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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蔣良和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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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從蔣欣榮被送進醫院第一時間就有人去通知了蔣良和孟美,倆人一個從年輕嬌嫩的小美人兒床上爬起來另一個也慌忙踢開調情調得正火熱的英俊小生,都是匆忙的趕向了醫院。

對於蔣良來說,蔣欣榮這個兒子不是他唯一的兒子,但是現在卻是他唯一言正名順的兒子。

孟美就更不用說了,她的後半生就全指望這個兒子了,她有今天的地位大半原因也是這個流著蔣家血脈的兒子,所以她只會比蔣良更著急。

在等蔣欣榮從手術室出來之前,孟美已經急得焦頭爛額了,蔣良反倒是陰沈著臉,有點不耐煩大半夜的跑來醫院。

畢竟醫院的氛圍就很讓人不舒服,陰森森不說,一股寒意直往骨頭縫裏鉆。

這時候,蔣欣宏來了,他只對孟美點一下頭當打招呼了,然後過來湊近蔣良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麽。

蔣良擡頭看了侄子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離開,又過了一會兒,他對孟美扯了個借口也借故離開了。

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裏,蔣良看到訂好的座位那裏不止坐著蔣欣宏,還有另外一個看著斯文俊秀的年輕人。

“大伯。”

蔣良坐下來,臉上掛著有點不近人情的高傲表情,可惜沒有達到自己預計的效果,只讓人感覺有種鼻孔朝天的自傲自大感。

蔣欣宏看慣了他這副表情,蔣良在上一輩兒中是老大,在沒有蔣老太爺重權在握還沒有確定繼承人的現在,他這個大兒子的確是最有可能繼承蔣家,連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蔣欣宏其實不願意單獨私下見他,但是,為了某件事還是不得不來見他的這個大伯。

他給蔣良介紹自己旁邊的人,說:“大伯,這是我朋友,白家的白默。”

蔣良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蔣欣宏心裏不舒服,蔣良這擺得太高的姿態他其實是有點厭惡的。

明明是一個沒有才能又昏庸好色的人,偏偏又自命不凡,連那個扶正的私生子也是和他一個德行。

蔣欣宏耐著性子,說:“大伯,可能我說的話你不愛聽,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的,沈家還有沈伽藍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蔣欣宏其實早就對沈伽藍有所懷疑了,從沈伽藍背著林業和鐘離情舉止暧昧開始,到沈瓊出事,又到後來發生的那麽多事,每一件事細極恐思,背後都有沈伽藍的影子。

沈瓊因為對沈家“動手腳”所以出事了,到現在為止沈家把那件事瞞得很嚴實,連他和白默這兩個知情的外人也被暗中警告要守口如瓶。

蔣欣宏憋悶的把“沈伽藍”這三個字死死的捂在肚子裏,這要說出來會有什麽後果他也不知道,他被弄得惶惶不可終日。

直到蔣家又出事了,所有堂兄弟都被當著他的面殺掉了,流了滿地的血,最後“蔣欣胥”對他露出的那個笑容,眼神裏滿是惡意。

蔣欣宏當時心都涼了,他有種強烈的預感,這是沈伽藍的報覆……

他以為沈瓊出事過後,那件事就算是了了,但是事實證明這還沒完。

很多人都說蔣欣宏在目睹血案過後被那血腥的場景嚇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害怕的其實是將刀懸在他頭上的沈伽藍。

好像只要沈伽藍願意,那麽他的小命兒就隨時不保。

把帝都弄得人心惶惶的那幾件案子莫名變成了懸案,特別部門說是有亞人在作案,但是卻沒有抓住兇手,而在幾天後,被殺死的蔣欣胥的屍體找到了,已然一副面目全非的猙獰模樣。

蔣欣宏開始思索,沈伽藍到底是什麽人?

能在帝都這麽肆無忌憚的肯定不是一般人,這時候,他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能被林少看中的一定不會只是沈伽藍那張臉。

過了不久,就出了林業的不雅視頻在網上曝光的事,蔣欣宏知道後,他心裏的震驚不比十二級地震帶來的效果少。

然後,林業和沈伽藍之間的關系就越發讓人看不清了,很多人都說林業喜新厭舊甩了沈伽藍,知情的人卻都知道,林業從未說過和沈伽藍分手這種話。

白默和他說,說那視頻的事是沈伽藍做的,還有就是,事實是沈伽藍甩了林少爺。

因為沈伽藍有新情人了。

蔣欣宏再一次震驚了,並不是不相信白默,與之相反,他是絕對相信白默的。

他和白默的交情不淺,沈瓊出事後,蔣欣宏默認他和白默是上了一條船上的人,白默沒理由騙他。

關於沈伽藍的事兒白默算是給他提個醒了,這讓他明白,不能這麽放任大伯他們去沈伽藍那裏鬧。

“大伯,我知道堂弟受傷是件大事,是沈伽藍把我們蔣家的顏面放在地上踩,但是大伯你也不能沖動,這事還是先請示一下爺爺再做決定吧!你就當我是膽小怕事,我更怕我們蔣家惹到我們不能招惹的人,那後果是我們蔣家承擔不起的……”

蔣欣宏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蔣良即使再憤怒也得先忍下了,等父親一點頭,他就再去收拾那個沈伽藍還有沈家,相信以蔣家的實力這種事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蔣良就覺得自己今年帶衰,沒有一件事是順利的,這也沒到他的本命年啊!

