善才來陪著的！”
“行了。”
檀今聽得腦子疼，開口喝道。
靳升看她一眼，平和地先一步開口：“我知道最近有一些關於我的流言，很離譜，但不幸的是，好像挺多人都信了，好了，那我退出之後的指導，但我以我的前途保證，我真的沒做過那些齷齪事。”
有人松了口氣，有人滿臉質疑，但無人開口阻攔靳升的“請辭”。
靳升臉上多了些落寞，但入圈這麽多年，經歷了無數刀光劍雨的他早已經習慣了這份世態炎涼。
“我不同意。”
王正宇忽然高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他身上。
已經朝外走的靳升猛地轉身望向他。
王正宇走到靳升旁邊，拉住靳升對檀今道：“靳老師是我們組的指導老師，我作為隊長，不同意節目組在這個時候換導師。”
靳升看王正宇的目光多了些暖意。
黃小菲本來松了口氣，此時著急道：“為什麽不能換導師？是靳老師自己想退出的啊。”
楓染也是王正宇這組的，但他一直沒開口，這時才緩和道：“我相信節目組有自己的考量的，我們就別多插手，聽安排就行，而且正宇你作為隊長任務已經很重了，就別再管其他的了。”
靳升也擔心會影響到王正宇，捏捏他的肩膀輕聲道：“謝謝你的挽留，但還是比賽為重，其他導師也非常專業，你們組，沒問題的。”
王正宇還想再開口爭取。
但這次檀今是真忍不了了。
她直接拎起旁邊的擴音器，原本清越的嗓音從大喇叭傳出後帶了三分火氣：“我希望，我們處理問題的時候用腦子，好嗎？！這個排練室裏至少十二個攝像頭！有時間吵架沒時間看監控嗎？”
“……”
四下一片寂靜，一間排練室裝十二個攝像頭確實過分了吧！
“都給我坐一邊！”
檀今冷冷地示意所有人坐好，將進門前就安排人去調好的監控錄像在大屏上播放。
高清加慢速，真相立刻大白於天下。
黃小菲換位置的時候蹭到了彎腰起身的雷嬌。
至於靳升和田志毅，那會兒根本都不在她身邊。
黃小菲就這麽被公開處刑，臉漲得通紅：“我只是……最近……覺得靳老師格外關註我……”
田志毅嘲笑：“那是因為你演得比我還拉，靳老師礙於你是女生不好說重話，一遍又一遍的講給你聽，結果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誣陷靳老師！”
黃小菲已經快哭出來了：“我不是！我沒有！”
靳升不忍心，攔住田志毅：“志毅，有話好好說。”
田志毅梗著脖子指著陳青荇等人道：“她們跟您好好說了嗎？那來得時候一臉主持正義的模樣，證據證據沒有，不是像檀老師就是檀老師了！有些人倒是睜開眼看看檀老師到底是怎麽處理的？！”
陳青荇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先是喃喃道歉：“我真的只是想幫忙，這次是我沒搞清楚……”
就在大家都以為她要服軟道歉的時候——
她忽而神色鄭重地起身朝靳升鞠了一躬，眼神凝重：“但也請老師體諒我們的心情，暫時回避，一碼歸一碼，畢竟，楊酩悅還住在醫院，賈衣玫也還沒找到。”
“就是就是，現在已經是有生命危險了……”
“對啊，說消失就消失了~”
“誰知道下一個是誰啊，好恐怖！”
有幾個女生七嘴八舌地小聲念叨。
檀今忽而笑了，嗓音在空曠的排練廳裏格外響亮：“所以你們是覺得賈衣玫失蹤，楊酩悅住院，這些事情都要算在靳老師和節目組頭上是嗎？法律上還誰主張誰舉證呢，陳青荇同學覺得呢？”
這是陳青荇進入集體宿舍後第一次被如此不友善的對待。
還是被她的“偶像”這麽說。
陳青荇沈默地低下了頭，片刻後擡眼對上檀今道：“可是賈衣玫就是第一個被發現遭到侵害的人，節目組不僅沒有深入調查，還偷偷讓她退賽了，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
檀今盯著她緩緩走近：“你怎麽知道她是第一個？你又怎麽知道節目組沒調查？當時你甚至都還沒有參賽。”
陳青荇呆住：“我……我聽大家說的。”
檀今強大的氣場已經壓得那些預備演員大氣都不敢出，她輕笑一聲：“道聽途說已經可以定罪了？真是胡鬧！”
陳青荇被懟的啞口無言，靳升卻溫和地開口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由我來舉證吧，我來向大家證明，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這樣也不會耽誤大家排練。”
靳升從來不發火，即便是面對後輩這樣難堪的質疑，他都是溫和以待，甚至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擔心他們的排練時間不夠。
檀今有些意外，正色道：“靳老師，您其實不用……”
靳升搖搖頭，有些抱歉道：“給你和節目組添麻煩了，我這個人有個缺點，就是一向不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總覺得凡事要留些空間，可沒想到這次把自己留進去了，也許是時候變一變了。”
王正宇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卻被靳升笑著扯開，將他的手指蜷成一個拳頭，鼓勵道：“加油！”
