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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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檀今卡著點來到A區別墅那個臨時整理出的會議室，再一次見證了草臺班子的威力。
祝副導——
不，現在是祝導。祝導笑容可掬地把檀今迎進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新投資人——檀小姐，檀小姐坐啊~”
檀今環顧滿滿一屋子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沒什麽笑容。
她走到空在裴月帆旁邊的位置，大方地坐下。
小裴頓時星星眼。
掌聲雖不熱烈，但總算是有了點人氣。
檀今笑瞇瞇地問大家：“哎~大家聊到哪了？”
屋子裏瞬時一片死寂。
裴月帆低聲道：“新……男主。”
祝導也順勢道：“是這樣的檀小姐，我這邊邱邦對這個劇本比較感興趣，都已經答應了，你們也知道他剛大火了個男二，但……”
他陰冷的目光落在了對面郎宏哲稚嫩的臉龐上：“郎副導不答應。”
他故意強調了那個“副”字。
檀今對郎宏哲印象很好，立刻誠摯地傾身望向郎宏哲：“所以郎導的想法是？”
郎宏哲還是個剛畢業的學生，一張面皮憋得通紅，聲音洪亮道：“郎導不敢當，但是我覺得楚姐和黎哥很適合男女主，也磨合了很久，對劇本又熟悉，為什麽不能直接讓他們來演男女主？”
因為他們沒有背景啊傻孩子。
檀今上輩子見多了這樣的情況，在心底嘆息。
祝導不動聲色地唇角微動。
都是些小毛孩，哪裏是自己的對手。
而被點名的兩位，楚瀟瀟和黎淩宇都沈默著，看起來也沒有要爭一爭的意思。
祝導反問：“那原本的女主付佳佳怎麽辦？”
付佳佳就是原男主的真老婆，但跟祝導有一腿那個。
此時正含情脈脈地望著祝導。
反正老公摔斷腿不在場。
郎宏哲豁出去了，高聲道：“就還演她原本的女三啊！”
付佳佳小臉慍怒：“你！”
裴月帆小聲在一邊嘟囔：“女三她也不合適啊，女三颯爽又開朗，她哪裏符合……”
檀今聞言想笑，小裴怎麽也開始吐槽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道：“那個……我算是圈外人，目前一切都沒有完全確定，不是籌備會嘛，大家都說說，咱們慢慢商量！”
祝導皺眉，這個檀今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不悅道：“可是女三我已經找好了，你們這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停拍的每天可都是錢啊！檀小姐你看呢？”
檀今明白祝導是在點自己，但依舊裝懵懂：“女三安排了誰啊？”
祝導目光落在一處：“齊心儀，菁華電影學院的高材生。”
角落裏一直戴著鴨舌帽，被檀今誤以為是工作人員的嬌小女生擡起頭，抿嘴甜甜一笑：“大家好，我是齊心儀，剛剛還沒來及自我介紹。”
檀今：【她不是被祝導帶去打胎了？】
系統：【這個事情比較覆雜，沒打成，齊心儀看著甜美可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一看陸雲瀾沒戲，她就把祝導他媽搬來了，哦對了，老太太是做夢都想要孫子，一聽有孩子了立刻嚴防死守。】
檀今冷笑：【劇組帶薪養胎來了？還是花我的錢？】
系統：【你當然也可以這麽理解。】
檀今修剪得白潤的指尖輕敲桌面，沖著屋裏神色各異的人們展顏一笑：“頭一次見面，大家應該不了解我，首先非常謝謝祝總的邀請，這麽說吧，我是來花錢當金主的，主打一個我開心，大家有問題嗎？”
實幹派們臉色難看。