而白默托著下巴,聽蔣欣宏苦口婆心的勸蔣良,心思卻是飄遠了……

兩個半小時前,他在鐘離情的狂歡會上,所有人包括鐘離情都在縱情歡笑。

一個女人披散著如同水藻一樣茂密的長發,紅唇烈焰,嘴咬花枝,一身玫瑰色的紅裙正於大廳中央翩翩起舞。

鐘離情眼神慵懶的看著眼前的美麗女人,不時露出雪白的牙齒,無所節制地狂笑出聲,大廳裏到處都是一片宿醉狀態的狼藉。

那個起舞的女人有美麗動人的臉龐,豐乳纖腰足以惹得男人瘋狂,她如一枝盛開到極致的花朵,那樣輕盈的跌落在鐘離情懷裏。

女人雖然有讓人過目不忘的美貌,但是,她潔白的額頭上紋著怪異醜陋的花紋,美與妖異如影隨形,形成一股獨特的吸引力。

她的嘴唇柔軟如花瓣,仿佛散發出香甜蝕骨的氣味,使人不舍得淺嘗輒止。

她主動湊過臉去親吻鐘離情的嘴唇,眼眸如水,雙頰泛起別樣的嫣紅,像是胭脂又像是桃花。

“我的愛,我是你的俘虜,我永遠都愛著你,我永遠永遠都臣服於你……”

鐘離情勾唇淺笑,倆人親熱纏綿了一會兒,鐘離情才推開那個女人,漫不經心的用指尖抹了一下嘴唇。

白默過來和他說了蔣欣榮的事,然後,一秒鐘都不需要,鐘離情笑得捂著肚子說肚子笑痛了。

“藍,也真是太兇殘了……”

等鐘離情笑夠了,他才對白默說:“我記得你和蔣欣宏交情不錯,記得提醒他一下,就說藍不好惹,看看蔣家的人有什麽反應,然後我們在一邊看戲就好了。”

白默沈默了一下,說:“好。”

鐘離情的興致上來了,又說:“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那個倒黴蛋啊?”

“這不好吧!你這麽明晃晃去看人家笑話,蔣家人會不高興的。”

“我肯定不會說那小子被廢了,就假裝以為他是去醫院生殖科割個□□,我就順便去看看嘛!”

“……還是算了吧!”

白默看著他,他眼睛亮晶晶的,有種孩子氣的執拗和天真,和剛才魅惑的模樣判若兩人。

那個美麗的女人趴在他膝蓋上,目光依戀,好像不舍得離開他的身邊。

白默忍不住說:“三少爺,你既然承認我姐姐是你的未婚妻,從那天之後,你就沒有再見她了,你是不是應該對她更重視一些?”

沒想到,鐘離情露出委屈的表情,歪著頭故作無辜的說:“不要,我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勉強我,是你應該反省的,我不介意你利用我,但是你讓我付出身體又付出心就過分了吧?”

白默面對那張俊美至極的臉,還有那雙上挑的勾魂眼眸,他幾乎是捂著狂跳的心臟落荒而逃了。

他知道的,鐘離情是在不高興,不高興自己妄圖用白簌簌來約束他的行為。

鐘離情就是鐘離情,女人只是他的附屬品,亦或者是可有可無的玩物,而沒有能左右他意願的權利。

沒有女人能例外,連白簌簌也不能。

白默想通了這一點。

之後,他還是按照鐘離情說的一樣去找蔣欣宏,而後他們一起去找了蔣良。

白默總有種怪異的感覺,覺得鐘離情讓他這樣做實在是多此一舉,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蔣欣榮被“廢”已經是不容更改的事實,而沈伽藍既然敢這麽做,就絕對有把握全身而退。

沈伽藍不好惹,如果不是明面上的沈家根基太淺了,他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在帝都裏橫著走都可以。

不,他已經不把人放在眼裏了,林大少爺就是最好的先例。

林業竟然還沒有報覆沈伽藍,這一點就夠白默意外了。

天亮的時候,蔣欣榮從手術室出來了,等候在門外的孟美滿臉憔悴的迎上去了。

“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

半宿的等待和煎熬讓她都要慌神了,偏偏說要出去一趟的蔣良再也沒有回來,這讓她心裏更多了一些忐忑不安。

結果,被醫生告知蔣欣榮已經失去了性功能和生育能力後,孟美如晴天霹靂一樣,差點都站不穩了。

她腦子裏有個念頭,那就是,她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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