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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鐘離情和鐘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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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蜜雖然對他恭敬,但是她也不是沒有原則的就聽他瞎糊弄,不管怎樣犯人是在畫廊裏沒錯了。

不然,以迪諾的身份,他低調潛居在帝都應該是不會這麽輕易就亮出身份來。

果然,犯人和迪諾是有逃不脫的關系。

小蜜沈得住氣,再嚴肅的問一次:“公爵先生,你確信犯人不在你的畫廊裏嗎?”

迪諾堅定的搖頭,說:“我們真的沒見過什麽犯人,還有,大半夜的你們弄出這麽大的陣仗會讓我睡不著覺的。”

他已經開始反咬一口了,話裏的意思就是你們無理取鬧,你們已經打擾到我正常的休息了。

小蜜微笑,說:“既然公爵先生這麽說,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迪諾意外的一挑眉,說:“你客氣了,為了兩國友好往來的關系,我認為我們也可以更友好的相處。”

小蜜的笑容更艷麗了,又說:“我們特別部門按照規定,會在身份上對你們外來的亞人做出臨時‘標記’,當然,為了我們的友好共處,公爵先生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吧?”

臨時“標記”是特別部門制定的一種外交手段,對於外來的亞人,把他們的信息資料臨時收編成檔案,表面上像是普通的登記,其實也是另一種形式上的監視,防止外來亞人的一切不法行為,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執行對非法外來亞人的“懲罰”。

當然,臨時“標記”後,特別部門對外來亞人的監視甚至是“懲罰”已經算得上是合法的,代表他們可以合法的行使他們所擁有的權利。

迪諾也聽說過這種規定,頓時對眼前的美女有些刮目相看,以退為進這一手玩得相當的漂亮。

只要她們認定犯人和自己有關,臨時“標記”之後,她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監視自己,直到找出證據證明犯人的身份,到最後在證據面前,就連他也無法再逃脫責任了。

心裏想得很清楚,表面上他依然微笑,說:“當然可以,你這樣的美人兒的請求我總是無法拒絕的。”

糖糖做出下達命令的手勢,立刻有人過來為迪諾一行人收集信息素還有登記資料,以迪諾為首的,其他人都是相當的配合。

臨到羽白的時候,他聲音冷淡的說:“我不是亞人,這就沒有必要了。”

他用過消除信息素的藥水,還有抑制自身散發信息素的藥物,他現在在亞人面前毫無破綻,就像是一個普通人。

為他登記的亞人恭敬又不容拒絕的說:“失禮了。”

然後手法專業的為他抽了一管靜脈血,羽白按著棉簽直翻白眼。

所幸他的搭檔雪野經常和聞人語混一起,也拿到不少實用的藥物,他保證特別部門從他的血液裏檢測不出動物基因來。

待一切都結束了,小蜜微笑著說:“那公爵先生,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晚安,如玫瑰般美麗的你,我的……夢中女神。”

迪諾說著甜言蜜語,伸手執起小蜜的手,低頭虔誠的在她指尖虛吻一下。

“再見了。”

小蜜神色不變的抽回她的手,然後果斷下令讓人撤退了。

一場原本會硝煙四起的廝殺被無聲無息的平息了。

迪諾望著小蜜的身影,感嘆的說:“為什麽她對我一點好感都沒有?”

想他高貴的身份,良好的修養,還有堪稱英俊的容貌,竟然有女人還對他不假辭色,太讓他受打擊了有木有?

羽白“呵呵”的笑著,說:“聽聞特別部門的部長鐘離情是帝都公認的第一妖男,容貌邪魅迷人,那個女人沒少面對鐘離情,再看到你這樣的,估計在她眼裏就是一個糙漢了。”

迪諾更受打擊了。

鬧騰了半夜,羽白捂著嘴打哈欠,不想再和他扯皮了。

“睡覺睡覺了,累死了。”

迪諾幸災樂禍的說:“你該想想你要怎麽和藍交代吧?這回徹底被特別部門盯上了,要是壞事了,藍肯定不會放過你。”

羽白轉頭,諂媚的說:“小叔叔,你最好了……”

“嗯?”

“你對老大癡情一片,老大其實也是挺感動的,他心裏一定有你的位置,想想上次,你害他感冒發燒他都沒有削你,是不是?是不是對你特別好?”