祝導和他庇護的女主、齊心儀頓時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只有小裴傻乎乎跟著點頭，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祝導表態：“檀小姐放心，一定讓你在劇組開開心心，什麽都不用操心！”
檀今擺手客套道：“不操心是不可能的~”
郎宏哲失落地垂下頭，他身邊的楚瀟瀟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輕輕搖頭。
祝導當即拍板：“那咱們晚上就可以開機了，不能白花錢空轉，人選就按照訂好的來，邱邦馬上就能進組，那……”
檀今忽然打斷他的話，驚訝道：“啊不不不……祝導誤會我的意思了~”
所有人同時擡頭望向檀今。
跟她打過交道的齊心儀心裏暗叫不妙。
檀今回頭望向裴月帆，聲音溫和：“小裴編劇，我是你選出來的，所以我相信你的眼光，不如這所有的演員都由你來定吧？”
裴月帆一下子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祝導“噌”地站起來：“這也太胡鬧了！”
檀今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他，神色裏像是裹挾了春日裏乍暖還寒的風，讓人一時摸不清她的心思，不敢輕易開口。
祝導試著緩和道：“我的意思是小裴她沒有經驗，搞砸了吃虧的可是檀小姐你啊。”
檀今淡然道：“我開心就行啊~再說，不是還有祝導你？祝導這麽優秀，怎麽會有你調教不好的演員呢，是吧~”
被架在火上烤的祝導：“……”
原本黯然失神的郎宏哲眼裏忽然劃過一絲希望，但最終也只是張了張嘴沒說話。
裴月帆想了幾秒，握拳道：“行！那我試試吧！所有角色都重新安排！晚上試鏡，通宵搞完！”
檀今：【小裴竟然是個工作狂哎~】
系統：【寫劇本的哪有不肝不卷的呢~】
吃了晚飯，別墅前燈火通明，這場“試鏡”搞得是極為盛大。
而且是全露天，不少人過來圍觀。
回家吃了飯才過來的檀今一時擠不進去，只能跟圍觀群眾一起站在外圍，她旁邊站著位五六十歲的大爺，老頭衫配涼拖，手裏還拿著把老式蒲扇搖著，自來熟地問檀今：“這幹嘛呢~”
檀今看著場內正在試的戲，隨口道：“劇組選演員呢~”
大爺又瞅了兩眼：“現在都這麽拍劇了？還怪新奇的。”
檀今笑道：“公開透明嘛~說不定效果更好。”
大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站著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指著祝導道：“要不就是那個導演水平太次，要不就是他收了好處，明明是這個黃衣服的女娃演得更好。”
場上正在試的是女主的戲份，黃衣服的正是楚瀟瀟。
大爺這犀利的目光令檀今佩服，忍不住又看了兩眼，豎起大拇指道：“大爺厲害啊！”
系統：【大爺可不是普通的大爺，是祖傳三代的大導吳明磊，可惜命不好，兒子糟心。】
檀今：【快說說~】
系統：【吳大導是圈內少有的清流，才華橫溢、思想前衛，妻子三年前病逝了，思念亡妻再加上為了給兒子讓路，他就隱退了。】
檀今繼續吃瓜：【聽起來是個好人啊~兒子應該差不到哪去吧？】
系統：【吳大導的妻子是知名演員費麗珍，夫妻倆沒時間管孩子，兒子跟著他弟長歪了，兩人借著他的名頭吸D傍富婆，他都不知道，還以為兒子根苗正紅跟他一樣充滿抱負。】
檀今：【這也太慘了吧~但沒好好教育孩子他確實也有過錯。】
系統：【還有，最近他兒子吳樂軒跟倪倩搞上了，吳樂軒以為抱上了新大腿。】
檀今：【天哪，倪老師手段了得啊，能讓陸雲崢都放她一馬？】
系統：【不清楚，但陸雲崢確實莫名放她了一馬，對外說得是想讓陸大伯的葬禮體面點，但我估計和陸霆輝死前單獨找他談話有關，葬禮都交給了倪倩安排。】
