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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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搶紅包的餘韻還飄在熱鬧的開機儀式上。
只帶了個助理過來的袁競峰看起來書卷味十足，雖已年過三十，但看起來依舊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秦霜和袁競峰擦肩而過，兩人似乎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檀今驚訝極了：【什麽情況？】
系統：【當年秦霜下嫁，不惜和家裏斷絕關系，但袁競峰卻從來沒向外界透露過妻子的情況，甚至沒人知道他結婚了，而且秦霜當時一結婚就退圈了，兩人從沒同框過。】
檀今：【這妥妥的渣男啊。】
系統：【其實還有更渣的，袁競峰出身不好，當時秦霜走上經濟人這條道路大部分都是為了他，一開始秦家也助力了不少，就在袁競峰即將登頂的時候，秦家發現秦霜動真情了。】
檀今：【所以秦家就跟秦霜斷絕關系了？太狠心了吧？不該搞死袁競峰嗎？】
系統：【你跟秦家人倒是挺有默契，他們是要這麽做的，但秦霜和袁競峰領證懷孕了，秦家原本一兒一女，小兒子早夭，本就剩這麽個獨苗，要是秦霜沒鬧這一出，接手秦家，也就沒陸家什麽事了。】
檀今：【那霜姐可虧大了啊！】
系統：【誰說不是呢！】
這時袁競峰跟蔣明煙蘇念溪還有鄭導攀談起來，聲音大的十米外都能聽到：“鄭導你隨便罵，我學生就是你學生，念念，鄭導手下就沒有不紅的女主，你一定得好好學！”
鄭導客氣道：“袁老師的學生哪裏還需要我調教！”
檀今站累了倚著墻看熱鬧：【蘇念溪還拜了師父？所以袁競峰是來給她撐腰的啊？】
系統：【是的，蔣明煙專門給蘇念溪牽的線，她不知道袁競峰和秦霜是夫妻，要是知道估計要氣炸，前面幾場戲袁競峰都給蘇念溪指導過了。】
檀今微笑：【演戲不是一個人的事，尤其是新人階段，刻板的重覆老師教的內容只會讓自己的角色和其他人割裂開，屁用沒有，等著看吧。】
這還沒走兩步，就又有人湊到了蘇念溪旁邊。
男二，柳志銘。
他看起來特別激動：“念念我特別喜歡你，當時你比賽的時候我還給你投票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其實圈子裏挺多蘇念溪的迷弟的。
蘇念溪笑得明若春花，甜甜道：“當然，不過以後就是同事了，我沒怎麽拍過戲，還得叫一聲柳前輩，前輩可得多多指點啊。”
柳志銘簡直手都不知道往那裏放，臉色發紅道：“好好好，咱們可以提前過過戲，這樣拍得時候會更順利。”
蘇念溪眼神中帶著些若有似無的羞澀：“好啊，到時候我去找柳前輩。”
“一定！”柳志銘被她看得心旌搖曳，魂兒都要散了。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檀今：【這也是一門技術啊~】
系統：【什麽？】
檀今：【看得見摸不著更吃不到，但饞得你口水直流，厲害！】
這時導演們通知大家開始做造型準備開拍，檀今帶著吃得意猶未盡的豪門瓜去化妝間了。
原本全程陪同的秦霜在檀今造型做一半時忽然跑出去接電話了，等再回來時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許多。
系統：【袁競峰打電話PUA她了，說她早不適合出來工作了，怎麽敢讓新人接女二，毀了自己就算了，再糟蹋了別人的大好人生。】
檀今快要被氣死：【他家住山頂嗎，守著丁點大的井口嘲笑人家天上飛的不夠腳踏實地？】
一直到晚上檀今都氣不順。
好巧不巧，晚上她的第一場戲就是對蘇念溪。
但前面先是男女主的對戲，檀今就坐在一邊“觀摩”。