他心裏表示,他這是能屈能伸,絕對不是沒有骨氣。

而他隨口胡掐的話對迪諾卻是相當的受用。

迪諾一拍胸口,說:“多大點事啊!大不了我派一個精英團的人過去任由藍差遣,保證讓藍滿意。”

“呵呵……”

迪諾還算有點腦子,等天亮了才給沈伽藍打電話,鬼哭狼嚎的嚎叫他們被特別部門的人盯上了。

沈伽藍一早起來正在往許鳴哲臉上折騰面膜呢,許鳴哲拿著他的手機開著免提,一聽這糟心的聲音差點就想把手機甩出去了。

他拿著手機往沈伽藍眼前晃,示意他說話,後者正專心的擺弄面膜,手上的精華液弄得到處都是。

沈伽藍心情不錯,說:“知道了,你們倆現在也沒用處了,老老實實的先待著吧!幸好我還有雪野,他才不會像你們兩個這麽窩囊廢,行了,有事再聯系。”

他下巴一擡,許鳴哲立刻滑下結束鍵,他什麽也沒問,任由沈伽藍把他的臉當什麽新奇東西一樣玩兒。

“好了,貼得不錯,沒歪……”

許鳴哲心裏吐槽,反正也白不了,貼了也是白貼。

他準備張嘴說話,就聽見沈伽藍自言自語的說:“又是特別部門?難道是鐘離情回來了?”

事實上,鐘離情還真的要回來了。

鐘意之和白簌簌的訂婚宴已經敲定了具體時間,就是這個月的十八號,滿打滿算只有兩天時間了。

上次沈伽藍去林家吃飯,林老爺子提起過一次,說是鐘意之和白簌簌要訂婚了。

這兩家也算是強強聯手了,白家退出伏龍山幾十年了,已經沒有了舊權貴的資本,現在是帝都新豪門其中之一了。

老一輩兒知情的都知道,鐘家和白家自來就有聯姻的慣例,細數起來,就只有鐘瑯的夫人不是出自白家的。

都說鐘瑯這一代和白家有過節,鐘瑯沒有娶白家的女子,而也是從那個時候起白家沒落了。

聽人說,當初是鐘瑯不厚道,見白家開始沒落了就對白家敬而遠之,轉頭娶了別家的女子。

也有人說,鐘瑯當時已經心悅別的女子,對從未見過的白家小姐也只能抱憾了。

而事實真相是怎樣的也無從考證了,鐘家和白家這些年疏遠了倒是真的,鐘意之和白簌簌的訂婚是大事,一定程度上也是破了兩家不合的傳言了。

喜帖已經發出去了,伏龍山其他幾家都有送到,新豪門的也不例外,都可以想象到時候會是多麽隆重的訂婚典禮了。

所以,身為鐘家人的鐘離情會回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療養院裏,一個小護士臉紅紅的跑來跟鐘老夫人說:“老夫人,三少爺來看你了。”

正在房間的搖椅上閉目養神的鐘老夫人睜開眼睛,枯槁的臉上突然煥發出了神采,精神看著也好多了。

然後,她動作有點遲緩的挺直背,剛轉過頭就看見鐘離情走進了房間。

她忍不住眼角含著淚,顫抖的說:“你來了……”

鐘離情臉上是那種迷死人的笑容,他語氣輕快的說:“別哭,我不是來接你回家了嘛!我來看看,奶奶你沒瘦,氣色也不錯,笑一笑還是個菩薩一樣的漂亮老太太。”

鐘老夫人聽他這麽說,也是忍不住笑了。

鐘離情半跪下來,手放在搖椅的扶手上,鐘老夫人一伸手就能摸到他的腦袋。

“情情……”

鐘離情輕輕的應了一聲。

鐘老夫人神色愛憐的撫摸著他的頭發,鐘離情將腦袋放在她的膝蓋上,靜靜的,誰都沒有說話。

外人看到了,也只覺得這對祖孫情深,鐘老夫人不愧如傳聞中的一樣疼愛鐘離情。

鐘老夫人輕輕的說:“情情,你的頭發……”

鐘離情一頭雪白雪白的頭發,襯著他那張俊美到妖孽的臉,這麽看著,簡直妖異到不像是人類了。

鐘離情偏偏頭,臉上露出近乎純真的笑容,他問:“不好看嗎?那我可以去弄成別的顏色,紅色你覺得怎麽樣?”

鐘老夫人搖頭,說:“你不管怎樣都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你是我最最漂亮可愛的……”

說到後來她漸漸消聲了,鐘離情也不在意,瞇著眼睛對她笑,無奈搖著頭笑的鐘老夫人輕易的就被他取悅了。

“情情,你說是來接我回家是不是?”

鐘離情點頭,說:“對啊!還不是奶奶你耍小性子,他們接你回家你都不肯,所以我就親自來接你回家了,你說好不好?”

“好好好……”

鐘老夫人一連說了幾個“好”,笑得都要合不攏嘴了。

她的哮喘病上次發作,所以在療養院裏來修養,身體很快就恢覆了,鐘家包括鐘瑯都來親自接她回家,可惜都被她罵回去了。

眼下鐘意之都要訂婚了,到時候要是鐘老夫人還不肯回去,訂婚宴上那麽多雙眼睛盯著,這鐘家高堂少了一位鐘老夫人,不知道的還會以為鐘老夫人並不讚同這門親事呢!

鐘瑯也是頭疼,偏偏對他親媽又不能來硬的,惹得鐘老夫人真硬氣起來,那後果才叫一個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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