檀今：【那這個葬禮有點意思啊，估計有瓜吃~】
系統：【倒是沒錯，但會不會不太禮貌？】
檀今：【祭品嘛~祭品不都是瓜果蔬菜的，沒毛病！】
檀今吃了一串大爺和其他人的瓜，大爺卻還在吃場上的瓜。
甚至都沒吃明白。
大爺納悶道：“哎~怎麽忽然暫停了？那個粉衣服的小女娃是不願意演嗎？”
檀今再度把註意力轉到了場上，發現已經開始試女三的戲了。
這場由付佳佳和齊心儀對戲。
而且是一場落水戲。
女主和女三拉扯間女三掉入噴泉池。
齊心儀自然不肯，她要求換一場，理由是新劇本已經刪了這場。
執拗的小裴起身問道：“什麽新劇本？”
“祝導……”齊心儀委屈地望著在旁邊坐著的祝導，希望他開口解釋。
付佳佳冷眼看著就能看出兩人有貓膩，而且從陳馳摔斷腿那天起姓祝的就再沒找過她，她還能不知道這人的德行？能把她從女三變女主，自然就能把另一個“女三”也變成女主。
祝導沈吟著勸小裴：“要不就換一場吧，這演員們落水了妝造還得重新搞，大家都熬著夜呢，小裴編劇怎麽看？”
裴月帆皺眉：“這場戲是最能看出女三的性格的一場戲，我覺得這場就是最合適的。”
付佳佳不知道齊心儀懷孕，只當她是矯情，登時冷嘲熱諷起來：“大夏天拍下水戲已經是種福氣了，而且還只是個試戲，嬌嬌大小姐可不適合來拍戲吃苦。”
齊心儀幹著急沒辦法：“你！”
這時一道炸雷般洪亮的嗓子吼得所有人顫了三顫：“水戲不拍了，換一場。”
來人是個衣著光鮮的老太太，手腕上的玉鐲一看就價值不菲，但奇怪的是她手臂上水淋淋的一片。
祝導頓時一腦門汗，謙卑地走過去：“媽，您怎麽來這了？我這邊正兒八經工作呢，您別瞎說。”
祝媽翻了個白眼道：“那噴泉堵了，我看燈也壞了，你們換個地方拍吧。”
齊心儀頓時松了口氣，甜美可人地湊上去扶住祝媽：“阿姨您來了呀~”
祝媽看見她眼睛都瞇起來了：“好孩子，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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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今卡著點來到A區別墅那個臨時整理出的會議室，再一次見證了草臺班子的威力。
祝副導——
不，現在是祝導。祝導笑容可掬地把檀今迎進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新投資人——檀小姐，檀小姐坐啊~”
檀今環顧滿滿一屋子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沒什麽笑容。
她走到空在裴月帆旁邊的位置，大方地坐下。
小裴頓時星星眼。
掌聲雖不熱烈，但總算是有了點人氣。
檀今笑瞇瞇地問大家：“哎~大家聊到哪了？”
屋子裏瞬時一片死寂。
裴月帆低聲道：“新……男主。”
祝導也順勢道：“是這樣的檀小姐，我這邊邱邦對這個劇本比較感興趣，都已經答應了，你們也知道他剛大火了個男二，但……”
他陰冷的目光落在了對面郎宏哲稚嫩的臉龐上：“郎副導不答應。”
他故意強調了那個“副”字。
檀今對郎宏哲印象很好，立刻誠摯地傾身望向郎宏哲：“所以郎導的想法是？”
郎宏哲還是個剛畢業的學生，一張面皮憋得通紅，聲音洪亮道：“郎導不敢當，但是我覺得楚姐和黎哥很適合男女主，也磨合了很久，對劇本又熟悉，為什麽不能直接讓他們來演男女主？”
因為他們沒有背景啊傻孩子。
檀今上輩子見多了這樣的情況，在心底嘆息。
祝導不動聲色地唇角微動。
都是些小毛孩，哪裏是自己的對手。
而被點名的兩位，楚瀟瀟和黎淩宇都沈默著，看起來也沒有要爭一爭的意思。
祝導反問：“那原本的女主付佳佳怎麽辦？”
付佳佳就是原男主的真老婆，但跟祝導有一腿那個。
此時正含情脈脈地望著祝導。
