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左雲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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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弗雷德家族的某位首領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組建了那個組織,骨子裏流著貴族血液的那個男人留下了浮誇的特殊紋章,還有日後不斷壯大的獵人組織。

經過不斷發展演變,組織的最初意志已經不重要了,只有現在在外界傳聞中神秘強大可以和國家抗衡的這個黑暗組織。

而組織的幾個首領都有自己的目的,他們幾個私底下也很少有往來,關系更不親密,所以內部從來就沒有一致對外的時候,但是也不至於不理智的內訌,看不慣別人的時候完全可以不搭理。

迪諾和沈伽藍算是關系不錯了,至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別人也說不了什麽。

就像迪諾自己說的一樣,他的一生太無趣了,金錢和名利他生來就有,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但是他並不會覺得開心或者是滿足。

他把艾爾弗雷德家族男人骨子裏的那些壞毛病發揮得淋漓盡致,可以說是任性到了極點,他擁有的東西他一樣都不稀罕,比如金錢和地位,而得不到的他卻可以抱有極大的熱情去追逐,比如沈伽藍。

三十年來,沒有一個人像是沈伽藍一樣讓他懷有那樣覆雜的感情,超越了喜歡或者愛的那種感情。

迪諾甚至想,沈伽藍是真正的惡之花,他大哥因為沈伽藍而死,而他卻並不會憎恨沈伽藍。

也許,心底裏他也是渴望的,渴望被釋放那種熾熱的感情渴望自己最徹底的……毀滅,被沈伽藍毀滅。

就像他的大哥一樣。

而在此之前,他發誓他一定要得到沈伽藍。

他和他大哥不一樣,他不想自己在沈伽藍心裏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沈伽藍難得一次好心送迪諾回他的畫廊,在門口下車之後,迪諾又像想起什麽一樣,跑回來扒著車窗不撒手。

“怎麽了?”

他對上沈伽藍不耐煩的眼神,還是眼巴巴的又問:“藍,你不會喜歡上別人的對不對?”

沈伽藍冷笑,說:“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不管是林業,還是那個男人,你都不會喜歡上他們的,對不對?”

沈伽藍知道他說的是誰,就是之前和他開一次房的鐘離情,迪諾有那個心的話一查就知道了。

他不在意迪諾在這件事上執著,如果迪諾不這樣做,他反倒是要懷疑迪諾要做點別的什麽事了。

這回見迪諾糾纏,他也不怕話說得狠了。

“我就算不喜歡他們,我也不會喜歡你的,迪諾,這件事我早就告訴過你了。”

迪諾點頭,一臉高興的表情,說:“我知道。”

“你腦子真的有毛病。”

“所以說,你是我們艾爾弗雷德家族男人的劫難,羽白的話,麻煩你能照顧就照顧一下,他要是死了我就真的頭痛了。”

“哼……”

沈伽藍不管不顧的發動車子,迪諾狼狽的往後退去,直到沈伽藍的車子開得不見了,他才牽著他的大白狗進了畫廊裏。

離開的沈伽藍看了一下時間,沒有猶豫的就去了公司,下午出現在沈氏的沈伽藍倒是沒有引起多大的騷動。

人好歹是老板的哥哥,遲到早退什麽的都不是事兒,財務部也不敢扣他工資就是了。

沈伽藍去了沈九黎的辦公室,被人打擾了辦公的沈九黎自然不會生氣了,畢竟是自家大哥嘛!

他還讓助理送來了茶點,相當不務正業的在上班時間和大哥喝茶聊天,聊的都是自家的弟弟沈海若。

沈伽藍把他做過的事都說給沈九黎聽,後者完全沒有一點意見,再誇張那也是自家大哥做出來的事兒不是?

不過,有一點沈九黎很是在意。

“大哥,你什麽時候讓人查了季昭延了?”

沈伽藍撇嘴,說:“有嫌疑的我都要查,我非要揪出在背後搗鬼的家夥不可,誰的手伸到我們沈家來我就砍掉他的手。”

沈九黎默默的點頭,要砍,不然一個個都敢欺負他們沈家的人了。

沈伽藍又說:“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好。”

既然兄弟倆都達成共識了就沒問題了,接下來應該就是大刀闊斧的幹一場了,因為沈海若的事,沈九黎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晚上,沈伽藍回到他住的酒店房間,吃過晚餐之後,在外頭跑了一天的沈伽藍舒舒服服的做了一個全身SPA。

穿著浴袍在房間享受音樂和美酒的時候,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他以為是羽白打電話過來的,拿起來一看,卻發現是林業的。

沈伽藍沈默了,手指劃過手機光滑的表面,卻沒有接通,鈴聲又響了一會兒,他這才接通了電話。

他沒有先開口,另一頭林業溫柔的一聲“伽藍”沒有讓他動容,他反而放松身體陷入沙發上,想看林業到底要做什麽。

「伽藍,又在生氣了?」

這種自以為是的猜測讓沈伽藍有點火大。

他冷淡的說:“沒有。”

