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蠱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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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之前的事自己做得有點不地道,但是,沈伽藍也厚道不到哪兒去。

憑什麽他就變成了卑鄙小人了?

結果林燕若“招供”了,說林代殊說了,沈伽藍是個少見的大美人兒。

林業“呵呵”兩聲,完全不做任何回答。

他在家裏難得住了兩天,中間林夫人也試探性的說了沈伽藍的事,話裏話外卻是對沈伽藍頗有些不滿。

她是大家閨秀,行為舉止都是規範,她從心底就並不認同沈伽藍和自家優秀的兒子在一起。

當初,因為林業執意如此,她才對沈伽藍和顏悅色,沈伽藍表面對她的奉承討好她也是看在眼裏,她是聰明人,沈伽藍也是,所以他們才能心照不宣的和睦相處,這也是顧及到林業的感受。

而現在,林業和沈伽藍“分手”了,而沈伽藍又和許鳴哲在一起了。

在她看來,這無異是在打自家兒子的臉,沈伽藍的行為分明就是在說,他不僅可以玩弄得了林業,連許鳴哲也是,只要他願意許鳴哲也會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伏龍山舊權貴,帝都的四大家族,以林家和許家的權勢,竟然在沈伽藍眼裏形同虛設。

許家竟然也還承認了沈伽藍作為許鳴哲伴侶的身份,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林夫人是震驚的,更為沈伽藍的手段暗自心驚。

那個男人,沈伽藍他簡直有蠱惑人心的可怕能力……

誠然,自家兒子林業現在不和沈伽藍攪和在一塊兒,林業現在也是光明正大的和左雲迪在一起。

左雲迪也是男人,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林夫人無法改變兒子的性向,更無法幹涉他做出的任何決定。

但是,家裏總歸還是有老爺子在,老爺子的話林業多少也能聽進去一些。

這幾天,她都感覺兒子有點心不在焉的感覺,偏偏林老爺子在飯桌上說起沈伽藍的時候他的眼神就變了。

原本如古井一樣平靜無波的眼神起了漣漪,像是被人投入一顆石子進去,整個的都鮮活起來,不甘還有渴望都可以看得到。

林夫人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開始焦慮,她怕,她怕兒子真的為那個沈伽藍動了心動了情。

沈伽藍到底有什麽能耐把她兒子也迷得神魂顛倒?

她心裏突然冒出一股無名之火來,還是針對沈伽藍的。

林業察覺到母親的失常,但是也是什麽都沒說,他並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和母親發生分歧。

回到房間後,他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個資料袋,躺在床上慢慢的翻看起來,中間夾雜著一些照片,僅僅是收集這些就讓他耗費了不少人力物力。

裏面全部都是關於沈伽藍過往的一些資料,資料並不齊全,說明一直以來他隱藏得太好了。

他拿起一張照片,上面是光著上身戴著拳擊手套在地下拳擊場裏的沈伽藍,那時候的沈伽藍臉龐青澀紮著高馬尾辮,漂亮得像是一個少女,但是當他舉起雙手做出勝利的姿勢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瘋狂的為他歡呼尖叫,他的腳下是一個肌肉蓬勃比他強壯兩倍不止的男人。

還有在邊境沙漠區的照片,上面的沈伽藍穿迷彩褲和黑色套頭衫,臉上抹了油彩,扛著□□的姿勢和那些刀口舔血的傭兵們沒什麽兩樣兒,看似隨意又懶散,但是充滿暴虐之氣。

另外一張照片上,是在某個訓練營裏,穿黑色長靴手持教鞭的沈伽藍面對的是比他高壯的一百多個外國男人,從那些人敬畏的態度來看,沒有人敢對他有一絲一毫的輕視。

更有在噪雜的小酒吧裏,沈伽藍和人談笑風生的照片,他姿勢嫻熟的摟著一個金發紅裙的漂亮女人,後者幾乎把豐滿的胸部都貼到他的手臂上了,可以說是非常的大膽熱情。

為數不多的幾張照片上,沈伽藍的樣子可以說是有點模糊,但是林業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他來了。

照片明顯是偷拍的,好像曾經有人懷著隱秘的目的,冒著極大的風險拍下照片,只為留下那個人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那種心情……就像是尋到一朵花,然後用全部的熱情將那朵花放在心口上,哪怕是汲取鮮血也要讓它盡情盛開。

而沈伽藍就是那朵花。

……

左雲迪這天心情不錯,在接到某個人給他打的電話之後他明顯是很高興,連給他開車的司機都能察覺他的好心情。

車子進入某個別墅區,左雲迪皺了一下眉毛,環境太差了。

等到了地方,有人給他打開門,他快走幾步進入別墅。

在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左雲迪小跑幾步過去,激動的喊:“父親……”

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鐘離情聽到這稱呼,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父親也是能亂認的?