反正老公摔斷腿不在場。
郎宏哲豁出去了，高聲道：“就還演她原本的女三啊！”
付佳佳小臉慍怒：“你！”
裴月帆小聲在一邊嘟囔：“女三她也不合適啊，女三颯爽又開朗，她哪裏符合……”
檀今聞言想笑，小裴怎麽也開始吐槽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道：“那個……我算是圈外人，目前一切都沒有完全確定，不是籌備會嘛，大家都說說，咱們慢慢商量！”
祝導皺眉，這個檀今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不悅道：“可是女三我已經找好了，你們這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這停拍的每天可都是錢啊！檀小姐你看呢？”
檀今明白祝導是在點自己，但依舊裝懵懂：“女三安排了誰啊？”
祝導目光落在一處：“齊心儀，菁華電影學院的高材生。”
角落裏一直戴著鴨舌帽，被檀今誤以為是工作人員的嬌小女生擡起頭，抿嘴甜甜一笑：“大家好，我是齊心儀，剛剛還沒來及自我介紹。”
檀今：【她不是被祝導帶去打胎了？】
系統：【這個事情比較覆雜，沒打成，齊心儀看著甜美可人，還真是有兩把刷子，一看陸雲瀾沒戲，她就把祝導他媽搬來了，哦對了，老太太是做夢都想要孫子，一聽有孩子了立刻嚴防死守。】
檀今冷笑：【劇組帶薪養胎來了？還是花我的錢？】
系統：【你當然也可以這麽理解。】
檀今修剪得白潤的指尖輕敲桌面，沖著屋裏神色各異的人們展顏一笑：“頭一次見面，大家應該不了解我，首先非常謝謝祝總的邀請，這麽說吧，我是來花錢當金主的，主打一個我開心，大家有問題嗎？”
實幹派們臉色難看。
祝導和他庇護的女主、齊心儀頓時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只有小裴傻乎乎跟著點頭，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祝導表態：“檀小姐放心，一定讓你在劇組開開心心，什麽都不用操心！”
檀今擺手客套道：“不操心是不可能的~”
郎宏哲失落地垂下頭，他身邊的楚瀟瀟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輕輕搖頭。
祝導當即拍板：“那咱們晚上就可以開機了，不能白花錢空轉，人選就按照訂好的來，邱邦馬上就能進組，那……”
檀今忽然打斷他的話，驚訝道：“啊不不不……祝導誤會我的意思了~”
所有人同時擡頭望向檀今。
跟她打過交道的齊心儀心裏暗叫不妙。
檀今回頭望向裴月帆，聲音溫和：“小裴編劇，我是你選出來的，所以我相信你的眼光，不如這所有的演員都由你來定吧？”
裴月帆一下子懵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祝導“噌”地站起來：“這也太胡鬧了！”
檀今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他，神色裏像是裹挾了春日裏乍暖還寒的風，讓人一時摸不清她的心思，不敢輕易開口。
祝導試著緩和道：“我的意思是小裴她沒有經驗，搞砸了吃虧的可是檀小姐你啊。”
檀今淡然道：“我開心就行啊~再說，不是還有祝導你？祝導這麽優秀，怎麽會有你調教不好的演員呢，是吧~”
被架在火上烤的祝導：“……”
原本黯然失神的郎宏哲眼裏忽然劃過一絲希望，但最終也只是張了張嘴沒說話。
裴月帆想了幾秒，握拳道：“行！那我試試吧！所有角色都重新安排！晚上試鏡，通宵搞完！”
檀今：【小裴竟然是個工作狂哎~】
系統：【寫劇本的哪有不肝不卷的呢~】
吃了晚飯，別墅前燈火通明，這場“試鏡”搞得是極為盛大。
而且是全露天，不少人過來圍觀。