男主穆懷谷演技其實一般，打戲比較突出，而且只看臉和身段就贏麻了，不過這樣正好和不怎麽有演技的蘇念溪匹配，只是他跟蘇念溪各美各的，不怎麽有CP感。
鄭導卡了幾條都不是很滿意。
這是“指導”袁競峰開口了：“鄭導歇歇，我跟他們說說。”
袁競峰說完之後兩人再開機確實好了不少。
鄭導笑得合不攏嘴：“哎呦~請你我可真是請對了！”
一旁的張導卻欲言又止。
檀今知道張導想說什麽，因為蘇念溪丁點沒改，袁競峰這一指導弱化了男主形象，更突出女主，直接淡掉了感情線。
檀今同情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緊張背臺詞的胡晴菲身上，她真的超級努力，今天晚上甚至都沒有她的戲，她依舊全程蹲在場邊學習。
檀今：【我知道為什麽這個劇的女二被罵死了，要是聽袁競峰的指導，那可不是要被罵死？他這個“老師”還真是稱職。】
男女主的戲份終於過了，輪到檀今上場。
秦霜忽然抓住她的胳膊，雖然面容依舊嚴肅，但她已經盡量緩和了語氣：“別怕，我在這陪著你。”
檀今笑了，反手抓住她道：“霜姐你也別怕，我超強的！”
秦霜被她異常的囂張逗笑了：“有自信是好事。”
檀今笑而不語，徑直上場。
……
“卡！”
鄭導的眉毛皺成了毛毛蟲，甚至不知道怎麽開口。
檀今不愧是老吳導親自推薦的，蘇念溪和她一比降維打擊了。
但棘手的是蘇念溪她是投資方陸二少的人，檀今又是陸家唯一簽約的藝人，陸二少也是陸家人，可青山是大少在管，不知道裏面有多少彎彎繞繞，這兩邊都不好得罪。
蘇念溪也是第一次見到檀今演戲，那種壓迫感讓她根本用不了袁競峰教的技巧，只能反覆向導演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再來一條吧！”
秦霜在場外卻看得眼睛發亮，這可是撿了寶了，莫非檀今真的是天賦型選手？
眼看著一條又一條的不過，鄭導無奈，只能安排先拍下一條，兩位女演員先下場休息。
開機就遇上這種情況，一些不懂行的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
【是不是“大小姐”太爛但導演不敢說啊？這麽多條不過。】
【我看得換人。】
【但我覺得大小姐很吸睛啊，倒是蘇念溪好像接不上戲。】
【你懂什麽啊，蘇念溪可是袁老師的學生，還能比不上那個野路子？】
蘇念溪一下場袁競峰就過去了，沒過多會兒，袁競峰就來找檀今了。
秦霜看著袁競峰目光覆雜。
袁競峰微笑著遞給檀今一杯茶：“我從家裏帶來的大紅袍，嘗嘗。”
墻角種蘑菇的胡晴菲也一點點地挪近，想要一起聽聽袁老師要傳授什麽經驗。
袁競峰大方地邀請胡晴菲一起參與“討論”。
檀今禮貌地接過來茶水，轉手就遞給了秦霜：“我記得霜姐愛喝大紅袍的，你先喝，待會兒我再厚臉皮地問袁老師要~”
秦霜一楞，下意識朝袁競峰望過去，她不愛喝茶，但習慣了四處給袁競峰搜羅好茶葉，沒想到檀今竟然發現了。
袁競峰不著痕跡道：“是我的不是，想的不周全，我那多的是，秦老師先喝，我讓助理再來送，小胡也來一杯吧？”
胡晴菲簡直都要星星眼了，袁老師真是又帥又有才，還沒架子。
秦霜握著小小的紙杯，心裏五味雜陳，她已經想不起上次袁競峰送自己東西是什麽時候了。
開場就不順，但袁競峰絲毫不氣餒，笑容更親切了：“檀小姐真的很有演戲天賦啊，不知道老師是誰啊，說出來讓我羨慕一下。”
檀今神秘一笑道：“不方便透露。”
秦霜納悶，並沒有聽檀今說過老師的事情。
袁競峰又被堵住，只能幹笑：“看來是位大師了，其實是這樣的，老師教的和實際演戲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我也算教了不少學生，在這點上還是有發言權的，剛剛你和念念一直不過，就是這個原因。”
檀今裝作洗耳恭聽的模樣：“是這樣啊？”
袁競峰終於松了口氣，對著檀今就是一頓長篇大論的輸出，洗腦她要跟著女主的節奏來，否則就會打亂整個情節的節奏。
胡晴菲聽完滿臉“我明白”了的樣子，轉頭一看檀今，滿眼“清澈愚蠢”，她好心解釋：“就是我們要跟著主角走，要會‘配’，會襯托，這樣情節才會均衡好看。”
