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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鐘樓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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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鐘樓火災

第203章 鐘樓火災

“什麽狗屁的流程!”一名年輕的貴族罵罵咧咧地說道,“要不是因為有這些流程,王太子也不會成為查理七世,勃艮第的那些廢物,竟然連王太子的軍隊都擋不住。一個加冕儀式就具備正統的王,憑什麽?”

“慎言,就算是國王也要服從教宗的安排。”一個年邁的貴族說道,“教宗雖然扯淡,但是他們是統治平民的最佳工具。”

“那就再來一次!”年輕的貴族說道,“反正她不是不識字嗎?就讓她在認罪的文書上面簽字,簽完字她就承認自己是異端了,再讓她簽一份承諾的文件!只要我們讓犯下重罪就可以了。”

“精彩的計劃,就是有點無恥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出現在貴族的身後。

“誰!”幾個貴族猛地回頭,他們身邊的護衛也在這個時候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我啊,你們剛才不是在望遠鏡裏面看得很清楚嗎?”花阪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些貴族,“全都是平民嗎?就沒有一個魔術師嗎?本來還想弄點魔術師刻印的。”

“異端!”一個年邁的貴族說道,“這裏是主……”

那個貴族話還沒有說完,喉嚨就被一把尖刀給貫穿。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花阪,他的兩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是死去的魚一樣。

“見到你的主的時候,記得代我向他問好。”花阪說完就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隨著貴族的屍體重重地摔在地上,幾個屬於他的護衛立刻沖了上來,這一刻,他們已經把身死置之度外了。作為騎士,保護對象被殺死是重罪,如果他們能夠覆仇,那還可以洗刷一部分的恥辱,如果不能覆仇,等待他們的只有兩種結果——死或者生不如死。

“我們先撤!”那個出餿主意的年輕貴族立刻說道,“你們幾個,去幫忙!”

他在望遠鏡裏面看得很清楚,這個家夥可以虐殺那些身披重甲的具裝鐵騎,那幾個身上沒有披甲的騎士根本不可能阻止對方,所以只能用人命去拖延時間。

只是他知道花阪的恐怖,那些騎士卻不知道花阪的恐怖,畢竟他們沒有看到花阪虐殺具裝鐵騎的畫面。或者,他們知道花阪的恐怖,但是面對主上的命令,他們沒有反抗的餘地。

花阪對於這些騎士沒有任何一絲憐憫,在知道這是一個針對貞德的陷阱以後,他已經把這些家夥視為工具了,既然是工具,那也就沒有必要談論人性了!

隨著匕首的揮動,一個個騎士直接倒下了,他下手很幹脆,這些騎士應該不會感受到多餘的痛苦。

等到他解決了所有的護衛,那些貴族才剛剛下到鐘樓的一半,就算速度最快的那個年輕貴族,此刻也只不過剛剛到一樓。

“土遁·裂土轉掌!”

花阪的雙手完成結印之後,兩只手直接拍在樓板之上,查克拉順著樓板直接傳導到地面上,接著,整個鐘塔的地基都開始崩毀,沒過多久,鐘塔就開始塌方。

“救命!”

“混蛋,怎麽回事!怎麽會在這個時候……”

“我還不想死啊!”

廢墟之中傳來那些貴族的哀嚎聲,這個鐘塔有些地方還是木質結構,運氣好的話,不會被砸死,最多只是受傷。

不過花阪可不會給這些家夥機會,雙手再度結印,豪火球之術直接覆蓋大片廢墟,沒過多久,廢墟就燃燒起大火。

四周聚攏了不少的平民,他們本來還準備過來救人的,但是當看到那麽大的火勢,他們也只能停下腳步。他們內心的善良和信仰還不足以支撐他們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順帶,他們已經給鐘樓裏面的人判下了死刑。

火勢開始蔓延,四周的平民開始布置隔離帶,隔絕火勢繼續蔓延。

而花阪則是跟著人群,隨波逐流,最後直接消失。

殺死了這些貴族並不代表貞德已經安全了,那個家夥能夠想到的事情,其他貴族也一定能夠想到。他剛才截法場的舉動已經讓那些貴族感覺到了害怕,他們肯定會想辦法殺死貞德,畢竟死人是沒有價值的。

