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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番外林諾諾篇: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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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5章 番外林諾諾篇:不是我做的

“我?我找人……嗯?呵呵,”林諾諾很是無奈的笑了笑,嘴角像是被空氣硬扯開一樣,連她的目光中都透露著對這種事情的厭惡,“我林諾諾要是想報覆誰,我為什麽不親自出手,為什麽要找人做那種事情,我也沒有那種癖好啊,而且,她也是個女的,我幹嘛要做有辱女性尊嚴的事情?”

她怎麽也想不通,徐安妮到底是如何能編出這些鬼話,這孤兒可真是什麽都敢說,連這種毫無羞恥之心的話也能宣之於口,看來她真是有病,至少這個心理,就很病態,真是好笑,難道她自己心理變態,還想讓別人替她埋單?

“是啊,我的諾諾怎麽會做這種事情,所以我當時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否認了,”塵心抱著林諾諾的上身,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像是邀寵的小狗,在等待著主人的誇獎,“我是不是很聰明。”

林諾諾嬌俏的笑了笑,她摸了摸塵心的臉,“真棒,真聰明,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突然,她的腦海裏冒出了徐安妮那張蒼白無力的臉,林諾諾被自己的想象嚇了一跳,可卻細思極恐……徐安妮,她是一個十分註重自己形象的人,可她今天竟然沒有化妝,就直接來參加他們的團建,而且,那個臉色,看著十分可憐,像是被……欺負過?

“不,不對,塵心,徐安妮現在在哪裏,是不是在警察局,現在和我去,帶我去!”

林諾諾猛地抓住了塵心的肩膀,慌忙的說道,她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或許真正想殺她的人,不是徐安妮,而是徐安妮身後那頭魔鬼,而現在,那頭魔鬼還在逍遙法外,或許正在籌劃著下一次刺殺她林諾諾的計劃!

林諾諾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得一個激靈,她渾身顫抖著,心裏莫名的恐懼,她從未如此恐懼過,她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可她卻害怕,因為她的死,會給蘇家和塵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她也不願意成為威脅蘇家和塵家的砝碼。

塵心聽了她的話,也沒問是什麽原因,他心裏自然清楚,林諾諾要做的任何事情,都有她自己的原因,他也不願意過問,林諾諾也不喜歡塵心過問這些事情。

“老弟,來了啊,帶林小姐來做筆錄嗎?林小姐,你的傷怎麽樣了。”

到了警察局後,那個年輕的警察走了出來,他關切的問著林諾諾的傷勢如何,林諾諾也趕緊和他說明了情況,這警察的辦事效率自然很快,不一會兒就帶著林諾諾去見了徐安妮。

“這徐安妮有個姑姑,也是她最親的人,我們已經通知她姑姑過來,配合我們的工作,她姑姑的態度也十分積極,說徐安妮和她賭氣,所以直接跑出了家,她姑姑並不知道她和什麽人在一起。”

警察拿著徐安妮的資料,詳細的描述著,林諾諾聽得很認真,她牽著塵心的手,走在塵心的身旁,可手心裏卻都是汗水,是的,她在緊張,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可她就是說不出的害怕。

她是不是,害了徐安妮?

關押室裏,徐安妮坐在那冰冷的板凳上,她看著面前已經冰冷的飯菜,楞楞的出神,精神顯然受到了刺激,她時不時的伸出手,撥動著手裏的那個饅頭,在那個潔白的饅頭上戳了許多的洞,在戳洞的時候,目光也十分兇狠,還十分放肆的大笑,邊笑邊哭。

“徐安妮,你和我出來一下,有人找你。”

關押人員把徐安妮拷了出來,徐安妮出來後,看到了警察身後的林諾諾,咧開了唇角,似是十分開心,這披頭散發的樣子像極了女鬼,林諾諾有些不忍直視。

“哈哈哈哈,林諾諾,你毀容了,我就該一刀戳穿你的臉,扒光你的衣服,讓你和許多男人赤身裸體的躺在一起,我就該敗壞你的名聲,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擡不起頭來,我要讓你!這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徐安妮面露兇光,像是猙獰的野獸,她朝林諾諾嘶吼著,聲音沙啞,帶著憤怒的惡意,仇恨溢於言表,她不住的撲向林諾諾,抓著那冰冷的鐵欄桿,憤怒的搖晃著。

可這冰冷的鐵欄桿,怎麽會敗在她的手下?那鐵欄桿直直的立在她的眼前,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想要配合她的意思,徐安妮放棄了搖晃,雙目無神的坐在了審訊室裏。

“徐安妮,我想問你幾個問題,第一,你為什麽要給你的同事下藥;第二,你為什麽要殺林小姐;第三,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審訊員冷冷的問道,說到了最後一句話時,氣的把資料摔在了桌子上,他實在是不明白,一個女人為什麽可以惡毒成這樣,竟然想要刺殺別人,難道她就不知道一點憐憫嗎?

“是我,是我自己要殺她,因為她找人強奸我。”

徐安妮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她仿佛已經是一具行屍走肉,只懂得被動的回答問題,眼裏已經沒了生機,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麽,她到底有沒有在思考這幾個問題,也沒人看得出來。

“是誰告訴你,是我找人強奸的你?”

林諾諾坐在一旁,語氣同樣也是十分冷淡,可這種冷淡,與徐安妮的毫無生機不同,林諾諾則是女王一般的威嚴,儼然與徐安妮的行屍走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那些強奸我的人,他們親口說的,林諾諾,你真是個懦夫,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沒有膽子承認,你就算承認了,我也不會怪你,你為什麽不承認呢?”

徐安妮冷笑道,真是可悲啊,她一個受害者,此刻卻坐在這裏被審訊,而那個始作俑者,那個真正的劊子手,此刻卻像是公主一般,坐在欄桿的另一邊,這欄桿,隔絕的不是罪犯,而是世界。

徐安妮的心已經死了,她不願意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人,她以為姑姑會來看她,可姑姑也沒有來,或許,這一切都是她自做多情而已,她哪裏能改變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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