檀今卻反問：“為什麽？是因為主角演技不行，得靠別人襯托？”
本來聽明白的的胡晴菲望著袁競峰楞住了：“好像……也是哦~”
袁競峰臉色開始難看：“不是這個意思……”
秦霜卻陷入沈思，這套“配合論”她已經聽了十多年了。
只不過是夫妻版，怎麽她從來沒像檀今這樣思考過？
袁競峰還想再解釋，卻聽那邊其他戲份已經結束，輪到檀今和蘇念溪這場了。
蘇念溪剛剛似乎被檀今刺激到，這一場非常地投入，最後效果差強人意。
鄭導猶豫著要不要給過，張導已經氣得想拍桌了，蘇念溪演技原本就是及格線，如今一對比就是被檀今按在地上摩擦。
但蘇念溪帶資進組，沒人敢打金主的臉。
可這樣的劇真的能合格嗎？
鄭導張導是老搭檔了，鄭導脾氣軟，張導脾氣爆，兩個人都是業內標桿，出品的劇一般質量都過關。
鄭導猶豫許久，還是過不了良心關，咬牙喊道：“卡！再來一條。”
蘇念溪一下子垮掉了，當場哭起來，因為她真的已經盡全力了。
蔣明煙見狀趕緊沖上去，一邊安慰一邊替她推卸責任：“念念別難過，今今也是頭一次演戲。”
秦霜不悅：“你什麽意思？！”
導演們怕兩個人當場吵起來，趕緊一起說和。
檀今蹲在房頂的造景上還沒下來，一身暗紫色的服飾被她穿得靈動又俏皮，發間的金色蝴蝶恍如欲飛，她神色冷漠地站在高處，對著蘇念溪吐字清晰：“演技爛，就多學多練，哭有什麽用？”
場子裏像被冰凍住，靜得落針可聞。
蘇念溪淚水還掛在腮邊，震驚地忘了擦，直楞楞地望著她道：“你說什麽？”
檀今歪頭朝下看著蘇念溪，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澈無比：“我說你，演技爛，心態差，三十多條都沒過，後面怎麽演，不如辭演，省的耽誤劇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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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帶了個助理過來的袁競峰看起來書卷味十足，雖已年過三十，但看起來依舊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
秦霜和袁競峰擦肩而過，兩人似乎完全不認識的樣子。
檀今驚訝極了：【什麽情況？】
系統：【當年秦霜下嫁，不惜和家裏斷絕關系，但袁競峰卻從來沒向外界透露過妻子的情況，甚至沒人知道他結婚了，而且秦霜當時一結婚就退圈了，兩人從沒同框過。】
檀今：【這妥妥的渣男啊。】
系統：【其實還有更渣的，袁競峰出身不好，當時秦霜走上經濟人這條道路大部分都是為了他，一開始秦家也助力了不少，就在袁競峰即將登頂的時候，秦家發現秦霜動真情了。】
檀今：【所以秦家就跟秦霜斷絕關系了？太狠心了吧？不該搞死袁競峰嗎？】
系統：【你跟秦家人倒是挺有默契，他們是要這麽做的，但秦霜和袁競峰領證懷孕了，秦家原本一兒一女，小兒子早夭，本就剩這麽個獨苗，要是秦霜沒鬧這一出，接手秦家，也就沒陸家什麽事了。】
檀今：【那霜姐可虧大了啊！】
系統：【誰說不是呢！】
這時袁競峰跟蔣明煙蘇念溪還有鄭導攀談起來，聲音大的十米外都能聽到：“鄭導你隨便罵，我學生就是你學生，念念，鄭導手下就沒有不紅的女主，你一定得好好學！”
鄭導客氣道：“袁老師的學生哪裏還需要我調教！”
檀今站累了倚著墻看熱鬧：【蘇念溪還拜了師父？所以袁競峰是來給她撐腰的啊？】
系統：【是的，蔣明煙專門給蘇念溪牽的線，她不知道袁競峰和秦霜是夫妻，要是知道估計要氣炸，前面幾場戲袁競峰都給蘇念溪指導過了。】
檀今微笑：【演戲不是一個人的事，尤其是新人階段，刻板的重覆老師教的內容只會讓自己的角色和其他人割裂開，屁用沒有，等著看吧。】
這還沒走兩步，就又有人湊到了蘇念溪旁邊。
男二，柳志銘。