說完就堅定地朝門口走去。
王正宇有些失落，看起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靳升老師。
檀今朝一旁黃PD使了個眼色，自己跟著追了出去。
“靳老師！我有事找您！”
檀今邊追邊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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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亡程度不亞於老婆問你最愛前女友哪一點。
黃PD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麽直接。
而且檀今向來聰明敏銳，一般糊弄她下場會很慘，於是他如實道：“這孩子挺有正義感的，特別願意幫助弱小，又有實力，受歡迎其實也正常。”
檀今又問：“跟我像嗎？”
黃PD不知道檀今今天哪來這麽多死亡提問，但金主媽媽的話還是要好好回答：“乍一看有點，其實不像，怎麽說呢，您是思而後行，看著隨心所欲，但其實都算好了，陳青荇只是……一腔熱血。”
“一腔熱血”都算是禮貌了，其實更合適的詞匯是“莽撞”。
大約說著說著黃PD也發現了問題，最近大家好像被“小檀今”洗腦太多，連帶著將檀今的影響代到了陳青荇身上。
整個節目組從上到下都在不自覺地“優待”陳青荇。
這可是大忌諱，怎麽大家就都沒察覺呢？
黃PD驚出一身冷汗。
有些東西說出來就沒意思了，還是要自己才行。
檀今見目的達到便不再多言，笑笑最後叮囑了一句：“一切照常就行，還有，這天底下是不可能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的，如果分不清，那只是沒認真找不同而已。”
黃PD使勁掐了自己兩把，忙不疊道：“是是是。”
處理完節目的事情，檀今回到游戲又跟林蔚然聊了幾句就也下線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又出事了。
三天前就已經離島的賈衣玫失蹤了。
她父母一直聯系不上她，所以報警了。
警方很快找上了節目組，節目組迅速回應並放出賈衣玫離島監控，但卻引發了更大的討論。
為什麽有選手深夜離島，而且賈衣玫家裏看著條件很差，根本付不起違約金，又為什麽在前途一片大好時選擇退賽？
一大堆的疑問讓檀今的節目又喜提熱搜第一。
#預備演員賈衣玫失蹤#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賈衣玫在集體宿舍疑似被性侵的事情很快就被翻了出來，成為了“瓜擊”上熱度最高的八卦，再加上昨天晚上楊酩悅昏倒住院的事——
有關靳升的流言已經越傳越瘋魔。
【jym該不會真是被xq後自殺了吧？】
【要說好不容易有個出人頭地的機會了，根本不可能退賽啊，節目組又不肯公布賈衣玫的退賽原因和違約金流水】
【聽說昨天晚上島上還有個進醫院的女生哎~當時JS就在現場】
【我一直以為有檀今在，最不可能出現的就是性侵，結果哎，太失望了，男人腦子裏除了這個就沒點別的事了嗎？】
【怎麽就又和檀今連上了？關她什麽事？她是神仙嗎？】
“神仙”檀今對網上的討論早已習以為常，但集體宿舍不收手機，她怕那些選手看了這些議論再出什麽幺蛾子，匆忙趕了過去。
沒想到，她剛進三號排練廳，就看到裏面的預備演員們分了兩撥正在吵架。
陳青荇把一個女生護在身後，全然保護者的角色，對面則是滿臉尷尬的靳升和幾個男生。
檀今沈下臉走近：“這是鬧什麽呢？”
吳蓓妮一馬當先地喊道：“小菲被……被摸了手！不是靳老師……就是田志毅！”
靳升旁邊一米九五的田志毅黑著臉吼道：“你他媽放屁！靳老師一直站在我背後動都沒動，我更不可能摸她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這鍋老子可不背！”
黃小菲是王正宇那組唯一的一個女生。
最近集體宿舍一直在傳靳升的流言，他本人也在避嫌，盡量待在男生多的組別。
王正宇看了眼沈默的靳升，也作證道：“靳老師本來就是來指導我們組的，你們來圍觀也就算了，怎麽還搗亂耽誤我們排練呢？黃小菲，你到底什麽意思？是想換組嗎？早點幹什麽去了？”
黃小菲顫顫巍巍地在陳青荇背後冒了頭：“我……我沒說要換組！可能是太緊張了，可能搞錯了，我沒別的意思！”
陳青荇拍拍她的後背輕聲寬慰：“沒事沒事，你別害怕，我們都在呢！”
田志毅火更大了：“陳青荇你到底什麽意思，你們組不排練巴巴跑這邊碰瓷呢是吧？”
吳蓓妮不滿道：“你以為我們想來啊，還不是黃小菲昨天跑我們宿舍哭了半宿，說……不想跟你們組排練，就她一個女生她害怕，是青荇心善才來陪著的！”
“行了。”
檀今聽得腦子疼，開口喝道。
靳升看她一眼，平和地先一步開口：“我知道最近有一些關於我的流言，很離譜，但不幸的是，好像挺多人都信了，好了，那我退出之後的指導，但我以我的前途保證，我真的沒做過那些齷齪事。”
有人松了口氣，有人滿臉質疑，但無人開口阻攔靳升的“請辭”。
