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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和孟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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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被蔣良拋棄,那麽她真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孟美怎麽甘心呢?

而沈伽藍知道她的弱點,即使她再聰明再狠辣,她也只是一個自私虛榮的女人。

蔣良和她的兒子對她來說,都不過是她利用的工具,她想要有錢想要過奢侈的生活想要被人捧在手裏,因為蔣良可以給她想要的,所以她才會緊緊靠著蔣良這棵好乘涼的大樹。

當然,前提是這棵樹還願意為她遮擋風雨,否則這棵樹倒了就能把她給砸死。

而現在,孟美就面臨著這樣可怕的危機。

她之前隱隱就有不好的預感,從蔣欣宏過來找蔣良,之後蔣良就沒有回到醫院。

早上她六神無主的給蔣良打電話,蔣良貌似已經知道兒子蔣欣榮的事情了,但是蔣良也沒多說別的,只是讓她在醫院好好照顧兒子,半句不提給兒子討回公道的事。

孟美情急之下多了一句為什麽,沒想到蔣良卻不耐煩的說,現在顧不上兒子的事了,家裏老太爺昨天晚上受了點涼,他們兄弟幾個都要趕回家裏去。

她當時心就涼了。

……家裏老太爺受了涼病了?

這種鬼話她不知道蔣良是不是相信了,反正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估計蔣家是發生了什麽,不然,一個蔣家子孫遭遇了這種事他們竟然還能不管不問,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事實也和孟美猜測得差不了多少,蔣欣榮的事一發生,蔣家就受到了來自幾方的壓力,這才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一是蔣欣宏沒有保留的說出他對沈伽藍的猜疑;二是許家的許鳴哲看似隨意的給蔣老太爺打了個電話問候了一番,剛好是這個時機就不得不讓人起疑了;三是大半夜被刀子釘在蔣老太爺床頭上的一疊文件,全部都是這些年蔣家做過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而不知不覺被人在家裏來去自如甚至是威脅到性命這就不是一件小事了。

蔣老太爺連夜召集幾個兒子回了本家,當然這些都是瞞著不相關的人,其中就包括了孟美。

沒想到,善於心計的孟美也不是一般人,把這中間的彎彎繞繞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孟美開始慢慢冷靜下來,她不能亂了陣腳,這個時候她開始用她那個不笨的腦袋思考著對她最有利的辦法,她不能坐以待斃。

所以,她才找上了沈伽藍。

不過她找沈伽藍也是有目的的,一是不痛不癢的在沈伽藍面前鬧,好給自己還有兒子掙回最後一點面子,不然她兒子都被沈伽藍廢了,蔣家不出頭,她再沒有什麽舉動那外人怎麽想她兒子?

估計都會說她兒子是被蔣家拋棄的廢物了,蔣家也只會順勢把什麽臟水都潑到她兒子身上,以達到把她們母子都趕出去的目的。

孟美不能讓這種事發生,不能讓她兒子成為棄子,所以她需要沈伽藍的幫助。

這就是她的第二個目的,借機接近沈伽藍,達成倆人聯手的目的。

雖然沈伽藍是仇人,但是孟美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有那個自信,自己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而被這一出神轉折驚到的許鳴哲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來,他看看沈伽藍,後者明顯心情愉悅。

“我就說嘛,我從來沒把這件事當成一件大事。”

沈伽藍又對孟美說:“我這個人其實不喜歡主動找事,撞到我手上的那就沒辦法了,誰讓喜歡作死的人那麽多呢!”

孟美絞緊手指不說話,臉繃得緊緊的,沈伽藍說的是她兒子,她沒有辦法裝作若無其事。

“算了,多說無益,我給你指一條明路,你去找木婉言吧!”

孟美吃驚的問:“為什麽?木婉言那麽恨我,我找她做什麽?求她賞我兩巴掌嗎?”

木婉言的現狀她是知道的,女兒死了,她一個人死守著自己的資產和蔣良離婚了。

沈伽藍卻搖頭,說:“你是女人,木婉言也是女人,你應該知道的,女人雖然喜歡感情用事,但是真正理智起來的女人會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

孟美垂下眼眸,她當然知道沈伽藍的意思,那意思是就是她現在和木婉言一樣有共同的敵人。

但是,對付蔣良還有蔣家……

沈伽藍看出他的猶豫,繼續蠱惑她,說:“明明你自己也知道的,你和你兒子靠不了蔣良一輩子的,那個人渣花心又濫情偏偏又自以為是得很,你不想被蔣家掃地出門對不對?那麽,借由你的手把蔣家整個捏碎有什麽不妥?你以為你自己本身沒有這個能力,但是所有事都不是像眼睛看到的那樣,多米諾骨牌效應你知道嗎?你要做的其實就是推倒第一張牌,然後打亂了所有,最後的結局卻不是你和我可以預料到的,不覺得很有趣嗎?”