回家吃了飯才過來的檀今一時擠不進去，只能跟圍觀群眾一起站在外圍，她旁邊站著位五六十歲的大爺，老頭衫配涼拖，手裏還拿著把老式蒲扇搖著，自來熟地問檀今：“這幹嘛呢~”
檀今看著場內正在試的戲，隨口道：“劇組選演員呢~”
大爺又瞅了兩眼：“現在都這麽拍劇了？還怪新奇的。”
檀今笑道：“公開透明嘛~說不定效果更好。”
大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站著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指著祝導道：“要不就是那個導演水平太次，要不就是他收了好處，明明是這個黃衣服的女娃演得更好。”
場上正在試的是女主的戲份，黃衣服的正是楚瀟瀟。
大爺這犀利的目光令檀今佩服，忍不住又看了兩眼，豎起大拇指道：“大爺厲害啊！”
系統：【大爺可不是普通的大爺，是祖傳三代的大導吳明磊，可惜命不好，兒子糟心。】
檀今：【快說說~】
系統：【吳大導是圈內少有的清流，才華橫溢、思想前衛，妻子三年前病逝了，思念亡妻再加上為了給兒子讓路，他就隱退了。】
檀今繼續吃瓜：【聽起來是個好人啊~兒子應該差不到哪去吧？】
系統：【吳大導的妻子是知名演員費麗珍，夫妻倆沒時間管孩子，兒子跟著他弟長歪了，兩人借著他的名頭吸D傍富婆，他都不知道，還以為兒子根苗正紅跟他一樣充滿抱負。】
檀今：【這也太慘了吧~但沒好好教育孩子他確實也有過錯。】
系統：【還有，最近他兒子吳樂軒跟倪倩搞上了，吳樂軒以為抱上了新大腿。】
檀今：【天哪，倪老師手段了得啊，能讓陸雲崢都放她一馬？】
系統：【不清楚，但陸雲崢確實莫名放她了一馬，對外說得是想讓陸大伯的葬禮體面點，但我估計和陸霆輝死前單獨找他談話有關，葬禮都交給了倪倩安排。】
檀今：【那這個葬禮有點意思啊，估計有瓜吃~】
系統：【倒是沒錯，但會不會不太禮貌？】
檀今：【祭品嘛~祭品不都是瓜果蔬菜的，沒毛病！】
檀今吃了一串大爺和其他人的瓜，大爺卻還在吃場上的瓜。
甚至都沒吃明白。
大爺納悶道：“哎~怎麽忽然暫停了？那個粉衣服的小女娃是不願意演嗎？”
檀今再度把註意力轉到了場上，發現已經開始試女三的戲了。
這場由付佳佳和齊心儀對戲。
而且是一場落水戲。
女主和女三拉扯間女三掉入噴泉池。
齊心儀自然不肯，她要求換一場，理由是新劇本已經刪了這場。
執拗的小裴起身問道：“什麽新劇本？”
“祝導……”齊心儀委屈地望著在旁邊坐著的祝導，希望他開口解釋。
付佳佳冷眼看著就能看出兩人有貓膩，而且從陳馳摔斷腿那天起姓祝的就再沒找過她，她還能不知道這人的德行？能把她從女三變女主，自然就能把另一個“女三”也變成女主。
祝導沈吟著勸小裴：“要不就換一場吧，這演員們落水了妝造還得重新搞，大家都熬著夜呢，小裴編劇怎麽看？”
裴月帆皺眉：“這場戲是最能看出女三的性格的一場戲，我覺得這場就是最合適的。”
付佳佳不知道齊心儀懷孕，只當她是矯情，登時冷嘲熱諷起來：“大夏天拍下水戲已經是種福氣了，而且還只是個試戲，嬌嬌大小姐可不適合來拍戲吃苦。”
齊心儀幹著急沒辦法：“你！”
這時一道炸雷般洪亮的嗓子吼得所有人顫了三顫：“水戲不拍了，換一場。”
來人是個衣著光鮮的老太太，手腕上的玉鐲一看就價值不菲，但奇怪的是她手臂上水淋淋的一片。
祝導頓時一腦門汗，謙卑地走過去：“媽，您怎麽來這了？我這邊正兒八經工作呢，您別瞎說。”
祝媽翻了個白眼道：“那噴泉堵了，我看燈也壞了，你們換個地方拍吧。”
齊心儀頓時松了口氣，甜美可人地湊上去扶住祝媽：“阿姨您來了呀~”
祝媽看見她眼睛都瞇起來了：“好孩子，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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