靳升臉上多了些落寞，但入圈這麽多年，經歷了無數刀光劍雨的他早已經習慣了這份世態炎涼。
“我不同意。”
王正宇忽然高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他身上。
已經朝外走的靳升猛地轉身望向他。
王正宇走到靳升旁邊，拉住靳升對檀今道：“靳老師是我們組的指導老師，我作為隊長，不同意節目組在這個時候換導師。”
靳升看王正宇的目光多了些暖意。
黃小菲本來松了口氣，此時著急道：“為什麽不能換導師？是靳老師自己想退出的啊。”
楓染也是王正宇這組的，但他一直沒開口，這時才緩和道：“我相信節目組有自己的考量的，我們就別多插手，聽安排就行，而且正宇你作為隊長任務已經很重了，就別再管其他的了。”
靳升也擔心會影響到王正宇，捏捏他的肩膀輕聲道：“謝謝你的挽留，但還是比賽為重，其他導師也非常專業，你們組，沒問題的。”
王正宇還想再開口爭取。
但這次檀今是真忍不了了。
她直接拎起旁邊的擴音器，原本清越的嗓音從大喇叭傳出後帶了三分火氣：“我希望，我們處理問題的時候用腦子，好嗎？！這個排練室裏至少十二個攝像頭！有時間吵架沒時間看監控嗎？”
“……”
四下一片寂靜，一間排練室裝十二個攝像頭確實過分了吧！
“都給我坐一邊！”
檀今冷冷地示意所有人坐好，將進門前就安排人去調好的監控錄像在大屏上播放。
高清加慢速，真相立刻大白於天下。
黃小菲換位置的時候蹭到了彎腰起身的雷嬌。
至於靳升和田志毅，那會兒根本都不在她身邊。
黃小菲就這麽被公開處刑，臉漲得通紅：“我只是……最近……覺得靳老師格外關註我……”
田志毅嘲笑：“那是因為你演得比我還拉，靳老師礙於你是女生不好說重話，一遍又一遍的講給你聽，結果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誣陷靳老師！”
黃小菲已經快哭出來了：“我不是！我沒有！”
靳升不忍心，攔住田志毅：“志毅，有話好好說。”
田志毅梗著脖子指著陳青荇等人道：“她們跟您好好說了嗎？那來得時候一臉主持正義的模樣，證據證據沒有，不是像檀老師就是檀老師了！有些人倒是睜開眼看看檀老師到底是怎麽處理的？！”
陳青荇臉上也有點掛不住，先是喃喃道歉：“我真的只是想幫忙，這次是我沒搞清楚……”
就在大家都以為她要服軟道歉的時候——
她忽而神色鄭重地起身朝靳升鞠了一躬，眼神凝重：“但也請老師體諒我們的心情，暫時回避，一碼歸一碼，畢竟，楊酩悅還住在醫院，賈衣玫也還沒找到。”
“就是就是，現在已經是有生命危險了……”
“對啊，說消失就消失了~”
“誰知道下一個是誰啊，好恐怖！”
有幾個女生七嘴八舌地小聲念叨。
檀今忽而笑了，嗓音在空曠的排練廳裏格外響亮：“所以你們是覺得賈衣玫失蹤，楊酩悅住院，這些事情都要算在靳老師和節目組頭上是嗎？法律上還誰主張誰舉證呢，陳青荇同學覺得呢？”
這是陳青荇進入集體宿舍後第一次被如此不友善的對待。
還是被她的“偶像”這麽說。
陳青荇沈默地低下了頭，片刻後擡眼對上檀今道：“可是賈衣玫就是第一個被發現遭到侵害的人，節目組不僅沒有深入調查，還偷偷讓她退賽了，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
檀今盯著她緩緩走近：“你怎麽知道她是第一個？你又怎麽知道節目組沒調查？當時你甚至都還沒有參賽。”
陳青荇呆住：“我……我聽大家說的。”
檀今強大的氣場已經壓得那些預備演員大氣都不敢出，她輕笑一聲：“道聽途說已經可以定罪了？真是胡鬧！”
陳青荇被懟的啞口無言，靳升卻溫和地開口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由我來舉證吧，我來向大家證明，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這樣也不會耽誤大家排練。”
靳升從來不發火，即便是面對後輩這樣難堪的質疑，他都是溫和以待，甚至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擔心他們的排練時間不夠。
檀今有些意外，正色道：“靳老師，您其實不用……”
靳升搖搖頭，有些抱歉道：“給你和節目組添麻煩了，我這個人有個缺點，就是一向不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總覺得凡事要留些空間，可沒想到這次把自己留進去了，也許是時候變一變了。”
王正宇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卻被靳升笑著扯開，將他的手指蜷成一個拳頭，鼓勵道：“加油！”
說完就堅定地朝門口走去。
王正宇有些失落，看起來他是真的很喜歡靳升老師。
檀今朝一旁黃PD使了個眼色，自己跟著追了出去。
“靳老師！我有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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