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白簌簌的瘋狂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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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來找鐘離情的時候,不意外又是在某個高級會所裏,也是帝都有名的銷金窟之一。

鐘離情住的是最豪華的房間,都快中午了,還有人往裏面送精致的早點,估計那位大爺也是剛起來。

進了房間,就看見鐘離情癱在沙發上,捂著腦袋叫嚷著頭痛。

白默一皺眉,問:“他昨天晚上又喝了一夜的酒了?”

小蜜無奈的點頭,糖糖站在沙發後面給他細心的按摩起來,手指刺激著不同的穴位,能讓他不那麽難受。

鐘離情有氣無力的打招呼,說:“你來了,吃早飯了沒有?”

“我還沒吃午飯。”

“……你這人真耿直。”

白默輕笑一聲,見他半捂著嘴打哈欠,黑色浴袍松松垮垮的露出胸膛,一副沒睡好的懶散模樣,的確是夜夜笙歌縱情歡場的浪蕩少爺。

他依然過得逍遙快活,好像鐘家和他無關,好像外界的事物也和他無關。

白默坐下來,說:“蔣欣榮的事好像蔣家沒有追究了,除了孟美去沈氏鬧了一次,蔣家那裏沒有別的表示,你早知道會變成這樣?”

鐘離情瞇著眼睛,說:“說到底還是蔣欣榮的份量不夠,不夠蔣家撕破臉皮明面上和沈伽藍杠上,不過以後就說不準了,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那你之前還多此一舉讓我去提醒蔣欣宏?”

“哪裏會多此一舉?蔣家對沈伽藍越是忌憚,那下起手來就越不留情,他們可不會留著能威脅到他們的人在眼皮子底下。”

白默沈默了一下,露出有點不可思議的表情,說:“我以為是你是想幫沈伽藍的。”

鐘離情詫異的說:“為什麽你會這麽想?”

白默扭頭,說:“你那個,不是和沈伽藍有一腿兒麽?”

鐘離情默默的盯著他看,好像他臉上長出一朵花來了。

“不是嗎?你和沈伽藍看著關系還不錯,你們還在酒店裏開過房的,你不記得了?”

鐘離情慢悠悠的說:“為什麽我和別人開房你都記得這麽清楚,難道你暗戀我嗎?”

白默的臉僵硬了一下,然後苦笑著說:“離情少爺,你就別開玩笑了。”

鐘離情一仰下巴,說:“我沒開玩笑,以後我的行蹤你真的不需要那麽關註,本來我和你的關系也不是多熟,你說對吧?”

這幾句話實在是說得不太好聽,倒也是平時鐘離情的作風,他是無所顧忌的,很少聽說會給人面子。

與他打交道,那是得把臉摁在地上多摩擦幾遍才行,臉皮不夠厚根本就招架不住他,他霸道的時候沒有人比他更霸道,他刁鉆的時候也是讓人恨沒多長幾個心眼兒。

而白默知道自己的舉動被鐘離情知曉,而且這麽當面被點破,他也沒有惱羞成怒摔門而去。

“我會記得的,離情少爺。”

他還表示“虛心”的接受,謙遜的模樣做了個十成十,這樣看起來倒是沒有一點破綻。

鐘離情瞇著眼睛笑,很是好奇這個人肚子裏裝著什麽心思,而無論白默想做什麽,他都會讓白默知道,算計他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沒事了你就先離開吧!”

“好的。”

白默維持著相當好的風度起身,在關上門之前,他看到小蜜端著碗給鐘離情餵東西,被燙到的鐘離情捂著嘴跳起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他關上了門,不再去看鐘離情對那個女人撒嬌耍賴,不再去想象鐘離情那張俊美的臉會露出怎樣生動的表情來……

白默中午在外頭隨便吃了一點,然後就開車回家,天氣正熱,他也不想在外頭閑逛了。

回到家裏,剛好他的姐姐白簌簌也在,穿著白裙子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著有點刻薄。

白默知道,他姐姐心情不好,這段時間都是這樣的。

“你有沒有和離情說要他來我們家?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了,他為什麽不來找我?”

白默揉著額頭,什麽都不想和她說。

在帝都,打探鐘離情的消息算是比較容易的,隔三差五花邊新聞滿天飛,但是也還是有一半可信度。

這些白簌簌當然是知道,她甚至有想過去找鐘離情,但是卻被白默勸住了。

她知道的,鐘離情知道他們算計他的事,但是她不知道,鐘離情對她為什麽要這麽冷淡。

那時候的溫柔對待,對比現在的冷淡,這種落差簡直就像是從天堂跌落在地獄裏,這簡直能把她給逼瘋了。

她愛鐘離情,她中了鐘離情的毒,她不能忍受自己被鐘離情給遺棄。

白默要做什麽她不管,她只想順理成章的和鐘離情在一起,成為鐘離情身邊的女人,為此她不惜鋌而走險。

至於她在做什麽,白默一清二楚,但是他卻不會去阻止,盡管她的行為十分的荒誕可笑。

在離開鐘離情的第三天,白簌簌來了月經,她當時臉色很不好看,之後一個說是她同校校友的男人頻繁來白家,當然他的行蹤是很隱蔽的。

白默當時就知道他姐姐準備做什麽,利用和鐘離情的那一次親密,她想“制造”出一個孩子來。

那孩子肯定不會是鐘離情的,但是,她還是這麽做了。

白默毫不懷疑,等有“好消息”之後白簌簌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鐘離情這件事,她現在太渴望得到鐘離情的目光了,渴望那個男人從所有女人身邊回頭看向自己。