「果然是生氣了,伽藍,你越來越小氣了,不過我承認這回是我做錯了。」

那天的事,林業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太……地道,本來他好不容易等到沈伽藍的態度軟化了,倆人都滾到床上去了,沈伽藍在他身下明顯都露出了情動的媚態,臨到頭卻被自己就這麽拋下了。

沈伽藍也想到了那天的事,就有些惱怒的說:“不許再提那件事,你再說我就翻臉了。”

那種丟臉的事,臨上床卻被人拋下這種事,打死沈伽藍他也想不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完全是裏子面子都丟完了。

不過……

他惡意的想,他很期待林業知道之後發生的事情,畢竟這專門為林業準備的精彩後續他要是不捧場就可惜了。

他用去除信息素的香水是以防萬一,他不怕林業知道他和鐘離情之間的事情,但並不是現在。

而他找鐘離情上床也不完全是為了報覆林業,林業對他的影響力還沒那麽大,說到底,他自己也算是貪戀了一回鐘離情顛倒眾生的“美色”。

他早說過的,鐘離情長得很漂亮。

電話另一頭的林業自動自發的把他的話理解成“惱羞成怒”,不過,在他的想象裏,沈伽藍的怒火差不多就跟亮爪子撓人的貓一樣,看著兇悍其實沒有什麽殺傷力。

所以,他決定順著毛擼哄著沈伽藍。

「好好,不提了。」

沈伽藍還是沒作聲,林業自顧自的又說了起來。

「我現在不在帝都,在外面辦事,這幾天都沒有聯系你,抱歉了。」

‘“哦,我知道了,其實你可以不用特意告訴我的。”

不就是和真愛一起親親我我雙宿雙飛麽,帝都這裏不方便,估計是在哪個風景好氣氛好隱蔽性好的私人小島上,露天席地的也不會有人發現。

「你是我戀人,向你報備這種事不是很正常。」

沈伽藍無力的說:“我不需要你的報備。”

「藍,不要不開心,我很快就回來,會給你帶禮物的。」

沈伽藍不是很熱絡的說:“我會很期待你的禮物的。”

林業的笑聲從電話另一頭傳來,有點不是很真實,沈伽藍突然又聽到一聲“業哥哥”,有點模糊但是又很清晰,親昵的聲音聽著就和林業的關系不一般。

這回,沈伽藍率先說:“沒事我先掛了。”

「好,伽藍,再見。」

結束通話,沈伽藍放下手機,果然,他沒有猜錯,林業就是和他心裏的那個真愛在一起。

不過,和真愛甜蜜相約的時候還能記得他這個冒牌貨,該說林業太敬業了嗎?

另一頭……

“業哥哥,你給誰打電話啊?”

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年輕男人惡狠狠的盯著林業,大有他不說就撲過來咬死他的氣勢,渾身都散發出“我很兇我很不好惹”的氣息,不過卻因為他那張臉而完全沒有一點威懾力。

“雲迪……”

叫做雲迪的年輕男人長了一張很漂亮的臉,有點雌雄莫辨的感覺,紅色的頭發更顯艷麗奪目,美得帶有十足的攻擊性。

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很清澈,略圓潤的怎麽看都透著一股孩子氣的天真。

左雲迪剛才在洗澡,洗完澡卻看到林業在露臺這邊打電話,他頓時就不太高興了。

“業哥哥,你是不是在給那個什麽沈伽藍打電話?”

林業唇邊一抹溫柔的笑很刺眼,除了他,沒有人有資格擁有林業的一點溫柔,這是他一個人獨享的權力。

聽到左雲迪的質問,林業沒有否認,說:“是啊!伽藍很溫柔貼心的,我上次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不想讓他不開心。”

這些話他就這麽自然的說出來了,而且還是當著左雲迪的面,林業自己都有點驚訝。

……他為什麽不想沈伽藍不開心?

這個問題他還來不及去思考。

左雲迪臉上已經布滿怒意,他不高興的說:“你說過的,沈伽藍只是我的替身和擋箭牌對不對?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踢掉的人,你不準在他身上花一點心思,你是我的,我不準你看別人。”

“對,我是你的。”

林業的語氣很寵溺。

“所以,你現在把那個沈伽藍完全從腦子裏丟開,你要是再敢想和他有關的事情,我怕我會忍不住跑到帝都去弄死他,也許劃花他的臉再讓人強。暴他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林業用嘴狠狠的吻住了,兇狠而且又霸道,這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淪陷。

只象征性的掙紮了兩下,左雲迪就完全倒在林業的懷裏,半瞇著漂亮的眼睛,開始熱情的回應林業的掠奪。

而吻著左雲迪的林業頭腦卻異常清醒,他在反思,為什麽左雲迪說的話會讓自己忍不住想阻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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