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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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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交易

第205章 交易

“夠了,裏昂,我不清楚你是真是研究魔術,不問世事,還是在裝傻!”一個年輕的魔術師說道,“只要是眼睛正常的人都看得出來,亨利五世是在侵略!貞德輔佐的王太子,也就是現在的查理七世,無論是在血脈還是在儀式上都是正統的法蘭西國王!根本不存在她掀起戰爭一說,戰爭發生的時候她還沒有出生。”

“這……”裏昂的腦袋一時間沒轉過來,“侯爵和我說的,和這個完全不一樣啊。”

“裏昂,作為魔術師,最重要的事什麽?”一個年邁的魔術師看著面前的裏昂問道。

裏昂家畢竟是當地最大的魔術世家,而當代家主裏昂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他們在年輕的時候受到過上代裏昂的恩惠,自然不願意看到裏昂被那些貴族蒙騙。

“最重要的事對學術的態度,要實事求是。”裏昂直接說道,隨即他就意識到了什麽,“你們的意思是說,那個侯爵在騙我!這不可能,他為什麽要騙我?”

“因為只有你能對付那個魔術師,只有伱能把我們聚集在一起。”另外一個年邁的魔術師這個時候已經拿起了自己的魔術書,“而且,只要那個魔術師來進攻你的城堡,我們就必須還擊,否則我們島上的魔術師會被海那邊魔術師看不起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邊出現數十只由魔力絲線構成的鳥雀,這些鳥雀在出現的一瞬間就朝著樹林中飛了過去。

“偵查帶攻擊性的魔術嗎?看樣子倒是挺像愛因茲貝倫家的魔術,就是不知道和愛因茲貝倫到底有沒有關系。”花阪笑著掏出了一把寶石,“魔術對決嗎?那就好好地玩一玩!”

十多枚人造寶石直接被他甩了出去,這些寶石都有著自己的目標,在空中直接和這些鳥雀直接展開了一場追逐戰。

操控著這些鳥雀的魔術師,臉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他召喚那麽多的鳥雀其實只是為了炫技。他只能操縱一部分的鳥雀,剩下的一部分鳥雀只能讓他們依靠寫入其中的自動術式進行活動,而對面的魔術師似乎能夠操縱所有的寶石。

很快,十幾只鳥雀就只剩下了七只在勉強支撐,這也是這位魔術師能夠操控的極限。

而在小樹林裏面,花阪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譏諷,“我還以為有多厲害,沒想到其中一大半竟然是自動舒適操縱的傀儡,大嚶的魔術師,不過如此。”

他的話就像是在滾燙的油鍋裏面澆下一勺涼水,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和這些魔術師站在一起,對付這個來自歐陸的魔術師的人瞬間明白了自己的站位。

各種各樣的使魔飛出了城堡,開始對隱藏在樹林裏面的花阪展開一場圍剿。

“好漂亮……”一名士兵的眼中滿是迷醉,他想要伸手去摸,然後就被自己的上司狠狠地抽了一個巴掌。

“你以為這些東西是花園裏面的蝴蝶,還是雜耍團的寵物嗎?”那個領頭的士兵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這些都是殺人的工具,隨便一個,都可以要了你們的小命!”

“可是我們應該怎麽做?”一個騎士看著面前的隊長問道,“領主要求我們協助魔術師,看住那個女人……”

“那是領主的事情,不是我們的事情。”騎士隊長嚴肅地說道,“如果連魔術師都無法阻止那個男人,我們上去也是白搭,只會白白送了性命。以那個吝嗇鬼的性格,給的撫恤金一定少得可憐,沒必要為他拼命,而且他給我們下達這樣的命令也是為了討好自己的上級。”

“可是這樣的話……”那個騎士明顯有些猶豫,隊長的話和他接受的教育有著一定的出路。

“文森特,你給我聽著,活著的騎士,才是好的騎士。”騎士隊長放下自己的面罩,“這個領主手下幹不下去了,我們還可以跑到另外一個領主手下賣命。現在是戰爭年代,能打的騎士可是很珍貴的,既然這個吝嗇鬼不珍惜我們,那自然會有其他人代替他來收留我們。”

“那如果沒有呢?”一個長得像杠精的騎士問道。

“如果沒有,那就把你給賣了換錢,賣給那些黑市的販子!”騎士隊長惡狠狠地說道,“沒有就去當雇傭兵,有手有腳願意幹活,還能餓死不成!”