這種行為有多愚蠢白簌簌她自己也知道,在醫學這麽發達的現在,這種事情一查就知道了,根本隱瞞不了。

但是她還是這麽做了。

白簌簌露出怪異的表情來,伸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好像那裏已經有一個孩子了。

她笑著說:“我會有一個孩子,但是他(她)不是離情的孩子,所以他(她)不會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來,畢竟他(她)是這麽的骯臟低賤。”

白簌簌已經有自己的計劃了,只要得到鐘離情的心後,這個孩子就沒有用了,之後她還是會有鐘離情的孩子。

白默沈聲說:“你自己知道分寸就好。”

她已經失去理智了,而白默並不和她多說什麽,反正她也聽不進去了。

“我想很快就會有好消息了……”

……

沈伽藍沒想到許夫人會這麽“報覆”他,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要走的時候她非常惡趣味的給他準備了女裝。

許鳴哲忍著笑,給他挑了一條裙子,一條高腰的綠色長裙。

沈伽藍斜眼看他,說:“這條不合適。”

他挑選衣服也是有講究的好嗎?

畢竟他是男人,露胳膊露腿的肯定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別人又不是瞎子,男人和女人能一樣?

許二黑拿一條抹胸裙給他,是生怕別人看不到露在裙子外他粗壯的胳膊和寬闊的肩膀?分分鐘就被人用異樣的眼神盯著看好嗎?

其實,他自己也是妄自菲薄了,要許鳴哲說,他老婆穿女裝那就是絕色尤物。

結果沈伽藍自己挑了一條香檳色的長裙,一字肩的領子上有精美的網紗花飾,垂下來遮住肩膀和手肘以上的部位,裙擺散開跟撒了金粉一樣華麗。

他還給自己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褐色的假發挽成發髻,戴上精美的鉆石發夾,他一個轉身許鳴哲立刻看直了眼。

他有些糾結的說:“祖宗,這樣不好吧?太漂亮了,那得引來多少男人流口水啊!”

沈伽藍不在意,用柔媚的聲音說:“所以,你要保護我呀!”

許鳴哲臉漲得通紅,不住的點頭,看得沈伽藍忍不住笑。

許鳴燦又見著“大美人兒”了,還是風格迥異的大美人兒,鼻血都冒出來了。

“伯父,媽,我們先走了,以後再來玩兒啊!”

許夫人捧著臉看大美人兒,什麽氣都沒有了。

許爸爸一瞇眼,說:“兒媳婦,我的稱呼為什麽是‘伯父’?”

沈伽藍心想,你不滿就對了。

他看著許鳴哲,說:“許二黑,你願意我去討好別的男人嗎?”

許鳴哲堅定的說:“不行,就算是我老爸也不行,你管他高不高興。”

許爸爸:“……”

這兒子怕不是撿來的吧?

許夫人眉開眼笑,說:“小藍,你叫我‘媽’,所以算是在討好我嗎?”

“當然了,畢竟媽媽你膚白貌美,又人見人愛嘛!”

許夫人頓時笑開了花兒,向自家老許投去勝利的挑釁眼神,看到沒?兒媳婦可是搶著討好我呢?

許爸爸望天,他老婆也是被大妖孽糊弄傻了,這平時多精明一個人啊!

許鳴燦“哇”的一聲叫出來了,哭喪著臉說:“老爸老媽,我以後要是再也不會愛上別人可怎麽辦啊?”

完蛋了,看見這麽漂亮的大嫂,完全是控制不住的心動啊!很想撬大哥的墻角有木有?雖然可能撬不動。

許鳴哲瞥了自家小王八蛋一眼,警告他說:“停止你腦子裏那個危險的想法,你敢打他主意,我捏死你。”

“啊,大哥最討厭了……”

許鳴燦捂著臉跑了。

許夫人嘆氣,說:“要命,兩個傻兒子都像我,喜歡漂亮的美人兒。”

沈伽藍勾起嘴唇笑,伸手攬著許鳴哲的手臂,這麽看著真像是一對特別登對的情侶。

許爸爸嫌棄他們了,說:“走吧有吧,少在這裏秀了,想結婚和我們打聲招呼,我們幫你們把婚禮現場布置好,你們過來走個過場就行了。”

許爸爸已經拍板定下了,都不需要過問家裏的老爺子,說起來老爺子現在不知道是哪兒“征服”高山去了,等等,老爺子……

“老婆,你跟爸說了沒有?”

“說什麽?”

“……說小混蛋帶回一個男老婆的事兒。”

“忘了說,你沒說?”

許爸爸也是無奈,跟固執的老人家溝通起來可能有點難了,誰讓沈伽藍明明是林業的戀人現在又猛的一下變成小混蛋的人。

知道他們和林業中間絕對有貓膩,但是,這種事情怎麽跟老爺子解釋才好呢!

許爸爸撫額,堅定的自己做了一回主,說:“小混蛋,你們倆好好……恩愛去吧!老爺子我和你媽來搞定,還有,兒媳婦你到時候別沒大沒小的,嘴巴甜一點知道嗎?”

“哦!”

被嫌棄嘴巴不甜的沈伽藍這回很乖順的點頭應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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