他看起來特別激動：“念念我特別喜歡你，當時你比賽的時候我還給你投票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其實圈子裏挺多蘇念溪的迷弟的。
蘇念溪笑得明若春花，甜甜道：“當然，不過以後就是同事了，我沒怎麽拍過戲，還得叫一聲柳前輩，前輩可得多多指點啊。”
柳志銘簡直手都不知道往那裏放，臉色發紅道：“好好好，咱們可以提前過過戲，這樣拍得時候會更順利。”
蘇念溪眼神中帶著些若有似無的羞澀：“好啊，到時候我去找柳前輩。”
“一定！”柳志銘被她看得心旌搖曳，魂兒都要散了。
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檀今：【這也是一門技術啊~】
系統：【什麽？】
檀今：【看得見摸不著更吃不到，但饞得你口水直流，厲害！】
這時導演們通知大家開始做造型準備開拍，檀今帶著吃得意猶未盡的豪門瓜去化妝間了。
原本全程陪同的秦霜在檀今造型做一半時忽然跑出去接電話了，等再回來時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許多。
系統：【袁競峰打電話PUA她了，說她早不適合出來工作了，怎麽敢讓新人接女二，毀了自己就算了，再糟蹋了別人的大好人生。】
檀今快要被氣死：【他家住山頂嗎，守著丁點大的井口嘲笑人家天上飛的不夠腳踏實地？】
一直到晚上檀今都氣不順。
好巧不巧，晚上她的第一場戲就是對蘇念溪。
但前面先是男女主的對戲，檀今就坐在一邊“觀摩”。
男主穆懷谷演技其實一般，打戲比較突出，而且只看臉和身段就贏麻了，不過這樣正好和不怎麽有演技的蘇念溪匹配，只是他跟蘇念溪各美各的，不怎麽有CP感。
鄭導卡了幾條都不是很滿意。
這是“指導”袁競峰開口了：“鄭導歇歇，我跟他們說說。”
袁競峰說完之後兩人再開機確實好了不少。
鄭導笑得合不攏嘴：“哎呦~請你我可真是請對了！”
一旁的張導卻欲言又止。
檀今知道張導想說什麽，因為蘇念溪丁點沒改，袁競峰這一指導弱化了男主形象，更突出女主，直接淡掉了感情線。
檀今同情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緊張背臺詞的胡晴菲身上，她真的超級努力，今天晚上甚至都沒有她的戲，她依舊全程蹲在場邊學習。
檀今：【我知道為什麽這個劇的女二被罵死了，要是聽袁競峰的指導，那可不是要被罵死？他這個“老師”還真是稱職。】
男女主的戲份終於過了，輪到檀今上場。
秦霜忽然抓住她的胳膊，雖然面容依舊嚴肅，但她已經盡量緩和了語氣：“別怕，我在這陪著你。”
檀今笑了，反手抓住她道：“霜姐你也別怕，我超強的！”
秦霜被她異常的囂張逗笑了：“有自信是好事。”
檀今笑而不語，徑直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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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今不愧是老吳導親自推薦的，蘇念溪和她一比降維打擊了。
但棘手的是蘇念溪她是投資方陸二少的人，檀今又是陸家唯一簽約的藝人，陸二少也是陸家人，可青山是大少在管，不知道裏面有多少彎彎繞繞，這兩邊都不好得罪。
蘇念溪也是第一次見到檀今演戲，那種壓迫感讓她根本用不了袁競峰教的技巧，只能反覆向導演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再來一條吧！”
秦霜在場外卻看得眼睛發亮，這可是撿了寶了，莫非檀今真的是天賦型選手？
眼看著一條又一條的不過，鄭導無奈，只能安排先拍下一條，兩位女演員先下場休息。
開機就遇上這種情況，一些不懂行的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
