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這一次進展很順利，沒過多久，紅梅和梁友就扯證了。這一次扯證如同當年紅梅跟老六跑了那回一樣，沒有人支持她。紅梅依舊不顧所有人反對。

梁友在認識紅梅前，就付了房子首付。之後他們在一起這幾年，是紅梅的工資在還房貸。在這期間紅梅下班就去打牌，把婉言舞蹈班的學費湊出來，說是孩子幹媽給的錢去學跳舞。婉言因為是家裏最大的孩子，所以家務落到婉言頭上。但婉言其實心裏一直覺得不公平，怎麽自己也是孩子就得操心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怎麽自己的朋友就不用做家務，人家家裏三個孩子，人家也是最大的，怎麽人家就不用做。到底是為什麽自己過得這麽憋屈。可看著紅梅洗掉色磨出洞的衣裳，就什麽也說不出口，一切都憋在心裏。

從紅梅和老六離婚後，老六也沒有真的不要婉言。她們剛分開的時候，紅梅允許婉言給老六打電話都是要錢的事，允許婉言見老六也是錢的事。有一陣子，紅鳳懷孕了。紅梅、小紅都跟婉言說：“如果是個男孩，你爸更加不要你了，更不會管你了。”婉言對這些話一開始是害怕，後來就是厭惡。因為婉言慢慢發現，這些話這些話除了讓自己不舒服，沒有一點作用。總之在15歲之前，紅梅對婉言灌輸的都是仇恨教育。把她對老六的恨對老六母親的恨對自己生活不舒心的恨都一股腦傾訴給婉言。紅梅並不知道，四年級，她不讓婉言見老六的日子裏，老六會偷偷跑到學校陪婉言吃午飯，幾乎是每個工作日的中午。因為老六吃飯喜歡喝酒，每次都要讓婉言陪著到上課的時間才讓婉言回去。一開始還好，時間長了，婉言既不想見老六，也不想回紅梅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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