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和左雲迪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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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們別走……”

沈伽藍拉著白紈果斷的停下了,說:“那我們就看好戲了。”

“伽藍,你能不能別對我這麽無情啊?”

說話間,左雲迪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了,不過在看到娑藍的時候臉上的怒氣收斂了一些。

他看著林業,沒好氣的說:“你怎麽來了?來了也不先和我說一聲,你好久都沒來找我了,再這樣下去你幹脆和我分手算了,反正你現在覺得我也是可有可無對吧?”

實在怪不得他一來就發小脾氣,林業這一年對他也實在是太冷淡了,他能察覺出那種疏遠,但是又因為自恃身份,他才沒有像之前那樣跑去纏著林業鬧。

沒想到,林業來了研究所這裏也是不聲不響的,以為林業是來找他的,氣惱的同時不免也有點小得意。

不管怎麽樣,有研究所的勢力和娑藍在,林業就不敢怠慢他。

林業一看他又來了,揉著額頭表示頭疼,他一向是知難而退絕對不當出頭鳥,所以這會兒他向娑藍投去求救的眼神。

娑藍正盯著沈伽藍看呢,見左雲迪在那兒自說自話,他的嘴角上揚了那麽一點,唇邊的笑容有點諷刺。

娑藍心裏覺得好笑,他到底還是有些在乎林業的,所以才對左雲迪這麽的反感。

而左雲迪對著林業發洩一通,這才覺得暢快,他又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的娑藍。

“父親。”

娑藍若有似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應他的話。

反倒是白紈不屑的撇嘴,說:“真有你的,父親也可以亂叫,要不要問問你媽你到底是誰的種?”

“你說什麽?”

原本把註意力投到林業身上的左雲迪一聽這話,氣得臉都扭曲了。

白紈又說:“我說你不要臉,這回聽清楚了嗎?”

以前仗著娑藍給他撐腰,左雲迪耀武揚威,真把自己當成這裏的半個主人了。

他對左雲迪一向看不慣,左雲迪也沒少給他使絆子,倆人兩看兩相厭。

其實,娑藍也沒有對左雲迪有多信任,偏偏左雲迪自以為是的,以為娑藍把他捧在了手心裏。

娑藍根本也沒有告訴他,他和真正的塞壬之間的差別,他也只不過是一個低劣的覆制品。

現在有沈伽藍在,娑藍還會願意多看他一眼?

白紈看著氣沖沖的左雲迪,露出惡意的笑容來。

左雲迪見娑藍也在,強忍著對白紈破口大罵的沖動,他自然也看到了那個讓他痛恨不已的沈伽藍。

他勉強維持住冷靜,用撒嬌的語氣問娑藍:“父親,沈伽藍在這裏做什麽?他不是一向很威風嘛,難道他這次是主動來向父親示好的?”

他的目光緊跟著落到沈伽藍身上,卻換上不屑的口吻,說:“藍鉆之眼也沒什麽厲害的,父親手底下有那麽多股勢力,就算是你,還不是要跪在地上向父親討饒……”

“左雲迪。”

林業出生打斷他的話,聲音裏隱隱含著警告。

左雲迪不滿的低吼:“我說錯了嗎?不然,沈伽藍為什麽在這裏?”

“沈伽藍是我的兒子,他在這裏有問題嗎?”

這回出聲的是娑藍。

他的語氣輕輕淡淡的,說出的話卻讓左雲迪臉上的血色全部褪去了。

“不可能……”

左雲迪去看娑藍,後者表情很淡,雖然無法從臉上判斷出他心裏的想法,但是左雲迪也知道,娑藍不會說這樣無意義的謊言。

但是……

娑藍又說:“他是我的兒子,以後,他會待在我身邊的。還有,也請你不要再稱呼我為‘父親’了,你自己也很清楚,你是左家的人,你本身和我沒有一點血緣關系。”

左雲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父親要把沈伽藍留在身邊,那麽,他呢?

是要被當做棄子嗎?

不,不……

左雲迪上前幾步,急切的說:“父親,我才是繼承了你的能力的塞壬啊!我可以變出魚尾,我可以發出次聲波,我是你的孩子……我的身體接受了你的細胞,我在培養皿裏整整待了六年,我那麽努力的完成了進化,只有我,只有我才是你的同類,父親,父親……我是你的孩子,我才是你的孩子,沈伽藍他不是,對了,沈伽藍一向詭計多端的,肯定是他蒙騙了父親,是他,是他想取代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左雲迪怎麽能不驚慌?

有娑藍的庇護在,他才能有今天的一切,他無法想象,他不能被娑藍寵愛的那份落差。

娑藍是強大的,只有被娑藍認可才是他存在的全部意義。

娑藍是塞壬,他也是啊……

為什麽娑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棄了他?

難道娑藍不需要他嗎?