【是不是“大小姐”太爛但導演不敢說啊？這麽多條不過。】
【我看得換人。】
【但我覺得大小姐很吸睛啊，倒是蘇念溪好像接不上戲。】
【你懂什麽啊，蘇念溪可是袁老師的學生，還能比不上那個野路子？】
蘇念溪一下場袁競峰就過去了，沒過多會兒，袁競峰就來找檀今了。
秦霜看著袁競峰目光覆雜。
袁競峰微笑著遞給檀今一杯茶：“我從家裏帶來的大紅袍，嘗嘗。”
墻角種蘑菇的胡晴菲也一點點地挪近，想要一起聽聽袁老師要傳授什麽經驗。
袁競峰大方地邀請胡晴菲一起參與“討論”。
檀今禮貌地接過來茶水，轉手就遞給了秦霜：“我記得霜姐愛喝大紅袍的，你先喝，待會兒我再厚臉皮地問袁老師要~”
秦霜一楞，下意識朝袁競峰望過去，她不愛喝茶，但習慣了四處給袁競峰搜羅好茶葉，沒想到檀今竟然發現了。
袁競峰不著痕跡道：“是我的不是，想的不周全，我那多的是，秦老師先喝，我讓助理再來送，小胡也來一杯吧？”
胡晴菲簡直都要星星眼了，袁老師真是又帥又有才，還沒架子。
秦霜握著小小的紙杯，心裏五味雜陳，她已經想不起上次袁競峰送自己東西是什麽時候了。
開場就不順，但袁競峰絲毫不氣餒，笑容更親切了：“檀小姐真的很有演戲天賦啊，不知道老師是誰啊，說出來讓我羨慕一下。”
檀今神秘一笑道：“不方便透露。”
秦霜納悶，並沒有聽檀今說過老師的事情。
袁競峰又被堵住，只能幹笑：“看來是位大師了，其實是這樣的，老師教的和實際演戲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我也算教了不少學生，在這點上還是有發言權的，剛剛你和念念一直不過，就是這個原因。”
檀今裝作洗耳恭聽的模樣：“是這樣啊？”
袁競峰終於松了口氣，對著檀今就是一頓長篇大論的輸出，洗腦她要跟著女主的節奏來，否則就會打亂整個情節的節奏。
胡晴菲聽完滿臉“我明白”了的樣子，轉頭一看檀今，滿眼“清澈愚蠢”，她好心解釋：“就是我們要跟著主角走，要會‘配’，會襯托，這樣情節才會均衡好看。”
檀今卻反問：“為什麽？是因為主角演技不行，得靠別人襯托？”
本來聽明白的的胡晴菲望著袁競峰楞住了：“好像……也是哦~”
袁競峰臉色開始難看：“不是這個意思……”
秦霜卻陷入沈思，這套“配合論”她已經聽了十多年了。
只不過是夫妻版，怎麽她從來沒像檀今這樣思考過？
袁競峰還想再解釋，卻聽那邊其他戲份已經結束，輪到檀今和蘇念溪這場了。
蘇念溪剛剛似乎被檀今刺激到，這一場非常地投入，最後效果差強人意。
鄭導猶豫著要不要給過，張導已經氣得想拍桌了，蘇念溪演技原本就是及格線，如今一對比就是被檀今按在地上摩擦。
但蘇念溪帶資進組，沒人敢打金主的臉。
可這樣的劇真的能合格嗎？
鄭導張導是老搭檔了，鄭導脾氣軟，張導脾氣爆，兩個人都是業內標桿，出品的劇一般質量都過關。
鄭導猶豫許久，還是過不了良心關，咬牙喊道：“卡！再來一條。”
蘇念溪一下子垮掉了，當場哭起來，因為她真的已經盡全力了。
蔣明煙見狀趕緊沖上去，一邊安慰一邊替她推卸責任：“念念別難過，今今也是頭一次演戲。”
秦霜不悅：“你什麽意思？！”
導演們怕兩個人當場吵起來，趕緊一起說和。
檀今蹲在房頂的造景上還沒下來，一身暗紫色的服飾被她穿得靈動又俏皮，發間的金色蝴蝶恍如欲飛，她神色冷漠地站在高處，對著蘇念溪吐字清晰：“演技爛，就多學多練，哭有什麽用？”
場子裏像被冰凍住，靜得落針可聞。
蘇念溪淚水還掛在腮邊，震驚地忘了擦，直楞楞地望著她道：“你說什麽？”
檀今歪頭朝下看著蘇念溪，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澈無比：“我說你，演技爛，心態差，三十多條都沒過，後面怎麽演，不如辭演，省的耽誤劇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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