而左雲迪無視了他的存在,拉著一個男人的手激動得要命,說:“父親,你竟然從那裏出來了?父親你是來看我的嗎?”

長發的男人笑得很溫柔,他長得非常漂亮,皮膚很白,笑著的時候五官出奇的柔和,他應該已經不年輕了,臉上卻還是那種如細瓷一樣的精致,完全沒有留下一點所謂的歲月的痕跡。

男人笑著說:“雲迪,我是來看你的哦!”

“我就知道父親對我最好了……”

鐘離情不甘寂寞,插話說:“那邊的左雲迪,還有娑藍先生,麻煩你們消停一下好嗎?”

再這樣,他就要惡心得吐了。

左雲迪惡狠狠的瞪他,然後向名叫娑藍的男人告狀,說:“父親,鐘離情竟然無視你的話,他給我臉色看,他仗著我初到特別部門,竟然讓那些人違抗我的命令。”

娑藍摸摸他的腦袋,調笑著說:“那是不是你又為難他們,所以他們才不聽你的話?”

左雲迪急了,說:“父親,我沒有啦!都怪鐘離情,特別部門那些人全部都聽他的,根本就當我這個副部長不存在一樣。”

他自恃身份比鐘離情高,現在受到這樣的冷落,所以語氣裏自然是充滿了委屈。

所幸,父親還是偏向著他的。

“父親,要不你讓我和鐘離情對調一下,我當部長他當副部長行不行?”

被他孩子氣的話逗笑了,娑藍拉著他坐在沙發上,輕言細語的安慰起他來了。

“鐘離情畢竟在特別部門待得久了,根基比你穩固,雖然你是副部長,但是有什麽麻煩還不是他兜著,你呀,就掛個名而已,多輕松啊!”

左雲迪依然不高興,說:“難道父親認為我不能幫你分憂嗎?我已經有力量了,我也可以幫你,父親應該更相信我才是。”

“我沒有不相信你,但是,這事也急不來的,你還是安安心心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你不是最喜歡林家的林業嗎?既然你喜歡他,那麽就徹底讓他臣服於你,這樣不好嗎?”

“可是,父親……”

左雲迪雖然知道父親都是為他好,不讓他忙碌不讓他操心,但是他就是覺得這樣不對,他需要證明自己的能力,打臉某些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人,比如說鐘離情。

鐘離情不就仗著他跟著父親的時間比自己長,所以他才目中無人的嗎?

“父親,你是不是更喜歡鐘離情呀?”

左雲迪心裏很委屈,明明他和父親才是最親的人啊!

鐘離情聽他這麽說,就怪叫起來,說:“求你了,別說這麽惡心的話,我一點都不稀罕這個老家夥喜歡我。不管老家夥喜歡誰,我都不希望他喜歡我,放心,我一點和你爭寵的意思都沒有,我的心意蒼天可鑒啊!”

左雲迪氣得吼起來,說:“鐘離情,你放尊重一點,誰準許你和父親這樣說話的?”

“我就這樣,來呀,氣不過你可以來打我啊!看你這個戰五渣能不能打得過我?”

“鐘離情……”

左雲迪氣得要命,他就知道,他和鐘離情這個怪胎天生不對盤。

娑藍跟看倆小孩兒吵架一樣,適時的勸解著,說:“都別吵了,鐘離情,你別眼睛放頭頂上看誰都不順眼,雲迪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你要多讓著他一點。”

聞言,左雲迪就算有滿腔怒火也都消了,因為父親對他的維護,他朝鐘離情露出挑釁的得意表情。

而被呵斥責備的鐘離情翻個白眼,不做聲了,繼續躺在沙發上玩游戲,就擺出一副冥頑不靈的惡劣態度。

“父親,你看他,態度太差勁了……”

娑藍見他氣呼呼的樣子,搖頭笑著說:“你這個樣子,我還以為我的雲迪還沒有長大呢!”

“父親……”

左雲迪臉紅了一下,知道父親是在調侃自己,調侃自己孩子氣。

但是,這都是被父親寵出來的呀!

他靠在娑藍的肩膀上,像個孩子一樣偷偷的笑著,笑得很甜很開心。

他對娑藍是沒有防備的,他真心把娑藍當做自己的父親,敬重他愛慕他,也把他當做自己的神明一樣……信仰。

左雲迪想,這世上除了自己,再也不會有人這樣接近他了。

他是娑藍的後代,僅此而已。

他看著娑藍光滑細膩的臉龐,這張美麗的臉龐一直都沒有褪色,如同繁花一樣不會雕零。

娑藍的美麗,娑藍的力量,娑藍存在的秘密,全部都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

而他將繼承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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