不,不會的,他存在的本身就是為了取代娑藍,然後把那神秘的力量繼承下去。

他的心思太好猜了,不僅是林業這麽認為,連娑藍也是。

娑藍搖搖頭,輕輕的說:“我是塞壬,我的兒子沈伽藍自然也是,而你,不過是一個覆制品,你根本沒有繼承到我的血脈。”

不管是力量還是繼承上,左雲迪這個覆制品都差太多了,而他竟然妄想取代自己。

但是,這也不能怪左雲迪有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而是對塞壬的身份,左雲迪對此抱有太大的奢望了。

沒有傳承記憶,左雲迪根本就不會知道塞壬的秘密,也就更不會知道,其實塞壬的願望就是變成一個普通人。

淩帝,也就是他的金眸違背了這個意願,所以才會和自己背道而馳。

“伽藍是我用身體和血肉孕育出來的孩子,我也記得……他最開始出生的模樣,他因為寂寞整整沈睡了十年,後來他陪伴了我一年多,然後又與我分離了二十多年,即便如此,我也愛他,就像他會愛我一樣,這是我和他之間獨一無二的羈絆。”

沈伽藍沒什麽表情,白紈偷偷的捏他的手指,還想伸手去捏他的臉。

“不是的,不是的……”

左雲迪瘋狂搖著頭,不想去相信這個事實,他快步走到林業那裏,伸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大聲問:“業哥哥,父親是騙我的對不對?我是塞壬,我和父親是一樣的,不是沈伽藍……為什麽要是沈伽藍?為什麽是沈伽藍?你,你還是喜歡他的對不對?這麽久了,你對我越來越冷淡,是不是因為沈伽藍?”

左雲迪越來越激動,說話也有點無與倫比了,而白紈見他遷怒沈伽藍也坐不住了,正準備罵回去卻被沈伽藍拉住了。

左雲迪眼淚流出來了,他的眼睛透著絕望的猩紅,他抓著林業手臂的手也不自知的越來越用力。

林業吃痛,面上卻不顯,而是冷靜的拉開他的手。

左雲迪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了,繼而又流露出瘋狂的神色來。

沈伽藍,沈伽藍,全部都是因為沈伽藍……

不管是沈伽藍從他身邊奪走林業,還是沈伽藍輕易取代他的位置,這些都讓他崩潰,尤其是因為沈伽藍,他這些年活得像是個笑話,娑藍給他編織了一個美夢,到頭來卻又告訴他,美夢終究還是一個夢。

他什麽都沒有了……

覆制品?

多麽可笑的字眼啊!

那麽他到底是怎麽熬過那些年的,他用一生作為代價,卻換來一個可笑的下場。

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沈伽藍……

“業哥哥,你不要喜歡他,沈伽藍他有什麽好?他有許鳴哲了,他又和你們糾纏不清,他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張開雙腿躺在那麽多男人身下,他沒有男人就不能活……”

林業眼神都冷下來了,呵斥他:“左雲迪,不要再說了。”

那邊,白紈的眼神已經能殺人了。

沈伽藍也是費了不少勁兒才拉住他,娑藍倒是沒什麽反應,他可不認為就憑這些話就能惹怒沈伽藍。

“業哥哥,你竟然這麽對待我……”

左雲迪的聲音帶上一點哭腔,沈伽藍卻敏銳的察覺有點不妥。

他突然說:“林業,你小心……”

林業反應過來,猛的推了一下左雲迪,然後在同一時間,左雲迪口中發出帶著殺意的聲波,如同風暴猛然襲來。

這次,那種感覺格外的強烈,大腦好像被幾千根紮進去了一樣疼痛難耐,意識都要被奪走了,眼前白色的世界和人影一下子都失衡了……

直到另外一個聲音驟然響起,悠遠空靈,像是撥開了籠罩著的恐怖黑雲驅逐了陰霾,露出晴朗的天空。

那聲音放開了意識,讓那意識漸漸清明,連像是被壓著巨石的胸口都輕松了。

“伽藍……”

林業恢覆過來,他狼狽的出了一頭的冷汗,他用很冷的眼神看著被打擊得摔在地上的左雲迪。

他冷冷的說:“你想殺了我?”

那充滿殺意和強烈憎恨的感覺錯不了的,塞壬可以利用無形的聲波殺人,同樣決定聲波強弱的卻是裏面包含的感情。

正因為起了殺意,這聲波對他的影響才會這麽大。

幸虧沈伽藍在這裏,不然他不覺得他可以逃過暴死的下場。

既然是血統純正的塞壬,那麽可以阻止左雲迪這種程度的聲波應該是輕而易舉吧!

林業想起之前沈伽藍提醒他的那句“小心”,頓時就不氣了,他應該是擔心自己的。

再一看沈伽藍那邊,他差點又氣炸了。

“伽藍,我頭疼,真的好疼……”

白紈倒在沈伽藍懷裏,聲音軟軟的撒嬌,一副不勝嬌弱的模樣。

沈伽藍摸摸他的腦袋,溫柔的哄他,說:“乖……”

林業看不下去,起身說:“娑藍先生,現在你會怎麽處置左雲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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