在那些貴族的腦袋裏面,法蘭西的那些家夥可能會為了一個活著的貞德拼命,但是他們,或者說大部分的法蘭西人不可能為了一個死去的貞德而拼上自己的性命。

事實證明花阪的猜測是正確的,因為那些大嚶的貴族正是這麽想的。

燒死“魔女”的計劃勢在必行,而且速度一定要快!要在那個“法蘭西”惡魔對他們進行報覆之前殺死這個魔女。

這兩天的時間,花阪一直都呆在裏昂,他一直在尋找關押貞德的地方,但是很遺憾,他找不到這個地方在什麽地方。

在被幹掉了一支具裝鐵騎和“鐘樓火災”發生以後,那些貴族就意識到原本的監獄已經不安全了,所以他們立刻把貞德進行轉移。

原本的監獄已經不安全了,再多的守衛都擋不住那個來自法蘭西的惡魔,所以現在要把貞德轉移到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

就在他們把貞德轉移的第二天,原本關押貞德的那座監獄就被劫獄了,所有的獄卒都被殺死了,大量的犯人都被放了出來,制造了很大的混亂。

好在裏昂的周圍部署了不少的軍隊,這些領主的軍隊及時出手鎮壓和抓捕了從監獄裏面跑出來的逃犯。

“果然轉移了嗎?可是接下去會轉移到什麽地方?”花阪躲在一處小閣樓上,研究著地圖。

他對於大嚶的歷史和地理的了解,也就比初中生稍微厲害一點,所以他根本猜不到那些大嚶的貴族會把貞德轉移到什麽地方去。、

“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惡魔,竟然會躲在這個地方。”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在樓梯入口處響起。

花阪看著出現在樓梯口的人,不由地皺了皺眉,“伱是誰?來抓捕我的嗎?一個人?”

他躲在這裏並不是代表他怕了,而是覺得煩了。自從自己制造了鐘樓火災以後,裏昂的大嚶士兵,還有那些貴族的護衛以及軍隊就像是發瘋一樣,對整個裏昂進行了好幾次的地毯式的搜索。

花阪曾經在一天裏被對方發現了七次,這才不得已選擇躲了起來,只是這樣還是時不時地被找到。

“我是吉爾·德·雷元帥手下的騎士,羅斯特。”那個男人張開雙臂,“我身上並沒有攜帶武器,我來這裏是尋求合作的。在救援聖女的這條道路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你來找我幹什麽?”花阪對於“吉爾·德·雷”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的好感。

或許這個世界的元帥還是正常的元帥,但是那個Caster已經把他給惡心到了,他無法和這樣的家夥合作。

“我們想要尋求合作,我們需要閣下的戰力。”羅斯特嚴肅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的實力,和我合作,你們能夠拿出什麽來?”花阪盯著羅斯特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王太子一脈的軍餉已經消耗殆盡了,而且他的土地很少,根本無法進行分封。更何況,救援貞德這件事情是不被查理七世所認同的。”

羅斯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的確,他們現在已經沒有錢了,查理七世也不可能把土地分給面前的這個男人。最關鍵是——查理七世在攻克蘭斯,完成加冕以後,已經和聖女產生了分歧,這在法軍內部是半公開的事實。

貞德要求一鼓作氣攻克巴黎,光覆整個法國。而查理七世則是以軍費不足,軍隊需要休息和調整為由,拒絕了貞德的要求。

這直接導致了貞德在沒有後勤的情況下展開作戰,最後被勃艮第的軍隊俘虜,可以說貞德落到現在的下場,查理七世的“背叛”,功不可沒。

現在在裏昂,準備救援貞德的都是法蘭西的“義士”,而這些“義士”在知道那些宗教法庭宣判貞德是異端的時候也開始動搖了。

他們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因為他們相信貞德是主派來拯救法蘭西的聖女所以才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救援這位少女,而現在支撐他們的動力消失了。

“你如果相信主,相信教會,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離開裏昂。”花阪盯著面前的羅斯特說道,“那個少女是異端。”

“不,她不是異端,她是聖女貞德,她是拯救法蘭西的英雄。”羅斯特堅定地說道,“裏昂的法庭是不公正的,腐敗的!它們已經被嚶王操縱了!”