其他的騎士點了點頭,老大說的很有道理,沒有必要為了那個吝嗇鬼賣命。當然,最關鍵的原因是他們不想死。

而在小樹林裏面,花阪也嘗到了自己挑釁魔術師的後果,這些魔術師操控使魔的水準一流,他的寶石魔術一旦無法維持數量上的優勢,就只能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

不過好在他也研究處了一種可以反擊的手段,那就是自爆。

只要寶石靠近敵人,他就操控寶石裏面的魔力進行爆破作業,直接把敵人的使魔炸成碎片。

看著自己精心培育的使魔被敵人用銅臭之物換掉,這些魔術師自然是心疼無比,不過這個時候大家誰都不會表現出來,畢竟這是扞衛大嚶魔術師界尊嚴的時候。

不過這些魔術師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們開始互相打配合,嘗試利用裏昂布置在城堡內的禁制將這些寶石擊潰。

這樣的戰鬥,一直持續了有二十分鐘,最後以兩敗俱傷而告終。

花阪的精神狀態因為短時間內操控大量的寶石變得很差,大嚶的那些魔術師也好不到哪裏去,一些年邁的已經坐在椅子上面休息了。那些年輕的魔術師還在強撐,只是臉上的淡定從容已經維持不下去了。

“那些寶石絕對不是天然寶石,沒有一個魔術師世家會那麽敗家!”一個年邁的魔術師惡狠狠地說道。

“而且,裏昂,我們這次好像是踢到鐵板上了。”另外一個魔術師盯著裏昂說道,“能夠操縱那麽多寶石的魔術師絕對不是什麽籍籍無名之輩,也不是什麽門外漢。”

“我知道,但是各位前輩,我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裏昂有些無奈地說道。

“不,我們或許可以嘗試和那個人和談。”一個年輕的魔術師突然說道。

“你瘋了,我們整個地區的魔術師都在這裏,然後我們和一個外來的魔術師求和,你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嗎?”提出這個建議的魔術師立刻被一些年輕的魔術師群嘲。

不過在群嘲過後,那些出言指責的魔術師忽然楞住了,因為他們的前輩,貌似在思考求和的可能性。這讓他們感覺世界被顛覆了,或者說他們的價值觀被顛覆了。

裏昂也是有些無奈,要說丟臉,最丟臉的其實就是他們裏昂世家。作為傳承了幾十年的魔術師世家,擁有魔術陣地和人數上的優勢,結果卻在面對一個魔術師的時候落入下風,甚至不得不求和,這簡直就是把裏昂家的臉給丟完了。

“裏昂!”

“考文垂爺爺,你說,我聽著。”裏昂看著那個魔術師,臉色極為恭敬。這是這裏資歷最老,戰鬥力最強,也是輩分最大的魔術師,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來了也要尊稱一聲叔叔。

“我想要問一下,那個貞德,是不是真的在你的手上。”考文垂嚴肅地說道,“還是說,機關的鑰匙還在那個什麽侯爵的手上。”

“鑰匙什麽的都在我的手上,但是如果我們把貞德放了,那侯爵不會放過我們的。”裏昂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倒是不怕一個侯爵,主要是侯爵背後的嚶王,囚禁貞德是他授意的,我們要是私自把人給放了……”