他的蠱惑太動聽了,孟美一直在動搖,但是她卻還堅持最後的掙紮。

“我……我要怎麽相信你?”

沈伽藍卻反問她:“不相信我?那你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孟美開始真的相信,眼前笑得美艷的男人就是惡鬼,生了一副蛇蠍心腸善於蠱惑人心的惡鬼。

她勉強的笑了一下,說:“我回去考慮一下,考慮好了我會給你答覆的。”

“隨便你。”

孟美站起來,因為精神恍惚她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了,而沈伽藍看都沒看她一眼。

打開門臨走的時候,孟美還故意朝裏面大吼:“沈伽藍,別以為用五千萬就能讓我不追究這件事,我和你沒完……”

說完,她“怒氣沖沖”的又離開了,臨走時又餘怒未消的把她的保鏢又臭罵了一頓,引得不少人側目。

許鳴哲感嘆的說:“她還真能演啊!”

沈伽藍失笑,說:“她還真是不改本性,既然她想要錢,那麽我會讓人把五千萬給她送過去。”

許鳴哲:“……”

這套路太深了,原諒他看不懂了。

不過,許鳴哲說:“你拉攏這個女人,目的是什麽?”

“當然是看他們狗咬狗了,不弄垮新豪門,我家的小九怎麽能在帝都橫著走?”

許鳴哲:“……”

他不敢說真話,現在有你在,沈九黎真的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具體還是參照倒黴的蔣欣榮,就是口頭上說了幾句閑話還有把沈九黎打了一拳,結果就落得這個下場,真是哭冤都沒地方哭去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已經惹到蔣家了,這個女人就相當於是我安插的棋子,我不用自己直接出手就能對付蔣家了。”

他讓人給蔣老太爺送了那麽大一份“驚喜”,蔣家都要轟動了好嗎?

知道是他做的,蔣家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他們沈家的,所以他就先下手為強,讓蔣家自己後院起火鬧起來,到時候趁機混水摸魚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許鳴哲已經明白他的意思,就無奈的說:“你真是個小心眼,得罪你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一點我一定牢牢記著。”

沈伽藍笑著,突然說:“之前那個劇組裏欺負小海的人,你知道現在都怎麽樣了嗎?”

“……講真,我不是很想知道。”

沈伽藍笑歪在他身上,而剛進來的沈九黎臉黑黑的,想也沒想的就大吼起來。

“大哥,光天化日的不要和臭男人卿卿我我的,簡直有礙觀瞻,還有許鳴哲,不準對我大哥摟摟抱抱的。”

沈伽藍被吼,立刻一本正經的坐直了身體,不和許鳴哲卿卿我我了。

許鳴哲也恨不得離沈伽藍八丈遠,以證明他沒有對沈伽藍摟摟抱抱。

他暗自想,就沈九黎這彪悍勁兒,已經橫成了一只帝王蟹了,還想怎麽著?

倆人準備把沈小初留在這裏去吃個飯,這中間出了一點小岔子,公司的人一不小心聽到沈小初喊“爸爸”,然後所有人都知道老板有個兒子了。

沈九黎是無所謂,他之前不說是覺得沒有必要,既然現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他也不會刻意隱瞞了。

沈小初是真機靈,他本身就長得可愛,刻意賣萌起來那就更喪心病狂了,把公司的一眾奇葩迷得不要不要的,把所有人的思維都從“老板怎麽會有一個兒子”轉換到“小初好可愛好可愛”並且完全不能自拔。

沈伽藍一點都不擔心,偷偷摸摸的和許鳴哲一起溜了。

許鳴哲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自己的車那裏,直接把人往副駕駛座上塞。

沈伽藍好笑的問:“你要做什麽啊?”

許鳴哲露齒一笑,說:“把你帶回家見公婆。”

沈伽藍:“……”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等,見公婆……

許鳴哲湊過來給他系安全帶,一邊說:“你這麽壞心眼,我還是把你打包帶回家算了,免得你又禍害別人。”

沈伽藍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上吻了一下,說:“你不怕你爸媽不同意?”

之前口口聲聲說被他媽逼著要找個老婆,現在麽,把一個和他一樣性別的大男人帶回去,他媽真的不會氣得拿刀砍他嗎?

許鳴哲露出壞笑,說:“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我才沒有怕。”

許鳴哲安撫性的親親他的臉頰,說:“不怕,我媽雖然很兇很暴躁,但是她絕對比較怕我會打光棍兒。”

“你的意思是,為了你不打光棍兒,你就算牽一頭母豬回去,你媽也會同意的是不是?”

“你是母豬嗎?怎麽說也是公豬吧!”

“……許鳴哲,你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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