“證據呢?”花阪看著面前的羅斯特說道,“你憑什麽說裏昂的教會法庭是腐敗的,不公正的。你算什麽東西?就算是查理七世,他也無法做出這樣的判決,他必須通過羅馬教會進行申訴,請求,最後由羅馬教會做出判決,你剛才的行為,屬於汙蔑教會,是重罪!”

羅斯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花阪的這個帽子實在是扣的太大了。如果罪名落實的話,他會萬劫不覆。

“你在胡說八道!”羅斯特梗著脖子說道,“這……”

“現在或許是胡說八道,因為這裏只有你和我兩個人,你剛才說的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花阪笑著說道,“但是當你把貞德救走以後,這就不是胡說八道了。救走異端的騎士,還能被稱為騎士嗎?”

羅斯特的臉色變得慘白,無論嚶格蘭和法蘭西怎麽打,人腦袋打成狗腦袋,都需要服從裁判的判決。

現在的歐洲,法理最大,沒看見王太子是最弱的,但就是因為他在蘭斯完成了加冕儀式,他就是法蘭西的正統國王。勃艮第公爵的勢力再大,地盤再大,他也是叛軍,是不被正統所承認的。

裏昂的教會法庭已經宣判了貞德的罪行,而且貞德已經“認罪”了,那麽在教廷為貞德“平反”之前,貞德就是有罪的異端,而騎士是不能對異端伸出援手的。

羅斯特臉上的表情逐漸崩潰,他的腦子簡單,無法完全理解花阪說的全部,但是他知道花阪說的是對的,現實就是如此地絕望。

“這就是查理七世沒有救援聖女的理由嗎?”羅斯特有些恍惚地問道。

“一部分吧。”花阪慢悠悠地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去拯救聖女?”羅斯特盯著花阪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了救走聖女的後果,你為什麽還要這麽胡來?”

“因為我不是騎士?法蘭西需要的不是什麽聖女,不是什麽教宗,也不是什麽國王。”花阪盯著面前的羅斯特說道,“法蘭西需要的是英雄,一個帶領法蘭西建立起自己王國的英雄,一個保護法蘭西不受大嚶侵犯的英雄。在我的眼裏,貞德不是什麽聖女,她是英雄,她和教宗沒有關系!”

名為羅斯特的騎士臉上出現了狂熱的表情,他瞬間想明白了自己,或者說這片名為法蘭西的土地真正需要的是什麽。他們需要的不是上帝,而是能夠帶法蘭西走出困局的英雄。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麽?”花阪看著面前的羅斯特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羅斯特思考了一下說道,“比如可能關押聖女的地方。”

“可能?”花阪皺了皺眉,“你知道一個可能在戰場上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嗎?”

“我當然知道,但是這裏是嚶王的地盤,我們在這裏的人手少的可憐。”羅斯特有些無奈地說道,“在裏昂的教會法庭宣布貞德是異端以後,願意幫助我們的人手就更少了,這張地圖是我們用排除法整理出來的。”

花阪看了一眼地圖,隨即就收了下來。

“需要我們配合你做什麽嗎?”羅斯特斟酌了一下問道。

“你不怕背上拯救異端的罪名?或者說,你和你的同伴都不在乎?”花阪一楞。

“我不知道,我還沒有做出決定。”羅斯特一臉堅毅地說道,“但是,就像你說的,我們需要帶法蘭西走出困局的英雄。我們攻擊裏昂,無關乎救出聖女,這只是對大嚶的報覆。”

花阪摸了摸下巴,不好,這個騎士好像是被他給帶歪了,變得無恥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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