“嚶王那邊我去說,我和這一代的宮廷魔術師還算是有些交情。”考文垂思考了一下,隨即就操縱著一只使魔,舉著白旗走到了樹林裏面。

面對這個舉著白旗的使魔,花阪直接丟出了自己的使魔,那是一只臨時制造的眼球,可以傳輸聲音和圖像。

看到雙方搭上線,裏昂反而是松了一口氣,現實已經無法挽回,他可以好好想一下要怎麽處理交出貞德的後果了。

而花阪很快就見到了這個叫做考文垂的魔術師的臉。

“來自遙遠國度的魔術師,請說出你的訴求。”年邁的考文垂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是大嚶魔術師這邊的代表,我可以代替裏昂做出決定。”

“把貞德交給我,我沒空和你廢話,老東西。”花阪開口就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順帶損了對方一句。

“那我要是不呢?”考文垂的眼睛瞇了起來。

別看他現在是一個和善的老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性子火爆的主,花阪剛才的話語,毫無疑問是惹到他了。

“你可以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這座古堡給掀開。”花阪笑著說道,“剛才只是開胃菜,之後才是真格的。想必你們當中應該有人擅長寶石魔術,那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剛才換掉你們使魔的,只是一些臨時灌註魔力的西貝貨。”

聽到花阪的話,在座的幾個魔術師都是忍不住口吐鮮血,花阪拿出來的事西貝貨,但是換掉的可是他們真金白銀打造的使魔,這筆生意,任誰來看,都是虧大了。

看著幾個魔術師的反應,花阪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隨即拿出了兩顆極為圓潤地寶石,“你猜我願不願意對著裏昂家的城堡使用一顆。”

考文垂的臉色變得很差,這種寶石,足以支撐禁咒了。如果只是一顆,以裏昂家的底蘊,再配合他們這些魔術師,或許可以擋下來。但是兩顆……

這個家夥說是用一顆,但是鬼知道真打起來,這個家夥會不會打上火,直接把兩顆給全用上。兩發禁咒,在座的魔術師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別想走。

“我可以把貞德交給你,但是我需要一些時間。”裏昂嚴肅地說道,“貞德是嚶王要的人,就算是交給你,我也需要給嚶王一個交代。”

“你想怎麽做?”花阪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

“我會支付給嚶王一筆費用,就是他從勃艮第公爵手中贖買貞德的費用。”裏昂黑著臉說道,“其次,我會準備一具和貞德體型相仿的死屍,交給他作為火刑使用。”

“很棒的計策,只是你怎麽能夠保證你能成功將這個計策實施。”

“以裏昂家的名譽保證。”

“你覺得裏昂家的名譽在我這邊值錢嗎?”花阪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給你們24小時,如果24小時見不到貞德,我就直接把這座城堡夷為平地。”

“可以告訴我,你那麽急著要她的原因嗎?”考文垂盯著花阪說道,“我看你的頭發和膚色,你應該不是法蘭西人。一個東方人,對於法蘭西的聖女那麽感興趣,很奇怪。”

“我懷疑貞德聽到的聲音,並不是來自於所謂的主,而是來自於根源。”花阪直接說道。

在場的魔術師面面相覷,根源,這是他們一直在苦苦追求卻求而不得的東西。結果今天有一個把他們吊起來打的魔術師告訴他們,他們所渴求的根源在一個即將被處死的女孩身上。

這些魔術師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麽花阪悠介會執著於貞德了,如果換做他們處於花阪悠介的位置上面,他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拯救貞德。

大嚶毀滅與我何幹,大嚶亡了,再建立一個新的大嚶就是了,但是與根源的聯系斷了,想要再續上,基本不可能。

“我們會盡力幫你換出貞德,但是我們也有兩個條件。”考文垂直接說道,“分享關於根源的信息,還有,貞德·達爾克這個人,不能再出現在法蘭西的戰場上面。”

“我和那些法蘭西人不一樣,我沒興趣參與到他們的戰爭中去,這點你可以放心。”花阪聳了聳肩。

雙方似乎簽訂了停戰協議,接下去一整個晚上的時間,都沒有再起沖突。

而守在城堡中的騎士們也開始變得焦躁不安,只有騎士隊長似乎是知道一些,安撫著手下騎士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外面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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